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愛恨交織吧(1 / 1)
慕容汐看了龍禪一眼,說道:“如何?我已經按照你想要的,保全了千塵,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有關我孃親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還有她的死,想來你如此關心她,她驟然去世,死因你不可能沒有調查過吧。”
龍禪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彷彿又回到了之前和過去,他緩緩開口道:“我本是風雨軒軒主的二公子,生性沉默寡言,固然,父親從未多注意過我。我有一個哥哥,風雨軒的少主,當時我隨著他一起出去,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韻葶,她是神藥宮的宮主,這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包括她藥國儲君的身份。若不是她與我哥哥的戀慕怎麼都瞞不住了,索性哥哥說不定就已經帶著她回了風雨軒,她也成了風雨軒的主母了。”
慕容汐聽到這話,喃喃了幾句:“風雨軒?”
還有這個地方,她倒是沒聽過。
龍禪知道慕容汐對風雨軒不熟悉,天下又有幾人有資格知道風雨軒的存在呢?
他解釋道:“風雨軒是曾經四方閣的統領勢力,如同現在的鬼帝統領四閣一樣,當初的風雨軒勢力龐大,不輸鬼帝,只是,我哥哥離開之後,風雨軒便再無往日的風光了。”
“如今的風雨軒也不過是一個空殼一般存在,四方閣的勢力我留給了軒兒,本就是一個最遠的分支,卻被軒兒一手發展壯大到如今的規模,軒兒是個有大才之人,比起青炎國那些混吃等死的王爺皇子不知道好多少倍。”
風雨軒的少主才是她的親生父親嗎?
慕容汐沉聲問道:“之前我聽你說過,因為有百里翊,所以連西越皇都不敢對孃親造次,我就覺得很奇怪,若是孃親不愛西越皇,我也不是他的親生女兒,那孃親為何還要成為西越皇的瑞貴妃,甚至生下了我,西越皇卻從未有過芥蒂?”
龍禪笑了笑:“那是因為,你父皇不知道你不是他的女兒。”
“什麼?”慕容汐驚得不輕,不知道她不是他的女兒,怎麼可能。
“我只知道,你孃親當初懷了你,偷偷離開了神藥宮,甚至跑了出來,躲避著藥國,去了君家。其實,她是在君家偷偷生下了你,在那之前,這西越皇心儀你娘已久,一直在君家守著,後來,你娘讓我幫著一起用計,讓西越皇以為,你娘懷上他的孩子,其實就是他的親生骨肉。當時西越皇想了你娘許久,知道得到了她,她還為他孕育了骨肉,開心都來不及了,又怎麼會懷疑你不是他的孩子。”
龍禪嘆了口氣,說道:“當時,我曾和你娘說過,讓她嫁給我,好歹我也是風雨軒的二公子,日後,你也能跟著我認祖歸宗,繼承風雨軒。可你娘說,當時藥國一直盯著風雨軒,你若是風雨軒的小姐,定會被藥國發現端倪,知道你的身份,你當時還未成長,定會被藥國一些心不軌之人盯上,成為除之而後快的物件。讓她以一屆商賈之女的身份嫁給西越皇,這個她從一開始就厭惡的男人,這樣,藥國怎麼都不會懷疑你的身世,便是保全了你。”
慕容汐聽著這話,她想起來,當時君家救了孃親,可君家也好,還是儀奶奶也罷,包括西越王公貴胄都不知道孃親的真正身份。
一直都說她是商賈之女,是那個君家的小姐。
這一點,從儀奶奶的反應可以知道,那龍禪的話,倒也有八分可信。
“那,為何西越皇后來要聲稱我娘生下我之後,血崩而死?再來,我娘懷了你的哥哥的骨肉,他卻沒有來護著孃親?由著她用這種計謀,只為了保全我?”
龍禪看著慕容汐那淡漠的臉,他倒覺得,這個小丫頭還真能沉得住氣,其他人聽到這話,定是受不住,不會如此冷靜。
“那是因為,你的親生父親早就已死,當時,我只記得,風雲湧動,可怕得不行,這天上一道光打在了他的身上,他便消失了。後來,你娘知道這事後,應該是很難過吧,可她卻一直壓抑著心裡的難過,硬是做了一番佈置,後來就隨著西越皇回了西越皇城了。生下你以後,便離開了皇宮,西越皇對外聲稱血崩而死,也是無奈之舉,因為他知道,你孃親是不會再繼續呆在他的身邊了。”
慕容汐似乎明白了一些,難怪西越皇對她的感情極其複雜,似乎有感情,又似乎很冷漠,故意疏遠。
想來,西越皇是以為,紫衣藥王是因為她的緣故,這才不願意繼續呆在他身邊了。
所以對她的感情,愛恨交織吧。
一直到前主那年不顧性命救了西越皇,他對她這才放下了心結。
龍禪嘆了口氣,想起當年的那些恩怨,他心裡一陣陣抽痛,他不懂,為什麼那個時候,他沒有勇氣去護著她。
如果不主動踏出這第一步,也許永遠都沒有辦法有所改變。
他就是輸在這一點上。
“光?”慕容汐眯了眯眼:“是什麼光?”
龍禪愣了愣,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聽著你孃的意思,說是要去找他。後來,兩年前你娘被燒死的噩耗傳來,我當時不信她就這樣沒了,總覺得這裡面一定還隱藏什麼隱情,其實,這一切不過是你孃親自導自演的一場戲罷了。”
“自導自演的一場戲?”慕容汐傻眼了,怎麼會,難道不是千面觀音和藥宗的女弟子合作燒死紫衣藥王的嗎?
龍禪似乎知道慕容汐的疑惑,他笑了笑,說道:“你疑惑,也是正常。也許,你可以親自去見她一面,那個和千面觀音合作的藥宗女弟子,我是見過她,從她口中得知,你娘其實是故意讓她與千面觀音合作,然後將其燒死,為的就是躲過一直派人跟在她身邊的西越皇帝的眼線,還有我的,這些覬覦她的男人的勢力罷了。她當時透過這一場假死,其實是去了另外一個地方,去了哪裡,那女人並沒有告訴我,哪怕我要她死,她也不願說。或許,你去見她,可以知道你孃親的下落。”
“鵝黃色衣裙的女子?藥宗的女弟子?”慕容汐挑了挑眉:“她現在在哪裡?”
“慕南國皇城,西越和青炎國,她都待不了,只能在慕南國煙雲樓,她尋了一個人,護著她這些年。我去找她的時候,是一年,不確定現在她還在不在,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就是,你孃親並不是死在千面觀音的手下,她或許……還活著。”龍禪說完這話,猛地咳嗽起來,含著血絲的血,咳在他的手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