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堪童年（1 / 1）
我的祖父是一個傳奇。
在蠻族的歷史上，他是巨靈軍團最強大的戰士，一個徒手撕龍的狠人。那條龍的頭骨至今還掛在巨靈軍團的大廳裡，每個新兵都要在那裡宣誓。每當我路過那裡，總能聽到新兵們壓低聲音的議論。
“看，那就是老團長獵殺的巨龍。”
“聽說當時他只用了一雙手...”
“噓，小聲點，那是禁忌。”
五米多的身高，鋼鐵般的肌肉，還有那雙能把敵人嚇破膽的血紅色眼睛。這些都讓他成為了蠻族的傳說。但我知道，他也有軟肋—一個來自靈族的女子，我的祖母。
在那個動盪的年代，獸人和靈族為了對抗人族的擴張，開始了一系列的政治聯姻。祖母是靈族皇帝一位妾室的女兒，年僅十六歲就嫁給了四十多歲的祖父。
記得小時候，我經常躲在祖母的房間裡聽她講述往事。她坐在搖椅上，目光悠遠，聲音輕柔：“那時候我剛到蠻族，什麼都不懂。第一次見到你祖父，我嚇得躲在帷幕後面不敢出來。”
“後來呢？”我總是迫不及待地追問。
祖母的眼角泛起一絲笑意：“後來啊，你祖父蹲在帷幕外面，像哄小孩一樣哄了我一整天。”
但每當說到這裡，祖母的眼中總會閃過一抹憂傷：“我是政治的犧牲品，但你祖父給了我一個家。”
如果沒有這場聯姻，就不會有我的父親，更不會有我。
父親繼承了祖父的血脈，五米多高的身材，手臂比我的腰還粗。他是現任的巨靈軍團團長，人稱巨靈王。在他的掌控之中，獸人軍團所向披靡。他的威名甚至不亞於獸帝。
但他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點——暴虐。
我的母親就是他強擄來的一個人族女子。誰也不清楚她從何處而來，但我能從她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依稀看出年輕時的美貌。她恨父親，也恨我。因為我是那場暴行的產物。
在父親眾多的姬妾中，母親的地位最低。直至四年前我飛黃騰達，她才有了自己的住處。每次見到她，她總是用冰冷的眼神看著我，彷彿在看一個怪物。
我今年十六歲，一個混血兒。獸人的力量，靈族的血脈，人族的相貌，這讓我成為了一個異類。
兩米的身高在獸人中算矮小，但這具身體裡蘊含的力量，卻足以讓任何獸人膽寒。我的手臂雖然不及父親粗壯，但能輕易掰彎精鋼打造的長劍。我的速度雖然不及純血靈族敏捷，但能在瞬息之間突破重重包圍。
四年前，我還是個人人唾棄的雜種。
除了大哥偶爾對我和顏悅色，其他人都躲著我，罵我，欺負我。那些純血獸人的孩子總是結伴而行，看到我就指指點點。
“看，那個雜種又來了。”
“聽說他連頭熊都打不過。”
“廢物就是廢物，連個像樣的獸形都沒有。”
那時候，只有祖母疼我。她總是給我做好吃的，陪我說話，在我最黑暗的日子裡給我一絲溫暖。
“蒼巖，來吃雞翅。”那天，祖母又做了我最愛吃的紅燒雞翅。
廚房裡飄散著濃郁的香氣，祖母站在灶臺前，滿是皺紋的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她的手藝很好，每次都能把雞翅燒得外焦裡嫩，肉質鮮美多汁。
我拿著雞翅，在院子裡蹦蹦跳跳。祖母喜歡清淨，所以住在家族駐地外圍。這裡很少有人來，因為沒有獸人敢在巨靈王的地盤上覓食。
院子裡種滿了祖母喜歡的花草，雖然不及靈族皇宮的奢華，但勝在幽靜。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蒼巖，你奶奶呢？”
背後傳來低沉有力的嗓音。我渾身一顫，轉身看到父親帶著四個侍衛站在那裡。他們高大的身影擋住了陽光，讓我感到一陣窒息。
父親穿著巨靈軍團特製的鎧甲，胸前的徽記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他的眼神冰冷，帶著一絲不耐煩。
“在...在屋裡。”我結結巴巴地回答。
父親望著我畏縮膽怯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他大步向前，狠狠地將我手裡的食物拍飛：“廢物！這樣的兒子，簡直是我的恥辱！”
我看著掉在地上的雞翅，淚水情不自禁地奪眶而出。那是祖母花了好長時間才做好的，現在全都浪費了。
“還哭！”父親的聲音中帶著怒意，“你看看你這副德行，你哥哥們你這麼大的時候，早就能單挑猛虎了！”
他一腳踩碎了地上的雞翅，油漬濺到了我的衣服上。我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祖母聽到動靜跑了出來，看到這一幕頓時變了臉色：“蒼虎，你這是做什麼？”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帶著一股威嚴。即便是父親，在她面前也要收斂幾分。
“帶他回去，讓老二好好教訓教訓！”父親對著身後的侍衛吩咐道。
二哥雷虎的暴虐程度不亞於父親，如果落在他手裡，我怕是要脫層皮。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祖母擋在我面前，她的身影雖然瘦小，但卻堅定不移：“你不能這樣對待自己的兒子！”
父親一把將我扔給侍衛：“閉嘴！要不是看在你是我母親的份上...”
話沒說完，但威脅的意味已經很明顯。祖母氣得渾身發抖，她衝向抓著我的侍衛：“放開他！”
那個比蒙護衛只是隨意一揮手，就把祖母甩了出去。在那一瞬間，我彷彿看到了慢動作。
祖母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地撞在院子裡的石頭上。鮮血從她口中噴湧而出，染紅了她的衣襟。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從心底升起。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響起嗡嗡的聲音。體內的血液彷彿在沸騰，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覺醒。
我怒吼一聲，體內沉睡的力量在這一刻爆發。那個抓著我的比蒙護衛，竟然被我這個十二歲的孩子掙脫了鉗制。
我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肌肉膨脹，骨骼拉伸。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全身，我能感覺到體內三種血脈的力量在交織融合。
那一刻，我終於覺醒了真正的力量。我突然一拳擊出，直接擊在比蒙護衛的胸口，只見他如一隻離玄的箭飛出三丈遠，撞在石壁上，口吐鮮血，一命嗚呼。我趕緊跑過去，扶起祖母，哭著著說：“祖母，你沒事吧？”，祖母慢慢睜開眼，看著我，“孩子，你長大了，會護著祖母了，我很高興，我會跟你父親說，讓你好好練習武功，你能保護好蠻族的！”
就這樣，在祖母的幫助下，父親終於肯讓我練習武功了。我在他的傳授下，慢慢學會了暗黑魔法，狂雷十三式，玄雷破甲法。雖然沒有達到父親那個境界，卻也收穫頗多。
有一天，練好法術，父親把我叫到跟前，“蒼巖，最近我蠻族在跟人族的幾次交戰中，都失敗了，我發現對方最近採取了新的戰法，以前從未見過。我研究一段時間，卻終未找到破解之術，這樣下去我族將處於危險的境地。思慮再三，我想派你偷偷進入人族的玄城，去學習和了解對方的具體戰況和他們的戰法、法術。這樣等你回來後，我們加以研究便找出破敵之法，我們蠻族便能生存下來。你的長相和人族相似，你去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別人無法完成這項任務。告訴我，你能做到嗎？”
此時的我，已褪去之前的懦弱，心中充滿勇氣和堅定，“我可以做到，父親，你放心吧，我會完成任務的。”，“好的，我會把你去玄城的一些準備提前安排好。你接到指令後，便可出發，目標：玄都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