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莫洛托夫雞尾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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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像提一個雞仔一樣將諾曼提在手上,然後推開這層的安全門,拖拽著諾曼走到電梯,按下了上行鍵。

“叮~”

電梯門開了,裡面的人看了眼楚子航面無表情的神色和手裡還在淌血的諾曼,不約而同地轉身朝著電梯的金屬壁。

香克斯將女孩本來的紅色風衣給她披了上去,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水幕。

芬格爾依舊在電腦和學院傳送訊息。

“船長,根據學院的分析,這個叫佩妮的女孩很有可能喝下了我們正在搜尋的那種藥劑。”

芬格爾看著螢幕上的訊息,沒有再說什麼白爛話。

“這種藥劑對普通人也有用嗎?”

香克斯皺著眉頭問道,他們在舊金山的時候搜尋這個藥劑來源的時候,遇到的一般是血統不佳的混血種。

“不!沒有,學院透過對那些喝過藥劑的屍體血樣分析,這種藥劑主要作用是喚醒血統也就是強行喚醒龍血,強行開啟靈視,然後龍血會像岩漿一般的燃燒直至龍血將普通血液蒸發像汗液一樣排出,混血種就會死,死之前會失明。”

“而普通人喝了之後,血液就會沸騰,很快人就會死,同樣也會失明。”

芬格爾看著資料分析道。

這時候楚子航很有禮貌地敲了敲莫須有的房門,然後拖著諾曼進來。

諾曼看著三位大漢的目光都看向那個被床單裹住的女人,他頓時說道:

“不關我的事,她不是我殺的,她不是我殺的。”

諾曼忙不迭地說道,好像終於找到求生的希望,他腳面受傷跪在地上用膝蓋挪動自己。

“不是你殺的?難不成是人家壽命到了時辰被閻王催繳了不成?”

香克斯依舊在看著窗外的水幕,抬手指著床上的屍體說道。

“不不不,她她她...”

諾曼慌張地說著,但他似乎想不到怎麼解釋。

“從頭開始說吧!”

坐在床頭櫃的芬格爾說道。

“是是,她今天下午來拜訪我,希望我可以在我戲裡給她安排一個角色,可是可是,我上次拍攝虧錢,已經沒有人請我做導演了,我看她挺漂亮的,我就說你跟我去房間籤合同吧。”

諾曼結結巴巴的說著,一把銀白色的長刀擱在他的脖子上,刀刃冒著幽幽地寒光。

“看來你不是很配合啊~”

楚子航手持村雨擱在諾曼的脖子上說道。

“我說...我說,我拍戲虧錢了嗎不是,我的那個金主找到了替代了人選,然後獎勵了我一管液體,他說這叫‘莫洛托夫雞尾酒’——這種液體對身體很有幫助,可以延年益壽。”

諾曼低頭說著冷汗如雨一般從額頭滴落在灰色松木地板上。他感覺就算眼前的三人放過了他,他也會受到金主的追殺,但刀已經架在脖子上了,由不得他細細思忖一個可靠的計劃。

他繼續說著。

“可是...可是,我怎麼可能會信?我不知道這個金主的名字,我只知道他來自德州的某個古老家族,我親眼看見他殺人不眨眼的模樣,我失魂落魄地回酒店的路上,一個女孩找到了我。”

“她楚楚可憐的看著我,乞求我給她安排一個戲份,可是我哪還有什麼戲拍,我想著讓她喝下這管藥劑試試...”

“可是她說她不能喝酒,她有嚴重的糖尿病,一口酒足以讓她被推進ICU。我告訴她這不是酒,這是一管紅茶,她顯然沒信,她只是說著‘只要讓我有戲拍,讓我出名,除了酒什麼都可以。’,就這樣我帶她來到我房間。”

聽到這裡,香克斯才明白佩妮是自己將自己送上門的。

“到了房間我又想著要是這酒真是好東西呢?於是我先給他喝了一半,可是...誰知道,她喝了一半,整個人像是被灼燒,渾身通紅...”

“她痛苦地在地上掙扎、哀嚎,血紅的眼睛看著我,然後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發狂似的搶走另一半藥劑喝下,她整個身子開始冒出紅點,我細看才知道那是她的血,她痛苦地將自己的衣服全都脫掉,然後衝進浴缸,想靠著冷水來降溫。”

“可是...我跟過去看著,浴缸裡的水變成紅色,好像一池子的鮮血,然後她就死在浴缸裡。”

諾曼導演說完,他開始哀求,“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都是那個德州來的年輕人。你們去找他吧,你們去找他吧。”

“可是,你明明知道這個什麼‘雞尾酒’是有毒的,你這就是故意殺人了。”

香克斯幽幽地說道。

“我是猜的,猜的啊。”

諾曼導演痛哭流涕地說道。

“芬格爾。”

香克斯突然說道。

諾曼導演一愣,他看著坐在床頭櫃上的年輕人在腿上的電腦飛快敲擊鍵盤,好像在搜尋什麼。

隨後,芬格爾將電腦翻過來對著諾曼導演展示了上面的圖片。

“這些是兩年前你在劇組姦殺了那麼劇組的一個女配的照片被劇組工作人員偷拍了下來。”

芬格爾幽幽地說道。

“可是...可是,這些照片我買通了法官和那個工作人員,不是應該刪了嗎?”

諾曼導演張大了嘴,一幅見了鬼的表情,手指顫巍巍地指著照片說道。

“恢復幾年前的照片對諾瑪來說只是家常便飯,幾年前我還拜託諾瑪恢復了一張副校長全裸的春宮圖。”

諾曼導演,臉上一片死灰,他仍然給自己尋找生路的說道:“我可以在加州自首,相信我,我會給在法庭上坦白一切。”

“抱歉,諾曼導演,沒時間給您去買通誰了,您殺青了,是時候領盒飯了。”

站在背後的楚子航幽幽地說道。為了避免男人的哀嚎太擾民,楚子航將包裡的黑色絲襪塞到他的嘴裡。

楚子航像一個勤勞的木工,村雨就像他的鋸子,往後猛地一拉。

頓時諾曼導演脖子上血流如注,頃刻間他倒在地上,嘴裡還想在說些什麼。

第二天,酒店的保潔人員發現了這間房的一具男屍,連忙報了警。

拉斯維加斯警局將這具屍體送到法醫那進行屍檢。

半小時後。

湯姆局長看著眼前的壯漢,心裡一陣無語,這個壯漢是個法醫,什麼都好——哥倫比亞醫學系博士、心理素質一流。

既是法醫又是傷情鑑定科的老大。

可是這個本來在紐約法警局無限光明前途的壯漢,因為某種個人愛好被調到這邊。

在紐約的男性罪犯可謂苦不堪言。

“法爾,我知道你按捺不住你...愛好?”

湯姆局長無奈地說,但又不知道怎麼措辭。

“局長!這是我的工作!”

法爾聲音雄厚的宛如一隻雄獅的打斷道。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這是今天剛送檢的屍體啊,你就不能...忍忍嗎?”

湯姆局長看著義正言辭的壯漢法爾,不由得也有一些生氣的說道。

“我懷疑他被侵犯了!這是我的工作,請尊重我!局長!”

見鬼!這具從安格爾灣流酒店1705房直接去送檢的男屍體,送之前都有簡單的排查,除了脖子上的豁口,其他的都好好的。

可湯姆局長不是瞎子,屍體下身又多了個豁口。

“局長,相信我,這是我的工作,不容別人質疑!我的手指就是尺!”

法爾霍地站起身來,義正言辭地站起來說道。

說著還晃了晃他那胡蘿蔔般的食指。

湯姆局長人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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