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月色正濃,血繼網羅的開端(萬字(1 / 1)
復活術,這絕對是整個忍界都渴望的東西。
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別人,這種術的價值都是難以言喻的。
而當秀澤把自己這一次的‘收穫’給說出來後,可以預見的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他們不可置信的看著秀澤,因為這個訊息實在過於震撼了!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這個術我檢查過了確實沒問題。”
秀澤攤了攤手,不過他的眼神卻有些怪異的看向了卡卡西。
其實他一直不是很理解,為什麼原時空的卡卡西在見到這個術後,居然沒有想想辦法去搞到?
鳴人他們是沒有什麼好指望的了,但卡卡西這個傢伙怎麼回事?
他難道看不出這個術的價值嗎?
可是他怎麼也一下子顯得那麼呆了?
其實不僅是他,就連綱手也顯得有些呆,她居然也讓這個已生轉生白白錯過了!
稍微用一些手段,哪怕是利用羈絆來讓我愛羅就範,亦或是用這一次的救援行動索要報酬都是合理的。
再不濟就拿三年前砂隱進犯木葉的事情來要求賠償,秀澤就不信砂隱村能扛得住壓力。
可偏偏這件事就這樣沒了後續,甚至這個術就這樣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不過這個術似乎還處於一個實驗狀態,透過原理來推測,大機率是以一命換一命來完成的。
它可以透過查克拉來溝通死者的靈魂,不過缺陷也顯而易見,因為它需要有死者的身體。
並且死亡時間越是接近,效果就會越好,當然也不是絕對,或許後續我們可以透過一些實驗來了解。”
秀澤把卷軸直接遞給了綱手,而綱手則怔怔的看著手裡的卷軸,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個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自來也在一旁也嚥了咽口水,他不可置信的問道,秀澤也沒有瞞著。
“卡卡西他們去尋找我愛羅的時候,我‘造訪’了一下砂隱村,因為我接到過類似的情報。
結果不出所料,我確實找到了這個術,這是千代發明的並且她似乎不打算公佈,而我覺得它很有價值。
所以我乾脆把它帶回來了,就當做這一次我們支援他們的報酬好了。”
“他們.....不是我們的同盟嗎?”
阿凱不可置信的呢喃了一句,只是他發現無論是卡卡西還是自來也,好像都是一副‘早就習慣’了的樣子。
“確實是同盟,但我們也不會白出力,而且這個術對我們大家都好。”
秀澤看了一眼阿凱,他知道這個傢伙的性格如何,倒也沒有生氣。
“何況他們還欠了我們一屁股債,這件事不要聲張,在合適的地方給他們一些補償就好。
而且我們的研究能力,不管怎麼看都比他們要強,當然千代這個人,似乎我們都小看他了。”
對於千代,秀澤確實覺得她恐怕是最被低估的‘大師’了。
砂隱那樣的破條件下,她幾乎沒有什麼足夠的資源來讓自己去進行科研。
她也只是帶著復活兒子和兒媳婦的執念,她就搞出了‘己生轉生’這樣的復活術,真可謂是不可思議!
而木葉這邊資源力量雄厚,她已經開了個好頭,那麼木葉自然可以把剩下很多的實驗完成。
“只是,以命換命,這種事情怎麼來進行實驗啊?”
阿凱揉了揉腦袋,有些好奇的問道,不過話沒說完就被卡卡西暗暗手肘撞了一下,示意他閉嘴。
自來也也微微張嘴,不過話到了嘴邊又停了下來,他們可是都清楚木葉死囚還是有一些的。
到時候幻術一控制,他們做什麼可就由不得他們自己了......
“你這個傢伙,還真是給人制造難題啊。”
綱手在一旁皺緊了眉頭,在聽到這個術後她自己也有些沉默,這一會兒她才忍不住嘆了口氣。
“希望這個術,不要惹來什麼麻煩吧......”
“放心吧,老師。”
秀澤在一旁笑著搖了搖頭。
“這個術,恐怕會給我們帶來巨大的驚喜呢!”
........
“這一次的戰鬥,到底是怎麼回事?”
雨之國,長門控制著佩恩凝視著宇智波帶土,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
但可惜的是,宇智波帶土此時也顯得有些沉默。
因為他確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蛇丸那個傢伙甚至都沒有和他說過半點這些訊息!
“我也不清楚,不過我想一切問題都已經解決了。”
好一會兒,宇智波帶土才搖了搖頭開口道,但是他的話卻讓佩恩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嘲弄。
“問題,真的解決了嗎,還是說你其實自己也不知道?”
這樣的反問讓宇智波帶土面具下的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他就好像被戳中了心思一般根本無法寧靜。
解決了?
或許是解決了,這一次行動算是完成了。
畢竟志原秀澤都出動了,但他們依舊在秀澤的眼皮子底下拿到了大量的一尾查克拉。
甚至蠍和角都都活著離開了,這也算是一個勝利吧?
但他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顯然,他一無所知,大蛇丸到底做了什麼,他召喚了什麼人,戰況到底如何他什麼都不知道!
甚至黑絕現在也極少到他這裡來進行彙報,只是有事的時候自己才見得到那個傢伙。
那個傢伙具體做了些什麼,大蛇丸又在做些什麼,他可謂是一無所知!
而且最為關鍵的是,他猛然意識到自己的心態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
從志原秀澤手裡能活著離開,就已經可以算作是勝利了?
他們這和下水溝的老鼠,又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察覺到自己這樣的心態變化,頓時讓帶土面具下的臉變得有些扭曲了起來。
這樣的情況,不是他想要見到的啊!
霎時間,整個房間都顯得格外的寂靜,只有那不斷下落的雨滴聲在屋外迴盪。
“算了,就當做是一次勝利吧。”
好半天,佩恩才搖了搖頭低聲道。
“不過這樣的情況好像和計劃有些偏離,還有,剩餘的尾獸查克拉到底要如何獲取?
現在我們還缺少三尾、六尾、七尾,以及九尾的查克拉,而其中一個在霧隱一個在渦之國。
一個在瀧之國,還有一個在木葉,沒有這些查克拉,外道魔像可是很難被填滿。”
“我知道......”
宇智波帶土深吸一口氣,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再去思考大蛇丸以及黑絕的問題。
或許本就不相信他們那麼多,只是平日裡需要合作而已,而現在這樣的情緒似乎在放大。
“九尾的查克拉我知道如何獲取,就算不需要人柱力我們也有目標。
在火之國有個寺廟,裡面有個小鬼他體內有九尾的查克拉,成長很不錯,我們可以拿來運用。
而七尾和三尾,我會讓宇智波鼬、枇杷十藏,還有卑留呼和神農出動,他們或許可以解決。
至於最後的五尾......我會讓大蛇丸出動去拿!”
雖然任務重並且他們人員稀缺,但宇智波帶土還算是順利的進行了安排。
尤其是這一次,他打算好好看看大蛇丸到底在做些什麼。
五尾在霧隱,一旦五尾那邊有所行動必然會牽動整個村子,這很可能會讓志原秀澤過去。
這既可以方便他好好觀察大蛇丸的情況,也可以讓其他地方順利進行抓捕。
對他而言,他現在已經是不斷的將預期目標給放低,他想要的也只是查克拉了而已!
而且,他現在必須要搞清楚大蛇丸在搞什麼,揹著他做事可是讓他十分不爽的啊......
“可以,我會找個合適的時間把這件事告知下去的。”
長門聽到宇智波帶土的作戰方案,不由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雖然他也不知道大蛇丸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那個黑色的東西似乎和帶土之間有了一些裂痕。
這可就很方便他從中拿到更多的情報,畢竟他現在可是站在‘仙人之體’這一邊了。
“到時候把這些資訊告知小南,讓小南傳遞給木葉那邊去。”
長門心裡暗暗念道著,不過很快他臉色又變得莫名了起來。
“不過.....小南和秀澤那個傢伙.....”
“好像走得有點太近了吧?”
.......
“你這個傢伙,為什麼總是給我出難題。”
木葉,銀色的月光灑落大地。
在一條大街之上,飯後的綱手和秀澤並肩而行。
夜風吹拂著綱手金色的秀髮,這讓她不由伸手微微挽了一下,但很快她就忍不住低聲抱怨了起來。
“己生轉生之術,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東西,但是你考慮過它帶來的人倫影響、對村子、忍者造成的影響嗎?
人的生死本就是自然法則規律,透過一個術來改變很容易造成惡果,你啊.......”
對於己生轉生之術的出現,綱手心裡也很為難。
這個術的價值有多高她心裡明白,但是這個術帶來的後續麻煩到底有多大,她心裡也明白。
只是有些話她真不好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口,她也只能找個時間把秀澤單獨拉出來交談。
“老師,其實我心裡明白。”
秀澤跟著綱手緩步向前走去,他感受著夜風的清涼笑著開口道。
“所以這種事情需要嚴格管控,但我相信老師肯定可以處理好的。”
“感情,你把這些破事全部打算丟給我?”
綱手聽到這話頓時有些不滿了,但可惜秀澤只是笑了笑並未做聲,而且他還在認真思考一件事。
那就是,他是否可以透過這個術再結合穢土轉生......
把一個已經徹底定義的‘死人’,變成真正的完整的活人!
這個想法並非是是異想天開,畢竟在他記憶中還真有人透過穢土轉生完成了‘死人’到‘活人’的蛻變!
這個人就是‘逼王’宇智波斑.....
不可否認,他用的術或許比較特別,那可是輪迴天生之術。
但作為復活術,其理論依據和運轉都是有共同性的。
己生轉生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他現在還不能徹底斷言,但是他完全可以好好看看後續的實驗,說不定他就可以得到其中的關鍵!
不過這種事情秀澤現在不能說,畢竟這裡面涉及了太多的問題。
而這種術成功,很難說會在木葉乃至整個忍界引起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秀澤雖然甩鍋給綱手,但也沒打算真的坑她。
並且在他的想法中,這一次實驗的物件他打算採用的目標是旗木朔茂,以及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雖然麻煩了一些,但也不是不能做到,不過這些事情還是等他實力再有精進後再說吧。
“畢竟你是老師嘛,幫弟子分擔一些壓力不是應該的。”
秀澤雖然心裡有很多想法,但此刻她卻保持著微笑走到了綱手面前,但綱手卻翻了個白眼。
“你這個傢伙......你別叫我老師,我可沒有你這個弟子!”
“好了,現在還是不要多想這些事情。”
秀澤也不在意,他一隻手搭在了綱手肩上問道。
“難得出來還是好好放鬆一下,我聽說湯之國那邊有花燈節,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當然,如果覺得沒必要我們就回去吧,反正我可以用飛雷神,速度也快。”
“湯之國嗎.......”
綱手思索了片刻,隨後乾脆點了點頭道。
“去湯之國吧,花燈節的話找艘船,我要好好喝一杯,你這個傢伙真是一天給我找麻煩啊......”
秀澤給綱手的麻煩,確實有點多。
無論是政務上的,還是生活上的......
看著眼前的秀澤,綱手心裡微微嘆了口氣。
她的那位老師可不僅僅是對她一個人‘施壓’了,一些已經脫離了千手的曾經族人,也開始和她‘施壓’了啊......
不管千手和宇智波的關係如何,到底彼此已經是兩家。
無論是誰都希望自己這一方能夠真正的有延續.......
伴隨著空間變轉,秀澤已經帶著綱手來到了湯之國。
華燈結綵,整個湯之國都顯得格外的熱鬧,而秀澤則帶著綱手找到了一個船家,並且租下了一條還算不錯的小船。
湯之國沿河的彩燈飛舞,河岸邊到處都是許願的人群。
星空和銀月倒影在湖中,紅色的彩燈沿河飄揚,風景美不勝收。
在小船上,秀澤拒絕了船伕登船,因此他乾脆用木分身在後方划船。
船槳帶出來的圈圈漣漪擴散開來,水中的圓月隨之起伏。
而他的本體則和綱手坐在船艙內,綱手正在倒酒,她看了一眼秀澤後將酒杯推了過去。
“喝點吧,你早就到年紀了。”
“可是老師,我戒酒啊......”
秀澤有些為難,但這換來的卻是綱手的怒視。
扯什麼理由不好?
戒酒?
忍者三禁你真放在過眼裡?
“少廢話。”
綱手瞪了他一眼,她耳邊的秀髮隨著夜風輕輕搖曳,伸出手輕輕挽了一下,她抬起頭看向了小船外。
天上的圓月依舊,而她卻忍不住嘆了口氣。
“真是的,我怎麼收了你這樣的弟子,或許我從來就不該收你當弟子吧?”
“怎麼說?”
秀澤看了一眼酒杯,卻沒有動,而是好奇的看著綱手。
這番話,他可真沒有少聽啊。
“你啊,天賦實在太高了......”
綱手端起一杯酒輕輕喝了一口,秀髮在夜風中搖搖晃晃,思索了少許她才開口。
“這是一件好事,因為如此的天賦可以作為一個族群崛起的基石,就好比我的大爺爺。
在他之前千手一族雖然依舊馳騁忍界,但更多的還是依靠各大家族一起去應對宇智波的危機。
但自從我爺爺出現後,雖然他依舊這樣去做,可實際情況早就已經發生了改變。
因為我的這位大爺爺,已經可以依靠一己之力去應對宇智波,是他來保護大家了......”
說到這裡,綱手放下酒杯,她的眼簾中倒影出了秀澤的身影。
“而你,似乎也走向了同樣的道路,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嗯。”
秀澤點了點頭,那件事他可記憶猶新,他自然不會忘記綱手那‘大、大、大’的聲音。
雖然在秀澤眼裡,這個‘大、大、大’是其他的景色。
“自然記得,當時我們老師被賭場的打手追捕,不過來時居然能剋制住自己的情緒沒有動手。
當然,最倒黴的還是遇到了四代雷影那個傢伙,真是麻煩……”
“那個傢伙,恐怕覺得比你更加的麻煩吧?”
綱手抿嘴笑了下,繼續看著天空的月亮。
“小時候,我曾經渴望也能和自己兩位爺爺一樣,家族對我的期望一直都很大,他們都希望我能有所成長。
只是,戰爭把他們帶走了,而我似乎也沒有達到他們的期望。
其實我何曾不想和二爺爺一樣,能夠使用飛雷神之術穿梭於敵人中間,何嘗不希望和大爺爺一樣,擁有所向睥睨的木遁。
不僅是我,整個千手又有何人不想呢,但現實就是恐怕已經很難有人能做到他們兩人那個程度了吧。
但是,你不同,當年的你可真的讓我無比的錯愕,也就是因為你,我才選擇回到了木葉啊。”
千手一族的傳承,尤其是出現了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這兩人。
誰人又不渴望能達到這兩人的水準呢?
尤其是千手柱間的直系後裔們,他們內心的渴望更是如此。
但奈何,有些事情真不是依靠想就能做到。
千手扉間沒有後代,而千手柱間的後代們......
除了綱手,還有誰能被記住呢?
“其實,我也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
秀澤有些嘆息的搖了搖頭,他也挺無奈的,因為他根本不是千手啊。
“當初我還是一個孤兒,有些事情誰會知道呢。”
“是啊,造化弄人。”
綱手眨了眨眼睛,又幽幽嘆了口氣。
“有些事情就是那麼的奇妙,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我曾聽聞過你所說的一些話,原本我沒有仔細去想,只覺得你在忽悠別人。
但現在想來,所說的話其實也很有道理。”
“哦?什麼嗎?”
“就比如,越是貪圖完美就越是拿得到想要的。”
看著秀澤疑惑的目光,綱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她一口飲盡後才幽幽說道。
“畢竟,風中吹來的都是求而不得的聲音,千手一族,呵......
何嘗不是如此,何嘗不是求而不得呢?”
“.......”
秀澤有些尷尬,這番話他也是覺得逼格高,所以才反覆拿出來忽悠人。
還真沒想到,這話居然被綱手知道了,這讓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啊,大概就是你沒有去求,所以才有瞭如今的這番成就。”
綱手輕聲說完後,看著湖中圓月,顯出了幾分淡淡的失落。
“反觀千手一族,一直去求就一直不會有結果,同樣村子也是如此。
我看過的報告中,宇智波也是如此,這大概就是命中註定的吧。”
“一切都已經過去了,老師。”
秀澤沉默了下來,他主動把自己面前這杯酒推到了綱手面前,同時又給綱手倒了一杯才繼續開口道。
“現在,你不是已經得到了那份力量嗎,我想一切都已經得到改變,不是嗎?”
“或許吧。”
綱手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隨後又又抬起頭看向了天空的圓月。
三年的時間,秀澤利用轉生眼真的做了不少的事情。
光是一個,綱手也是一個。
雖然兩人目前也只是掌控更強的木遁,以及眼睛化作了永恆眼,其他的並沒有太多的提升。
但有了這樣的改變,只要秀澤實力不斷上漲,洞悉更多高等生命的力量。
那麼,這些東西將不會是什麼困擾。
“不過啊,你這個傢伙永遠都走在所有人前面,你根本不知道給人帶來了多少的壓力……”
綱手將另一杯酒一飲而盡,她的臉上也微微有了些紅潤的光澤。
“這......”
秀澤也有些頭疼,自己進度快,也會變成別的麻煩?
其實他一直都覺得,如果自己只是單獨在點一項技能,那麼他的進度只會更快。
只是他有更大的追求,這才會不斷的促使‘水桶號’的誕生。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進度其實是有點慢的,至少和鳴人那種只用三年,就從菜鳥下忍到救世主比起來慢太多了。
可是,他的進度在綱手眼裡就成壓力怪了?
“不要否認,你的進步恐怕無人可比,你對木葉的貢獻恐怕也少有人能相比了。”
綱手又是一口清酒下肚,她臉上的紅暈變得更大,她側過身換了一個坐姿,一團白嫩此起彼伏。
“你的進步我看在眼裡,老頭子曾經說過,你是四代目的接班人,但是很快他就覺得你是二代目的接班人了。
可是隨著宇智波帶土讓你的木遁出現,你的進步更是無人可擋,從最開始的二爺爺接班人慢慢成了初代目接班人。
到現在,你一個人恐怕就已經匯聚了初代和二代所有的能力,甚至你恐怕都已經超越了他們!
所有千手一族後人,無論他們是否還掛著千手的姓氏,但他們都會為你感覺到驕傲。
不僅是他們,整個木葉都為你而驕傲和興奮,因為你不僅代表了千手,更是代表了整個木葉!”
聽到綱手的話,秀澤一時間嘴角也揚起了笑容。
哪怕這些都是事實,但誰不喜歡聽到自己被‘吹’呢。
“既然我那麼好,你為什麼還說不該收我當弟子?”
不過秀澤也不想繼續聽這些,他歪著頭繼續給綱手倒酒,隨後好奇的問道。
“難道是覺得弟子超越了老師,感覺到不太好,還是說......”
“切.....”
綱手又是一口將清酒灌入口中,隨後乾脆站起身來直直的走到了秀澤身旁坐下。
柔順發絲隨風飄舞,貼在了秀澤的臉頰上,黯然幽香縈繞鼻尖,即便是秀澤這樣的老手也有些怦然心動。
綱手偏過頭來,看向秀澤,同時端起了酒瓶狠狠的灌下,等到將一瓶清酒喝完,她才紅暈著臉低聲道。
“我還不至於到那個地步........我剛才說了你的成長太快,快到讓人難以想象。
現在的你是最完美的千手族人,而你的後代也成為了關鍵,這是所有人的期盼,你明白嗎?”
“......”
秀澤被綱手這番話搞得都愣了一下,隨後他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
他記得這話他拿來對夕顏說過,也就是因為這番話才換得他現在如此‘美妙’的生活。
雖然時不時光會跑過來‘搗亂’,那種可惡的‘勝負欲’讓秀澤和夕顏都無可奈何,但至少大家都過得很不錯。
這件事他自己都已經拋到腦後了,沒想到這話居然被綱手翻出來了,這讓他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說起來,你這個傢伙長得不錯,實力也強,唯一的缺點就是有些好色……”
綱手將另外一瓶清酒開啟,直接給自己猛灌了一口,整個人都有些晃晃悠悠了,她看著秀澤低聲問道。
“但是你都那麼好色,怎麼還是連個孩子都沒有啊?”
“……”
秀澤大概知道綱手的困擾是什麼,只是她的這個問題多少讓秀澤有些頭大。
而且有沒有孩子也真不賴他,他現在的情況都讓他懷疑,自己是和人類有‘生物隔離’了。
不然,自己耕耘了那麼久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秀澤默不作聲,而綱手又端起清酒喝了起來。
月色清幽,寂靜湖面之上只有徐徐夜風以及綱手喝酒的聲音。
“而且,不僅僅是你.....”
好一會兒,綱手把側臉靠在了秀澤肩膀上,素手輕抬將酒瓶放下。
她目不轉睛的看著天空,思索了很久,才輕聲道。
“你的成長同樣也讓我遭罪了,我們都是千手,並且都具備了木遁.....
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提出來的想法.....千手一族需要一個純正的血脈延續.....
真正屬於千手.....屬於木葉.....繼承了最純粹力量的延續......
這樣破事真把老孃折磨煩了,你知道嗎.....”
綱手的聲音都有些斷斷續續了,而且秀澤也聽得出她聲音中的不爽。
秀澤承認,他雖然嘴裡喊著老師,卻沒有真正意義上把綱手當做老師來看。
畢竟作為穿越者,他除了羨慕曹丞相也羨慕楊過.....
可現在坐在這廣袤的湖面上,感覺到了綱手的彷徨和鬱悶後,秀澤心裡忽然變得很平靜,反而生不起什麼其他的心思。
“老師,別多想了。”
秀澤輕聲道,握著纖纖玉手,稍顯冰涼的細膩觸感讓他還是挺喜歡的。
“有些事情順其自然,其實我早就知道了一些事情,而你的態度變化我也察覺得到。
但你不是已經做出了選擇,選擇順其自然吧,放心吧,三代目活不了多少年,他嘮叨不了多久的。”
“......這個傢伙.....”
綱手聽到這話有些哭笑不得,酒精帶來的醉意以及她內心的不爽宣洩一番後,慢慢的她好似有了一些衝動。
雖然被秀澤的話打亂了思緒,但那一句‘順其自然’似乎也一直是她的心之所念。
所以,要不要乾脆.....
把這些破事解決了?
想到這裡,綱手咬了咬下唇,他忽然抬起雙手,用力把秀澤推倒躺在了船篷裡。
一瞬間,江上的小船搖曳,四周的花燈與歡呼卻掩蓋了一切。
“老師,你幹什麼.....”
秀澤愣了一下,他用手肘撐著甲板,看著伸手環住自己脖子的綱手頓時明白了什麼。
“額,老師,你自重,這不是開玩笑……”
“誰和你開玩笑了......”
反正話都說到這裡了,而且心裡的想法已經佔據上風。
綱手居高臨下,低頭認真看著秀澤的臉。
“反正你也是個好色之徒,現在怎麼開始裝起含蓄了?
宇智波光,她是活在幾百年前的人,他都餓成這樣了,居然還會擔心?”
“.......”
感受著身上的‘重擔’,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臉龐,以及柔順發絲垂在臉頰上,秀澤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
“老師,光一直是被封印的……”
“你什麼意思?說我是實打實的老?”
“不不不,怎麼可能,我只是.....”
“閉嘴。”
綱手抿了抿嘴,俯身便在秀澤唇邊輕啃了下。
四唇相接,生澀卻絲毫不扭捏。
秀澤瞪大眼睛,沒想到綱手竟然來真的。
這種情況讓他忽然想起了小南,這讓他心裡多少有些古怪。
怎麼有些時候,這些女忍者比他都要主動呢?
不過,事已至此,秀澤也不會真的慫了。
何況,今晚月色正濃啊.......
小舟起起伏伏,圈圈漣漪往外擴散。
在河岸的選笑聲中,小船內出現了窸窸窣窣的聲響,秀澤的木分身翻了個白眼。
主動結印,一層層木遁將船艙給徹底擋住。
只是,很快船艙裡忽然傳來一聲驚慌失措的低呼:
“額,秀澤,不行……我剛才喝多了……”
“.....老師,都這樣了……”
“喂,別…停…嗚嗚—”
聲音停止,只剩搖曳的小船,河中倒影的花燈,以及濃郁的圓月高懸天空……
........
“終於回來了!”
火之國,月球通道處。
兜剛剛一臉疲憊的穿越了通道回到忍界,他忍不住狠狠伸了個懶腰。
回頭看了一眼那逐漸消失的光柱,他臉上也掛滿了微笑。
回到忍界的感覺,還真不是月球能夠相比的。
月球很好,上面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沒有戰火與硝煙,不需要考慮那麼多的爾虞我詐。
那絕對是一個完美的休息場所,木葉也在對月球內部進行建設和改造,未來說不定會把更多的人搬遷進入月球。
但是對於兜來說,月球實在太平淡了,雖然在上面他要處理的事情也不少,但他還是更喜歡回到忍界之中。
“畢竟,院長、秀澤,還有孤兒院的大家,都在忍界啊。”
兜臉上掛滿了笑意,對於現在生活的一切他都很滿意,也都很興奮。
當初秀澤承諾他的事情他已經全部可以做到,他可以主動給孤兒院撥款,他可以幫助更多的人。
而且他手裡也有了更多的權利,他可以做到更多的事情,但就是因此他現在反而不想停下來了。
“還要做的更多才行,只有這樣才能有更好的未來!”
兜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此時陽光明媚,刺眼的陽光讓他雙眼微虛。
“只有幫助秀澤把整個忍界整理好,以後我才能安心,所以現在的月球還不適合我。
而回到這裡,我才能做的更多,能做的也會更多。”
三年歲月,兜也有了很大的變化,現在的他除了長大長高之外,實力也有了新的進步。
秀澤沒有拜託了自來也教導了他仙人模式,而神奇的是,他對仙人模式的掌握速度簡直讓人髮指。
只花了一週時間,自來也就迅速跑路了,因為自來也看著兜都自卑了......
而剩下的歲月裡,他也好好完善和提升了自己對仙人模式的使用和掌控。
這是他信心的依仗,也是他相信自己可以做到更多的保證!
“辛苦了各位,我先走了。”
“是,副部長大人。”
想到這裡,兜轉頭對四周把守在這裡的根部忍者們打了個招呼。
月球通道自然是由根部來負責,而月球的各個通道,有些是暗部負責,有些是根部負責。
畢竟月球內也算是木葉的一部分,暗部自然要動起來,只是暗部人少這才讓根部一起參與。
輕輕點了點頭,兜剛剛要走,忽然感覺到一陣查克拉的悸動。
轉頭看去,只見秀澤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唉?你怎麼來了?”
兜有些意外,隨後他好笑的問道。
“難不成你這個傢伙知道我回來了,所以來接我?”
“你不覺得你這個傢伙臉有些大嗎,居然會覺得我來接你?”
秀澤穩住了身形,他都意外居然在這遇到了兜,不過他還是笑著說道。
“歡迎回來,真沒想到居然遇到你了。”
“什麼意思,遇到我難道不是好事嗎?”
兜歪了歪頭,他這才認真打量了秀澤一番。
只是很快他的臉色就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因為他發現秀澤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
這傢伙的臉色好像有些蒼白,而且整個人也顯得好似有些疲勞,這就讓兜有些奇怪了。
“喂,你這是怎麼搞得,身體不舒服?”
“......”
秀澤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後搖了搖頭道。
“別胡說八道,整天想些什麼呢,不過你回來正好,畢竟現在忍界可算不上安穩呢。”
“哦?”
兜聽到秀澤這番話,頓時也臉色嚴肅了起來。
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月球,自然不太清楚忍界發生了什麼,但對他來說這反正不是什麼壞事。
畢竟,他可是希望有事可做呢!
“曉組織居然行動了嗎,宇智波斑也出現了,看來他們應該是有大動作了。”
和秀澤簡單的聊了幾句,兜頓時明白了當前的情況。
曉組織低調了三年時間,現在又開始有動作了,這顯然意味著他們已經準備好了,那麼接下來恐怕他們就會有更多的動作了!
“沒錯,所以這段時間恐怕會發生不少的事情,我需要你還有止水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盯好。”
秀澤拍了拍兜的肩膀,無比認真的開口道。
“還有,你謀劃一下如何讓佐助去找宇智波鼬復仇,這種事情你很擅長。
同時搞清楚曉組織還有巖隱、雲隱在幹些什麼,他們的情報一定要及時,明白了嗎?”
“.....你就一天到晚讓我搞些這種陰謀事情嗎?”
兜聽到秀澤的話,差點沒翻個白眼出來,他忽然感覺自己回到忍界是不是虧了。
“行吧,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好的,不過你為什麼要去月球,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額,這你就別管了。”
秀澤抿了抿嘴,最後還是搖了搖頭道。
“總而言之,這是一件好事,應該要不了多久時間我就可以回來,而到時候,一切都不會再有問題了。”
這一次去月球,秀澤就是要完成自己的血繼網羅!
他已經準備了那麼久,甚至還從宇智波斑那裡得到了如此好處,這要是不好好做些什麼真對不起自己了。
至於凝聚時間到底要多長,秀澤雖然不確定,但想來也不會消耗太多。
現在的木葉可不是他記憶中那個木葉,村子內強者如雲,只要不是四戰爆發一切都不會有問題的!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兜攤了攤手,算是明白了秀澤的意思,在把秀澤送到通道口後,他忽然笑嘻嘻的低聲道。
“上去也好,正好好好休息一下你的身體,那麼多女人,你總要得以緩解才行。”
“去死吧,王八蛋!”
秀澤目光一凝,對著兜就是一拳揮去。
不過兜這小子就和兔子一樣,轉眼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這讓秀澤不由得搖了搖頭。
“還是先解決血繼網羅的問題,等我回來後再收拾你......”
秀澤默默的踏入了通道,伴隨著查克拉的湧動,剎那間他整個人都沒入了白光之中。
而這樣的白光也頓時激起了他的思緒,尤其是不久前所發生一切的思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