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聚力(1 / 1)
“什麼...你把那群混混全給宰了?”
“不是說好只教訓一下嗎?”
庫房內,汪長白聽完韓淵的話,大吃一驚,眼睛都瞪大起來。
“難道教訓一下不是宰了他們的意思?”
韓淵也是一愣。
“呃.....”
“算了...反正就幾個混混,無傷大雅。”
“應該沒有留下什麼痕跡吧。”
汪長白只是驚訝韓淵的變化,對於那幾個混混的死,根本不在意。
人命如草芥,可不是說說的。
“我一把火把屋子都給燒了。”
“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的。”
韓淵笑道。
“那就行。”
“我明天就去找李掌櫃拿錢。”
汪長白點點頭。
“你老人家受累,拿那三兩銀子替我去藥鋪抓點藥,泡點酒怎麼樣?”
韓淵嬉笑道。
“行,我給你跑一趟。”
汪長白沒有推辭。
“多謝。”韓淵抱拳感激。
“那都是我欠你哥的。”
“不用謝。”
汪長白擺手。
“老汪,我哥到底幫過你什麼?”
韓淵好奇問道。
在原身記憶之中,韓九道似乎和汪長白沒有什麼交集。
“那都是陳年舊事了。”
“你哥剛當上捕快那會,我夫人正好病了,需要用新鮮虎膽做藥引子。”
“我一個酒鬼,入山尋那惡虎,根本就是去送死。”
“你哥知道之後,二話不說,半夜進山,替我取了一枚虎膽回來。”
“雖然我夫人還是沒有撐過去...可這份恩情,我一直都記著。”
汪長白回憶往事,語氣唏噓。
“我哥這麼猛的嗎?”
韓淵驚訝道。
縱然韓九道是聚力武者,可半夜入山和猛虎搏鬥,也是十分兇險的一件事。
“自然....你哥的性格太過正直,不知道得罪多少人。”
“能一直幹下去,自然是有真本事的。”
汪長白笑道。
“老汪....我哥追血鷹那晚,你有什麼訊息不?”
韓淵認真問道。
血鷹是一個江湖盜匪,作惡多端,犯下過許多滅門慘案。
當時流竄到清水縣後,正想作案,卻被晚上值班的韓九道察覺。
血鷹和韓九道短暫交手之後便憑藉輕功離開。
韓九道窮追不捨,一路追出了城,至此消失無蹤。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原身當時也是在城郊處尋找了很久,諸多村落都打聽一遍,還是沒有任何訊息,這才無奈放棄。
“沒有...你哥追血鷹出城之後。”
“不僅你哥消失了,連血鷹也一起消失了。”
“因為這些日子我都在留意血鷹的訊息...他那一晚之後,再沒有作案。”
“這件事還是很詭異的。”
汪長白說道。
“血鷹也消失了....”
韓淵皺起眉頭。
韓九道失蹤一案,確實是迷霧重重,讓人無法看清。
“別想了這麼多。”
“自己先活下來再說。”
“你哥那邊的訊息,我會留意的。”
汪長白說道。
他知道韓淵這些日子在苦練刀法,不想他為此分心。
實際上過了這麼久,韓九道還是沒有出現,存活的希望已經是十分渺茫。
韓淵再次感謝。
.........
趙強這幾個混混的死,沒有引起任何風浪。
也就昌運酒樓的李掌櫃可能猜到一些。
不過他自然也不會說出去,三兩銀子也是很快就交到了汪長白手上。
藉著銀子,汪長白又給韓淵泡了一罈藥酒,夠他使用大半月了。
之後的日子。
韓淵如同之前那般,基本躲在縣衙內不出去,瘋狂苦肝著千隼刀法。
除非是汪長白給他找到活幹,就會偷偷出去一趟賺點銀子。
汪長白也不接什麼大活,基本都是一些小打小鬧,完全在韓淵的處理範圍之中。
千隼刀法達到熟練境界之後,韓淵的體魄也增長了不少,能夠支撐更久的修煉。
配合著藥酒的功效,一日能夠苦肝二十七遍左右。
二十日之後。
夜晚。
庫房之中。
韓淵揮動著千隼刀法,刀光呼嘯間,隱約有鳥啼之聲。
呼呼呼~~
刀光越來越快,彷彿一隻只飛鳥掠過,密集而迅速。
這種攻勢需要極大的臂力、腕力以及肌肉控制技巧才能做到。
當然...體力消耗也會很大。
呼~
當結束這次千隼刀法的修煉之後。
韓淵猛地將長刀扎入泥土,面部表情變得格外猙獰扭曲。
豆大的汗珠如雨般滴下。
他感覺渾身肌肉都在鼓脹抽筋,特別是雙臂。
猛地變大了一圈,肌肉虯結,顯得異常的有力量感。
手指更是傳來一股鑽心的疼。
彷彿有指骨長出骨刺般的感覺。
韓淵差點就疼得昏死過去。
他用自己的意志,硬是撐了過去。
等到疼痛結束之後,他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呼吸。
足足半個時辰後,韓淵站起來。
“這就是聚力境?”
韓淵自言自語起來。
突破之後,力量自然是增強不少。
除此之外手掌也變大了一些,抓握力更強。
最奇妙便在於他感覺自己對於全身肌肉力量的一種掌控。
他拔出長刀,雙手握住。
調整幾秒之後,猛地揮刀斬下。
噗嗤!
刀刃彷彿白光匹練般落下。
速度之快,就連斬出這一刀的韓淵都有些驚駭。
“這就是聚力境嗎...”
“好強悍的爆發力量....只是對於對於肌肉負荷也大。”
韓淵只是劈出一刀,都感覺肌肉有些拉扯酸脹。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還沒有適應。
宿主:韓淵。
千隼刀法:精通(0/800)
“提升到八百熟練度了....”
“那還要一個多月時間...”
“我可等不及了。”
韓淵眼中浮現冷意。
這些日子被逼躲在縣衙,他心中也是憋屈得緊。
現在,也該走出去了。
不過韓淵還是壓住那股衝動,還在縣衙待了三天,熟悉了聚力境的力量之後,才和汪長白提起這件事。
“你要回家住了?”汪長白皺眉道。
“對....這都過去這麼久了。”
“郭老黑那邊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
“我看應該沒什麼事了。”
韓淵輕聲道。
汪長白想了想,也覺得韓淵在縣衙庫房躲了這麼長時間,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何況他也不可能永遠躲在這裡。
“那行吧。”
“我們倆換過來。”
“你今日值白班。”
“到了晚上就溜回去。”
汪長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