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6章 隱隱作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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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棉看了我一眼,很不自然的衝我笑了笑,然後轉過身去:“妹妹,我來幫你。”

我一個人坐在客廳裡,又反覆的練習了幾次,可能真的像吳棉所說的那樣,因為我剛學,還不夠熟練。

所以現在最多隻能分出四個分身,加上我一共五個,不過我想,這樣對付那個範裕慶,應該已經足夠了。

吃飯的時候,我跟夏月他倆說,一會兒吃完飯,我想去趟地府,見見師父,我覺得這件事兒還是應該和師父先說一聲。

再怎麼說,我也算殺死了兩個陰司鬼差了,如果今天再殺了第三個,師父還不知道會怎麼想呢。

放下筷子,我就來到了地府,我找了個小鬼,讓他幫我跟師父通報一聲,說我有事兒求見。過了不到十分鐘,師父就來到了我的面前。

“你又遇到麻煩了?”

“是啊,師父,不過這次我來,不是來求救的,只是想和您老聊聊最近發生的事兒。”

我把範裕慶夫妻和我之間的事說了一遍給師父聽,師父嘆了口氣說道:

“方歆飛,這個我知道,她其實是個不錯的人,可惜就是跟了那個小心眼兒的範裕慶。

夫唱婦隨,也許對她來說,她做一切都算不上是壞事,怪只怪那個範裕慶,如果不是他來找你報仇,也就不會害死自己的老婆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聲響。

“陳小六,你給我出來。”

我們三個正聊著,突然就聽到門外有人大喊,範裕慶這麼快就來了。

吳棉開啟大門直接就衝了出去,我和夏月也隨著她來到了門外。

“你要是有膽子就跟著我過來。”範裕慶大聲喊道。

我只好叮囑吳棉和夏月在家待著,我跟隨範裕慶來到了海邊,不成想,範裕慶立馬就飛來一腳。

我心知,照這樣繼續下去,我應該很快就要頂不住了,既然輸了也是個死,不如,我就和他拼了。

我大喊一聲天雷殺,把閃電引到了我的頭頂,一連幾下道閃電就這麼劈了下來,與此同時,我突然雙手鬆開了寶劍,奮力向前一撲,緊緊的抱住了範裕慶。

幾道閃電同時劈到了我的身上,我全身上下,都像被火燒一樣的疼,但我強忍著疼痛,面帶笑容的看著我懷抱中的範裕慶。

他可能沒有料到我會有這麼一招,還沒來及反應,就和我一起被這閃電劈中了。

此時的他看起來也沒比我好到哪兒去,他咬著牙衝我大吼:“你快給我把手鬆開。”

我的眼前已經有些模糊了,他說的話,其實我也聽不太清楚了,但我還是硬擠出了一絲的微笑:“就不。”

範裕慶疼得嗷嗷直叫,他的手臂動彈不得,居然用額頭,用力的砸向了我的鼻子。

我這會兒全身上下哪兒都是疼的,根本也顧不上又多了一份的疼痛,我更加用力的摟著他,一道道的閃電,繼續往我的身上猛劈。

我拼盡了最後一絲的力氣,當最後的那一道閃電劈中我的那一刻,我的手一下子就鬆開了。

然後我只覺得我的身子,向後倒了下去,在我倒下的瞬間,我眼前的一切都變得很慢很慢,我看到了範裕慶的身上也閃著電火花,倒向了另外一邊。

我看到了海面上一道道的閃電,正在向我們逼近,看到了海邊小樹已經在風中彎下了腰身。

倒在地上之後,我感覺我的意識還算清楚,但我卻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我感覺到沙灘上的沙子和碎石在我臉上肆意的拍打著。

我的鼻子裡,嘴裡,和耳朵裡,全都是沙子,但我卻一點兒辦法也沒有,我就這樣躺在這裡,絲毫動彈不得。

風越來越大了,緊跟著大雨傾盆而下,雨水把我臉上和沙石沖刷的乾乾淨淨,也把我身上的傷口打得生疼。

我積攢了半天的力氣,勉強的睜開了眼睛,在我不遠處,範裕慶好像已經變成了一節黑炭,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可能我現在的樣子也比他好不到哪兒去,我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任風雨在我身上肆意拍打,我卻連一點反抗的力氣也沒有了。

我的意識漸漸開始模糊了,我好像聽到很多人在我身邊和我說話,好像有老爸和老媽的聲音,還有馬志和汪劍飛,好像師父也來了,當然,還有吳棉和夏月。

“小六,小六,你沒事兒吧?”

“六,你怎麼了?”

“小六,師父來幫你了。”

幸好有師父來相助,只是還是傷到了吳棉的手腕。

我醒來後,在夏月口中得知了事情,等她出去後。

我抬起頭看著吳棉,她和我就這樣對視著,一直都沒有說話,我輕輕的按住她手腕的傷口:“還疼嗎?”

“已經不疼了。”

“你怎麼那麼傻呀?”

她摸著我的額頭:“我沒覺得我傻呀,只要能救你,就算是要了我這條命,我也絕不會猶豫一下的,現在只是少了幾百年的功德罷了,我不還好好的坐在這裡呢,我真的沒事兒的,你放心吧。”

我不知道再說些什麼好,我這會兒的心裡,五味雜陳,我其實很想抱緊了她,用力的吻她,可是,我卻不能這樣做。

沒辦法,我只好側過頭去,拱在她的懷裡,一句話也沒再說,只是我的眼淚一直止不住的往下流,我上輩子到底積了什麼德啊!

居然換回了這麼好的兩個女人,她們都對我這麼好。尤其是吳棉,她這已經是第二次救我了,我到底能為她做些什麼,才能表達我內心對她的感激呢?

不知不覺,我就這樣睡著了,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依然趴在吳棉的懷裡,吳棉就這樣側倒在床頭睡著了。

面前,夏月坐在椅子上,靠著牆角,也睡著了。

我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她們兩個可能是太累了,睡的很沉,都沒有聽到我起來的聲音。

我一個人來到客廳裡,試著伸了個懶腰,我現在覺得,除了胸口還有些隱隱作痛之外,身體的其他地方,應該已經沒什麼事兒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喝了吳棉的血,我這次居然恢復的這麼快。

六點,又等了一個小時左右,我終於聽到了她們屋的房門開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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