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幾個故事和坐上皇座(1 / 1)
洛邑就是在這群山之巔的腳下依山而建的城市。
現在,這帝國的權力中心,洛邑已毀。
而且帝國之中最為位高權重的人。
也全都死了。
事情發展到了現在。
大家也都不知道應該怎麼收場了。
而現在皇帝又出聲叫陳鮮上山去。
在場還活著的人也都是忐忑不安的看著陳鮮。
不少人都是悄悄的向著他搖了搖頭。
他們也都怕一會皇帝勃然大怒,向著陳鮮興師問罪。
不管怎麼樣,只要陳鮮還活著。
那麼他就像是一面新的旗幟一樣。
大家都可以團結在他的左右。
如果陳鮮死了。
那麼迎接他們的。
就不會是什麼樣的好下場。
事情發展到了現在。
所有人也都是沒有了退路。
難道皇帝真的會放過自己等人嗎?
眾人的心思也是想到了這裡。
不對。
這或許也是說不好的。
這老話說的好。
殺人放火受招安。
如果一會陳鮮能說服皇帝。
那麼自己等人,也不是沒有活下來的機會。
又有人想到了這裡,正在給陳鮮不停的使著眼色。
不過陳鮮對於眾人的反應現在也都是沒有放在心上了。
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具行屍走肉一般的空殼了。
支撐著他心裡的支柱,已經倒塌了一根。
現在的他也是處在極其微妙的情況之中。
他處在崩潰的邊緣了,一步走錯便是深淵。
現在的陳鮮也確實是有著一堆的問題想要詢問皇帝。
於是陳鮮就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向著群山之巔的方向走了過去。
那擺放著皇帝的黃金皇座的群山之巔。
也一直是這個世界的一個禁區。
一般來說。
哪怕是帝國之中最為位高權重的官員,帝國的皇子也都不能踏足於期間。
皇帝向他們傳達命令也都是透過阿賴耶識之中來進行傳達的。
這浩渺而無邊的群山之巔。
除了最高舉行那場最為盛大的儀式之外。
也已經是億萬年的時間沒有人能夠踏足於期間了。
現在,在這億萬年之後。
終於又迎來了一位全新的訪客。
一位迷茫的訪客。
一位叛逆的訪客。
陳鮮只是踏足於期間。
便知曉了為何這群山之巔會成為人類與這個世界的禁地了。
因為力量。
這是近乎無窮而無盡的力量。
這是阿賴耶識之中的人類的力量。
這近乎是無窮無盡的力量也是在這群山之巔瀰漫。
這等力量也是足以把這世間的一切力量都給撐爆了。
畢竟,這可是一個最大的種族的所有的力量。
畢竟,這也是這個世界的力量。
又有誰人能夠支撐的了呢,又有誰人能夠容納的了呢?
大概也就除了那位天下之間最為偉大的皇帝陛下才可以吧。
不過在今日,在此時,在此地。
卻又多了一個能夠踏上這群山之巔的人了。
那便是陳鮮。
只不過,現在的他的情況,卻和皇帝與其他人不太一樣。
因為現在的他,是百漏之軀,是萬漏之軀。
這天下之間的萬般的力量。
只要進入了了他的體內。
都會不由自主的流失在天地之間。
這無窮無盡的力量進入了陳鮮的身體之中之後,也是直接又出了他的身體。
一點也沒有留下來。
這也是陳鮮能夠安然無恙的踏上這群山之巔的原因了。
走在這群山之巔的山路之上。
陳鮮也是有些不由自主的想到。
或許,自己走到今天的地步。
也是那位至高無上的。
偉大的皇帝所希望的也說不定呢。
只有現在自己變成了這樣,才能踏上這群山之巔。
既然此地是這天下的群山之巔。
那必然也是這天下之間最高之處。
按理來說,陳鮮想要走到最高的山頂,也得耗費不少的時間,大概也得是幾天幾夜才可以做的到。
可是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或許是因為皇帝迫切的想要見到他吧。
陳鮮只不過是走了一小會。
便走到了這群山之巔的最頂峰。
他也是看到了一副他所沒想過的景象。
入眼所見的第一幕,便是一個巨大的散發著各式各樣的光芒的泡泡。
而在這泡泡之中。
是一個巨大的散發著黃金色光芒的皇座。
而在這皇座之上坐著的正是一個人影。
可是這人影卻和陳鮮想象之中的。
卻和他之前所見到的並不想相同。
因為,直到陳鮮走進了這虛幻的泡泡之中的時候。
他才發現。
坐在這黃金皇座之中的。
是一具早已沒有了生命跡象的屍體了。
而且,這具屍體,還不是人類的屍體。
不!
陳鮮忍不住甩了甩自己的腦袋,他又定睛一看。
這是人類的屍體。
可是期間所蘊含的靈魂卻不是人類的。
這靈魂的波動陳鮮也是太過於熟悉了。
這是麒麟一族的靈魂波動。
可是卻又有些不對頭。
因為這也不是純粹的麒麟一族的靈魂波動。
在這期間陳鮮還感受到了另外一股更為熟悉的靈魂波動。
那是陳鮮自己的靈魂波動。
這一切也是太過於匪夷所思了。
讓陳鮮原本想要詢問的問題都被拋到了腦後了。
可是卻也沒等到他進行更多的思考。
那坐在皇座上面的屍體也是在這個時候開始說話了。
“你來的太晚了。
而我也來的太早了。”
“什麼?”
陳鮮忍不住脫口而出。
那本來早已沒有了生命跡象的屍體,卻在這個時候露出了一個笑容。
“你要聽故事嗎?
有幾個和我們都息息相關的故事。
不過時間也不多了。
我一會還有事情要做呢。
我可能會說的簡短一些。”
陳鮮也是向著這屍體點了點頭。
“好。”
“我首先要說的一個故事,是和背叛有關。
據說,原來有過一個最為至高的神靈。
這萬界的所有的規則都是在他的夢中出現的。
他夢醒。
便是毀滅之時。
沒人想要毀滅。
也沒有想要自己的頭上還有一個不安定的因素。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背叛的苗頭出現了。
叛逆的行動也開始了。
有人為了讓這位神靈進入永久的沉睡之中。
有人在這位神靈進入睡眠之中也在開始竊取著這位神靈的權柄和力量。
終於。
機會到了。
所有的權柄都被竊取完了。
他們便開始對這位神靈下手了。
分割,鎮壓,拋棄。
甚至於是分食。
可是哪怕是被竊取完了所有權柄的這位神靈。
也是想要進行反抗的。
他也是用自己最後的力量。
把自己的一些身體的殘骸散落到了各個時間之中。
散落到了各個空間之中。
要開始他自己的復仇。
這可能就是故事的開始的原故吧。
這便是第一個故事。”
陳鮮也是在這個時候忍不住問出了聲來。
“你,我,還有那位墨家的初代鉅子都是這位神靈的殘骸?”
那具屍體不置可否的笑了一笑。
“是也不是。
或許是吧。
不過你先別心急。
等我把故事說完吧。”
陳鮮也是在這個時候向著這具屍體點了點頭。
等待著他繼續發言。
“我要說的第二個故事便是一個和人類有關的故事了。
這個世界的人類的歷史。
我想你也是有所耳聞的。”
陳鮮也是點了點頭。
“其實。
在這個世界所謂的天時大變之後。
對於人類的捕殺和迫害的原因也是和第一個故事有關。
那便是那位神靈的殘骸很大一部分是落到了人類的這個種族的身上。
既然又壓迫。
那麼自然也是會出現反抗的。
這一切總是如此的自然而然。
他們想要找出這散落與期間的神靈的殘骸。
自然需要耗費更多的精力。
自自然是要殺更多的人。
人類不甘。
人類反抗。
這世界的本源。
本也是和那位神靈息息相關的。
所以。
在世界本源耳朵幫助之下。
有一位人類的少年撅起來。
那位少年,身騎著麒麟。
來拯救這個世界。
誰殺人。
他便殺誰。
誰想要毀滅這個世界。
他就去毀滅誰。
一切都是如此的發展。
可是反抗也是有著代價的。
那些高高在上的事物是不能容忍事情失去控制的。
於是。
他們便各自施展手段。
穿越了時間和空間。
要把那位少年從最開始的階段進行抹殺。
然後獲取到那個少年身上的所有的力量。
看上去,他們好像是失敗了。
其實他們所不知道的是。
他們成功了的。
在一次最為激烈的戰鬥之後。
那位少年其實也是命不久矣。
眼見著就要死亡了。
不過畢竟那位少年也算是驚才絕豔之輩。
他也是想到了新的辦法。
那便是偷樑換柱。
他把自己的麒麟的靈魂和自己的靈魂互相之間進行著融合。
好讓別人找不出自己的跟腳來。
他把自己的意識都給散去了。
由麒麟的靈魂來代替自己的靈魂。
而後讓這雙方所相融合的靈魂。
來主宰這世間的一切。
我一直在說。
我是個人。
那是因為我不想要忘記自己的出身。
不想要忘記那位少年的意志。
可是我知道。
我只不過是他的代替品罷了。
我是一頭麒麟。
我有如何懂得人心呢?
雖然他把力量都給了我。
雖然他把靈魂都給了我。
他想要這樣的方式來為所有信賴他的人提供幫助。
他可是剛剛才經歷過背叛。
所以信賴與忠誠對他來說。
是那麼的美好。
那麼的珍貴。
他想要讓這美好和珍貴再久一些。
不過我和他都知道。
以我們現在的這種狀態。
是沒辦法瞞得住其他人太久的。
所以。
我們便在這群山之巔開始那場最為盛大的儀式。
我們也是在使用著那位逝去的神靈的力量。
而後。
阿賴耶識便產生了。
這黃金皇座便是我們從最後所依仗之物。
有這阿賴耶識的存在。
有著這世界的幫助,有著著所有生物的幫助。
我們做到了把那些該死的傢伙趕出這個世界。
只要我還在。
他們就不敢輕而易舉的出現。”
這個故事其實也是解答了一些困擾了陳鮮很久的疑惑。
聽到這裡陳鮮也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哪怕陳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作何表達。
在這個時候。
那具屍體又開始說話了。
“其實我走錯了你知道嗎。
其實我也是被誤導了你知道嗎?
我和那位墨家鉅子都走錯了。
甚至於現在的你也都是在被誤導你知道嗎?”
這具屍體說著說著也顯得有些激動。
他抬起自己那早已沒有了生機的手。
指向了包裹住了黃金皇座的泡泡。
“萬物歸一,便是背叛的證明!
那位最開始的背叛者。
便是自稱是萬物歸一者。
那位最開始的神靈是創造一切之人。
也是毀滅一切之人。
在這下面。
又有誰人可以稱之為是萬物歸一者呢?
他竊取了那位最開始的神靈的一切。
而後。
便隱藏了起來。
他要讓那位最開始的神靈的所有殘骸都相信也都以為。
也都要走上那萬物歸一的道路。
到那個時候。
他便是真的能成為萬物歸一之人。
也便能真正的得到那超脫。
我走上了這一條路了。
那位墨家的鉅子也是走上了這一條路了。
現在的你也是走上了這一條路了。
甚至於所有的殘骸都走上了這一條路了。”
聽到這話。
陳鮮也是忽然想起了自己之前所獲得的那個果核形狀的舍利子。
在那個舍利子之中。
也是有著一個陳鮮模樣的和尚的靈魂。
陳鮮也是忽然心有所感。
忍不住脫口而出。
“無為教?”
那具屍體也是在這個時候點了點頭。
“是的。
正是無為教。
那位所謂的萬物歸一者便是隱藏在無為教幕後之人。
他想要讓所有的那位最初之神的殘骸都成為萬物歸一之人。”
說道這裡,這具屍體也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其實。
我也是在後來才發現的。
真的讓我開始察覺的原因。
還是在於剛才被你所殺的那位十七皇子。
剛才那個傻小子也是和你說過他的過往了吧。”
陳鮮也是在這個時候向著這具屍體點了點頭。
“是的。”
“我當初為了能有人人類活的更多的庇護的力量。
便創造了那些帝國的皇子們。
而這些帝國的皇子也都是我的靈魂造物。
在我把他們創造出來之後。
便投射到了這人世之間的每一個地方。
我本來向著是要讓他們體驗這人世之間的一切的。
讓他們明白,他們所要保護的是什麼。
他們應該要去做什麼。
不過就如同你現在所見到的。
我並不懂人心。
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想法。
不過這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可是,那個傢伙也是又把手伸到了我所創造出來的這些皇子的身上。
他想要透過這樣子的方式來影響我。
小十七所加入的那個邪教的名字名為羅教。
這個羅,是包羅永珍的羅。
其核心思想,便是在這個世界之中要有一個包羅永珍的神,一個萬物歸一的神。
而這個羅教也正是無為教的前身。
後來。
我把小十七從那個邪教的手中救了出來。
畢竟這是人類難得的高階戰力之一了。
我也是在一番訓誡之後。
便不再管他了。
畢竟只要有我在。
他就翻不起什麼風浪來。
再這之後,我便讓人橫掃了這人世之間的所有的羅教的窩點。
我也是把所有的和羅教有關的事物,都毀滅一空。
後來,你出現了。
我也咬鉤了。
便就有了後面的故事。
我被迫被牽扯到了阿賴耶識之中。
這也是給他們一個新的機會。
不過在我想清楚的時候。
也已經晚了。
你以自己的身軀去鎮壓那恐懼之眼。
來為這個世界拖延毀滅的時間。
我並不能說你的選擇是錯的。
如果是我。
我也會作出這樣子的選擇的。
可是這也是他們的陰謀之一。
他們想要讓那些外神重新出現在這個世界之中。
他們想要更多的竊取那位最初的神靈的力量。
而且也是想要破壞那位萬物歸一者的謀劃。
畢竟正在實現超脫的機會只有一個,也只有一次。
由誰來主宰。
也都是不同的。
關於你的由來。
我倒也是算清楚了。
你是那位仙尊從那位萬物歸一者的手中所竊取來的魚餌。
他想要釣的。
也正是那位萬物歸一者。
他也是個叛徒。
他也想要獲得那個真正的徹底超脫的機會。
你這個所謂的魚餌。
也是讓很多人都上鉤了。
也包括我。
每個人都在透過你進行著謀劃。
倒也是苦了你了。”
這具屍體的這一番言論更是讓陳鮮困惑已久的好多事情都得到了答案。
陳鮮也是憤怒,也是不甘。
他想要真正的解決這一切。
可是陳鮮卻莫名的生出一股無力之感。
以現在自己的力量,以現在自己的狀態真的能做到嗎?
在這個時候。
那具屍體卻忽然從這高大的黃金皇座之上站了起來。
他也是伸出自己早已沒有生機的手,摸了摸陳鮮的腦袋。
陳鮮也是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您現在站起來真的沒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了。
不過到了現在也是無所謂了。
既然他們都想要讓我站起來。
那麼我便站起來就是了。
不過我站起來之後。
便要做一些事情了。”
這具屍體一邊說著也是一邊把自己的雙手換了一個位置。
這雙手也是不再出現在陳鮮的腦袋上。
而是出現在了陳鮮的肩膀之上。
然後他便把陳鮮直接推到了那黃金皇座的上面。
“就像我和你說的故事一樣。
我便是當初的那個麒麟。
雖然我的靈魂進入了那位偉大的少年的身體之中。
與其融合。
可是我的本質卻還是當初的那頭麒麟。
主人死了。
我又豈能一直獨活呢?
其實我坐在這黃金皇座上面也是一種折磨的。
我無數次的想要結束這一切。
去陪伴我的主人。
可是他最後給我下的命令。
讓我不能如此。
我也活的夠久了。
我也早已累了。
我又哪裡當得起這個承擔天下的責任,我又如何能當得起這個管理天下的責任呀。
這天下的一切。
其實也是在那位偉大的少年彌留之時。
所為我暢想的未來。
我只不過是依照著他所暢想的未來而去按圖索驥罷了。
不過現在這天下之間的情況看起來。
我這個愚蠢又無知的麒麟是搞砸了。
我並沒有給人類和他所熱愛的事物一個美好的未來。
所以我也想要結束這一切了。
剛好也有你在。
就由你來代替我。
就由你來代替他吧。
那些該死的王八蛋不是讓你失去了力量嗎?
那我就給你力量。
那我就給你整個世界的力量。
在剛才我摸你腦袋的時候。
我便讀取了你的記憶。
我也是學到一個新的名詞。
那便是釣到了地球了。
他們不是要透過你來博弈嗎?
他們不是要透過你來釣魚嗎?
好呀。
那麼我就讓這魚鉤纏繞在這個世界好了。
這一個世界的重量,也是足夠你把他們都拉下水來了。
接下來,可能得靠你一個人了。
我希望你能來徹底的結束這一切。
也來徹底的重啟這一切。
在這之前。
我也會為你爭取到更多的時間的。
就在此時。
由我這個早該死去的傢伙來為你加冕吧!
讓這個天下都來高呼你的名字!
陳鮮!”
這具屍體一邊說著。
也是一邊取下了自己頭上那個十二旈的象徵著天下主宰的冠冕。
他把這冠冕鄭重的戴到了陳鮮的頭上。
除了這冠冕之外。
還有這屍體所說的,那位偉大的少年的靈魂殘骸。
也是聚集在這冠冕之中。
進入了陳鮮的體內。
來為他修補著自己身上的窟窿。
也是要讓陳鮮變得更加的圓滿。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
這具屍體也是向著高坐在皇座之上的戴著十二旈冠冕的陳鮮跪了下來。
但是。
陳鮮知道,他跪的不是自己。
而是他口中的那位偉大的少年。
他原來的主人。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他也是在自己的手中出現了四個東西。
這四個東西,正是之前陳鮮所見過的四方人碑。
而後,他走出了這虛幻的泡泡。
也是戳破了這虛幻的泡泡。
他以一種頂天立地的姿態站在這群山之巔。
他抬頭看向了天下那些不可名狀的外神所組成的星辰。
“今日,我要在此時。
今日,我要在此地。
絕地天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