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箭雙鵰(1 / 1)
溫瑤牽著許泠玥到了魏妃居住的宮殿。
她仰頭看著許泠玥:“仙女姐姐,你在這等我會,我去給皇祖母拿禮物。”
許泠玥定定觀察著她的神色。
除了走得急有點兒喘,並無其他異常。
她鬆了口氣,笑眯眯捏了捏溫瑤的臉蛋,“好,你快去吧。”
一名小宮女上前,恭聲道:“菀嬪娘娘,公主的禮物還需要點時間準備,您隨奴婢到偏殿休息會吧。”
許泠玥點點頭,隨著宮女進入偏殿。
【咦,怎麼溫瑤聞了桂花沒發病?】
【女配懂醫術呀,她剛才哄著溫瑤吃下的糖,應該是藥。】
【嘖嘖,女配藏得可真深,她的醫術怕是不比太醫院的太醫們差。】
【太后本想激起女配和魏妃的矛盾,藉著魏妃的手除去女配和魏妃,但溫瑤沒事,太后這招失敗了。】
【不一定,惠妃已經過來了,她可是和太后一夥的。】
惠妃和太后一夥?
許泠玥微驚。
她在鎮遠侯府時,聽鎮遠侯和許澤遠聊過,惠妃背後的將軍府,乃是天子黨。
安老將軍一生戎馬,戰功赫赫,太后曾經拉攏過他,卻被拒絕。
他為官數載,一心擁護天子。
難道安老將軍也投靠太后了?
太后舉目無親,只是宮女出身。
她本以為太后與陛下母子情深,但金色字型說陛下與太后之間的關係不若表面上這麼平和。
安老將軍若是投靠太后,究竟能得到什麼好處?
許泠玥秀眉蹙起,細細思索著。
忽地,袖口傳來一陣溼熱。
小宮女惶恐的道歉聲隨著傳來:“娘娘,對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
許泠玥回過神,擰著眉頭道:“起來吧,我不怪你。”
小宮女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問道:“偏殿有適合您身份的衣裙,是否需要奴婢帶您過去換一件?”
許泠玥眼神輕閃,站起身,“帶路吧。”
小宮女低著頭在前方引路。
剛轉過長廊,就聽一道憤怒的童聲傳來。
“惠妃,那是本公主要送給菀嬪的花,你竟敢踩壞!”
許泠玥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
湖邊,溫瑤背對她而站。
她的對面,站著惠妃。
惠妃腳下,是一株火紅的菊花。
花瓣凋零,花葉零落。
惠妃站在湖邊,紅著眼柔聲道:“公主殿下,是妾身的錯。”
“妾身願意接受懲罰。”
說著,她上前抓住溫瑤的衣襬,指甲似不經意從溫瑤鼻下擦過。
溫瑤小臉滿是憤怒:“這株菊花名為朝霞,是外祖父專門為我尋來的。”
“宮裡就此一株,好不容易養活了,卻被你踩死了,你還我的花!”
惠妃看著她雖然憤怒,但卻未發狂,瞳仁閃過詫異。
溫瑤從小隻要聞到接觸到桂花粉,就會發狂。
本以為她接觸許泠玥,會聞到桂花粉發狂,把許泠玥推下湖。
屆時,她故意跳下湖救人,落得美名,還能解決腹中之物。
卻沒想到,溫瑤一路平安回到殿中。
不過自己剛剛給她聞了高濃度的桂花香,用不了幾息,溫瑤應該就會發狂了。
看著溫瑤漸漸發紅的眼,惠妃不動聲色勾起唇角,面上卻滿是自責,“公主,妾身錯了,不論公主如何懲罰妾身,妾身都願意受著。”
今日過後,魏妃就算沒有被降妃位,也會失去聖心。
就連溫瑤,也會被陛下厭惡。
【總算有劇情按照原書走了,惠妃指甲縫裡藏著桂花精油,溫瑤聞到就會發病,把她推下湖,導致她流產再不能生育。】
【和原書的區別就是,女配和帶路的小宮女,成為見證人。】
【安將軍逼著男主要處罰溫瑤,女主恰好遇到一名喝醉酒的小太監,把他帶到惠妃殿中,他打著酒嗝說惠妃落水是有人設計,在太后宮中搜出了桂花精油。】
【太后本想聯合惠妃,陷害桂花粉是女主給溫瑤的,欲要除了女主和魏妃母女,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手中的一半管事權被女主拿走。】
【哎,虎毒都不食子呢,惠妃可真夠狠的。】
金色字型飛速滾動,許泠玥來不及思考惠妃為何要利用溫瑤除去腹中胎兒。
她身體反應快於腦子,衝到湖邊,攔在二人中間。
溫瑤眼睛發紅:“我要殺……”了你。
“公主殿下,您送太后的禮物找到了嗎?”許泠玥揚高了聲音,壓住溫瑤的話。
惠妃嘴角卻揚著得意的笑。
許泠玥看著她這抹笑,瞳孔一縮。
下一秒,惠妃直直往後倒入湖中,“公主殿下,您為什麼……”推我?
“惠妃娘娘不小心落水了!快救人!”
許泠玥壓著惠妃的聲音高喊一聲,速度極快地餵了顆藥在溫瑤口中,跳下湖。
她微懂水性,但湖水寒涼,惠妃又故意往水深處撲騰。
不過幾息,她便沒了體力,還嗆了幾口水。
“咳咳,惠妃……咳咳……你抓緊我……我先救你上去……”許泠玥緊緊拉著惠妃。
撲騰間,她藉著水的浮力,在惠妃小腹上紮了幾針。
惠妃感受著小腹的刺痛,並未察覺到被許泠玥紮了針。
她只以為是湖水寒涼,腹中孽種受不住了。
她垂眼遮住眸中痛色,看著宮人們忙過來援救,哀悽地喊道:“公主殿下,妾身踩壞了您的花,願以命來償。”
二人被救上岸時,惠妃已經昏迷。
“血!惠妃娘娘流血了!”
“快稟報皇上,叫御醫!”
趁著混亂,許泠玥救醒溫瑤,指著方才引路的宮女問溫瑤,“她可信嗎?”
溫瑤被惠妃渾身是血的樣子嚇到,愣愣道:“她是母妃殿中的人。”
許泠玥眼神閃了閃,低低吩咐,“一會若是陛下和太后問你有沒有推惠妃,你一定咬死沒有,知道嗎?”
溫瑤漸漸回神:“我沒有推她,她為什麼落水?”
許泠玥拉著她往寢殿走:“她要陷害你和魏妃娘娘,那個宮女信得過就留下當證人,信不過就殺了。”
溫瑤年紀雖小,但畢竟從小在深宮長大。
短短時間,她已經回神,小臉雖然煞白,但思路已經明晰,不解地問:
“惠妃娘娘一直對我很好,與人為善,她為什麼要陷害我和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