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真的一點兒也不奢求朕的愛?(1 / 1)
溫祁晏掀開車簾,吩咐駕車的暗衛,“半盞茶內,回到宮中。”
頓了頓,他刻意吩咐,“菀妃有身孕,必須保證駕車平穩。”
“是。”暗衛恭聲應下。
許泠玥感覺到車速提升,卻並未有多大的顛簸感。
她不由心中感慨——
在狗皇帝面前當差,果真是必須十項全能。
【女配這演技,在現代絕對了好萊塢影后級別。】
【夕語小姐姐已經敲響了五下鍾,吐了血,看這樣子,估計最多能堅持半盞茶。】
【女配敢愛敢恨,比那白蓮花一樣的女主強多了。】
【男主回宮路線改變,高公公的眼線已經來向高公公報信了,現在就看是男主的車駕先到皇宮,還是高公公的狗腿子先找到,把將訊息送到。】
許泠玥瞅瞅金色字型,又瞅瞅溫祁晏。
遲疑了一會兒,她忍不住問道:“陛下可是有煩心事?”
溫祁晏本來與許阮一輛馬車,是想安慰她。
但是選秀將近,許阮一直纏著問他這次入宮的秀女,他給不了許阮任何的承諾。
秀女入宮,是為了平衡前朝。
後宮與前朝密不可分。
這般淺顯的道理,許阮卻不懂。
況且後宮這些女子,不過是他為了綿延皇嗣的工具。
他都已經允許許阮無人時喚他夫君,她卻還總是鬱鬱寡歡。
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也不想費心神安慰。
因此,半途下了馬車到許泠玥這。
“愛妃可知什麼是愛?”
溫祁晏的聲音很淡,聽不出任何喜怒。
但因為有金色字型,許泠玥瞬間明白他話中藏著的意思。
【夢舟國國君來信,會將最美的公主送給男主,女主從高公公那知道這個訊息,藉著選秀一直想要男主的承諾。】
【男主這是覺得在女主根本不相信他,來女配這找成就感了。】
【其實男主也挺可憐的,找了女主十年,卻發現不管是容貌,還是行為習慣,都與當年的菀菀不一樣,這白月光等同於找了個寂寞。】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口口聲聲說著愛女主,可當年男主明明傷勢已經恢復得差不多,卻任由女主一個八歲的柔弱小女孩披著他的披風引開賊人,他若真的愛女主,就不該讓她涉險。】
【夢舟國公主謝詩柔確實美,入宮後男主多次留宿她那,雖然沒有發生實質性關係,但謝詩柔卻成為風頭極盛的寵妃,讓得男女主的感情路磕磕碰碰。】
許泠玥極為贊同這句話。
狗皇帝從始至終,愛的只有自己。
不過這狗皇帝倒是挺有美人福。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無論如何,她都不允許許阮和夢舟國公主結盟。
她掩住思緒,仰起臉,笑顏如花,深情繾綣地凝著溫祁晏雋美如畫的容顏,嬌軟清甜的聲音滿是堅定,“臣妾時時刻刻都想著、念著陛下。”
“臣妾不知道什麼叫愛,臣妾只知道看到陛下關心其他嬪妃,這裡會很難受。”
她纖細白嫩的手指指著心口位置,茫然地輕眨眼睫,“陛下,這是吃醋嗎?”
“因為臣妾愛陛下,所以看到陛下與其他嬪妃親近時,會吃醋,會難受。”
溫祁晏垂眸,定定與她黑白分明的靈眸對視。
她的眼眸,清透透亮,一眼就能望到底。
一雙眸子,透著對他的眷戀和欽慕。
她極為聽話,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的身上。
可他卻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愛他。
不過這似乎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乖乖待在他的身邊,乖乖聽他的話。
愛與不愛,在陪伴面前根本沒那麼重要。
“愛妃會為朕吃醋?怎麼個吃醋法?”溫祁晏長指從她髮間穿過,語氣聽不出任何情愫。
許泠玥眸光坦然,毫不猶豫道:“看到陛下去菀卿殿,去椒房殿,或者去惠妃姐姐,魏妃姐姐的宮裡,臣妾會覺得心臟悶悶的。”
“見不到陛下,臣妾會茶飯不思,看到陛下,臣妾所有的不開心瞬間消散,只想時時刻刻待在陛下身邊。”
“臣妾看話本子,說這就是吃醋。”
“陛下,您覺得是也不是?”
她這段話,就是為了給溫祁晏不管暗示——
她愛他,會為他吃醋。
而許阮每一次生氣、砸東西,消耗的都是溫祁晏對幼時‘菀菀’的情誼。
等情誼消耗完,就是許阮落入深淵之時。
溫祁晏直直與她對視,眼底的冷意不自覺散開些許。
他屈指輕輕彈了彈她的額頭,眸光深邃,緊緊凝著她,“即便朕一直都不愛你,你也會一直愛著朕嗎?”
許林玥眉眼彎彎,瞳仁好似墜落著萬千星辰,熠熠生輝:“臣妾愛著陛下就行了。”
溫祁晏怔了怔,
他沒想到,許泠玥竟不爭不搶到這種程度。
“你們女孩子,不是都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嗎?”
“你真的一點兒也不奢求朕的愛?”
許泠玥趴在他膝頭,仰頭看著他。
她輕輕眨了眨眼,眼中滿是執著與鑑定,拉起溫祁晏的手,在他掌心一字一句寫道——
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三生有幸遇見君,縱使悲涼也是情。
落下最後一筆,她定定看著溫祁晏,“陛下,臣妾能在今生遇見您,是前世與您五百次的擦肩而過才換得,不敢奢求陛下的一丁點喜歡。”
“臣妾也不在乎陛下心中有沒有臣妾,無論臣妾的結局如何,臣妾都會坦然接受。”
“而這段與陛下相處的美好時光,會成為臣妾一生最美好難忘的回憶。”
許泠玥聲音輕軟,透著堅定。
女子柔嫩的指尖劃過掌心,帶來絲絲縷縷酥麻之感。
溫祁晏只覺掌心好似還殘留著那股溫軟,定定看著她,心頭掀起波濤。
這一刻,他感受到一股陌生的情感。
這種情感,他不知道是什麼。
但卻知道,若是眼前女子敢離開他,他會將她四肢筋脈挑斷,鎖在乾清殿。
讓她永永遠遠陪著自己。
休想離開!
許泠玥言笑晏晏,伸手摟住他的腰肢,乖巧地趴在他膝頭,“臣妾真的很喜歡陛下。”
溫祁晏呼吸猛地沉重一分,長指插入她髮間,久久不動。
好一會兒,他才啞著嗓音道:“喜歡朕,就一直陪著朕,永遠不許離開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