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戰前(1 / 1)
聽完陳鮮的發言,在場的所有人也是進入了思考之中。
陳鮮所說的話,倒也不假。
那恐懼之眼,或許便是在場所有人的機會了。
只不過在他們原本的計劃之中是沒有讓他們這些道果境界的強者來接觸這恐懼之眼的打算的。
他們一開始的機會是拖。
拖到恐懼之眼成熟,然後把手下的炮灰都丟到恐懼之眼之中。
把他們都轉變為怪物。
而且等到恐懼之眼成熟,也在在期間誕生出難以想象的怪物出來。
用這些怪物去衝擊帝國的軍陣。
這便是他們一開始的打算。
他們這些人自然是知道恐懼之眼是什麼東西的。
哪怕是以他們自己道果境界的修為前去使用,也不見得能控制住自己的。
若非必要,他們也是實在不想沾染和恐懼之眼有關的事物。
可是現在如果他們不想使用和恐懼之眼所相關的力量,那麼他們所面臨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這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之中。
於是便有人馬上出聲了。
“聖王,您看,可否讓其他人先來進行使用呢?
我們還得留著這具身軀和理智,來為您效力呢!
而且話又說回來。
咱們真的能打得過那威震天下的聞太師嗎?
那可是最早的一批跟著皇帝南征北戰的人了。
他也是帝國之中除了皇帝之外惟一一個得到了麒麟認可的人了。
他的實力據說亦是天下最為頂尖的幾位了。
除非是無上至尊出手,不然都不是他的對手的。
要不,咱們先拿下面的讓實驗一下在研究研究對策?”
聽到這傢伙的發言。
陳鮮也是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媽的。
這群廢物,還真是見小利而忘命,幹大事而惜身。
現在這個情況下,還有別的選擇了嗎?
這都到了要拼命的時候居然又想打退堂鼓了。
要不是現在還沒有到把這些廢物都煉化的時候。
陳鮮還需要藉助他們的力量來幫自己吸引火力和殺出一條血路來。
不然陳鮮現在就恨不得把這個傢伙給直接煉化了。
現在這些傢伙也是自己的移動加血包。
吃一個就少一個。
得留在最關鍵的時候用才行。
不過陳鮮也是很快就要這傢伙知道一下自己的憤怒。
只見陳鮮用哪怕是道果境界的強者都難以想象的速度直接便衝到了這個傢伙的面前。
陳鮮的雙眼之中是真的冒出了火焰。
他的雙手也是直接便抓住了這個傢伙的脖頸之處。
陳鮮忍不住開口怒罵道。
“他媽的!
他媽的!
廢物至極,弱智至極,愚蠢至極!
你這個傻逼是不是還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樣的情況啊!
現在帝國把我們每個人都當成了甕中之鱉了。
他們想要直接把我們每個人都給碾死!
哪怕是王八在要死的時候也是會伸頭咬人的。
怎麼?
人家拿你當王八,你居然還比王八還膽小嗎?
要我說呀。
你們這些傢伙是不是被各自的主子當成寵物給養太久了。
這膽氣都給養沒了是吧!
咱們現在乾的是什麼?
是他媽的在造反呀!
造反本來就是玩命的勾當。
本來就是殺頭的買賣!
你們真當這是三歲小孩在一起過家家嗎?
只要人聚齊了。
然後喝喝酒吃吃飯養養蠱就行了?
等到時候那恐懼之眼的怪物一誕生出來就全都好了?
人家帝國可是沒按你們設想的來。
人家直接就要開始捏碎我們每個人了。
放棄別的不切實際的幻想吧!
現在想要活命,你就得和別人搏命。
要真像你這樣子畏首畏尾的。
那還造什麼反?
在帝國頒佈了焚書坑儒令之後。
在你們來到了孟津之後。
你們就沒有活路了。
你們還不清楚嗎?
怎麼,難道你們現在還在指望著無上至尊們會出手來幫我們嗎?
他們自己就是縮頭烏龜要是真敢出手至於等到現在嗎?
還是說你們覺得到時候向著帝國投降就有活路了?
我投了還能活,你們投了必須死。
知道嗎!
知道嗎!
反正對你來說,也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罷了!
如果不想戰鬥。
那麼我現在也可以替帝國出手。
先取了你的性命!
拿你的人頭和鮮血前來祭旗!”
陳鮮是越說越怒。
本來在他和恐懼之眼相融合之後就有些不太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了。
現在這傢伙還敢在戰鬥之前擾亂軍心。
陳鮮也開始在思考少一個血包影響大不大的事情了。
陳鮮的寶劍也已經架在了這傢伙的脖子上了。
陳鮮的這一番的話語也是讓在場的每一個臉上的都浮現了不一樣的神情。
現在的陳鮮所散發出來的殺氣比之外面的四方人碑都有過之而不及了。
有人羞愧,有人憤怒,也有人顫抖。
林林總總的反應也是出現在了陳鮮的眼中。
可是在這個時候,卻有人站了出來拉出了陳鮮舉起寶劍的手臂。
此人正是之前那位由歡愉仙姑所命令來給陳鮮當做侍女的羅絲。
陳鮮正在氣頭上也是忍不住罵道。
“怎麼?
你覺得我罵錯了?
你也想要為這傢伙求情嗎?
還是說你覺得在這個時候我會因為你是女的就憐香惜玉呀?
我話就放在這裡。
誰不想戰鬥,誰不想活命。
那麼我就拿他祭旗!
無論男女老少,無論修為高低。”
可是這位被命令來給陳鮮做侍女的羅絲卻在這個時候作出了讓所有人都意外的舉動。
也是說出了一番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話語來。
只見她先是向著陳鮮鄭重的行了一個大禮。
“不。
您沒有罵錯。
相反,我覺得您說的對。
誰不讓我們活命我們就得和他們拼命。
我和這些高高在上的。
一直在天外天之中修行的人是不同的。
他們每天只需要思考怎麼哄自己的主子開心就行了。
每天也只需要高高在上的在天外天之中和其他人談玄論道就可以了。
據說在那天外天之中可是啥都不缺。
只需要待著。
修為就會自動增長了。
可是我他媽的不一樣!
我是在這紅塵之中打滾的人。
我到今天的這個地步所作的任何事情只是為了能夠活下來!
你們這群王八蛋知道嗎?
我只想要活下來!
我爹原本也是帝國之中的官員。
可是他在權力鬥爭的時候輸了!
然後我們一家被抄家,被髮配為奴!
去那教坊司之中為別人提供各種各樣的服務。
那才是黑暗。
那才是地獄。
你們這些在天上享樂的人從來就不會明白這些事情的。
什麼變態的玩法我都接觸過。
什麼噁心的人物我都接待過。
我曾經是多麼相死呀。
可是我怕死。
我比誰都怕死。
後來。
有人把我帶回家去了。
他後面有把我給玩膩了。
然後把我趕出去了。
可是那個時候的我能活下去嗎?
不能!
可是我還是想活。
我還是想要活下去。
迫於無奈。
我又重新做起了娼妓。
最低等的那種。
每天都算著自己今日賺的銀兩能夠讓我繼續活多久。
後來我也是有幸在即將年老色衰的時候。
得到了歡愉仙姑的憐憫。
她救了已經被丟到了臭水溝之中的我。
她給了我力量。
給了我活下去的機會。
我不想死。
而且我再噁心的事情也遇到過了。
聖王我相信您。
既然您說了會想辦法幫我們把影響降到最低。
那麼就來吧。
從我開始把。
把那恐懼之眼的力量加到我的身上吧。
讓我來為了我自己的性命而努力戰鬥吧!
也讓這些縮頭烏龜看看,他們一直看不起的人是什麼樣的!”
聽完羅絲的這話。
陳鮮也是目瞪口呆。
可是看著羅絲那真誠而炙熱的目光,陳鮮也是知道她所說的一切都是發自真心的。
陳鮮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來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
而後他鄭重的向著這位出身紅塵的女子用力的點了點。
“好!
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
也會和你一起戰鬥到最後一刻的。
為了能夠活下來也為了各自的目的戰鬥到最後一刻的。”
陳鮮收起了自己剛剛還揚起的寶劍。
他隨意的把這位從天外天之上下來的道果境界的強者如同垃圾一樣的丟到了一邊。
而後輕輕的伸手抵住了現在跪在他面前的舞女。
陳鮮的氣息也在這個時候變得詭異而縹緲。
此時的他也正是那恐懼之眼的化身。
所有外神殘骸的力量也是在這個時候浮現在了陳鮮的身上。
在所有人的眼中,陳鮮也是開始變得了不可名狀起來。
似乎這天下之間的一切形容詞用在他的身上都是不合適的。
外神殘骸的氣息也是在這個時候順著陳鮮的手和羅絲所接觸的地方開始瀰漫。
羅絲也是在這個時候忍不住發出了痛苦的哀嚎和慘叫。
她的血肉之中也是開始長出了一根又一根的觸手來。
這些觸手也是在互相的纏繞與糾結。
最終居然在羅絲的身上形成了了一個由血肉觸手所組成的鎧甲。
在這一切結束之後,羅絲也是氣喘吁吁臉色慘白的跌坐到了地上。
陳鮮也是關心的看著她。
“現在如何?”
羅絲在狀態了一下自己的狀態之後才站了起來向著陳鮮說著話。
“我體內的力量得到了增強。
不過我還是得試驗一下。”
而後羅絲便也不顧在場其他人的目光,直接便走向了孟津的守護大陣的邊緣。
她直接伸出了自己的手探向了大陣之後。
在所有人的眼中。
這由血肉觸手所組成的鎧甲倒也是在這外部的混沌霧氣的作用之下開始消散。
不過其消散的速度卻十分的緩慢。
羅絲也是在這個時候轉過身來。
向著在場的所有說道。
“沒有什麼問題。
就像聖王所說的一樣。
聖王確實有手段能夠讓我們暫時的保持一定的戰鬥力。
雖然很多的道法還是不能用。
不過只要能戰鬥。
那就夠了。
現在,輪到你們了。
讓我看看你們這些傢伙是不是真的要做不如一個妓女的縮頭烏龜!”
看到就像自己所預料的那樣,陳鮮也是在心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只要能戰鬥,那就好了。
陳鮮也是在這個時候向著羅絲點了點頭。
“你放心,如果我們都能活下來,那麼我自然會想辦法為你恢復原狀的。”
羅絲倒是向著陳鮮笑了起來。
“其實這倒也無所謂。
反正我的人生早已足夠噁心了。
但是不管再噁心的姿態,我都想要活下去。
這便是我的人生。
希望我們都能活下去吧。
如果真能活下去。
而且您能帶著我們攻破洛邑之後。
我想要殺光之前在洛邑之中折磨過我的人。
如果我死了。
那麼我希望您能幫我殺光那些人。
這其實也是我來到孟津的目的。”
陳鮮用力的向著他點了點頭。
“會的,我會幫你的。”
聽到陳鮮的承諾,這位出身妓女現在卻已經是道果境界的強者卻開始輕輕哼起了歌謠。
這歌謠正是他在洛邑之中的教坊司之中所學會的。
不過陳鮮卻從這歌謠之中聽出了別的味道。
那是仇恨,那是不甘,那是憤怒。
陳鮮其實也很感謝羅絲。
如果不是她站出來拉住了自己。
那自己怕不是就要在這恐懼之眼的影響之下又要忍不住既然極端的負面狀態了。
而且這羅絲願意站出來替所有人先進行試驗也是要把所有人的想法都給壓下去。
在這個時候,馬上便有人站了出來了。
此人正是那位儒家的弟子顏鯉。
“我儒家弟子又豈是孬種。
戰鬥本是我們一生的夙願。
能在戰鬥之中而死。
也是我的榮耀和榮幸。
聖王。
我會一直跟在您的身邊一直戰鬥到最後一刻的。
哪怕是死,我也要讓這個世界感受到我儒家的意志。”
而後他又轉頭看向了羅絲,開口笑罵道。
“我倒是沒想到居然讓你這個傢伙給搶了先。
老話說的話,這唯小人和女子難養也。
還真是沒錯呀。
這出風頭的事情都給你搶了,那可不行。
不過我倒是很欣賞你這樣子的人。
你看要不要轉投我儒家的門下呀。”
羅絲向著他啐了一口。
“呸,誰要當儒家弟子。
就你這樣子的道貌岸然的傢伙我可接待多了。
你知道嗎。
就你們儒家弟子又窮又愛幻想了。
出去嫖還不怎麼愛給錢。
等戰鬥之後要不要老孃也招待一下你呀。
放心,我給你打折。”
他們兩個的對話倒也是把在場的氣氛又給緩解了。
在這個時候更多的人也是站出來表態了。
他們紛紛跪倒在陳鮮的面前,祈求陳鮮為他們加持來自於恐懼之眼之中的力量。
其中有一些人哪怕是心有疑慮,可是在現在的這種氣氛和氛圍之下也是不好再說些什麼。
也只好跟隨大流,只求能在接下來的戰鬥之中求得的一個活命的機會。
陳鮮也是在這個時候向著在場的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而後他向著在場的所有人都張開了自己的手臂。
詭異的力量也在這個時候從陳鮮的身上蔓延了開來。
傳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身體之中。
很快在場的每一個道果境界的強者的身上也全都穿上了一件由血肉觸手所組成的鎧甲。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陳鮮又開始說話了。
“好了,更多的話我也不願意在多說了。
現在你們去把所有人都召集起來吧。
在我把所有人都武裝了之後。
我們就直接開始我們的戰鬥吧。
對了,在戰鬥之前。
你們去準備好酒菜吧。
這或許也是大家的最後一餐了。
把你們的寶貝都拿出來吧。
我們多一份的力量。
就多一份的生機。”
聽到陳鮮的話語,在場的每一個人也都是去各自準備了。
也就是小半天的功夫。
還在孟津營地之中的所有人又重新聚集到了之前他們所會盟的地方。
陳鮮的身邊也是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武器和丹藥。
看到所有人都到來了之後,陳鮮也是開始自己的戰前動員了。
“你們想死嗎?”
“不想!”
“你們想要活命嗎?”
“想!”
“好!
那我就在現在和你們說一下現在的情況吧。
現在帝國佈下了大陣。
要把我們全部都消滅在孟津之中。
現在孟津的守護大陣,最多也就只能支撐個三天還不到。
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一條死路了。
這三天的時間,或許就是我們還能在這個世界之中活下來的最長的時間了。
可是你們的回答告訴我。
你們想活。
想活,那麼就只有戰鬥。
我不管你們是懷著什麼樣的目的來到了這裡。
可是在帝國頒佈焚書坑儒令開始,也在你們來到了這裡之後。
我們每一個人都已經沒有了退路了。
退後也是死,前進也是死,等待也是死。
可是哪怕是死。
我們也要讓想要取走我們性命的人來付出代價。
只要這樣子,才能讓我們的死更有價值。
現在在四方人碑所組成的大陣的籠罩之下。
我們只有想辦法殺掉那威震天下的聞太師才有可能博出一條活路來。
這也是我們每個人僅有的活命的機會了。
想要活命的人就站出來。
大家吃飽喝足了之後。
我們就一起去戰鬥。
不想戰鬥的人我也不會強求的。
反正也就三天的時間,你們自然可以留在這裡,等著大陣被磨滅。
然後你們跟著這大陣一陣被碾個粉碎。
現在,選擇自己命運的機會,我把他們交到你們的手上。
告訴我,你們想要作出什麼樣的選擇。”
陳鮮所得這話倒也是出乎了在場的所有人的預料。
他們也都沒有想到現在局勢惡化到了現在的程度。
於是馬上便有人發問了。
“那些無上至尊們會出手嗎?”
陳鮮向著他們搖了搖頭。
“他們真要想出手,哪裡會等到現在呢?
能救我們的自己我們自己了。
不過他們不願意出手,我卻和他們不一樣。
我會身先士卒,和你們一起戰鬥到最後。
而且我也會想辦法增強你們每一個人的力量。
讓你們能夠有更多的機會活下來。”
而後下面的那些人又是開始議論紛紛。
他們也又向著陳鮮提出了幾個問題。
可是得到的回答卻讓他們每個人越發的絕望。
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人灌下了一瓶酒。
然後把酒瓶子用力的摔在了地上。
“他媽的。
那就幹吧!
想要爺爺的命,那就自己來拿吧。
誰想在這個地方等死呀。
我哪怕是死,也一定要讓別人付出代價的。
而且就像聖王您說的。
這不是還有可能能活命嗎?
那就戰鬥吧!”
在這個人的怒罵之中,在場也是忽然響起了一陣山呼海嘯的戰鬥之聲。
聽著這聲音,陳鮮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那就戰吧!
讓我們為了活命而戰鬥吧!
現在都給我好好的吃飽喝足了。
一會我來給你們增加力量。
在一切都結束了之後。
我們直接殺出去。
好叫這天下知道,我們這八百諸侯,沒有一個人是孬種!”
陳鮮說完也是取過一壺酒當眾一飲而盡。
在場的每一個也是奮力的吃起了可能是他們人生之中最後的一頓飯了。
等到所有人都吃完了之後。
陳鮮直接漂浮到了半空之中。
他高高在上的看著下面的每一個人。
“我說了會給你增加活命的機會。
那麼我自然是不會食言的。”
詭異而又恐怖的氣息也從半空之中的陳鮮的身上開始冒了出來。
開始籠罩在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身上。
很快,下面的每個人都發出了痛苦而絕望的哀嚎之聲。
每個人的身上也都很快的長出了一身由血肉觸手所組成的鎧甲。
而他們每個人的力量和氣息也是在這個時候快速的暴漲。
一直暴漲到不會危及他們的性命為止。
而後陳鮮又是命令下人把他從這些道果境界的強者手裡所獲得的各種寶貝都分發下去。
要讓所有人都能有最大的戰鬥力。
在做完了這一切之後。
陳鮮也是沒有再說話了。
他只是拿起了自己的寶劍,騎上了自己的麒麟,一馬當先的向著孟津之外的大陣快速的走去。
而後在這孟津之中的每一個人也都在陳鮮的帶領之下走出了孟津的大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