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喜獲麟兒(1 / 1)
看來只有把它先打到失去戰鬥能力,然後再進行對話。
定好了戰略方針,萬星就開始行動。
萬星開始猛烈的接近它,冬神依然舉起了自己的槍筒。
萬星也不知道這玩意兒是怎麼違反物理學,連開了六槍。
反正萬星對冬神手裡的東西陷入疑惑,明明是中古時期的外觀,卻用出了未來世界的效果。
這就是神嗎?果然無所不能。
……
萬星突然發現面前的女人頭髮也是紅的,她沒有刻意調查過這裡居民的髮色。
但是,既然腦內的資訊從一開始就強調了髮色的獨特,那這種顏色應該是很少見的。
而且冬神的五官輪廓總感覺在哪裡見到過,比起紅髮女子尚顯稚嫩的五官,冬神的五官明顯已經成熟了。
而且他的長相特徵與當地人相差更加巨大。
紅髮女子尚且有當地人的特徵,只不過頭髮顏色特殊了一點,而這個冬神是一眼就可以看出不是這裡的人。
萬星隱隱覺得它和紅髮女子有某種血緣關係。
“喂,女士,你認識艾德華恩嗎?”
萬星用紅髮女子的名字試探它。
冬神毫無反應。
或許這個鎮子與外界的溝通,比萬星想象的還要早,紅髮的出現就是一個證據。
這種極其稀少的隱性發色,沒有直系血親的話很難出現。
仔細一看,冬神身上的服裝,明顯是專屬民族的風格。
這種服飾像是來自大雪山的民族。
萬星的腦內突然閃過片段,被緩慢砌進神像中的屍體。
就是在教堂大廳的那座,還有,沒有變成怪物的執政官,目睹這項工程的進行。
所以說把屍體放在這麼明晃晃的地方是什麼癖好嗎?
萬星站在原地,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直到一種聲音,再次將她拉回現實。
萬星閃開攻擊,這種有著廣域音調的奇怪笛聲,單調而熟悉,是紅髮女子的笛聲。
萬星迅速環視,卻發現找不到她的身影,她又走了。
與此同時,冬神將手中的槍筒狠狠的朝萬星砸了下來。
萬星甩出鎖鏈,纏繞住槍筒,將自己甩上冬神的身體。
萬星似乎看清了冬神,用布料掩蓋的真相。
那掩蓋的地方是腐爛的空洞,它已經死了,所以紅髮女子才選擇幫萬星,而非這個屍體。
已經死去的親人,不再是親人。
萬星費勁的將冬神的頭顱徹底砸落地面,在它不住的呼喚聲中,將其徹底了斷。
萬星看著它的身體在逐漸崩解,然後,無數聲音環繞著它。
萬星捂住腦袋,只感覺一陣頭痛。
似乎有一對母女在激烈的對話。
“你肯定會失敗。”
“不,不,我很抱歉…”
“圓月鎮的人不會有一頭紅髮。”
“我想出去。”
“也許我該為了你,殺了所有人。”
“我受夠了這個排外的鎮子。”
“我只是想守護你,哪怕施行暴力也無所謂。”
……
“我的女兒,你為什麼哭泣?”
萬星看著地上的雪逐漸融化迴歸大地,她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剛才發生的事。
這融合了種族歧視、人口買賣、精神方面……的各種問題。
萬星不想評價什麼,但是這對母女切切實實的毀掉了這個鎮子。
但是萬星想不明白,如果她們想要復仇的話,早就可以把這個鎮子屠殺乾淨了。
卻還是保留著一些機制,並且保證了鎮民的存活,無盡重複的時間。
而且萬星發覺,月神其實對自己的子民並沒有嚴格的劃分。
如果沒有月神的權能發力,冬神是不會誕生的,子民的信仰能力本來就是月神可以掌控的部分。
但它沒有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
紅髮女子也是,她把整個鎮子的時間都搞亂了,月神也沒有任何反應。
總的來說,月神不是很在乎。
就像人類在籠子裡養了一隻鳥,它的用處就是被觀看,並且時不時的投餵。
萬星覺得這個世界挺無情的,她必須快速離開這個鎮子,進行自己的事情。
所以紅髮女子必須死,無論她有什麼苦衷,這都不重要。
她已經不是人類了,而萬星只認可人類。
……
萬星離開這個領域,它正在崩毀。
走到藥劑師在的地方,他已經快要蛻變完成了,這是一項實驗性的舉措。
從某種意義上,藥劑師變成了她的眷屬。
但萬星沒有掌控他的想法,他完全的獨立了。
萬星親眼看著藥劑師原本淺色的瞳仁開始變紅,他的髮色倒是沒有變化。
眼睛的顏色變得跟萬星一模一樣了。
這算什麼?
萬星用腳使勁的踹了他一下,“我想你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起來。”
藥劑師順從的爬了起來,他的身體開始健壯了,出現一些薄薄的肌肉。
這應該是萬星的血脈給了他加強。
“是,母親,”
他體內相當於跟萬星留著同樣的血,所以藥劑師直接叫萬星為母親。
無痛獲得一個接近三十的好大兒,一天時間,光速“生產”。
萬星覺得這場景還蠻有意思的,她並沒有否認,
“走吧,兒子。”
藥劑師臉上沒有出現任何異樣的表情,彷彿這是常識。
他跟著萬星開始行走。
萬星突然有了餿主意,如果多子多福是這種概念,按這種方法多搞幾個孩子的話,是不是就可以快速通關了?
不過萬星很快就放棄了這個主意,她不是很喜歡養孩子。
並且孩子多了,會有“爭寵”的難題。
藥劑師已經變成她的血脈,散播出來的某個特異化的分支。
雖然沒有萬星強大,但是藥劑師擁有萬星所沒有的能力,運用血和輔助方面的能力。
如果萬星樂意的話,她甚至能隨時觀測藥劑師的想法,可她沒有這麼做。
如果人的心理可以完全參透的話,那相處起來就會很沒有意思,跟古板的AI聊天沒什麼差別。
萬星走向散發光芒的地方,周圍一陣晃動。
視線再次清晰時,他們已經回到了教堂大廳。
他們四周靜靜躺著神像的碎屑,彷彿並沒有過太多的時間,令人感覺一切都不真實。
如果不是周圍神像的碎片還在,彷彿神像從來沒有倒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