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菀嬪娘娘,老奴就差你這麼個美人(1 / 1)
【果然能在後宮活下來的,要麼家世過硬,要麼心機夠深,演技夠好,偏偏惠妃二者皆佔。】
【我要是穿越到這些嬪妃身上,絕對活不過三集。】
【若不是知道這一切都是惠妃自導自演,看著她這哀痛的模樣,我真的會以為她被人陷害失了孩子。】
【有了惠妃這句話,女配註定會被髮配掖幽庭。】
【嘶哈,期待女配被押入掖幽庭,男主囚禁play!】
【一刷時我一直以為魏妃心狠手辣,惠妃溫婉善良,直到看到大結局我才知道魏妃其實是面冷心善,真正隱藏在背後害人的是惠妃。】
許泠玥看著金色字型滾動,卻從始至終沒有說出惠妃腹中胎兒父親是誰,不免有些焦灼。
若是不知道對方是誰,惠妃又咬死自己推她。
自己這次恐怕真的凶多吉少。
魏妃眉頭緊緊擰起,面色凝重地問溫瑤,“瑤瑤,你當真聞到了桂花香?”
溫瑤點點頭。
“惠妃身上的嗎?”
“魏臣妾喜愛桂花,可自從公主出生後,臣妾再沒用過桂花味的胭脂水粉!”惠妃撐著身子,掀開被子就要下床,“皇后娘娘,請您明察!”
皇后一把按住她:“你身子虛,好好躺著別亂動。”
惠妃抓著皇后的手,淚珠大滴大滴滾落,“臣妾待公主如己出,魏姐姐這般汙衊臣妾,臣妾恨不得以死證明清白……”
皇后安撫她:“魏妃不是那個意思。”
她轉頭看向溫瑤,柔聲問道:“瑤瑤,你聞到的桂花味,是從惠妃身上傳來的嗎?”
溫瑤小臉蒼白,抓著魏妃的衣角怯生生道:“我……我不知道……風吹過來……我聞到了桂花香……”
“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再醒來就看到惠妃被人救上來……”
皇后看著魏妃:“剛剛太醫為瑤瑤看過,她沒有發病的跡象。”
“想來是你殿中花香濃郁,瑤瑤聞錯了。”
惠妃有些惋惜。
她受太后命令,指甲藏了桂花油,加了特殊藥物,保留桂花的香味,遇水即溶。
本想陷害溫瑤推她落水,導致流產,藉此打壓魏妃母女。
不過如今計劃雖然出現了小小的失誤,但能將謀害‘龍嗣’這個罪名加到許泠玥身上除了她,也不枉費自己遭這份罪。
想著,她一手輕按住小腹,哽咽著道:“皇后娘娘,您可以讓太醫來查妾身。”
“若是妾身身上有桂花的香味,妾身願意以死向公主賠罪。”
皇后拍了拍她的手:“本宮相信你不是這種心狠之人。”
她瞟了眼許泠玥,轉移話題:“你說菀嬪推你落湖,可有證據?”
惠妃紅著眼落淚:“妾身雖然不知道自己有孕了,但妾身一直在服藥調理身子,奢求能給陛下誕下一兒半女。”
“娘娘也知道妾身曾經落水,極為怕水。”
“這次妾身不小心踩壞了公主給菀嬪準備的花,迫不得已忍著恐懼蹲在了湖邊,卻沒想到菀嬪衝過來就將妾身推入湖中。”
太后聽著內殿傳來的話,冷聲道:“晏兒,這種心腸狠毒的人,決不能留在後宮!”
“今日,必須將她發配到掖幽庭。”
溫祁晏低垂眼眸,聲線淡漠至極,“等她問完惠妃,朕自會懲罰。”
【男主果然是男主,不會憐惜女配。】
【女主得到一半六宮管理權,女配要被髮配掖幽庭,這就是炮灰和主角的差距。】
【區區一個身份不明的炮灰,休想和我們女主爭輝。】
許泠玥跪在榻邊,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溫祁晏……不會護著她。
她緊緊咬著下唇,心頭浮現自嘲。
她竟然因為溫祁晏這兩日對她溫和以待,覺得這高高在上的帝王,會待她不一樣。
此次若是能化險為夷,她必然好好守著自己的心,只將溫祁晏當作獲得權力的踏腳石。
太后直接吩咐高公公:“高德福,將許泠玥押入掖幽庭。”
高公公眼神一閃,連忙應下,“奴才遵命!”
這小賤人最終還是落在了自己手中。
他非得好好折磨她。
不過,高公公還是分得清自家主子究竟是誰。
他看向溫祁晏:“陛下……”
溫祁晏指尖點了點桌面。
不聽話,非得自作多情救人。
那他就把她關起來。
高公公看著溫祁晏的動作,差點壓不住嘴角的笑。
他招呼著兩個小太監隨他進入內殿。
許泠玥不知是冷還是怕,纖薄的身子控制不住地顫抖。
她聽著腳步聲,哆嗦著唇瓣,對上惠妃得意的眼。
這一瞬間,她計上心頭,無聲朝惠妃吐出兩個字,“孽種。”
惠妃瞳孔驟然一縮。
許泠玥看著她的神情,急急追問:“惠妃娘娘,嬪妾沒有推您落湖,是不是?”
惠妃緊緊攥著被子。
她緊緊盯著許泠玥,眼神中的陰冷幾乎將她吞噬。
許泠玥眼神極為平靜,再度問道:“惠妃娘娘,嬪妾沒有推您,是不是?”
惠妃攥著被子的手指用力到發白,依舊沒有說話。
高公公怪笑一聲:“菀嬪娘娘,走吧。”
許泠玥不動,只是定定看著惠妃。
惠妃不知道她知道了多少。
她想直接把許泠玥送入掖幽庭弄死。
但對上許泠玥平靜淡漠的眼神,心頭莫名有些慌亂不安。
片刻後,她移開視線。
【我敢打賭,女配絕對去不到掖幽庭就會被高公公弄入夕殿。】
【敢和女主爭寵,活該。】
【啊,不要啊,我的女二上位不要夭折啊!】
【男主倒是救人啊!】
皇后嘆了口氣:“把菀嬪帶下去吧。”
許泠玥被小太監按著往殿外拉。
她緊緊盯著惠妃,牙齒咬得太用力,口腔中蔓延著淡淡的血腥味。
被小太監拉著從溫祁晏面前經過,她未看溫祁晏一眼。
也並未注意到帝王眼中瞬間閃過的怒意。
膽子真是大了。
寧願去掖幽庭,也不向他求救。
高公公嘴角的笑痕,越咧越大。
他朝溫祁晏和太后躬身道:“陛下,太后娘娘,老奴先送菀嬪娘娘去掖幽庭。”
太后擺擺手:“去吧。”
高公公躬腰退出大殿,嘴角的笑痕幾乎壓不住。
他壓低了嗓音:“菀嬪娘娘,夕殿的密室,就差您這樣的一個美人兒。”
“老奴可是好好準備了東西,就等著您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