第69章 半場開香檳(1 / 1)
這次去戛納會有危險,《東京迷失》首映後,鬼子們肯定暴跳如雷。
許雲給於昊打電話,讓他再帶一個人過來。
接到電話的於昊,不太願意去許雲家,因為前段時間許雲被罵的事。
保護“漢奸”。
這個名聲不好聽。
為了錢,暫時忍耐下。
兩天後………
於昊帶著戰友郭虎到許雲家,他笑臉相迎,請他們到屋裡坐。
“導演,這是我戰友郭虎。”
“坐吧。”
許雲告訴他們:“這次你們跟著我去法國,要保護我安全,每個人月工資兩萬塊錢,機票和食宿免費提供。”
“《東京迷失》這部電影首映後,日本人肯定生氣,不要求你們打對方,別讓他們打到我就行,攔著點。”
“這個不難吧?”他看著二人。
“不難。”於昊輕點一下頭。
他心中有疑惑。
不是說許雲給日本拍電影嗎?
怎麼日本人還生氣?
這其中是不是有隱情?
“導演,能問這部電影到底講的什麼嗎?”
“這個你們別問。”
“你帶著他去辦護照還有簽證,咱們下個月12號,從京城出發,前往巴黎。”
“我知道了。”
他們走後,許雲想著《東京迷失》映後發言。
日本媒體肯定會提問。
他怎麼拷打這些人?
………
天海祐希到魔都後,給許雲打來電話。
“我在這裡旅遊幾天,到時導演先生請到機場接我。”
許雲沒好氣道:“我欠你的?”
“我一個人到華夏,你應該盡地主之誼。”
“再說吧,到時你給我打電話。”
這個日本女人,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
她在魔都遊玩幾天,坐飛機到京城。
許雲開車到機場接她。
剛見面,他用英語問:“你沒帶助理嗎?”
“我不喜歡助理跟著。”
可能是她現在不太出名,經紀公司不鳥她。
開車把天海祐希送到嘉裡中心酒店,許雲把車停在門口:“這裡是京城高檔酒店,你先休息吧,明天帶你去故宮逛一逛,全聚德烤鴨在外國挺有名,我帶你去吃。”
她問:“你不上來坐一會嗎?”
“我還有事。”
年齡大的女人,就是放得開。
特別是生過孩子的,都能開一些老爺們玩笑。
第二天。
許雲帶著天海祐希逛故宮,五月一假期前,人不是特別多,要是五月一假期到故宮,人山人海。
“這就是皇帝坐的?”
“對,俗稱龍椅。”
“聽過古代華夏皇帝可以有很多女人,你羨慕嗎?”
“這有什麼好羨慕的,他們不知道網際網路,也沒用過手機,只有末代皇帝溥儀看過電視。”
走在陰森的宮道上,許雲在心裡吐槽著。
“宮女和太監們,肯定被打死不少。”
“有這麼大宮殿,太偉大了。”天海祐希笑著說。
“一點不偉大,建造這些宮殿,用的都是民脂民膏,建宮殿的人,一天沒住過,古代皇帝們坐享其成。”
她嘟著嘴:“你總是喜歡批判。”
“我這是說實話。”
他也搞不懂,為何現代人還追捧著皇室?
逛累了,開車去全聚德吃烤鴨。
“這地方就是忽悠外國人的,現在全聚德的烤鴨越做越差。”
“那你還帶我來吃?”天海祐希疑惑道。
“就象徵過來吃一頓,等會送你回酒店,明天你去什麼地方逛,我可不陪著你。”
“哎,不解風情。”
許雲心想:“我和你一個三十多歲老孃們,解什麼風情?”
是不是被舔狗追多了?以為誰都會喜歡上自己?
………
京城飯店宴會廳。
《鬼子來了》慶功宴。
姜聞舉起酒杯:“大家都學好法語了吧?這次《鬼子來了》肯定獲獎,咱們提前把獲獎感言準備好。”
香川照之很反感姜聞這樣。
還沒去法國,就篤定自己會獲獎。
等會回房間,要把這段記在日記裡。
從《鬼子來了》籌備到殺青,香川照之每天寫日記。
他想著等《鬼子來了》獲獎,自己的日記可以出版。
“香川,咱們喝一杯。”
姜聞拍著他肩膀:“我不像某些人,做過的事,不敢承認。”
聽出他話意有所指,香川照之選擇沉默。
………
5月12日,下午。
許雲帶著天海祐希、於昊、郭虎前往首都機場。
京城到巴黎直飛的飛機。
13:25起飛。
在候機大廳遇到《鬼子來了》主創。
姜聞和董平帶著香川照之、姜洪波、董汗臣飾演者袁丁。
許雲對姜聞和香川照之都沒好感。
這個日本演員,表面看起來老實,做的事很齷齪。
猥褻服務員,在東京銀座俱樂部打女人,他和自己父母關係鬧僵,與自己兒子關係很差。
後世香川照之和比自己小31歲女人結婚,他兒子居然不知道,也沒通知他。
姜聞更不用說,人品非常差勁。
人家劉小慶已婚狀態,他還要和她在一起,被人家老公逼著下跪。
恬不知恥在保證書上寫:“我愛她。”
愛完不娶,轉頭和法國女人結婚。
結婚後,就好好過日子唄。
他婚內出軌。
眾所周知,就是後來的妻子小周。
私德不說,就說電影上的事。
姜聞和陸汌合作《尋槍》,把陸汌給欺負哭。
可以,陸汌人品差。
欺負就欺負了。
他和畫家陳逸飛合作《理髮師》這部電影怎麼說?
人家有病在身,想著離世前拍一部電影。
找你合作。
姜聞可到好,喧賓奪主,欺負完陸汌又欺負有病在身的陳逸飛。
最後《理髮師》這部電影上映前,陳逸飛去世了。
姜聞看到許雲,慢步向他走來。
“你為日本拍電影,也能入圍主競賽單元嗎?你到底拿沒拿日本人的錢?”
許雲可不會慣著他。
“聞子,忘記你跪下的時候了?”
“我特麼什麼時候跪下了?”姜聞想著欺負許雲,被他給懟回來。
“你沒給劉小慶前夫跪下?”
許雲嘴角帶著笑:“要是我說錯話,那就是劉小慶前夫胡編亂造,這可不怪我。”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許雲最願意幹這事。
“不要東拉西扯,我在問你的事?”
“哥們兒,我的事和你有關係嗎,哪涼快哪待著去,少給我擺大院子弟這套,爺爺我不慣著。”
“呦呵!”姜聞瞪大眼睛:“咱們走著瞧。”
看著姜聞氣鼓鼓離開,許雲撇一眼於昊。
“攔著點啊。”
“導演,你不是說攔著外國人嗎?姜聞是自己人。”
“誰特麼和他是自己人,你們要保護好我。”
“知道了。”於昊應了一聲。
他在心裡吐槽著:“許雲這嘴,很難不得罪人,專門扎別人肺管子。”
眾人登上飛機,許雲坐在靠窗位置,看著天上的白雲。
天海祐希輕拍他肩膀:“剛才的人,你很不喜歡他?”
“談不上討厭,只要不主動惹我的人,我這個人不會去主動惹別人。”
“他過來噁心我,自然要反擊。”
姜聞的高高在上,不影響許雲的生活,自然不會去管他。
大頭鵝和去浦東的車,沒有任何錯,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
他可以在困難時期過著陽光燦爛的日子,打群架後去老莫餐廳吃大餐。
你可以陽光,可以燦爛,也可以瀟灑。
不能用自己的思想,強加到別人身上。
姜聞總是一副說教口吻。
似乎和他意見相左,就是壞人。
許雲的思想和99%的人不一樣。
要麼做瘋子,要麼做天才。
隨波逐流只能成為庸才。
逆流而上,才有機會出頭。
當然,他選擇逆流而上,自然而然會出現許多反對者。
只要不影響他生活,許雲都不搭理。
十個小時後……
飛機降落在戴高樂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