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故人之子2(1 / 1)
李建元臉色微變,只因蘇玄音字字句句所言為真。
其他資訊或許她都能提前查到,但是他的胎記除了母親與妻子以外誰都不知,就連子女都未曾見到過,蘇玄音怎麼會知道?
保安們一見李建元的臉色,就知道蘇玄音說中了,頓時也不敢妄動。
李建元深吸一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蘇玄音:“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能知曉這些?”
蘇玄音淡然一笑:“我說了,我與你祖上是故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有一枚玉佩,乃是和田青玉雕陰陽雙螭。
雄螭銜火珠,雌螭纏雷紋,背面陰刻‘李氏通幽’四字。不過這玉佩如今只剩半枚,斷裂處有齒痕,像是人為咬斷。”
李建元震驚,下意識摸向胸口,那半枚玉佩確實如她所言。
關鍵是這玉佩乃是母親臨死前秘密託付,連他妻子都不知情,蘇玄音為什麼會知道得如此詳細?
李建元沉默片刻,緩緩道:“你若真是故人之後……”
“不。”蘇玄音打斷他:“我不是故人之後,你才是故人之後。實不相瞞,我已沉睡千年,兩星期前才醒轉。”
李建元頓時皺眉:“小丫頭,就算你確實有些本事,能夠算出一些東西,但我老頭子也不是傻子,人怎麼可能睡一千年而不死?”
蘇玄音目光深邃:“千年沉睡,非人力所能及。我乃古時玄門第一人,沉睡前已經達到渡劫期大圓滿,這才能夠活到如今。”
李建元仍然不信,但是她方才說的,關於他的事情太過精準。
並且,她也點出了他一直以來的疑惑——和田玉的硬度極高,非人力所能咬斷,他的玉佩斷口怎麼會留下清晰的人類齒痕?
蘇玄音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想什麼:“普通人確實咬不斷和田玉,但是修煉之人卻可以。”
她隨手把合金展覽證放入口中,牙齒輕輕一咬,厚達三毫米的合金證竟如絲滑的巧克力一般被她咬斷,斷口處有清晰的齒痕。
在場眾人無不震驚。有一個保安偷偷把自己的保安證放入口中,用力一咬,只聽慘叫一聲,他捂著嘴痛得原地跳腳。
李建元目瞪口呆,心中最後一絲疑慮煙消雲散。蘇玄音的非凡實力,令他不得不信。
他連忙問道:“既然你說你是千年前的人,那你應該知道這玉佩的秘密?實不相瞞,家母臨終前曾囑託過我,一定要破解此謎。”
蘇玄音搖搖頭:“我雖然是千年前的人,但我記憶缺失,神魂並不完整,很多事都想不起來了。
剛才我所說的一切,包括你祖上與我是故人一事,都是我透過你的名字算出來的。”
李建元頓時有些失望,但總算找到了一些線索。他正要開口,忽然被一聲呼喚打斷。
“老師,您怎麼跑到這兒來了?”一個年輕男人匆匆跑來:“我不是安排您在休息室睡午覺嗎?前面人多眼雜的,磕碰了可怎麼是好?”
李建元搖搖頭:“我又不是紙糊的,哪兒那麼容易就磕了碰了的?”
年輕人一轉頭,驚呼一聲:“你們怎麼架著顧二少?還不快把人放開!”
保鏢們趕緊放開顧驍遊,就聽他冷哼一聲,面色難看地整理著自己的衣物。
年輕人一頭霧水:“難道是有什麼誤會?”
他介紹道:“顧二少,這位是我的老師,華國科學院院士,生物科學界的泰斗。”
他這話的意思是,就算有什麼誤會,也得先掂量掂量他老師的身份。畢竟以顧二少的身份地位,還遠遠比不上他的老師。
李建元卻看向蘇玄音:“這位……前輩,您還沒說您叫什麼名字。”
蘇玄音開口道:“我叫蘇玄音。你也不用叫我前輩,我既然身處現代,咱們就以現代身份論關係。”
李建元點點頭:“那我就稱呼您一聲蘇大師吧。不知蘇大師可有聯絡方式?我還是想與蘇大師多溝通聯絡。”
蘇玄音於是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報給他。
年輕人,也就是李建元的學生,華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CEO,陳新華心中暗自稱奇,老師平時不是最討厭這些故弄玄虛的大師嗎?
李建元加了蘇玄音的微信後,便放心了些許。他盛情邀請道:“不知蘇大師可願意賞臉與我吃個便飯?”
蘇玄音卻搖搖頭:“不了,我出來已經夠久了,也該回去做正事了。”
李建元滿臉遺憾,卻也不再強求。
蘇玄音與他道別後轉身就走,顧驍遊留在原地,面色青一陣白一陣。今日他可算是栽了個大跟頭。
被蘇玄音看出他情史混亂也就算了,竟然還在這麼多人面前都丟了這麼大的臉,顧驍遊早就忘了拉攏蘇玄音的打算。
蘇玄音坐上劉師傅的車回到顧宅,蕭燃已經在等了。
他一見蘇玄音,就委屈地說道:“你怎麼能跟顧驍遊那個廢物二世祖一起吃飯?而且還被狗仔拍到,到我這裡來要錢。”
蘇玄音有些驚訝:“那你給錢了嗎?”
“當然給了啊!”蕭燃氣呼呼地坐下,\"不然還能怎樣?等他們把事情鬧大嗎?我可不想看到你和顧驍遊一起出現在熱搜上。”
蘇玄音摸了摸鼻子。這件事是她不對,她忘了現代社會到處都是高畫質攝像頭,自己又是網路熱門人物,一舉一動都容易被放大。
蕭燃見狀,嘆了口氣:“你以後得小心點,不是每次我們都能及時反應的。”
顧凜寒卻在此時趕來,淡淡地開口道:“沒關係,顧氏和這些媒體都有合作,營銷號釋出訊息之前都得問過顧氏答不答應。
玄音,你只管做你自己,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蕭燃皺眉:“就算你能控制營銷號,你還能堵住網友的嘴嗎?小心一點有什麼錯?”
顧凜寒目光堅定:“網友的言論確實難控,但我會盡力維護玄音的形象。如果因為畏懼人言就讓玄音不能自由生活,那是我的過錯。”
蕭燃更加生氣:“好話誰都會說,但是當她真的被網暴攻擊的時候,你能替她受罪嗎?你能替她承擔那些惡意嗎?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