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開始收網,埋下懷疑的種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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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阮紅著眼挽住他的胳膊:“臣妾在府中時聽姐姐說愛慕陛下,她昨夜定然是太過傷心,才會失去理智做出這種事。”

“陛下,姐姐也是太愛您了……”

溫祁晏聲音恍若浸透寒霜:“高德福,把床上兩人給朕拖下來。”

“浸、豬、籠!”

魏妃聽言,把玩精緻護甲的動作微頓。

她進宮前見過許泠玥。

鎮遠侯府從小就按宮妃的標準培養她。

琴棋書畫,皆是樣樣頂尖。

她是無數貴女學習的榜樣。

後來許阮回來,她漸漸不再出現,所有的宴會都是許阮參加。

漸漸地,許阮聲名鵲起。

許泠玥也漸漸被淡忘。

但那個明媚嬌豔的女子,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皇后看著許阮挽住溫祁晏的手,眼底色澤沉了沉。

她目光在許阮手腕的鐲子上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譏諷。

魏妃將皇后的神情看在眼中,眼中情愫極為複雜。

僅僅一瞬,她又恢復平日盛氣凌人的模樣,瞥了眼許阮,“臻貴妃,我記得好像你回府後,許大小姐就未出現在人前。”

“如今她做出這種事,你就不怕被誅連?”

許阮眼眶紅紅的:“姐姐與我並無血緣,她已不是鎮遠侯府之人。”

“如今能入宮,全是陛下憐惜她一介孤女。”

“可她卻不懂珍惜,做出這種有辱皇室之事。”

說著,她咬了咬下唇,泫然欲泣地看著溫祁晏,“若是陛下要懲罰臣妾,臣妾也認。”

溫祁晏眼眸之中陰鷙之色濃重:“許泠玥既已不是鎮遠侯府之人,且與鎮遠侯府沒有血緣關係,她做任何事,便與鎮遠侯府無關。”

許阮心中暗喜,面上卻是一片悲傷痛苦。

高公公適時恭聲道:“請各位娘娘轉身迴避。”

皇后帶著眾嬪妃轉身。

溫祁晏則一把摟住許阮,將她的頭按在自己懷中,“閉眼,別讓噁心的東西髒了你的眼睛。”

皇后暗暗捏緊了手中帕子,心頭一陣酸澀。

她和陛下是少年夫妻,陛下雖然平日待她溫和有禮,但卻從未這樣溫柔地對她。

惠妃垂了垂眼,掩住眼底暗色。

她長長的護甲,在掌心劃出一道紅痕。

宮妃們同樣心思各異。

幾乎化身檸檬精。

高公公吩咐小太監:“把他們拖下來。”

兩名小太監上前,掀開床幔。

看清了床榻上之人,二人神色一變,震驚地看了眼高公公。

高公公冷喝一聲:“把人拖下來,給他們裹著點被褥,別汙了陛下和各位娘娘的眼睛!”

兩名小太監聞言,硬著頭皮將床榻上姿勢不雅,依舊在昏睡的二人用被褥裹住,拖了下來。

高公公隨意瞟了眼,恭聲朝溫祁晏道:“陛下,老奴這就將二人浸豬籠。”

二人被扔到地上,依舊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

反而不知因何,離得更近。

小路子碰到了溫軟,咂咂嘴,貼得更緊。

溫祁晏摟著許阮的手,手背青筋暴起。

他淡淡嗯了聲,冷聲道:“菀嬪與人私通,剝奪封號,貶為庶人,發放到掖幽庭。”

掖幽庭,是專門關押犯錯宮人嬪妃,以及大臣之地。

進了掖幽庭,命也去了大半。

在那裡,生不如死。

許阮故作哀傷求情:“陛下,姐姐也是一時糊塗,她從小嬌生慣養,受不住掖幽庭的刑罰。”

“臣妾求您,就將姐姐浸豬籠,給姐姐一個痛快吧。”

溫祁晏眼神暗色濃郁,恍若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翻湧著驚濤巨浪。

不等他說話,一道清麗帶著微啞的聲音從殿門口傳來,“這是要把誰浸豬籠?”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許阮身子猛然僵住。

她眼眸不可置信地瞪大,猛然抬眼看向殿門口。

溫祁晏幾乎在這道嗓音落下的同時就轉身。

許泠玥一襲月牙白束腰長裙,及腰墨髮以木簪半挽,髮尾隨著她的步伐,輕掃著那不足一握的腰肢。

眉若遠黛,明眸皓齒,冰肌玉骨。

一舉一動,恍若九天玄女,美得勾魂奪魄。

她美目帶著詫異,屈膝行禮,“嬪妾參見陛下,皇后娘娘,見過各位娘娘。”

許阮恍若見鬼般:“姐姐,你怎麼在這?”

許泠玥靈動澄澈的眼眸浮現疑惑:“嬪妾不在這,貴妃娘娘覺得嬪妾應該在哪?”

“你明明和太監……”許阮對上許泠玥似笑非笑的目光,猛地住了口。

她扭頭看向被被褥遮得嚴嚴實實的二人:“開啟!”

高公公看到許泠玥的瞬間,心頭浮現不好的預感。

他親自動手,扯開被褥。

看清了被褥內的人,他頓時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桂嬤嬤皺眉:“小路子?高公公,這是你的乾兒子吧?”

高公公哆嗦著撲通一聲跪下:“陛下,老奴識人不清,是老奴的錯!請陛下責罰老奴!”

溫祁晏聲音冰冷入骨:“這不關你的事,起來吧。”

他看著許泠玥,眉眼淡漠疏遠,“菀嬪,貴妃的人說看到你昨晚與太監廝混,可有此事?”

許泠玥目光平靜地與他對視:“陛下,嬪妾昨夜在佛堂。”

菀卿殿建好,溫祁晏專門設立了一個佛堂,祈求漫天神佛護佑他早日尋到許阮。

許阮皺眉:“你在說謊!”

春禾說看到了許泠玥與小路子在一起。

她相信春禾不會亂說。

許泠玥長睫輕輕一顫,低低道:“嬪妾說的都是實話。”

皇后看了眼極為陌生的花魁,插過話問道:“菀嬪,你可認識這個女子?”

許泠玥看了眼,柳眉漸漸蹙起,欲言又止。

皇后聲音冷了一分:“菀嬪你有話就說,在陛下面前隱瞞,那是欺君之罪。”

許泠玥似被嚇到,連忙跪下。

她額頭抵地,纖薄的身子微微顫抖,嬌甜軟糯的聲線帶著一絲顫意哭音:

“嬪妾……嬪妾在那女子身上,看到了臻貴妃的玉佩。”

許阮雙眼驀地瞪大:“你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她,她怎麼可能有我的玉佩?”

許泠玥柔柔道:“地上女子的衣裙中,有一枚玉佩,是許大公子去年送臻貴妃的生日禮物,邊角處刻著一個阮字。”

許阮瞳孔驟然緊縮。

她隨手賞給花魁的玉佩,竟然刻著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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