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攻防(1 / 1)
雖然現在的陳鮮也有著可以移山填海的偉力。
可是在他親眼看到他人真的在他的面前移山填海的時候。
他也是忍不住發出了由衷的欽嘆。
這是何等純粹和霸道的力量呀。
只見得幾個混身散發著五彩明華光的帝國的將領,在遙遠之處,以一種奮力投擲的姿勢。
把那巨大的山巒當做了小石子一般向著孟津的大陣之中投擲。
無數座高山以萬鈞之勢從高天之上向著大地砸落了下來。
他們的雙手,都開始投擲出了虛影。
縱然是在場的人都是絕頂強者也是要努力的睜大自己的雙眼才能看清其手臂的揮舞的動作。
在這個時候,守護這孟津外圍的護法大陣也是在發揮著自己的作用。
由各位無上至尊所賜予的寶物也是快速的激發。
各種各樣的氣息和光亮也是騰然而起。
這些氣息和力量也是在快速的交織和變化著。
最終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護罩將這孟津之地給倒扣了起來。
把絕大多數的攻擊隔絕在了孟津之地的大陣之外。
也護住了現在還處在的孟津之中的各位人物。
帝國這是又做了一場無用之功嗎?
如果一會實在是攻破不了孟津的大陣就會鳴金收兵嗎?
不。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在場的所有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眼下這不過是熱身和前奏罷了。
看著那些帝國的將領還能再那說說笑笑。
哪怕是是不傻的人都知道,這只不過是活動身體罷了。
既然帝國沉寂了這麼久忽然發難。
那麼這一次,他們肯定是準備畢其功成於一役,用最為霸道的力量,將一切都掃平。
也正如同大家所預料的一樣。
那些帝國的將領在稍微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軀之後。
馬上便開始準備下一步的動作了。
號角吹,戰鼓擂,旌旗飄。
近乎無窮無盡的帝國的軍隊,把這孟津之地的大陣也都給圍了起來。
而後,在各種的指揮官的指揮之下。
所有的帝國計程車兵也都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弓箭,開始向著孟津之地的大陣開始瞄準了。
在這個時候,好幾位帝國的官員開始站了出來開始詠誦。
在這幾位的帝國官員詠誦完畢了之後。
所有的帝國計程車兵給人的感覺也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在這一刻,他們代表的是人類,是帝國,是世界。
源源不斷的力量也在這個時候湧入這些帝國士兵的身體之中。
彎弓,搭箭,放手。
足以遮天蔽日的箭雨也開始向著孟津之地開始傾瀉。
第一個箭頭終於是接觸到了這孟津之地的守護大陣了。
雖然這孟津的守護大陣依舊是盡職盡責的將其攔阻了下來。
可是在一些眼尖之人的眼中。
他們還是看出了些許不一樣的東西來。
那便是剛才任由群山轟擊卻沒有絲毫變化的倒扣的半圓形的守護大陣之中。
居然出現了一個幾乎肉眼而不可見的細小的凹槽。
這第一支箭便能如此。
那這好似暴雨傾盆一般的所有的箭矢都落到這孟津之地的守護大陣之後又會如何呢?
其後果,在孟津之地的大陣之中的所有人都是不敢想象的。
必須阻止這一切了。
不然真的等到帝國的軍隊攻破孟津的大陣之後。
所有人都要在帝國軍隊的屠刀之下等待著自己滅亡的命運了。
率先出手的是現在變成了鳳凰的孔雀公。
她在此時現出了自己的本體。
身帶著可以燃盡天下一切事物的火焰,向著天上飛去。
她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可以被稱之為祥瑞的鳳鳴之聲。
火焰的羽翼也在此時化作了孟津高空的天幕。
她也是佔著自己有著浴火重生的能力,想要用自己的身體硬接下這漫天的箭雨。
因為這孟津之地的大陣如果真的被攻破了,那麼所有人都是撈不到半點的好處的。
現在在這個時候。
不管誰人有著什麼樣的小心思。
也全都收了起來。
在成為了鳳凰的孔雀公搶先飛天了之後。
其他的道果境界的強者也是紛紛的開始行動。
他們都各自施展出了獨門的絕技來。
想要阻止這孟津之地的大陣被攻破。
那從一開始就一直擠兌著陳鮮的公孫白馬居然是第二個出手的。
或許這傢伙得罪的帝國的人可遠遠比在這孟津之地之中所得罪的人還要多。
別人可能是死,他的結局真要是落到了帝國的手上,那可是生不如死。
於是在這個時候,名家的公孫白馬的身上開始出現了一股極為詭異莫測的氣息。
他的身體也開始呈現了半透明的虛幻之感。
他開始用自己詭辯的言語。
想要說服這些落下來的箭雨,好讓其偏離目標。
而儒家的弟子顏鯉也是在這個時候快速的施展了自己儒家六藝的絕技。
萬般力量也是在瞬間便加諸在他的身上。
好呀!
你射箭,那我也射箭!
燃火的黑鐵的弓箭也是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襄尺,剡注,叄連和井儀等儒家六藝之射的技巧也是在這位儒家弟子的手中一一展現了出來。
這些由儒家弟子所射出來的燃火的黑鐵的箭矢想要以針尖對麥芒的姿態,將所有的箭矢都給一一擊落。
那墨家的這一代的鉅子也是快速的進行著變身。
他化作了一個巨大的鋼鐵的巨人。
身上各種各樣的奇奇怪怪的武器也是在這個時候向著天上的箭矢一一發射了出去。
他的嘴裡,他的眼裡也開始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此乃滅世的毀滅光炮。
快速的從他的嘴眼之中投射了出去。
似乎在他的體內的所有的力量都沒有消耗乾淨之前,他是絕對不會停下來的。
其餘的道果境界的強者也是一一的施展出了各自的手段。
其手段之多,力量之強。
讓所有人看的都是目不暇接。
無法一一論述。
那麼他們的動作起了作用嗎?
現實卻是如此的冰冷和殘酷。
這些道果境界的強者所施展的動作,居然全數都化作了無用之功。
首先化作了鳳凰姿態的孔雀公也是在稍微的與這些箭雨的接觸之下,便敗下了陣來。
那些箭矢居然直接便穿透了他的身軀。
依舊是落在了孟津之地的守護大陣的上面。
若非是現在的孔雀公有著浴火重生的能力。
他怕不是早已被這漫天的箭雨給砸了個粉碎了。
其他的道果境界的強者雖然沒有像孔雀公一般以身擋箭,直面帝國的攻擊。
可是他們也都是面色慘白,口吐鮮血的停下來自己的動作。
一陣慘淡而絕望的氣氛也開始在孟津的大陣之中開始蔓延。
這帝國只不過是剛剛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在場的大多數的人都已經敗下了陣來。
這還是在有孟津的大陣的保護的情況下。
如果這孟津之地的守護大陣真的被帝國給攻破了。
那麼在場的所有人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有的人心裡狀態和素質都不太行。
他們看著眼下的這一幕,也是忍不住口中喃喃道。
“我軍敗了!
我軍馬上就要敗了呀!”
儒家的弟子顏鯉本就是個脾氣暴躁之人。
他作為儒家弟子也是最恨那些未戰先言敗的傢伙了。
他直接便向著那出聲言敗的傢伙衝了過去。
憤怒的把這個傢伙的腦袋都錘進了胸脯裡面。
讓這個傢伙以自己的身體來組成一個巨大的義字。
而後他便拿著這個傢伙的身體向著恐懼之眼的大陣之中就要走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在這個時候看向了陳鮮。
因為現在的陳鮮才是這個孟津之地的話事人。
雖然現在大家都是處在苦哈哈的狀態之中。
要啥也基本上都沒啥。
可是你陳鮮費盡心思把這個話事人的名頭給拿走了。
那麼你就應該在這個時候充當起這個主心骨的角色來。
你不能只有在自己拿到好處的時候才想起自己是老大吧。
而且這孟津之地的恐懼之眼的大陣也是他們原先準備對抗帝國的後手了。
現在的陳鮮還把這孟津之中的恐懼之眼給佔據了。
如果恐懼之眼不能用了。
那麼大家還不如現在就趕緊找個風水好一點的地方自殺了算了。
還和帝國打什麼呢?
對於其他人的想法,陳鮮自然是知曉的。
他也是知道這樣子下去不行。
這帝國的突然發難也是打亂了陳鮮的計劃。
現在,必須阻止帝國攻破孟津的大陣。
於是,在這個時候,陳鮮也是在自己的手中顯化出了自己那由天下至寶的首山之銅所形成的規矩寶劍來。
眾人看著抽出寶劍的陳鮮,心中更是不明所以。
雖然你陳鮮的事蹟戰鬥力比大家都高。
可是所有人都敗下了陣來。
而這帝國的這一波的攻擊顯然也是發了狠的。
你陳鮮不會是真的想要一人一劍便阻止這潑天的箭雨吧?
可是接下來陳鮮所做的事情還真的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是真的一人一劍就要把這漫天的箭雨給阻擋下來。
只見在這個時候陳鮮開口了。
他所發出的言語傳遍了這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這天空是我的領域。
所有從天空之上落下來的攻擊。
對我來說,都是無用的!”
聽到陳鮮的這聲音。
從帝國方面的軍陣之中也是傳來了一陣的怒罵之聲。
“豎子!
安敢如此狂妄!
等我們攻破了孟津的大陣。
我就好教你這個天生邪惡的儒家小鬼知道一下什麼叫做帝國的鐵拳!”
陳鮮的聲音也是激怒了帝國方面。
更多的帝國計程車兵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弓箭。
接下來射出的這些弓箭的分量,哪怕是單純用重量砸。
都能把這孟津砸出一個深坑來。
陳鮮很快也讓這天下的所有人知道。
自己所說的所有的狂妄之語。
最終都將會一一的兌現的。
陳鮮揚劍向天。
他用自己的寶劍作為尺筆來丈量這天上已經開始變得不可名狀的群星。
一個讓人看上去就顯得十分噁心和詭異的圖案也是在最快的速度讓陳鮮用寶劍給揮化了出來。
這個噁心圖案也是出現在了天上。
看起來陳鮮是找到了自己的目標了、
於是在這個時候,陳鮮還空閒著的另外一隻手也是動了起來。
他好像是抓住了一個無形的繩索一般。
猛然用力。
快速的往下拉了一下。
一個巨大的星辰居然在這個時候被陳鮮從天空之下給拉扯了下來。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不管是帝國方面還是叛逆份子一方心中都是莫名其妙。
不是,你這是嫌棄自己死的還不夠快嗎?
這一個巨大的星辰可是直衝衝的就要往孟津的大陣上面砸了呀。
陳鮮這是失了智了嗎?
這還沒等到在孟津之中的人開始罵出來。
變化又開始出現了。
只見這被陳鮮所拉扯下來的巨大的星辰也是在這個時候炸裂了開來。
不。
並非炸裂。
這是孵化!
那顆巨大的星辰也是在這個時候好像是一個巨大的卵鞘一般。
從其中孵化出了一個最為噁心和不可名狀的怪物出來了。
這是一個外神的殘骸的虛影。
這個外神殘骸的虛影再被陳鮮所釋放了出來之後。
也是快速的展現著其偉力。
數不盡的各種各樣的噁心的觸手也是在這個時候從這外神殘骸的虛影之中生長了出來。
這些觸手也是在這個時候捲起了更多的射向孟津的守護大陣的箭矢。
而後又張開了自己那讓旁人觀之。
足以進入最為恐懼和絕望狀態之下的嘴巴。
用自己的觸手卷起了這些箭矢,全都往自己的嘴巴里面送。
這是什麼?
在場的所有人都長大了自己的嘴巴。
那陳鮮居然能夠如此不費吹灰之力的便把這帝國的攻擊都給攔下來嗎?
帝國方面也是發了狠了。
他們開始把所有的弓箭都用上了。
陳鮮這召喚出來的外神殘骸的虛影也把這絕大多數的攻擊全都給攔了下來。
雖然在這個時候在帝國密集而飽和的箭雨的攻擊之下,這孟津的守護大陣也開始變得有些黯淡無光了。
可是畢竟陳鮮還是在這個時候把這些攻擊都攔了下來了。
在帝國停止箭雨的攻擊之後。
他們的後手也是馬上又拿了出來。
只見得那位聞太師也是駕馭著一隻墨色的麒麟出現在了高天之上。
他從自己的手中丟擲來四個東西出來。
這四個東西也是在這個時候迎風而長。
快速的化成了足以上街天空,下達大地的浩渺之態。
在這個時候在場的所有人才看清楚了聞太師所丟擲來的這四個東西是什麼。
這是四個石碑。
每個石碑上面都是寫著不同的文字。
一為鎮魔,二為屠妖,三為斬佛,四為戮神。
這四面石碑也是在變大之後便為了這天地的東南西北四個方位進行排序。
這也是象徵著帝國以人類之軀統治著這世間一切事物的象徵。
也就是在這四個巨大的石碑出現了之後。
被陳鮮所拉到凡俗的外神的虛影也是在這個時候便消散了。
這是一種驅逐的力量。
要把所有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都趕出去。
也就是在這四個石碑出現了之後。
馬上便又識貨的道果境界的強者忍不住叫了起來。
“人碑!
四方鎮世人碑!
帝國的人是他媽的瘋了嗎?
他們怎麼把這東西都拿出來了?”
這忽然出現的東西對於才穿越不久的陳鮮來說。
基本是是兩眼一抹黑的狀態。
不過卻還沒有等到陳鮮詢問。
那立於高天之上的聞太師也是在這個時候開始說話了。
“荒謬!
無知!
狂妄!
這世界萬般事物都是皇帝陛下的所有物。
哪怕是天空與星辰皆是如此。
你又哪來的膽子說出這狂妄之語?
帝國才是這世界的主宰。
接下來就讓你們這些該死的叛逆的份子知道一下這世界的分量吧?
還有你!
陳鮮。
我現在再給你一個機會。
那便是早點棄暗投明,迴歸帝國吧。
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不然老夫是絕不會對你手軟的!”
在聞太師說完這些話之後。
那四個巨大的石碑也是在這個視乎開始散發出了混沌的霧氣來。
這霧氣也是在瞬間便把此地的所有的地方都給籠罩了。
除了孟津之外,上不可見天,下也不可見起地。
幾乎無窮無盡的殺伐之氣也是在這個時候從這四面石碑之中散發了出來。
就好像是一直巨大的手掌一樣。
想要把這孟津之地的大陣當做一個氣泡一般給直接擠破。
陳鮮也是稍微的感受了一下自己和天上的星辰之間的聯絡。
他忽然發現,自己再也無法感知到了天上的星辰。
不過好在,就在這四個巨大的石碑出現了之後。
帝國方面便停下來自己的攻擊了。
這也是給了這些叛逆份子一個短暫而寶貴的喘息之際。
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為自己的能多活一會而慶幸。
因為他們都知道。
接下來迎接他們的都是同樣的結局。
那便是死亡。
所有的人又都把目光看向了陳鮮。
因為在剛才,陳鮮真的實現了他的狂妄之語。
把所有人從帝國的第一波的攻擊之中救了下來。
現在的他們也是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
剛才陳鮮說道做到了。
那麼如果是陳鮮的話。
或許能夠創造出更大的奇蹟來。
萬嶽道君馬上便開始說話了。
“聖王,您看,接下來我們應該如何呀?”
陳鮮也是在這個時候長舒了一口氣。
好掩飾一下自己現在的狀態。
現在的陳鮮其實並不能很好的控制恐懼之眼的力量。
剛才他也是強行使用和施展了相關的力量。
這對於陳鮮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負擔。
不過現在陳鮮並不想讓別人看出自己的狀態。
無論如何,現在要給其他人所展現出來的東西便是信心。
如果這些人都自亂陣腳了。
那後面什麼事情也別談了。
陳鮮也是裝作了思考狀稍微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
在這之後,他才開始開口了。
“那四方石碑是什麼?”
萬嶽道君聞言也是快速的向著陳鮮解釋了起來。
“這四方石碑乃是這帝國無上的至寶了。
據說這四方石碑是帝國用來鎮壓世界的物品。
這是那位皇帝陛下一生征戰之後所有的殺伐之氣所凝聚之物。
又取那天下四級的寶石來作為載體。
把皇帝一生的殺伐之氣全都匯聚於其中。
而眼下,那位聞太師以這四方石碑來佈下大陣。
便是要用皇帝和人族殺伐天下的氣勢來鎮殺我等。
這大陣的作用除了攻擊之外。
還有一個最為可怕的功能。
那便是六法不存。”
陳鮮也是皺著眉頭追問了一句。
“六法不存?”
萬嶽道君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而後向著陳鮮開始解釋道。
“是的,六法不存。
這六其實不過是個代指的虛數罷了。
在這大陣之中,任由你有著萬般莫測之神通。
都終將不復存在。
如果是由皇帝來發動,哪怕你是無上至尊也是如此。
換句話來說。
現在的我們除了自己本身便存在的力量之外,其他的手段都無法再進行施展了。
而在這四方石碑磨滅了這孟津之地的護法大陣之後。
大概也是帝國開始進攻的時候了。
你們也都知道。
這帝國是以單純的力量而著稱的。
眼下便是帝國最喜歡的戰鬥環境了。
在這個環境裡面,帝國是無敵的。
唉。”
萬嶽道君一邊說著一邊也是忍不住發出了嘆息。
顯然他也是對於接下來的前途感到絕望和迷茫。
“現在這孟津的守護大陣還能支撐多久?”
陳鮮又是詢問了另外一個他所關心的問題。
萬嶽道君也是在這個時候找到了幾個道果境界的強者快速的檢視了一下情況,而後又快速的掐著手指計算起來。
“哪怕是我們用最大的努力來進行維護的話。
這個孟津的守護大陣最多也就只能支撐不到三天的時間。
最多三天,這大陣必破!”
萬嶽道君的這話也是給在場的所有人的心裡蒙上了一層陰霾。
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這也是在場的所有人的死亡倒計時了。
現在擺在陳鮮的面前只有一個問題,那便是他能透過這三天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