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今天格外地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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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暮歌坐在窗前,看著外面霧濛濛都天,淅淅瀝瀝下著雨。幾隻燕子低低的飛著,掠過草尖,輕輕搖擺的草微微彎了腰。樓下的路口走來兩個身影,撐著一把青綠色的傘,上面畫著幾朵白色蒲公英。只見男生一手輕輕撐著傘,女生挽著男生的手臂,抬頭說著什麼,男生微微低頭聽著。因為有傘擋著,加上霧濛濛的天氣和飄著雨,顏暮歌並不能看清楚那傘下的人。

“哎呦,這是誰呀?來這麼早。”顏暮歌只注意看外面,一時走了神,沒發現什麼時候謝晨晨已經到了。

“你姐姐呀,怎麼了才一晚上連姐姐也忘記了。”

“我是你大哥,沒大沒小的。”謝晨晨收了傘,走到座位上坐下。

“給,麵包,還有AD鈣。”她從桌箱裡拿出早餐,放在謝晨晨的面前。

“晨兒啊,你找到下學期給你帶早餐的小白兔沒?下學期姐姐可就不能給你帶了。”聽見她說這話,謝晨低頭在包裡找東西的手一頓,然後抬頭問

“什麼意思?你真選了文科?”

“你猜呀。”顏暮歌看著眼前看著自己的人,突然笑了

“哈哈,選什麼不是一樣。再說了我要真不在,可不就沒人滿樓的追著你打了。”

“呃呃,管得你哦。”他把書鋪在桌上,自己也沒注意翻書的聲音有點大。顏暮歌看他的樣子,嘴角一撇,無奈的搖搖頭,繼續看窗,路上的身影早就離開了。只見雨漸漸大了起來,不似開始那般淅淅瀝瀝。

“看啥呢?大早上書也不看,那來這麼早幹嘛?悟道嗎?”看著她書擺著卻不看,只是靜靜看著窗外的樣子,忍不住鄙夷到。

“你管我。”顏暮歌回頭瞪了他一眼,滿臉嫌棄的翻了書。

“咦!今天脾氣格外的大嘛,連說也不能說了。”謝晨看她一眼,低頭繼續看書。

“怎麼滴?不可以呀。”顏暮歌停下翻書的手,看著他。

“可以,怎麼不可以。又不關我事。”他抬頭對上她的眼,有點冷。顏暮歌感覺到他口氣裡的生氣,乾脆不說話,低頭認真看起書來。班上的同學越來越多,也漸漸喧鬧起來。顏暮歌扭了扭一下脖子,抬了抬胳膊。看了看旁邊還在認真複習的人,起身去廁所。

“組長,早上好哦!來得有點晚呢。”她拍拍剛進門的李雲。後者滿臉不好意思的說

“嘿嘿,昨晚看小說看晚了。”顏暮歌看著他臉上濃重的黑眼圈,表示深深理解的點了點頭。走到門口的時候剛好撞到收傘進門的舒一含。

“今天來得挺早嘛。”她還沒開口,舒一含就先說了。

“還好吧。”

“平常不都是不打鈴不進門嗎?”顏暮歌看著他挑事的眼神,很想一個手拐拐過去,但是人有三急,實在是沒時間跟他計較。胡亂說了個“滾”就往廁所奔去了,留給舒一含一個彎腰疾走的背影。舒一含撇了撇嘴,往自己的桌位走去。

“暮歌來了嗎?快上課了哎!”顏暮歌親愛的同桌看著自己旁邊放著書卻不見人的座位問。

“來了,來了,上廁所去了。”李雲看著瑤瑤擔心的樣子說。

“哦。”瑤瑤聽了,低頭把要上的書拿出來。

“那怎麼去這麼久。”李雲旁邊的楊繼紅不由問道。

“不知道哎!”李雲看他答道。

“可能掉裡面了,要不瑤瑤你去看看,需不需要我們去撈撈。”低頭看書的謝晨突然抬頭看著瑤瑤一本正經的說道。

“呃呃......”瑤瑤看了看他滿是期待的樣子,微微翻了個白眼,低頭看書,表示不想理他。

“咦,瑤瑤啊,你這是被那死丫頭帶壞了。我給你說,你要離暮歌遠點再遠點。那死丫頭一天瘋瘋癲癲的,沒大沒小的。脾氣又暴躁,又懶惰,還經常打人。她那基本和我們哪兒的精神病人差不多。”謝晨晨看著瑤瑤一臉:你說你的我才懶得理你的樣子。覺得很有必要好好教育教育一下這丫頭,可不能讓溫柔可愛的人被顏暮歌那丫頭帶偏了。於是,他乾脆坐到瑤瑤旁邊準備好好說一下這個事情。

“你看你看恐怖片嗎?”

“不看啊。”瑤瑤看著他的樣子,乖巧的答道。

“對吧,只要是女孩子都不愛看。可顏暮歌呢,天天看恐怖片。自己看就是了,還老給你說。她是不是很變態?”

“呃呃.......沒有吧。”瑤瑤看了看對面組座位上的人,在看看旁邊正津津樂道的人,說到。

“怎麼沒有?就是。我告訴你,一般來說像她這種已經把恐怖片當喜劇片看的人,已經不能說她膽子大了,而是她內心陰暗,可怖,變態,所以已經沒有恐怖能夠嚇到了她。”

“咳咳咳咳!”

“李雲你怎麼了?感冒了?感冒去吃藥?別擱這兒‘咯咯’,跟老母雞下蛋似的。”他正說得起興,看著李雲捂著嘴咳嗽的樣子,嫌棄的說到。李雲一聽這話,馬上噎住了,憐惜的看著他,深深嘆了口氣。謝晨又轉頭準備繼續對瑤瑤說

“謝晨晨!”陰冷的聲音身後響起,謝晨晨頓時覺得渾身陰森森的。身體下意識的想站起來,突然被一隻手按住肩膀壓了下去。他瑟瑟抬頭,看著滿臉森氣的顏暮歌,馬上露出一個討好的微笑。

“喲!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丟了,正準備去找你呢。”只見對方陰沉著的眼神突然閃過一絲銳利,一臉笑容的說

“哦?是嗎?去廁所撈我嗎?”

“呃呃,沒錯”。

“那可真是麻煩你了呢。不過你好像忘記了,廁所太小,這麼大人是掉不下去的。”顏暮歌看著謝晨晨,話鋒一轉說到

“不過,如果把一個人一刀一刀的肢解成上千塊,放在馬桶裡是可以用水沖掉的。你哥哥是學醫的,那他有告訴你如何更快分解一個人嗎?從頭開始!”說完,一隻胳膊勒著謝晨的脖子。她動作太快,謝晨晨沒來得及反應。如今被人勒著脖子,還是個下手不知輕重的死丫頭,只得趕緊說到

“大姐,我錯了,我錯。我不該瞎說的。”

“哦?是嗎?錯在哪兒了呢?”

“呃呃,錯在。。。。。。”

“叮鈴鈴鈴”上課的鈴聲響起,一向準時的化學老師出現再講臺上,此刻正對顏暮歌他們側目而視。顏暮歌看到化學老師,就像老鼠見了貓,馬上給了一個大大的微笑,然後放開手臂。手一提,把謝晨晨從自己座位上拎起,摔回他自己座位上。只見對方坐下後,一臉憋笑。顏暮歌坐下,伸腳在桌下狠狠踩了謝晨晨一腳。

“啊!”對方馬上疼得叫出聲來。正要開口,看到化學老師死亡的凝視,馬上閉嘴,乖乖開啟書。顏暮歌坐著被謝晨晨坐過的椅子,還有餘溫,滿臉嫌棄的拿個本子墊在屁股底下,這才放心的坐下。

“死丫頭,嫌棄你大爺!”顏暮歌舉起小小的拳頭,趁老師背過去的時候給了謝晨晨一拳。

即使是臨近考試前三天,大家都還在認真學習,做題的做題,背書的背書,記單詞的記單詞。除了教室最後一排的那幾個,一如既往的在打遊戲,睡覺。顏暮歌是個注意力很不集中的人,一節課一半的時間都在神遊太虛。一下看看這個女同學,一下瞧瞧那個男生。舒一含還是和平常一樣坐得筆直,認認真真的做著筆記。顏暮歌看見,一把被收起的青綠色的畫著蒲公英的傘安靜的躺在他的桌腳下。上面的雨水還沒幹,隨著傘沿,一滴一滴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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