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許雲來到歡迎他的柏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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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王碩家。

看著電視上的新聞,王碩只感覺頭疼,當初只是氣不過許雲,才繼續和他打賭。

現在《地心引力》獲得奧斯卡金像獎10項提名,沒準美國電影學院的評委們,真會把最佳外語片獎給許雲。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打給姜聞。

“你看新聞了嗎?《地心引力》獲得奧斯卡10項提名,許雲在美國雖然得罪了哈維·韋恩斯坦,可是有派拉蒙影業捧他。”

“碩哥,我已經看過新聞。”姜聞不認為自己會輸,他笑著說:“提名是提名,距離獲獎還有很遠,2000年,我的《鬼子來了》也獲得金棕櫚獎提名,最後還是被許雲這個狗東西把金棕櫚獎拿走。”

“你說的有道理。”

王碩在電話裡說:“就看他現在飄不飄,動靜鬧的越大,奧斯卡主辦方越反感。”

“嗯,我認為他不會獲獎。”

結束通話電話後,王碩還有一些擔心。

他打電話詢問,許雲在什麼地方?

2月4日,上午。

許雲開車到鳳凰機場,今天早晨起來,他感覺全身疲憊,可能是最近鍛鍊太多。

體重157斤,16%體脂率。

他的身材比大部份人都好,演古代男人還是有點胖。

中午12:25,乘坐返回京城飛機。

他上飛機時,感覺腿像灌鉛一般重,身體忽冷忽熱,拿著皮包的手,非常疼。

在靠窗位置坐下,渾身疲憊的他,一動不想動。

飛機起飛時,許雲靠在座椅上睡著。

做了各種亂七八糟的夢,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發出很大響聲,乘客們七嘴八舌聊著。

他感覺頭要炸開一般。

站起來時,雙腿止不住的抖,從腦袋到腳,沒一個地方不疼。

許雲知道,自己生病了,絨衣絨褲已經被他出的虛汗打溼,每走一步路,感覺身上扛著百斤巨物,空姐看他臉色慘白,過來攙扶他。

“你沒事吧?”

“我感覺渾身疼。”許雲說一句話,嘴裡吐出熱氣。

“你這是生病了。”兩個空姐架著他下飛機。

身材高挑的空姐,盤著頭髮,她附身關心問著:“先生,你很眼熟,請問您家人呢?”

許雲拿出手機,找出郭虎電話:“我在京城機場,速來。”

“導演,你怎麼了?”郭虎聽到許雲的聲音都變了。

一盞茶的功夫,一輛邁巴赫62s,一輛路虎攬勝停在機場。

徐建峰看到導演臉色慘白,小跑到身邊,手摸一下額頭,感覺非常燙。

“導演生病了,送他去醫院。”

兩名空姐看傻了,原來生病的乘客是大人物,聽他們叫導演,這才想起來。

國內最著名導演許雲。

汽車一路疾馳到醫院,郭虎直接掛號辦理住院。

醫生給許雲檢查身體量體溫。

高燒40.5度。

“這位先生得了重感冒,需要打退燒針。”

郭虎看著醫生說:“請儘快讓他恢復身體,藥物不能用太多。”

許雲躺在病床上,他迷迷糊糊的。

睡了一覺起來,感覺口渴。

睜開眼看到郭虎坐在沙發上,他咳嗦一聲。

“我身體怎麼樣?”

“導演,沒事,你感冒了,打幾天針就好。”

他喝了幾口白開水,感覺舒服一些,郭虎扶著他到衛生間放水。

“草,這放水都疼。”

回到床上繼續躺著,郭虎在旁邊問:“您想吃點啥?要不要告訴叔叔阿姨一聲?”

“別告訴他們,我這沒啥事,可能在三亞跑步受涼了,買一瓶黃桃罐頭吧,早就想吃了,這幾年沒生病,這次終於感冒了。”

聽許雲這麼說,郭虎把心放下,他推開門在樓道里給徐建峰打電話。

“買生活用品,買換洗衣服,再買兩個黃桃罐頭,到素食飯店買些可口飯菜,導演餓了時吃。”

太陽落山後,許雲吃了兩個黃桃,他喝一口罐頭糖水。

渾身忽冷忽熱的他,再次睡著。

………

劉宜菲在家裡化完妝,她坐在沙發上等許雲電話。

晚上六點多給他打電話,提示關機。

連著打幾十個電話,都是關機。

她用膝上型電腦檢視新聞,有沒有報道飛機事故?

早上還打過電話,現在聯絡不上。

她就這麼胡思亂想著,一直到深夜才回臥室睡著。

………

夜裡,凌晨一點多。

許雲身上的秋衣秋褲已經溼透,他感覺頭要炸開,手腳都是麻木的,嗓子像冒火一樣。

“水。”

聽到許雲聲音,郭虎從睡夢中醒來。

他開啟燈,看到許雲臉色慘白,被子裡往外冒熱氣,喂他喝完水後,幫許雲換秋衣秋褲。

“導演,晚上高燒正常,你餓不餓?”

“我吃不下。”

許雲就這麼看著屋頂上的白熾燈。

重生9年,他病的最嚴重一次。

不知什麼時候,東邊露出魚肚白,他慢慢睡著。

上午。

於昊、王東、徐建峰他們到醫院看望許雲。

“老郭,你回去休息吧,白天我在醫院。”於昊問:“導演還是吃不下嗎?”

“導演的嗓子啞了,喝水都疼,等他醒了,再換一身秋衣秋褲。”

“好,我知道了。”

上午十點多醒來,許雲胳膊上打著點滴,他感覺好了一點,頭沒有昨天疼,意識也清醒一些。

四肢還是疼。

“我要喝水。”

他喝水時,就像喝刀片一樣,喉嚨特別疼。

“把我手機開啟。”

許雲手還疼,他給劉宜菲打個電話。

“我已經到京城。”說罷,他關掉電話。

說話時嗓子太疼,他不想廢話太多。

電話另一邊的劉宜菲,看著來電通話,是許雲的電話號沒錯。

她的心中充滿疑問。

許雲又給劉施詩打電話,告訴她已經回到京城。

同樣,劉施詩也很疑惑。

他不想呼呼啦啦一大堆人到醫院看自己,好似什麼了不起的人物。

站起來去衛生間放水,感覺身上有點勁,放水時還是疼。

許雲在病床上躺了兩個多小時,蒙著被子暈乎乎的睡著了。

小時候有一次感冒,他蒙著被子睡覺,第二天就好了。

這一覺睡了五個多小時,他起來時,渾身都是汗水,整個人就像剛開鍋的熱水。

許雲感覺四肢不疼了,腰還有點疼,拿起白開水喝了幾口。

“導演,你感覺好點了嗎?”

“比昨天好多了,幾點了?”

“下午五點二十。”

許雲咳嗦兩聲,喉嚨比昨天還疼,他穿著拖鞋去衛生間,頭重腳輕,整個人暈乎乎的。

放完水,躺在床上。

“感謝兩位空姐幫助我,你們去航空公司問一下,我機票在包裡,每個人給10萬塊錢。”

於昊在許雲包裡找出機票,他笑著說:“好,我明天去問一下,找到人把獎金給她們。”

許雲拿起床邊的手機,給老爸老媽打個電話。

“媽,我到京城了。”

電話另一頭的謝春梅感覺不對勁,她迫不及待問:“老兒子,你嗓子怎麼啞了?”

“可能是上火。”

老媽在電話裡叮囑:“京城比較冷,你多穿點,上火就吃點藥。”

“知道了。”

他一直是報喜不報憂,老爸老媽知道他生病,還要跟著擔心,不想他們勞累。

晚上還是不能吃飯,喉嚨還是痛,許雲喝一點黃桃罐頭湯,換一身秋衣秋褲,躺在床上慢慢睡著。

…………

第二天,上午。

許雲高燒退了,頭不太疼,感覺身體也有勁,他早晨忍著喉嚨疼,吃了一碗雞蛋糕。

“導演,俞菲鴻、白冰、雷嘉音他們已經到京城,國內媒體們也在找您。”

“如果沒什麼事,我明天就出院,還是8號去柏林。”

徐建峰在旁邊說:“9號開幕式,咱們9號去也行。”

“還是提前一天去。”

許雲站起來,他穿好衣服,看著王東:“你陪我出去溜達。”

王東扶著他下樓,雖然寒風吹在身上,正午陽光很暖和,呼吸著新鮮空氣,比在病房裡強許多。

中午。

於昊到醫院,他告訴許雲:“導演,已經把獎金給兩位空姐。”

“給了就行。”

許雲中午吃熱湯麵條,他吃完飯,躺在床上睡覺。

2月7日。

他身體恢復差不多,喉嚨還是疼,精神好了許多。

辦理出院,王東開車送他回碧海方舟別墅。

他在家裡休息一天。

翌日,上午。

坐車到機場,俞菲鴻、白冰、鄭正勳、胡君、雷嘉音他們才見到許雲。

“導演,你最近怎麼聯絡不上?”鄭正勳關切問著。

“生了一場小病,現在好多了。”他拿著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

俞菲鴻走過來扶著他,關心道:“坐飛機沒事嗎?”

“沒事,是人總要生病,我現在恢復差不多。”

國內媒體記者們早就在機場等候,他們見到許雲出現,一窩蜂向他湧來。

“許導演,《地心引力》獲得奧斯卡10項提名,這次你會獲獎吧?”

“《傑出公民》能獲得柏林金熊獎嗎?”

記者們七嘴八舌問著,瞬間機場的人們向這裡看來。

許雲只感覺一陣頭疼,他嘴角露出苦笑。

“我知道觀眾們對《地心引力》獲得奧斯卡獎很期待,臺灣導演李安《臥虎藏龍》獲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國內許多導演也希望獲得這個獎。”

“說實話,我也想獲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

“大熱必死,觀眾們和朋友們,期望不要太高。”

許雲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記得2002年《英雄》首映時,橫幅上寫著出征奧斯卡口號,最後這部電影也沒獲獎。”

“國內已經報名幾十部電影參加奧斯卡金像獎,大家不要苛求《地心引力》一定獲獎,如果這部電影獲得奧斯卡獎,證明運氣不錯,如果這部電影沒獲獎,理所應當。”

他雖然有病在身,頭腦還是清醒的。

“姜聞接受採訪時說,《太陽照常升起》一定會獲獎,《地心引力》不能獲得奧斯卡獎,你怎麼看?”

“姜聞崇拜著權力,他這個人是痛苦的,一個人崇拜權力,又不能獲得權力,想的很多,國內大部分人和他一樣。”

“這也是國內大部分人痛苦的根源。”

“小區名字什麼宮,什麼君璽,電視廣告不是乾隆就是康熙。”

“已經是現代了,怎麼還有人懷念皇帝時期?”

“乾隆和康熙時期,大量餓死人,特別是乾隆時期,識字率不到2%,一個縣就有一兩個學堂,莫名其妙的殺了很多乞丐、瘋子、和尚、道士。”

“我拍電影的目的不是為了獲獎,而是想拍電影,參加電影節能獲獎最好,不能獲獎也不會感覺可惜。”

說完,他轉過身。

王東和俞菲鴻扶著他走進休息室。

過了一會登機。

上午9:40,京城飛往柏林的飛機起飛。

空姐幫他鋪床,許雲把大衣和絨衣絨褲脫下來,穿著秋衣秋褲躺在被窩裡。

俞菲鴻坐在床鋪上,摸了摸他額頭。

“你現在不發燒,怎麼出這麼多虛汗?”

“這幾天沒吃什麼東西,營養跟不上,身體自然發虛。”他嘴角微微上揚:“有一個好事,這次減體重快,幾天時間,瘦了五斤。”

俞菲鴻調侃著:“你的小女友也不行啊,生病都不知道關心,她只喜歡你的金錢和地位。”

許雲實話實說:“我沒告訴她,就連我父母,都不知道我生病。”

她微微頷首:“需要什麼時,告訴我一聲,這段時間我照顧你。”

“嗯。”

…………

在家裡的劉宜菲,終於看到許雲的訊息。

上午他坐飛機前往柏林,在首都機場接受記者採訪。

看著圖片上的許雲,感覺比以前瘦很多,精神也不太好。

她拿著手機,給他發幾個簡訊。

【老公,我想你。】

【到柏林後,給我回電話。】

【你生病了嗎?】

【我沒有生你的氣。】

劉宜菲看到許雲的新聞。

姜聞他們自然也看到。

“這個傢伙,只要接受採訪,就要罵我一頓,真特麼地可惡!”

姜聞看著周昀說:“還我崇拜權力,就像他不崇拜一樣,要是見到古代皇帝,他跪的比誰都快。”

剛懷孕的周昀看出來不一樣。

“平常許雲都雷厲風行,這次他接受採訪時需要人扶著,他是不是生病了?”

聽妻子這麼說,姜聞才感覺出不一樣。

“確實!我以為這傢伙是鋼鐵做的,原來也會生病啊。”

“哈哈!”姜聞大笑。

…………

這趟航班飛行15個小時。

夜晚。

21:25,飛機降落在泰格爾機場。

MK2電影公司總裁勞倫·杜特隆,柏林國際電影節主辦方工作人員迎接許雲他們。

王東和俞菲鴻扶著許雲走到機場出口,映入眼簾的是《傑出公民》巨大海報。

“導演先生,歡迎您來到柏林。”

距離他第一次參加柏林國際電影節,已過去八年。

想到1998年參加柏林國際電影節時,他的英語非常差,遇到人就說OK。

主辦方工作人員叫許雲:OK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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