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攻城(1 / 1)
此刻京城之外,河內郡華辛郡兩萬大軍整齊而列。
攻城梯也被連夜製造好。
攻城之戰不比兩軍對壘那般拉開陣勢比拼的是各類兵種之間的配合,與指揮者臨陣指揮的能力。
攻城純粹是靠著人多力量大純靠著人命填補上去的。
所以攻城順序顯得尤為重要,陣列的最前方六千華辛郡士卒一字排開充當先鋒軍。
如此安排明顯能看的出來河內郡的人是想讓華辛郡的人充當替死鬼。
戰爭從來不是可以隨便發動的事情,所以每一次發動之前就必須要給自己準備好藉口。
城牆前趙闊和範昭二人騎在馬上遙望京城,一時間蒼穹豪邁之感湧上心頭。
“這便是我大周龍興之地,真沒想到我趙闊也能有一天登臨此處!”
範昭跟在趙闊身邊也是隨聲附和道。
“只要趙大人能拿下京城,未來天下也能一爭!”
趙闊聞言也是哈哈一笑,卻並未接下範昭的話。
爭霸天下?這話也就範昭這種沒腦子的人能說得出口了。
短暫的沉默讓範昭一時間有些尷尬。
不過下一秒範昭便是怒上心頭,因為他在城樓之上看見一道身影。
這道身影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範昭指著城樓之上的陸瑤怒斥道。
“趙大人!城樓上的那人便是陸瑤小兒!”
趙闊順著範昭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城樓之上看到身著龍袍的陸瑤。
大周不尊天子已經很久了,距離上一次趙闊看到皇帝還是當年他受封河內郡太守的時候。
那個時候大周皇室也只剩下這一城之地,受封也不過是走個形式罷了。
既然此時正主已經來到,趙闊也是不願多說,他衝著城樓之上的陸瑤朗聲喊道。
“臣河內郡太守趙闊,特來勤王保駕還請陛下開啟城門,放臣進去!”
聽到趙闊的聲音,陸瑤哈哈一笑,將自己骯髒行徑說的如此大義凜然臉皮厚度還真不是一般。
只見陸瑤從腳下拿出一個鐵製的大喇叭,清了清嗓子之後,衝著樓下的趙闊大聲喊道。
“趙闊,範昭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既然想當妓子就別給自己立牌坊!有本事你就把朕的城池打下來,朕在皇宮裡等你!”
陸瑤這番話脫口,不僅是城樓下的人傻了,就連城牆上的眾人也都傻了眼。
我草?這特麼是一國天子能說的話嗎?
這簡直就是地痞流氓啊!
此刻陸瑤完全展露了自己的本性,一腳踩著城牆,一手拿著喇叭大喊道。
“你撅屁股朕就知道你拉的是什麼屎!滂臭!”
眼看陸瑤火力十足,一旁的王猛立刻示意樊梨花阻止。
樊梨花也是立馬上前一把保住了陸瑤,兩軍交戰豈能是兒戲。
陸瑤被樊梨花捂住了嘴巴,但是還在不依不饒的瘋狂輸出。
這一幕可是吧範昭和趙闊氣的臉都綠了。
被拉下來的陸瑤有些意猶未盡的說道。
“幹嘛!我還沒爽夠呢?”
王猛連忙躬身說道。
“陛下此言雖說句句屬實,但是如此有失風度,您乃是我大周天子九五之尊豈能跟這般小人對壘,如此小事還是交給臣等吧。”
陸瑤聞言臉上也是浮現一抹喜色,仔細一樣好像真是這麼回事。
朕堂堂一國之君怎麼能跟這樣的小嘍囉親自對線呢,一念至此陸瑤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正色道。
“既然如此那麼這件事朕便交給景略了,此等不義之師,你可得好好幫朕出一口氣。”
王猛聞言笑道。
“陛下敬請放心便好。”
說罷,王猛轉過身去,撿起陸瑤丟在地上的喇叭。
這東西王猛也是沒見過心中也是好奇,此物竟然能放大人的聲音。
王猛拿著喇叭衝著樓下的趙闊範昭說道。
“汝等世受國恩,而今卻不思報國,引兵犯境,以下謀上,如此叛逆之舉,汝等就不怕天誅地滅嗎?”
趙闊聞言冷笑一聲。
“我等是為了勤王保駕而來,哪裡是作亂叛逆!”
王猛哈哈一笑,質問道。
“既然爾等說是勤王保駕而來,那為何汝等二人不卸甲入城參見陛下!如今卻讓手下大軍陳列與城門之外,如此狼子野心昭然若示,如此心虛之輩何敢打著勤王保駕的名頭渡江而來,當初匈奴扣邊之際汝在何處?百姓生靈塗炭之際汝在何處?天子淪落於野的時候汝在何處!”
“今陛下驅除韃虜,歷經磨難方才有落腳之地,爾等不思報恩為國,卻在此時落井下石,非是君子之舉,亦非臣子之舉,爾等這般不忠不孝之人,何敢苟延殘喘於世!汝從未見過這般不要臉之人!”
好傢伙!王猛的輸出的火力一點都不必陸瑤要差,而且每一句話都非常的有文化。
此時眾人這才明白什麼叫“舌上有龍泉,殺人不見血!”
城樓之下原本神氣的趙闊此刻被罵了一個狗血臨頭,臉色直接就成了醬紫色。
可惜他還說不出一點反駁的話!
“好一個伶牙俐齒之輩!待我攻破京城!拿汝之人頭下酒!”
被氣急了的趙闊也是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了。
一旁的範昭早就等不及了,立馬大吼道。
“攻城!”
伴隨著範昭一聲令下,無數士卒如同蝗蟲一般湧向京城的城牆。
王猛默默的退到城牆之後,對著樊梨花說道。
“接下來便看樊將軍的表演了。”
樊梨花此刻也早就忍不住了,他拔出腰間長刀怒吼道。
“滾石準備!”
聞言守城士卒立刻搬起手邊的石頭嚴陣以待。
見士卒已經湧到城樓下,樊梨花立刻喊道。
“放!”
下一刻無數石頭從天而降,重重的砸在了城牆下攻城士卒的腦袋上。
霎時間腦花四濺,慘叫之聲此起彼伏。
可即便如此,仍然難以阻擋如同潮水一般進攻的人流。
十幾個攻城梯掛上城牆,無數士卒爭前恐後的爬上梯子。
樊梨花見狀大吼一聲。
“圓木準備!”
等到士卒爬到一半的時候,立馬說道。
“落!”
眼看城牆近在遲尺,忽然一道黑影叢天而降。
一人合抱粗的木頭被守城計程車卒順著攻城梯丟了下來。
這一瞬間,整個梯子上的人都被原木砸中瞬間清場。
位於城牆前不遠處的張建,看到這一幕睚眥欲裂,他狠狠的捶打在身旁的樹木上。
“安能讓我華辛士卒送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