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父子、兄弟(萬字(1 / 1)
“火影大人....嗯?秀....火影輔佐大人,你也在啊。”
當火影辦公室大門被開啟,卡卡西帶著鳴人還有阿斯瑪走了進來。
不過卡卡西在看到秀澤後,整個人都愣了一下,他可是有一段時間沒見到秀澤了。
當然,他也不知道秀澤到底搞什麼去了,但現在在這裡見到他下意識的以為這兩位有什麼要事要談。
只是,為什麼秀澤的臉色看上去有些不滿。
而火影大人.....
完全就是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呢?
卡卡西想不明白,但是他也知道現在還是先潤吧。
“那個.....火影大人,火影輔佐大人,我還是稍後再來吧。”
“唉,卡卡西老師,你......”
鳴人看到卡卡西忽然打算退縮,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就急不可耐的拉著他的手想要說些什麼。
但卡卡西卻反手按住了鳴人的腦袋對著他搖了搖頭,即便是一旁一臉焦急的阿斯瑪此刻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了。
“算了,不用。”
秀澤挑了挑眉,這個時候知道要跑了,那你過來幹什麼?
“來都來了,還是把事情交待清楚吧,這樣我也好搞清楚你們打算做些什麼。”
“沒錯,有事就說吧,把問題解決也好。”
綱手連忙回應,她多少有些慶幸卡卡西來了,不然鬼知道火影辦公室這種神聖的地方會發生點什麼了。
她現在只想離開這裡,待會正好可以和卡卡西等人一起走!
雖然她知道跑了回家了也會被抓到,但總好過在這裡.......
“秀澤大哥....哎呀!”
鳴人急不可耐,他立刻開口喊道,只是剛剛開口腦袋就捱了卡卡西一下。
“還是我來說吧。”
卡卡西無奈的看了一眼鳴人,他可是知道秀澤小心眼的,於是他也不等鳴人自己直接開口。
“火影大人,輔佐大人,佐助接受單人任務單獨並離開木葉,他這是.......”
“有什麼問題嗎?”
沒等卡卡西把話說完,秀澤就直接打斷了他,只見秀澤雙手環胸歪著頭疑惑的看著卡卡西。
“佐助雖然還是在你們小隊,但本質上他早就可以單獨帶隊執行任務了。
現在他只是脫離小隊去完成一些任務,為什麼你們要擺出這個樣子?”
“可是......”
鳴人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但卡卡西卻按住了鳴人,並對其搖了搖頭,隨後才看向了秀澤。
“輔佐大人,佐助確實已經可以單獨執行任務,但是小隊行動會更加的可靠。
而且佐助雖然成長不錯,但是他到底還是小隊模式行動更多,所以.....”
“他有自己的任務,而且這個任務只能他去執行。”
秀澤其實看到鳴人那急不可耐的樣子,大機率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佐助這一次的任務是單人任務,自然不可能讓卡卡西他們介入進來,尤其止水和那群宇智波一起出動。
不出意外,這一次他們必然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當然,這些事情以後肯定是瞞不住的,現在的木葉秀澤的‘聲音很大’,他也不用顧忌那麼多。
但宇智波的復仇,還是不要讓其他人參與比較好。
“佐助的事情到此為止,他有自己的使命,所以你們還是安分一點吧。”
“可是......”
“鳴人,安靜,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或許這件事確實只能佐助去做.......”
鳴人不是很理解,他忍不住還想反駁,但卡卡西此刻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麼,只是他還有些擔憂。
“不過,輔佐大人,現在的佐助真的能應對得來嗎?”
“放心吧,我是讓他去執行任務,不是讓他去送死,你就不要在這裡瞎操心了。”
秀澤搖了搖頭,佐助那小子那邊的情況可一點都不會差,畢竟有止水和那麼多宇智波看著。
這種情況下,要是佐助還能出什麼問題,那止水等人可以集體自裁了!
再不濟,佐助真要出問題了,說不定六道老頭還會出面撈人呢。
說句實話,秀澤真不知道該如何斷定,六道仙人這個傢伙的狀態到底是什麼樣的。
在月球之上,他察覺到了大筒木羽村的查克拉意志。
但是這股意志好似是在等待著什麼,但這股意志也格外的微弱,這樣的情況讓秀澤有些搞不明白。
畢竟他已經真正意義上跨過了那一步,完成了登神長階站在了‘六道’這個界限之上的人。
他可太清楚這種狀態下,生命力到底是多麼的誇張和頑強。
六道兄弟兩人千年前就已經達到這個程度,無論怎麼想他們都不可能真的沒了。
何況六道仙人還可以‘賣掛’,甚至後續還可以親自‘封號’,這怎麼看都不像是沒了。
“難道,是靈魂進入到淨土了?”
秀澤唯一能想到的,大概也只有這個解釋了,不然他也真不理解這兩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不管怎麼說,這兩人似乎對自己這個‘漏網之魚’一直都沒什麼動作。
也不知道是他們看到了不想管,還是自己的系統把他們給遮蔽了......
暗自搖了搖頭,秀澤也不再多想,他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阿斯瑪。
“阿斯瑪上忍,不知道你這次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火影大人,輔佐大人,火之寺被襲擊,整個寺廟都被屠戮一空了。”
阿斯瑪聽到秀澤點名到自己這裡,他雖然急切但態度也立刻變得無比的恭敬了起來。
到底他沒和卡卡西一樣,與秀澤一起在暗部混了那麼長時間,哪怕他的老父親對秀澤很不錯,但到底不是他啊。
“我希望能調查這件事,還請火影大人和輔佐大人批准。”
“火之寺?”
綱手聽到這句話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思索了片刻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我記得你有個朋友就在那裡,對嗎?”
“是,火影大人。”
阿斯瑪點了點頭。
“地陸,是我曾經一起擔任守衛忍者的好朋友,我們在一起離開大名後,他就回到了火之寺成了那裡的主持。
沒想到,他居然會遇到如此可怕的事情,還希望兩位大人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去調查清楚這件事。”
“火之寺......”
綱手沒有一口答應下來,她好似陷入到了思考之中,忽然她抬起頭看向了秀澤。
“喂,那個小鬼是不是也在這個火之寺內。”
“嗯,是的。”
秀澤點了點頭,綱手所說的就是隱藏在火之寺內的那個‘偽·九尾人柱力’空。
這件事秀澤早就透過根部彙報過,綱手現在也想起來了。
“該死,是曉組織的人嗎?”
“曉組織?這?”
阿斯瑪雖然內心充滿了憤怒,但是聽到曉組織這個名字的時候,他也立刻冷靜了不少。
不僅是他,卡卡西和鳴人兩人這會兒也看了過來,他們好像也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聽到了曉組織的資訊。
“這件事有些複雜,待會和你們慢慢說。”
秀澤摸了摸下巴,他想了想忽然笑著開口道。
“不過正好,這個任務可以交給你們來處理,不過在此之前還有另外一件事要處理。”
說到這裡,秀澤微微頓了一下,隨後他目光看向了鳴人。
“小子,你想知道你的父親是誰嗎?”
“唉?!”
........
“切,真是個危險的傢伙......”
渦之國,枇杷十藏看著已經昏迷過去的枸橘矢倉,他不由微微嘆了口氣。
這個四代水影,似乎比想象中的要難對付的多。
雖然在渦之國修養身心那麼久,但他的身手絲毫不弱,尤其這附近還有霧隱的暗部和木葉的根部忍者暗中保護。
他們兩人哪怕計劃的再周密,準備的再如何充分,還是不可避免的遇到了巨大的麻煩。
要不是宇智波鼬的萬花筒寫輪眼,恐怕他們還真不能走到這一步!
只是看著昏迷的枸橘矢倉,以及他身上不斷燃燒的黑色火焰,枇杷十藏轉頭看向了宇智波鼬。
“喂,你是不是該把他身上的火給熄滅了,再這樣下去他就要被燒死了,我們的任務也就白費了。”
“嗯......”
宇智波鼬略顯猶豫,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其實他根本不想熄滅這個火焰,因為四代水影一旦被燒死,那麼三尾的查克拉必然會拖延!
只是思索了半天,最終他還是嘆了口氣。
雖然那麼多年下來,他從未給木葉回過情報,但他還想要收集更多的情報,因此他必須要保全三尾的查克拉。
枸橘矢倉藉助三尾的查克拉擋住了天照之炎,因此他現在還活著,但要是放任不管的話,這個傢伙恐怕撐不了多久。
萬花筒緩緩旋轉,很快枸橘矢倉身上的黑焰就慢慢消散了。
“好了,那麼現在.....”
枇杷十藏見狀不由點了點頭,但下一瞬他忽然眉頭一皺,快速朝著後方看去。
同樣的,宇智波鼬也立刻轉頭,他看到了一個人影正飛速朝著他們過來!
“宇智波鼬,我終於抓到你了!”
怒吼聲好似響徹雲霄,猩紅的雙眼內交織著仇恨與憤怒。
看著這個人影,宇智波鼬都顯得有些恍惚。
“好久不見了,佐助!”
好一會兒,宇智波鼬凝視著佐助緩緩開口,平靜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他的雙眼也顯得格外的平靜。
“是啊,好久不見,宇智波鼬.....”
佐助的聲音也異常的冷淡,那森然的殺意刺激著他的雙眼在緩緩旋轉。
“這一天,我可是等了好久了.....”
“是嗎?”
宇智波鼬歪了歪頭,身體卻根本沒有任何的移動。
剛才的大戰讓他多少有些疲憊,但他不會在佐助面前表露出來。
“居然能找到這裡,看來你這雙眼已經成長了不少。
不過很可惜,似乎你的眼睛看不到多遠,就憑現在的你來到我面前,你還遠遠不夠資格。”
“是嗎?”
佐助的手已經搭在了自己腰間的忍刀之上,他漠然的看著宇智波鼬,冰冷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我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評判的,你也沒有資格來對我說教。
你這個出賣了村子、毀滅了家族,一個毫無人性的畜生,你的下場.......”
嗡——
剎那間,佐助的忍刀出鞘,而在這一剎那,他已經到來了宇智波鼬的面前!
忍刀揮舞,帶著藍色的雷霆閃耀,他一刀已經朝著宇智波鼬劈去。
“只有死!”
叮——
金屬的脆鳴聲在渦之國森林響起,宇智波鼬幾乎是在佐助攻擊的第一時間就拔出了苦無。
他雙眼微動,精確的找到了佐助攻擊的路徑,直接擋住了佐助的攻勢。
“千鳥的電流嗎,必須要小心....”
宇智波鼬看著那蔓延而來的電弧,瞬間明白了佐助的意思,這頓時讓他速度加快。
而佐助也不遑多讓,他也同時加速,朝著宇智波鼬強攻而去。
激烈的戰鬥毫無預兆的爆發,只見黑影不斷掠過,刺耳的苦無與忍刀交鳴聲不斷響起,以及這兩人身上散發的查克拉的光芒。
他們的速度太快了,快到甚至難以捕捉!
佐助雖然沒有萬花筒寫輪眼,可他的基礎紮實。
雖然被秀澤‘凌晨四點的木葉’給忽悠到了,但他能堅持下來確實給他打好了良好的基礎。
同時他還有一種宇智波,乃至是止水的訓練,以及光和秀澤時不時的指導。
再結合他那越來越強烈的因陀羅查克拉,這讓他的戰鬥力表現得非常的誇張。
當然,這也和宇智波鼬根本沒有開啟萬花筒有些關係。
現在的宇智波還是十分疲憊的,之前的戰鬥消耗不少,他還需要慢慢恢復才行。
砰!
但宇智波鼬到底也是暗部訓練過的老手,他抓機會的能力可比佐助要強一些。
又是一個錯身,他瞬間抓住了一個機會,一把將佐助的忍刀擊飛直接插進了一旁的樹梢上。
“切,雷遁·千鳥流!”
佐助簡裝也沒有著急,在失去忍刀的瞬間,他立刻雙手快速結印。
只是剎那,他渾身都散發著恐怖的電弧,而且這些電弧瘋狂的蔓延,直接擋住了宇智波鼬的進攻路線。
“卡卡西千鳥的改進嗎?”
而面對這一招,宇智波鼬也不得不做出規避,然而很快,他的臉上就露出了一抹驚訝。
因為在他躲避之際,佐助忽然一躍而起拔下了刺在樹梢上的忍刀,那帶著恐怖的刀鋒忍刀直接對著他的後頸砍了過來!
下一瞬,鮮血迸濺。
宇智波鼬被一刀斬首,整個人在慣性的作用下重重的落在地上,屍首分離的他灑得滿地都是殷紅的鮮血。
佐助默默的看著這一切,尤其是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手指似乎指向他的後方,他不由得微微搖了搖頭。
“這個幻術很不錯,但是.....”
佐助轉過身隨著他的手指移動視線,赫然見到宇智波鼬站在原處!
一樣的姿勢,一樣的神態,沒有任何變化。
而在他那一句被他屍首分離的宇智波鼬,已經化作了數十隻的烏鴉消散在了空中。
佐助淡漠的看著這一切,他的聲音也十分的平靜:“這種把戲,真的能躲過我這雙眼睛嗎?”
“確實不太好躲過,畢竟你也有這樣的眼睛。”
宇智波鼬輕輕的點了點頭,他的雙眼凝視著此刻的佐助,他幽幽開口。
“雖然還沒有達到我所渴望的地步,但這也足夠了。”
“至少,你有資格成為我新的眼睛了.......”
........
“我的....父親?”
根部基地內,第一次進入其中的鳴人還顯得有些恍惚。
他根本沒有注意四周的變化,他腦子裡面完全在思索著秀澤的話。
他如今已經十六歲了,但是至今他都還沒有搞清楚他的父親是誰!
整個木葉也沒有人和他去述說,也沒有告訴過他這些事,他從小就好像是一個註定的孤兒,一個人感受著世間的冷亂。
他尊重秀澤、靠近秀澤,就是因為在小的時候,他被所有人嫌棄、厭惡的時候,是秀澤沒有排斥他。
同時,還教會了自己很多的道理,是他心目中的最好的大哥哥!
除了秀澤外,自然還有夕顏姐姐、一樂大叔,還有伊魯卡老師等。
隨著他長大,他也有了自己的朋友,佐助、香燐,鹿丸、丁次還有牙等等,他們都是自己的好朋友!
他也感受到了溫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情,這讓他很早就不再去想自己的父母是誰了。
沒想到,今天秀澤忽然開口,這讓鳴人在興奮之餘又有些迷茫。
他的父母到底是什麼人?
他們為什麼離開自己?
自己為什麼會是九尾的化身?
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系列的問題不斷在鳴人腦海迴盪,直到秀澤的木分身回來,這一刻他才逐步清醒。
“秀澤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
“好了,安靜。”
秀澤搖了搖頭,直接打斷了鳴人的好奇。
他看了一眼木分身帶回來的那個面具,心裡暗暗點了點頭。
雖然他不是很清楚,為什麼這個死神面具會一直留在木葉原本屬於漩渦一族的祠堂裡,但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好事。
至少給他省去了很多麻煩。
“這一次你們的任務很麻煩,曉組織的人奇襲了火之寺,不出意外他們的目標是一個叫空的小鬼。
阿斯瑪,那個小鬼其實你應該認識,他的父親叫和馬。”
“和馬?”
阿斯瑪聽到這個名字臉色微微有些變,當初他離開大名除了他想明白了不少事情之外。
也有部分原因就是這個和馬的瘋狂,只是曉組織為什麼盯上了這個傢伙的兒子,這裡面又有什麼隱藏的事情嗎?
不過這會兒,光正帶著一個兩個死囚來到了這裡,這讓秀澤笑了起來。
“辛苦了,光,幫我控制住一個吧。”
“嗯。”
光點了點頭,她也沒有多說,不過眼神中似乎有些不滿。
好像是在埋怨秀澤的不辭而別,也好像是在說他回來也沒有告知自己一聲。
不過光還是很注意場合的,她轉過頭寫輪眼微微一轉,剎那間一個死囚眼神就變得迷離了起來。
“根據可靠的情報,和馬曾經私自收集過九尾的查克拉,而他將這份查克拉全部封印在了自己兒子的體內。
並且他將自己的兒子送到了火之寺,也就是這一次被抓的那個孩子。”
“意思就是....曉組織是盯上了他體內的九尾查克拉嗎?”
卡卡西執行過砂隱村的任務,頓時就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來這一次麻煩了,還有更明晰的情報了,除此之外.......
秀澤,確定你現在這樣做沒有問題嗎?”
“確實,那可是屍鬼封盡,你......”
綱手也忍不住有些擔心的開口,作為漩渦水戶的孫女,而且還是五代目火影。
她怎麼可能不瞭解屍鬼封盡這個術的情況,何況三年時間他們也不是沒有進行過一些嘗試。
總不能讓大蛇丸把木葉的火影一網打盡吧?
但最終的結果就是,他們根本無法把波風水門召喚出來,顯然他的靈魂是在‘死神’的肚子裡面了。
秀澤現在這個做法,這是要.......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秀澤搖了搖頭,說話間他直接將死神面具戴在了那個死囚臉上,隨後讓光控制死囚開始結印。
“任何的術都是有後門的,屍鬼封盡也不例外,所以我們可以好好嘗試一下。
除此之外,你們要面對的傢伙能無聲無息的進入到火之國,還能在木葉眼皮子底下把火之寺給滅了。
那麼,敵人很可能只有一個,這也是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們的原因嗎。”
“宇智波.....帶土?”
卡卡西拳頭微微硬了,而阿斯瑪臉色也有些難看,居然是這個該死的傢伙。
“所以啊,要對付他,雖然靠你們應該也可以,但是有筆賬還是有人想要算一下的。”
秀澤繼續笑著道,他一邊教導光結印的方式,一邊開口解釋道。
“我父親,和宇智波帶土有仇?”
鳴人聽到這話,忍不住傻愣愣的問了一句,但可惜卡卡西伸手按在了他的腦袋上,並沒有做出解釋。
屍鬼封盡的解開方法實際上根本不需要什麼技術含量,只要屍鬼封盡的結印即可。
但不同的地方在於操作,配合死神面具這一次是不會進行封印,而是會在關鍵時刻自己開膛破肚!
這樣的代價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哪怕是大蛇丸在施展之後也需要立刻轉生。
死囚發出陣陣低吼聲,像是承受了某種強大的痛苦。
在他的背後,似乎有一個白色的死神虛影出現!
“這是.....怎麼回事?”
在死神降臨的一瞬間,一股彷彿不屬於世間的查克拉浮現,冰冷而絕望,讓所有人都感覺到胸悶。
卡卡西呢喃了一聲,而鳴人也有些不可置信的左顧右盼,只有綱手死死隱隱看到了一個虛影。
而光目光也凝視著死囚身後的一切,只有秀澤可以看的無比清晰!
這個死神一個頭生雙角,嘴裡銜著一把短刃,而且它的目光也看向了秀澤。
“是死神,死神降臨了。”
秀澤的目光也直直的看著那個虛影,他輕聲開口道。
他其實也很好奇,這個死神到底是什麼玩意。
只是無論他如何觀察,他發現這個死神就好像是一種單純的只是規則的產物。
沒有屬於自己的意志,沒有屬於自己的思想,只是單純的根據查克拉運轉而行動。
“死....死神?”
鳴人被秀澤的話給嚇了跳,他不明白自己的父親怎麼還和死神有關聯了,而卡卡西和阿斯瑪全部嚴陣以待。
“繼續吧。”
“嗯。”
只是秀澤依舊冷靜,他輕聲對一旁的光低聲道,而光點了點頭,她的雙眼再一次微微一轉。
那個死囚迷茫的拿起了一把短刀,伴隨著他的動作,那惡鬼一般的死神同時將口中的短刃取下。
緊接著他狠狠的將刀刺向了自己的腹部,接著朝著一個方向狠狠一拉!
在他身後的死神虛影也在這一刻做出了相同的動作,它的腹部無聲的劃出一道傷口。
而從這個傷口處,一道藍色的光團驟然出現!
“就是現在.....”
秀澤也不再去關注那個死神,更沒有心情去理會那個死囚,能被抓進來的無疑不是悍匪類別的傢伙。
這種人死不足惜,臨死前發揮最大價值才是秀澤樂意去做的事情。
看著那一團藍色光,他快速結印,無盡的穢紙出現快速覆蓋在了另外一個死囚的身上。
而這個死囚的樣貌,也開始發生巨大的變化!
“這是......”
卡卡西、阿斯瑪,還有鳴人都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看著這個傢伙的面容發生變化。
沒過多久,一個讓他們無比熟悉的身影,就悄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老師......”
“四代目.....”
“這是.....”
卡卡西和阿斯瑪嘴裡忍不住有些呢喃,而綱手也微微有些嘆息,如果自來也在這裡該會多好。
而鳴人此時此刻已經傻眼了,眼前這個人的容貌他真的無比熟悉,幾乎只要他在木葉就能見到。
因為,那是四代目火影的啊!
“這.....這怎麼回事,不是要喚醒我的父親嗎?”
鳴人臉上滿是錯愕,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秀澤,隨後又看向了卡卡西。
他是真的從未想過,自己的父親居然會是那大名鼎鼎的四代火影!
而也在這一刻,波風水門的眼睛忽然睜開了.......
.......
“火遁·豪火龍之術!”
宇智波鼬雙手結印,只是剎那狂暴的烈焰就從他的嘴裡噴出。
那狂暴的火龍好似要將佐助給吞噬,這讓佐助不得不咬著牙快速的向後退去。
宇智波鼬給他的壓力真的難以想象,哪怕是和止水對練,他似乎也沒有如此狼狽過。
無論是體術、幻術,亦或是對忍術的運用,他都根本沒辦法正面去對抗,這樣前所未有的差距他還真的沒有想到過。
不過他也明白,因為此時的宇智波鼬已經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這是止水和他切磋從未使用過的。
“但我絕對不能放棄,也絕對不能退縮,這是屬於我的戰鬥!”
他的身影快速的騰挪,不斷的躲避著宇智波鼬噴出的烈焰,可就在這會兒宇智波鼬忽然一個瞬身術來到了佐助的面前。
隨後他一拳打中了佐助的肚子,佐助在這一刻不由得倒飛而出!
緊接著,完全沒有等佐助站穩腳跟,他的瞬身術再一次施展,在短短几秒鐘內狠狠的對著佐助拳腳相加。
“止水,我們要不要......”
隱匿在陰影之中的宇智波眾人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是咬牙切齒。
雖然平日他們對佐助的態度或許有些問題,但他們也明白佐助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那麼多年的相處,他們早把佐助當做自己人了,看著如此一幕他們也難以忍受。
宇智波泉更是低聲開口問道,她眼裡全是擔憂。
“不著急,這是屬於他的戰鬥,而且這也是秀澤大人的命令。”
止水拳頭握緊,其實他早就想要衝出去了,但他知道自己現在必須要忍耐。
“秀澤大人是不會害了佐助的,這裡面必然是有必要的安排。”
一聽是秀澤的命令,在場所有的宇智波族人們都老實了下來,別人的話他們可能會不聽,但秀澤絕對不一樣!
即便在如何的好奇,秀澤的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但此時他們也安靜了下來。
而止水也微微嘆了口氣,看著狠狠噴了一口血的佐助,他心裡暗暗唸叨著。
“希望,你能撐得住吧......”
止水其實多少知道一點,秀澤這一次安排的一個隱藏目的。
恐怕,就是為了刺激佐助的眼睛進化!
曾經有一次,他和秀澤閒聊的時候聽到過秀澤對於萬花筒寫輪眼的看法,而那一次閒聊也讓他記憶猶新!
“萬花筒寫輪眼的開啟,其實更準確說是一種精神的刺激。”
“極致的精神刺激,會讓人內心崩潰,但這樣的刺激也會激發宇智波的潛能。”
“看看宇智波帶土,那個小子就是因為野原琳的死,才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同樣止水你也是因為隊友的死導致的。”
“都是類似的刺激而導致,但是我並不覺得只有人死了,才是最極端的刺激。”
“至親好友的死,只是這個刺激最簡單的方式,但人的情緒是極度複雜的,任何的情緒達到極致其實都可以產生相同的效果。”
“悲傷也好,憤怒也好,仇恨也好,絕望也好,這些情緒一旦進入到了極端,就一個讓人刻骨銘心的刺激。”
“只要對症下藥,總會得到一個滿意的結果。”
“你們宇智波雖然做過類似的實驗,但有兩點很糟糕,第一點就是提前告知了實驗物件。”
“人的心裡是有自我保護機制的,明確知曉了自己要做什麼,就會不斷的開始自我心裡建設,怎麼可能刺激到極致?”
“第二,就是沒有足夠的能力來預防這種力量的爆發,最終的結果無外乎所有實驗人員都死了。”
“佐助一直都很有潛力,而且他內心有一股恨,同時還有一種愧疚感,對你們的愧疚感。”
“這兩股情緒一旦到達了極致,說不定他還真能有不一樣的變化呢。”
回想到秀澤的話,再看著如今奮力戰鬥的佐助,止水心裡嘆了口氣。
不出意外的話,現在恐怕就是佐助的關鍵時刻了。
“看來,這就是你的極限了。”
就在止水思索時,佐助忽然被宇智波鼬一腳踹飛。
宇智波鼬微微喘了口氣,他感覺到自己的眼睛有些疼痛。
但他看向佐助的表情依舊淡漠,冰冷的目光下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看來,你也快到極限了。”
佐助緩緩從地上爬起來,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有些狼狽的他此時露出了一抹冷笑。
“你的萬花筒寫輪眼,似乎也看不了那麼遠了!”
“或許吧,但收拾你足夠了。”
宇智波鼬平靜的開口,口吻中似乎隱隱還有些不屑。
“你永遠不會明白,這雙眼睛和普通的寫輪眼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無論到底有多大......”
佐助雙眼凝視著宇智波鼬,他體內的查克拉正在瘋狂的湧動著。
“一切,今天也要到此為止了!”
“到此為止?”
宇智波鼬微微挑了挑眉頭,隨後搖了搖頭。
“你的自大真的讓我有些意外,不過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麼讓你有這樣的自信。
你知道什麼是萬花筒寫輪眼嗎,你知道萬花筒寫輪眼的真正力量嗎?
你永遠都不會知道,如果你知道了,恐怕你就不會那麼的自信了!”
“是嗎?”
佐助低聲開口,雖然全身都在痛,但是他依舊無比的堅定。
“我或許並不瞭解萬花筒寫輪眼,但我只知道一件事!
我所揹負的東西,是你一輩子也無法明白!
你為了力量而徹底迷失了自己,你可以肆意屠戮同族,可以親手殺害養育了我們的父親和母親。
目的僅僅只是為了想要以此來逼迫我開啟寫輪眼,哪怕大家都是無辜的,無論是老人還是小孩!
被力量迷失的人是醜惡的,你在我眼裡也是如此,我幾乎每天閉眼似乎都能看到宇智波的過往。
每次入眠都能回到那一夜,我的耳邊永遠都有族人們的哀嚎,只因為我是你的弟弟。
所以.......”
“你必須死!”
佐助的聲音好似恆古不化的臻冰,那憤怒和愧疚所交織的情緒飛快衝刺著他的大腦。
伴隨著他的聲音,他的腦海中好似又回到了當年那一幕,那燒焦的屍體,那被毀滅的家族。
還有根部宇智波同族們的目光,一切的一切都在瘋狂的刺激著他,尤其是在宇智波鼬的面前,他的情緒交織變得更加的激烈。
而且他的雙眼中的三勾玉,也在這一刻旋轉的越來越快......
........
“這裡是......”
波風水門有些茫然的看著四周,他的意識雖然迴歸,但是在死神肚子裡面待了那麼久,他整個人還有些迷茫。
在他的記憶中,一切都還停留在了他用屍鬼封盡封印九尾的那一刻。
怎麼現在忽然出現在這裡,而眼前的人......
“卡卡西?綱手大人?還有....阿斯瑪?”
波風水門不可置信的開口,綱手倒是一點都沒變,甚至給他的感覺好像還年輕了幾分。
而卡卡西變化很大,在他記憶中的那個小傢伙,現在已經是成年人的模樣。
而阿斯瑪雖然波風水門算不上特別熟悉,但作為三代目的兒子,他還是有些印象的。
這傢伙也是大變樣,並且還有了那麼多的鬍子?
“慢著,這裡是人世間?!”
在這一刻,波風水門終於反應過來了,他不可置信的低下頭看著了一眼自己的手。
“這是.....穢土轉生之術?
怎麼可能,屍鬼封禁居然被解開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四代目大人,你還是太小看我們了。”
秀澤這會兒笑了笑,看著這位四代火影他聳了聳肩解釋道。
“屍鬼封盡確實神奇,可這招說到底也是忍者創造的,既然是忍術總會破解的方法。”
“真是厲害,能破解這種術,就算是玖幸奈來了也不行!”
水門感慨了一聲,但很快他又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不過說起來,你是誰啊.......
還有,現在是什麼年代了,卡卡西你們看起來都長大了。
對了!鳴人!還有鳴人呢?他怎麼樣了!?”
“我是現任的火影輔佐,現在是木葉六十三年,你已經死了十六年了。”
秀澤攤了攤手,滿不在意的笑道,不過這會兒他的目光也看向了一旁顯得有些呆滯的鳴人。
“至於鳴人嗎......”
不僅是秀澤,其餘人也同樣把目光看向了鳴人,波風水門更是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個金髮少年。
而鳴人此時也有些發懵,他滿腦子嗡嗡作響。
雖然看到穢土轉生之際,也曾有過幻想,但他從未想過這一天真的會來!
何況,他現在已經長大了啊。
如果是小時候,在他最無助之時,他的父親出現,那麼他可能會興奮異常。
但是現在......
忽然有個人告訴他,他是自己的父親?
“別開玩笑了…”
鳴人笑得很不自然,他連忙擺了擺手。
“鳴人,他確實是你的父親,也是四代目火影......”
卡卡西嘆了口氣,他拍了拍鳴人的肩膀。
“當年村子爆發九尾危機,四代目火影大人為了保護村子,將九尾封印在你的體內,而他......”
“我說了,別開玩笑了!”
然而卡卡西話沒說完,鳴人猛然甩開了他的手,打斷了他的話。
雖然一切都有了改變,但他小時候經歷的一切,都是因為體內封印了九尾這隻怪獸!
他被所有人排斥,沒有任何人想要靠近自己,甚至想要去買東西都會被趕出來。
大家罵他是妖狐,排斥他、厭惡他,甚至謾罵他,只有極少數人才願意接觸他。
這一切…
都是因為他體內封印了九尾啊!
而做這一切的,居然都是他的父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