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處斬之日(1 / 1)
唰~~~
韓淵再次出現在了鎮北侯府之中。
“沒想到慕容全這次被押入日神司之中,竟然是自己主動籌畫的,為的就是試探出帝君真正的意圖。”
“這傢伙對自己還真是狠。”
“要不是我突然出現,只怕慕容萱一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不對,如果我不出手的話....易無心可能也會出手。”
韓淵思考著。
帝君和金烏神帝跟他都沒有太大關係。
不過在韓淵覺得,金烏神帝一定在隱瞞著自己什麼事情。
帝君背後,可能也有一位神靈。
因為金烏神帝的傷勢,按照道理來說他是不可能知道的。
甚至一開始,就連易無心可能都不知道。
金烏神帝瞞住了所有人。
只是後來金烏神帝察覺到了帝君的異動,才會讓易無心知曉情況,並且聯合慕容全佈局試探。
“所以金烏神帝目前真不敢出手。”
“他一出手就露餡了,帝君背後那位神靈可能就會徹底將金烏神帝給吞噬。”
“要不然他堂堂古神,姿態怎麼可能如此之低。”
韓淵分析著目前所有的情況。
從目前來看,這件事遠不如表面這麼簡單,這應該涉及到兩位古神之間的爭鬥。
對於韓淵而言,他卻沒打算抽身離開。
雪中送炭這種事情,他還是願意做的。
帝君背後那位古神既然不敢直接出手,就說明對方也不敢和金烏神帝撕破臉皮。
或者說金烏神帝有著什麼手段,讓那位古神相當忌憚。
韓淵不相信一位古神會沒有底牌。
總之,應該不會有古神出手。
那這件事還是有成功率的。
想通這件事後,韓淵走出了書房。
他直接去見了慕容萱。
“韓前輩,你讓我先離開炎日城?”
慕容萱臉色驚訝。
她沒想到韓淵過來找自己,竟然是為了這件事。
“對...我會出手營救你的父親,不排除直接硬來。”
“如此一來,你留在炎日城太過危險,因為那時候我根本無法顧忌到你。”
“所以我才想著讓你先離開炎日城。”
韓淵點點頭。
“我....”
“前輩,日神司的司首可是九紋血脈境的強者。”
慕容萱沒想到韓淵一改之前的作風,直接就要硬闖日神司。
“放心,我自有方法。”
“我可不會為了救你父親而將性命給搭進去。”
韓淵笑了笑。
慕容萱儘管不知道韓淵為何如此有信心。
可她這次進入炎日城後,就知道父親這案子只怕不簡單,牽扯到一些極深的東西。
自己留在炎日城,只怕真會成為韓淵的拖累。
“那我要怎麼離開?”
慕容萱問道。
“光明正大地離開...就當做是怕了一樣。”
韓淵輕聲道。
“好,我這就去準備。”
慕容萱點點頭。
很快,整個鎮北侯府的人就熱鬧起來。
這些人聽聞慕容萱要回明龍州也是異常開心。
畢竟留在炎日城還是太危險了。
很快。
隊伍就從鎮北侯府離開,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炎日城。
在路上沒有遇見什麼阻攔。
因為現在炎日城的各大勢力都知道,慕容萱如今有著一位神秘高手在暗中守護。
而且這位高手的實力到底有多強,目前沒有一個勢力清楚。
就連沈櫟知曉後,也沒有理會。
他正在準備著處斬慕容全的相關事宜,根本沒心思搭理慕容萱。
相反,在確認慕容萱真的離開炎日城後,沈櫟反而是鬆了一口氣。
慕容萱一走,反而是少了個麻煩。
對他來說,只要順利地將慕容全處斬,一切問題就都不存在了。
“慕容萱竟然走了?”
耀王府內,帝澈聽見這個訊息,神色驚疑。
他原本以為慕容萱還會在炎日城內搞什麼手段,沒想到竟然直接離開了。
這不是他所認識的慕容萱。
“對...慕容萱離開得很突然,而且是一路全速,很快就離開數十萬裡之外。”
僕人沉聲道。
“難道她是察覺到了什麼風險...還是得到了一些警告,才會這麼快離開炎日城?”
帝澈對現在炎日城的局勢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難說...不過炎日城最近確實愈發詭譎。”
“可問題是誰也不知道這詭譎的氣氛來自於哪裡。”
“只知道和慕容全有關。”
僕人分析起來。
“嗯...我這位老師,到底在幹什麼呢...”
帝澈緊皺眉頭。
這時候,那僕人收到了什麼訊息。
“主子,方才太尉沈櫟釋出公告。”
“鑑於鎮北候慕容全勾結北地雪域,證據確鑿,將於十日之後在城外斬首臺將其處死!”
僕人沉聲道。
“什麼?這就將慕容全給處死?”
“沈櫟瘋了不成?國主也同意了?!”
帝澈驚駭不已。
他實在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慕容全怎麼說也是金烏神朝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戰功顯赫,在軍中聲望更是無人可及。
就這種人物,沈櫟竟然要將其直接處死。
而沈櫟能夠頒佈公告,就說明國主帝君也已經同意了。
這讓帝澈難以想象。
以他對帝君的瞭解,對方不會這麼處理才對。
現在看來,帝君的城府還是太深了。
讓人無法琢磨,可能才是帝君真正可怕的地方。
“現在看來,慕容萱可能提前知道了這件事,才會匆忙離開。”
僕人分析道。
“嗯....”
“看來這次慕容全是在劫難逃了。”
帝澈點點頭。
“十天之後,或許我們就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僕人分析著。
“到時候,我親自去觀看。”
帝澈眼神閃爍著複雜情緒。
.......
韓淵暗地裡也隨著慕容萱離開了炎日城,並且將她送到一個安全地方才折返回來。
他幻化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模樣,走進了炎日城內。
此時的炎日城,大街小巷都在幹著一件事。
那就是討論鎮北侯慕容全將於十日之後處斬的事情。
“鎮北侯鎮壓北地雪域多年,怎麼可能勾結對方,只怕是沈櫟栽贓嫁禍。”
“我感覺也是...很多年前,沈櫟唯一的兒子戰死沙場,當時的統帥就是鎮北侯。這麼多年以來,沈櫟一直都在記恨著鎮北侯。”
“可這件事帝君也同意了...”
“說不定...連帝君都被沈櫟給矇蔽了。”
這麼多年以來,帝君在金烏神朝的聲望早就到達了極致。
所有人都覺得他是英明神武,不會犯任何錯誤的存在。
現在這情況,肯定是被沈櫟所矇騙了。
可以說,所有炎日城的百姓都將矛頭對準了太尉沈櫟。
韓淵走在大街上,聽著這些評論,他已經能夠猜測到不過這件事的結果如何,沈櫟肯定是活不下的。
不管是哪一方最終獲得了勝利,也不會允許沈櫟這種人繼續活著。
韓淵其實也沒有太在意,他悄悄地來到了位於炎日城東南角落的日神司附近。
這次的行動,對於他來說,壓力還是蠻大的。
首先韓淵需要面對日神司的司首,帝工。
面對一位修為達到大羅天尊的九紋血脈境強者,韓淵心中的壓力自然很大。
更何況在他和帝工交手之後,藏匿於暗中的帝融就會第一時間出手。
到時候,他可就要面對兩位九紋血脈境強者。
這個強度,前所未有。
就算是之前虛命藉助鴻始道祖的力量,充其量勉強達到了大羅天尊的境界。
而這次,他可是一次面對兩個老牌的,而且還是上宇宙神魔世界的大羅天尊。
難度比翻倍還要誇張。
當然,韓淵的實力想比之前,提升了許多。
特別是他在遭遇時空亂流,重傷來到了神魔世界,直接藉助古神之石的力量修補身軀。
在這期間,他的身軀直面承受了古神之石輻射力量,體內的不朽神性再次增加。
所以韓淵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再不行就跑路。
他有著太乙光遁術在,不至於逃不走。
韓淵沒有靠得太近,就隨便觀察了一下日神司的各個出口,以及佈局,最後打消了在半路劫道的想法。
這日神司內應該佈置著一方恐怖大陣。
如果自己在附近交手就太虧了。
“行刑場那邊應該也有著大陣守護...所以最好的襲擊方案,就是出了炎日城到行刑場這段距離。”
“只要我出其不意,瞬間將慕容全給救下來,應該還有一點希望。”
韓淵躲在一處角落之中,靜靜思索著。
他可沒有忘記慕容全作為鎮北侯,本身也是一名強大無比的九紋血脈者。
當然,到時候慕容全肯定會被限制住。
不知道是法器,封印之類的。
不過韓淵都有辦法解除。
只要他能創造出機會接觸到慕容全。
韓淵想了一下,腦海大概浮現出一個方案。
具體怎麼樣,他還要出了城外勘察地形後才知道。
.......
炎日城原本詭譎的氣氛在傳出處斬慕容全後,更是達到了頂點。
普通百姓只會罵罵沈櫟不當人,惡意誣陷慕容全。
可一些大家族心中都清楚,這處斬慕容復的背後,一定隱藏著某種博弈,只是目前誰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一切的一切,只能等慕容全處斬那日才能知曉。
十天時間很快就過去。
終於是到了慕容全被斬首的日子。
說是斬首,可對於一位九紋血脈境的強者而言,斬下頭顱連輕傷都算不上,就連一根頭髮絲沒有清理乾淨,都能重生。
所以慕容全要受的刑罰,實際上叫做滅神爐。
就是將慕容全關進一處煉丹爐內,使用金烏神火灼燒,徹底變成飛灰。
所謂斬首,只是說的好聽一些。
這一日。
炎日城的大街上沒有任何人,只有一個個手持長戟,氣息強大的飛神衛站在各個街道,防止任何情況出現。
日神司內,一個身穿金色法袍,雙瞳浮現淡金色的威嚴老者騎著一頭紅甲犀牛走出來。
他便是日神司的司首,帝工。
他的身後,是十幾位氣息強大的日神衛。
這些都是八紋血脈境的強者。
可以說這次為了處斬慕容全,日神司的精英力量全部出動了。
這些日神衛身後是數十輛玄黑甲車。
這些玄黑甲車呈現正方形,有著極其特殊的硬度,還能夠抵禦任何神識探查。
而這些玄黑甲車附近圍滿了目光警惕的飛神衛。
可以說,除了帝工之外,誰也不知道慕容全被困在那一輛玄黑甲車之中。
看得出為了這次的處斬成功,帝工也是花費了一切心思。
一行隊伍就這麼朝著城外的行刑場而去。
一直除了炎日城,皆是相安無事,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帝工還是沒有任何放鬆的跡象。
他能夠當日神司的司首這麼多年,除了修為強大之外,也和他古板縝密的性格有關。
不管什麼時候,帝工都不會鬆懈。
“集中注意力,不要放鬆,注意每一個動靜。”
帝工低聲喝道。
聽見帝工的話,不管是日神衛,亦或者飛神衛皆是提起了十二分精神,神識都在不斷地來回掃動著,尋找任何一絲存在不尋常的氣機。
城外的行刑場有著數千裡距離,以隊伍的速度,一盞茶的時間就能抵達。
可就在路程剛過一半的時候。
轟!!!
整個地面頃刻間爆炸。
從高空俯瞰,彷彿有著一朵銀色蓮花從地底深處浮現,然後綻放!
而且這一朵銀色蓮花充斥著極其恐怖的毀滅氣息。
彷彿滅世神蓮般。
由於爆發太過突然隱秘,就連帝工都沒能反應過來。
在銀色蓮花的爆發的瞬間,他低吼一聲,直接化作一尊幾百米高,渾身遍佈金羽,鳥首人身的神魔形態!
哪怕這銀色蓮花的力量再怎麼恐怖,也只是將帝工身上的一些金羽震落下來。
可那些飛神衛和日神衛就沒有帝工這般強大恐怖了,瞬間被清空。
就連帝工那一頭坐騎也沒有幸免於難,同樣是化作了飛灰。
至於那些玄黑甲車,由於自身材料的特性,竟然也沒有遭受損毀。
“帝工,受死!”
一聲怒吼。
天地頓時出現了一尊虛幻的銀色光影。
這道銀色光影也高達數百米,有著不朽神性散發,彷彿要照耀世界般。
銀色光影雙手握著一把猙獰而可怕神刀,筆直無比地斬向帝工。
“何方鼠輩!”
“找死!”
帝工怒吼一聲,手中浮現一把金色大鐧,兇猛狂暴地砸落向那道銀色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