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打個賭(1 / 1)
“如果只有這點本事,就別上來丟人現眼了,難道天鬥皇家學院的學員都是這種貨色?”
李軒說這些自然是為了拉仇恨屬於是把天鬥學院的全部學員罵了個遍。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就有不少有些血性的學員上前要和李軒比試一番。
“你們是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李軒看著將他圍住的幾個人,依舊囂張的說道。
“小崽子,我們一個一個上可能還真不是你的對手,一起上!”
話音剛落,一行九個人全部上前開啟自己的武魂,這些基本上都是天徽級的學員,修為最高也才堪堪二十級。
“啊!啊!啊!”
不出意外,這些學生在李軒手中沒堅持過一個回合都沒有,就全部被打飛出去。
李軒失望的拿著牌子,站在天鬥皇家學院大門。
這些貴族學員,一個個見這個孩子這麼生猛,一時間都有些不太敢上。
畢竟看那十個人躺在地上的慘樣,疼就不說還會丟掉自己家族的臉面。
有些人厚著臉皮,繞過李軒進學院,心中是說不盡的害怕。
“不是吧?這天鬥皇家學院的學員質量就這麼低?連和我打一架的勇氣都沒有?”李軒心中說道。
他記得原著裡好像也是這樣的,只不過唐三他們遇到這樣的天鬥那不是七年後嗎?
如今這個時間段,玉天恆他們應該還沒入學吧?好吧他也說不準。
李軒就這麼在校門口坐著舉著這麼個牌子,中間雖然有些挑戰者,可實力還是太弱了,壓根就無法滿足一天五百的需求。
“唉,罷了罷了,還是等學校正式學習的時候找他們老師說要踢館。”
今天一天擊敗的魂師加起來不過十七個,他也看了,今天歸來的學生太少太少了。
回到家,李軒再次拿起源石吸收起來,增強自己的苦海。
一晚上,十斤源下去,金色的苦海還是隻有芝麻粒大小。
這幾日李軒天天帶著這塊牌子去天鬥學院門口踢館,不過效果都甚微。
於是,他就放棄了踢館,先把苦海修壯大,原著說過輪海四境界要做的。
開闢苦海,釋放無盡生命精氣,繚繞苦海上空,溢向身體各處,滋潤血肉與臟腑以及骨骼,強壯肉殼,初步超脫凡人。
苦海覆蓋生命之輪,一上一下,重疊而生,每一年都要在生命之輪上留下一道痕跡,直至生命之輪佈滿傷痕,徹底崩毀,那時便是一個人壽元流盡、歸於死亡的時刻。
想要改變這一狀況,唯有在苦海開闢通路,直達海底,溝通生命之輪,讓海量生命精氣蓬勃而出,阻止苦海侵蝕,才能延續壽元。
量變引發質變,旺盛的生命精氣洶湧,最終匯聚在一起,會化成液態,形成生命神泉,衝進苦海。
在枯寂的苦海中開鑿出一口命泉之眼,連通生命之輪,讓神泉汩汩而流,這就是輪海的第二境界,命泉。
修士才有了力量的源泉,才能施展出各種玄法與神通,具有莫測的威能,這是修士蛻變的關鍵一步,只要神力源泉不絕,法力便無窮無盡。
修為達到命泉境界後,便可以馭虹而行,飛天遁地,各種精妙玄法無數。
系統給的道經和遮天原著一樣就是輪海篇的記載。
之後,想要突破輪海秘境就還需要在苦海上生出一段神脈,在這期間修士會越挫越強,最終輪海昇華結成天地神脈,視為神橋境。
修行到了這裡,修士必須心志堅定,只有如此,才能看破虛妄與迷霧,繼續尋找自己的彼岸。
在這個過程中,不僅肉殼要蛻變,精神也要昇華,神與殼合一,突破桎梏,超脫自我,才能返本還源,尋到根本,神橋如虹而至,強渡苦海成功,這便是輪海卷的第四境界,彼岸。
到達彼岸,修士的血肉與臟腑以及骨骼都將枯寂,隨後將發生另類的新生,連續脫胎換骨九次,完成破繭化蝶般的變化。
原著說過,普通的命泉修士想要碾死一個苦海修士就像是碾死一個螞蟻一樣簡單。
他記得原著葉凡也是靠著韓長老的那些個靈草這才反殺的。
李軒估計自己至少要修行到命泉境界才能在鬥羅無敵,現在的自己哪怕是有了一氣化三清也用不出來。
所以這一個月以來,李軒又用了將近一百斤源擴大自己的修為。
一百斤下去,他的苦海總算是有了一顆蠶豆大小。
如今他的力量應該有了萬斤,這是他的猜測,但還沒有實驗,按照鬥羅三舞長空說的,封號鬥羅的標準就是十萬斤力量……好像是。
站起身來,李軒深呼吸一口氣。
他似乎長高了許多,身高拔高了一些,有一米三六的樣子。
換上一身價值五銀魂幣的定製白衣,扛上那塊牌子,再次來到了天鬥皇家學院門口。
早就已經開學的學院,此時正處在上課階段,大門口也站著有兩個看起來歲數很大的保安。
“小朋友,你來幹什麼啊?”
保安注意到了這個扛著木牌,走過來的孩子,於是站起身來笑眯眯的問道。
“我是來踢館的!”李軒同樣對著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一口潔白的大門牙似乎在說著我是個好孩子。
“踢館?哈哈哈,小孩,你看起來還沒滿七歲,剛剛覺醒武魂吧?哪裡來的回哪裡去吧,我這裡不是你能玩的地方。”保安大爺笑了笑沒有說出什麼嘲笑的話。
但言語中滿是輕視,李軒也不氣惱,直接說道:“大叔,我就這麼說吧,你們學院裡面天賦最好的,目前戰力最強的學員都不是我的對手!”
“小孩子,你知道說謊的話爺爺可會不高興哦!”保安的眸子瞬間冷了下來。
李軒依舊是一副燦爛的笑容:“大爺,你是學院的老師?”
“是。”
“那我就把話放在這,整個天鬥皇家學院的學員,都不是我的對手。”李軒說著,突然停下來思考了片刻,繼續說道:“要不這樣,我們打個賭如何?”
這位老師,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囂張的孩子:“什麼賭?”
“我能一天之內打贏你天鬥皇家學院的所有學生,我做到了,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做不到,我七年內隨你驅使。”
“好,那老夫就和你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