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請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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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劍自然不會就此放棄,想著去這三靈村其他地方再找找看。

當他走出院落之後,卻愣在了原地。

院落之外,一個人影都沒有。

方才跟在他後面的幾個衙役,竟然是詭異消失了。

“不可能....我就在屋子內,就算是老於他們遇見襲擊,我應該也能聽見一些動靜才對。”

何劍小心翼翼地檢視附近情況,發現一點打鬥痕跡都沒有。

幾個牛高馬大的壯漢就這樣沒了。

這下子,就連一向膽大的何劍都驚出一身冷汗,混身顫抖起來。

他知道,自己只怕是捲進什麼怪事之中了。

想到這裡,他就不寒而慄。

不過何劍到底是見過血,心態沒有徹底崩潰,迅速調整回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氣,迅速朝著村口方向而去。

他現在並不想調查那幾個衙役究竟去了哪裡,一心只想著快點逃離這個鬼地方。

可何劍卻發現,無論自己怎麼跑都沒用。

明明這一條村道並不長,幾步路就能跑到村口。

可他就是跑不出去,彷彿這條村道無限蔓延。

“該死的!”

何劍察覺到這情況之後,心中愈發害怕起來。

他停下腳步,腦袋不斷看向兩側的房屋。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情況。

他感覺這些黑黝黝的房屋之中,有著一道道充斥惡意的目光在窺視著自己。

“該死的!”

何劍扇了自己幾巴掌。

這種情況之下,首先不能亂。

一旦驚慌失措,就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他將那些窺探目光全部無視,然後轉頭,朝著村尾的方向衝過去。

既然村口不行,那村尾總應該可以了吧。

可實際上,還是行不通。

這下子何劍是真的有些慌亂了。

“既然不讓我走....我乾脆就不走了。”

“留在這村子裡,只要等到日出,應該就沒事了。”

何劍打定主意。

不過留在村道之中,總讓他感覺瘮得慌。

他想要找個地方多一下。

窸窸窣窣。

可就在這時。

幾道腳步聲突然從何劍身後傳來。

“何捕快!”

“總算找到你了。”

“方才我們看到一個詭異黑影就追了出去,沒來得及通知你。”

幾道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人在越害怕的情況下,就越想找到同伴。

那種感覺就彷彿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現在何劍就屬於這種情況,聽見這幾句話,甚至沒有一點懷疑,下意識地轉過頭。

可眼前的一幕卻讓他亡魂大冒。

只見那幾個衙役確實是在他身後。

可他們這幾個人全身彷彿被剝皮般,血腥淋淋。

可他們似乎還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看見何劍回頭,急忙加快速度衝過來。

何劍發出一聲驚駭尖叫,轉身就跑。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聲尖銳慘叫驟然從三靈村之中響起。

緊接著。

這村子又恢復到了死寂陰森之中,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

江河監天司,大殿。

“什麼?!”

“連龐飛都出事了?!”

正在處理公文的江何年聽見這訊息,不由抬起頭。

“昨日龐飛接到任務之後,前往三靈村檢視情況。”

“可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回來。”

“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江河監天司的飛鷹衛主管田南豐抱拳說道。

“龐飛可是真氣武者.....在我們監天司也幹了十幾年的除魔人,經驗豐富,要是連他都出事,誰還能處理?!”

江何年不由皺起眉頭。

趙蒙天不在,他如今必須坐鎮在監天司,不能外出。

可其餘除魔人又沒有這個能力。

“江副司首...那一位不是正在我們這裡嗎?”

“你去跟他說一下...貢獻值再給多一些....應該沒問題。”

田南豐小聲說道。

“嗯...這到也是個辦法。”

“就是不知道他願不願意接這個活。”

江何年眼前一亮。

他怎麼把這位給忘記了。

如果這位願意出手的話,一切自然不是問題。

“可以先談一下。”

“我覺得他應該會接受的。”

田南豐笑道。

“嗯...他這幾日都在幹什麼?”

江何年又問道。

“那一位來我們江河監天司也有五日了。”

“除了一開始前往武道閣兌換功法之後,其餘時間都在房間內苦修著,一步都沒有踏出過。”

田南豐輕聲道。

“看來情報沒錯,果然是個武痴,難怪年紀輕輕就如此了得。”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親自去一趟了。”

江何年站起身來。

如今整個江河監天司,恐怕也只有自己能夠請得動他了。

他出了大殿之後,朝著韓淵所在的院落而去。

不多時,便來到了一座院門前。

咚~

江何年輕輕敲門,並出聲道:“韓司首可在?”

此時的韓淵,還在屋子內研究著蒼天寂滅刀的刀譜。

這蒼天寂滅刀不愧是先天功法,招式套路晦澀,意境難懂,研究起來確實要花費一些時間。

就連他研究了幾天,也只是摸索出一個大概出來,都還沒有正式開始修煉。

不過聽見是江何年的聲音,他還是站起身,走出院落。

堂堂江河監天司的副司首找過來,只怕是有什麼大事。

“江副司首,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韓淵微笑道。

“這次過來...是有一件事想要讓你出手。”

江何年也不是客套,直接說明來意。

韓淵聽見這話,直接邀請江河年來院子內的石桌坐下。

“在江河州城之外,有著一處山脈,名叫羊脊山。”

“最近在羊脊山附近的許多村落,不斷有人失蹤。”

“州衙當時派了一個姓何的捕快前往調查,最終是懷疑羊脊山的一個村莊在搗鬼。”

“三天前,那位姓何的捕快帶著人前往調查,結果一去不回來。”

“因為那羊脊山離州城不遠,我當時聽聞之後也很重視,又派了一個真氣境的除魔人過去。”

“結果....你懂的。”

江何年一口氣將事情說出來。

“連真氣境的除魔人都沒能出來?”

韓淵有些意外。

“對....而且這除魔人經驗老道,實力也很強。”

“他現在出事了,我也不敢派別人去了,只能來找你這個外援。”

“反正你在這裡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出去活動一下筋骨,還能賺多點貢獻值。”

江何年笑道。

“倒也不是不行。”

“不過照你這麼說,只怕是血魂邪祟在搗鬼。”

“你打算出多少貢獻值?”

韓淵微笑問道。

“一萬貢獻值。”

“這個數,應該請得動你了吧。”

江何年伸出一根手指。

“沒問題。”

“你叫人給我那一幅地圖過來。”

“我今晚就進山。”

韓淵雷厲風行。

只要貢獻值到位,什麼都好說。

江何年聽見這話,也不含糊,直接叫人將地圖拿過來。

韓淵帶著這幅地圖,直接出發,前往羊脊山而去。

以他的速度,全力運轉七星步的情況下,不用半個時辰就到了羊脊山附近。

不過他沒有直接進山,而是在附近找了個村落,進去打聽一下情況。

可結果讓韓淵有些意外。

這個村子竟然沒有人知道三靈村的情況。

因為三靈村跟外界接觸太少了,很少出山,平日就是神神秘秘的,根本不會外人溝通,所以村民也不知道三靈村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過村長倒是給韓淵指了一條路子:“這位大人,你可以前往不遠處的大石村,那裡有一位百歲老人,他可能知道一些情況。”

韓淵道謝之後,也不敢耽擱,直接前往那大石村而去。

在大石村內,他終於是見到了那位百歲老人。

這位老人已經老得不成模樣了,頭髮稀疏,牙齒也差不多掉光,就拄著柺杖坐在一棵老樹下。

不過幸好這位老人的耳朵還沒有完全失聰,能夠聽見韓淵的話。

“老人家....你知道三靈村是什麼樣子的嗎?”

韓淵在他耳邊問道。

“三靈村....我其實也沒有接觸過....”

“不過我父親曾經和我提起過,他救過一個三靈村的人...還把那人送了回去....”

老人那渾濁老眼之中,露出思遠之色。

“那你父親還和你說過什麼?”

韓淵聽見這話,就知道自己沒找錯人。

“他回來之後跟我說...不要去招惹三靈村的人...”

老人由於沒有了牙齒,說話都有一些含糊不清。

也就韓淵耳朵靈敏聽得明白。

“為什麼不能招惹?”

韓淵繼續問道。

“父親說..那裡的人都會邪術....而且還供養著一頭邪神!”

“三靈村的人....世世代代都在供養那一尊邪神!”

老人說到這裡,情緒都激動一些。

“邪神...”

韓淵聽見這話,眼睛不由微眯起來。

之後韓淵再問下去,老人卻也回答不上來。

韓淵見狀,給他留了一錠銀子之後,悄然離開。

不過在離開時,他還特意去了一趟村裡獵戶家中。

等韓淵離開時,他已經換上了獸皮袍子,背放弓箭,腰放箭囊,看起來就是個山野獵人般。

面容也稍作了一些調整,顯得暗沉發黃。

做好這些準備之後,韓淵才開始進山。

這羊脊山的地圖,韓淵也在那獵戶手上給買了回來。

上面就標註著三靈村大概的位置。

那獵戶也和韓淵說過,這三靈村的人非常排外,不會讓外人進入村子內。

這讓韓淵對這三靈村更加好奇。

........

時間悄然到了傍晚時分。

太陽正在沉入深山之中,光線愈發漆黑。

一個獵人驚慌地衝出樹林。

他看見前方出現一個村子之後,急忙衝了過來,大喊道:“救命!!!”

這獵人的出現,瞬間驚動了三靈村。

一個個身穿黑袍,身材異常乾瘦的村民從屋子內走出來。

他們打量著這突然闖進村子裡的獵人,目光不是好奇....而是一種很難言語的冰冷。

“外村人.....你什麼來這裡?!”

一個拄著柺杖的老嫗從人群之中走出來。

“我是大石村的獵戶....方才正好在這裡打獵。”

“沒想到碰見了一頭大蟒蛇襲擊,我嚇得瘋狂逃跑...最後看見這裡就跑了過來。”

韓淵急忙解釋道。

聽見他這話,又看了下他的服飾,那老嫗心中倒也沒有懷疑。

她點點頭,出聲道:“如今天色漸黑,你不如先在我們村子內住下。明天在離去,如何?”

韓淵急忙感謝道:“多謝老人家!”

“我那裡正好有一間屋子,隨我來吧。”

老嫗淡淡道。

就在韓淵準備走進村子的時候。

一個身穿灰白長衫,面容普通的年輕人正好也從林子內走出。

“原來還有個村子,正是太好了。”

“本來今晚還以為又要誰在這荒郊野外了。”

年輕人嘀咕著,快步走來。

可當他看見三靈村那些村民,還有那位老嫗的時候,神色微微一變。

他尷尬地笑了笑,轉身就想走。

“後生..你想去哪裡?”

老嫗卻突然出聲問道。

“我就是路過的。”

“你們不用管我。”

年輕人急忙擺手道。

“這天黑之後,很危險的。”

“你還是留在我們這村裡住一晚吧。”

老嫗盯著那年輕人,淡淡說道。

年輕人被盯得背脊生寒,急忙說道:“我...就不好叨擾了。”

“沒什麼不好的。”老嫗眯起了眼睛。

“行...那我就住下了。”年輕人急忙改口道。

聽見這話,老嫗的神情才稍微緩和下來。

她帶著韓淵和這位年輕人進入村子,將自己院子內的側房讓了出來,讓兩人今晚休息。

“壞了壞了!”

“這下是真壞了!”

那灰白長衫的年輕人等老嫗離去之後,便神色不安地在屋子裡走來走去。

韓淵見狀不由皺眉道:“兄臺....你這是怎麼了?”

“你不懂...這些事情說了只會讓你更害怕。”

“我跟你說...現在就跟我走。”

“就看我們運氣好不好了。”

年輕人說著,就要開啟門離去。

咯吱!

當他開門的時間就嚇了一大跳。

只見古怪老嫗無聲無息地站在屋外,那佈滿斑點的乾枯面容在暗淡光線之中,顯得異常驚悚可怕。

“後生..你想去哪?”

老嫗的聲音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

比之前要更加低沉沙啞。

“沒有....我就想去上個茅廁。”

年輕人訕笑道。

“茅廁就在那邊。”老嫗指了指院子的角落。

“我突然又沒有感覺了。”

“不用了!”

年輕人說完,啪地一聲,直接將門給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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