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真正的身份(1 / 1)
“不知道!”維魯斯忍受著非人的疼痛想要從希維爾的腳下掙扎出去,然後乖巧的吃了一記重踩。
“說實話!”希維爾的耐心快要用完了,而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想要那幾十金!
但他也不完全是為了金幣。城邦裡的地下酒莊組局成黑市,來這裡交易的全是巫師術士和鍊金師,鬼知道後面還有多少貴族參和在裡面?
他需要深挖這裡的暗線,把局面攪動了,再邀請那位巫師入局。
“我說的是實話!兩個星期前,老鼠們幾乎把邊緣城邦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他,最後在他的住所裡聞到濃烈的硫酸氣味,我們就再也不敢去那裡了!”維魯斯卑微的說道。
“硫磺味······魔族的傢伙混進邊緣城邦了?他們找一個術士做什麼······告訴我湯姆遜在這裡都交易了些什麼東西?”希維爾突然想到。
“我們只提供借款,並不知道客人們會交易什麼,這是規矩。而且湯姆遜之前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這裡等人,交易物都是用注入了封印的黑盒子裝著的。開始他還能自己支付,後來賣了住所又借了錢。吧檯的侍從能夠感受到那個黑盒子上附著了魔法,我的人沒法悄悄解開那個封印。”維魯斯說道。
“吧檯的侍從是位術士?”希維爾驚歎道。
“沒有,他只是能夠感受到魔力的波動而已,並沒有覺醒。”維魯斯打著冷顫回答道。
“好吧,那我的問題問完了。”希維爾抬起腳,對準維魯斯的腦袋踹了下去。
準備離開的時候,看了一眼地上呆滯的女人,目光彙集在一起之後,女人顫抖的後退著。希維爾這才滿意的開啟木門走了出去。
隨著密道的出口越來越近,一種威脅的訊號突然在他的警覺裡跳動起來。
他站在原地感受著出口外的動靜,卻發現安靜得可怕,然後在密道里聽到了酒水倒入杯子的聲音。
“只要拳頭夠快,嘰嘰歪歪的傢伙就沒別想張開嘴巴施咒!”秉持著這樣的原則,希維爾雙手在胸前拂過,袖子裡都藏了把飛刀,然後輕快的走了出去。
正如他所料,酒廳裡的酒徒包括角落裡正在交易的傢伙們全都被趴了下去,紅髮女巫坐在吧檯邊上正倒著第二杯零新增的酒水,客氣的說道:“我可沒有你想的那麼兇殘,只是簡單的沉睡咒而已。”
“嘎——嘎——嘎——”橫樑上的渡鴉發出驚悚的尖叫。
希維爾最先順著紅髮女巫露在高開叉外面的長腿向上不客氣的掃視了上去,滿意的說道:“謝謝你提供的熱水。”
“比起被你虐殺的黑巫師和樹下慘死的老鼠來說,那都是小意思。喝一杯?能靠施咒就能達成的事情,我絕不浪費工夫去給你下藥。”女巫遞過去一杯酒。
希維爾走過去坐在她旁邊,近距離才好更快的解決對方。接過酒杯放在臺面上:“那麼,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嗎?”
女巫看著希維爾謹慎的樣子笑了笑,右手伸到兩人的中間,手腕上鑲嵌著黝黑寶石的手鍊閃過一道光芒,滿滿一袋金幣落在臺面上:“那些傭兵常說:所有傳奇人物的故事都是從一間酒吧開始的。雖然這裡算不上正兒八經的酒吧,但是我想聘請你,一百金······”
“一名強大的巫師還需要聘請傭兵麼?有的是人爭著跑上去為你提鞋。”希維爾打斷了她。
“可你不一樣呀。”女巫緩緩起身,靠近希維爾,嬌嫩的手掌撫摸在希維爾的臉龐上,然後順著脖子向下,手指伸進衣領,勾出一根銀質蛇骨鏈,接著說:“你可不是那些雜七雜八的雜魚,你可是一名逃役的騎士啊,你通常使用大刀來掩蓋你經常使用長劍的習慣,對於各種巫術都能夠立即破解。你是亞瑟王國被宣封的騎士,擁有十二主神賜福的妮薩之戒。”
靈巧的手指一挑,套掛在蛇骨鏈上的素戒從希維爾的裡衣裡跳了出來,不斷的晃動著,上面刻寫著祝福的符文折射著微弱的銀光。
妮薩之戒又稱騎士之戒,是騎士身份的象徵。上面被刻入的祝福能夠隔絕大多數巫師的巫術,並能起到警示作用。
所以,幽山的黑巫師才沒能第一時間放倒希維爾。
女巫靠得如此之近,規避了妮薩之戒的警示,揭開了希維爾的秘密。她順手將希維爾藏在袖子裡的飛刀也取了出來,擺在吧檯上。
這麼近的距離,希維爾能夠快速的掐斷她的脖子,可從她起身的那一瞬間,他就被某種力量強制定格在那裡不能動彈,甚至連妮薩之戒也沒能發出警示。
“混蛋!這是巫師的力量?她是貨真價實的大法師!“希維爾在心裡琢磨著對方的實力,並思考著該怎麼樣反擊回去。
至少對方並不急著為了那三千金殺人越貨。
“你是怎麼知道的?”雖然不能動彈,但希維爾需要拖延時間來找機會破解詛咒,並且也想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麼識破他身份的。
“沒必要緊張,你隱藏得很好,那些和你有過交集的騎士都沒能在眼皮子底下發現你。只是簡單的占卜術而已,啊,任何我感興趣的知識,我都會學上那麼一點。”
“但是請你放心,我對你的秘密不感興趣,只不過是聖壇明文規定了我們不能聘請外面的騎士。面對生活,你想要走捷徑成了一名混跡城邦之間的傭兵,但這條捷徑給了我一個方便。”
女巫解釋道,右手食指在桌上敲了敲,裝滿了金幣的錢袋自己就開啟了:“一百金,以傭兵被我聘用。或者,邊緣城邦的聖壇之所收到一份叛逃騎士的檢舉信。”
擁有罕見的空間魔石,能夠支付一百金,能夠驅使渡鴉施咒,應該是一名新晉升的大法師無疑了。
希維爾快速的思考起來,為什麼一個擁有不小背景的大法師會出現在南方邊際,接近平原的地方?而這裡剛發現了魔族的蹤跡,真的是為了僱傭一名逃役騎士這麼簡單?
但他很快也有了自己的打算:“成交!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不應該是我提條件麼?我可是僱主啊。”女巫被他逗樂了。
“大不了,我不賺你這筆佣金就可以了。如果你要對我施咒的話,我也無所謂。畢竟想要僱傭一名受過聖壇宣言的騎士,可不是那麼好找的。雖然我是逃役的,但如果你一直都在關注我的話,就該知道我可不是軟柿子。”希維爾表示無所畏懼。
“好吧,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但是,後果自負。”女巫壞笑的看著希維爾。
“賭上我的騎士精神,我上一個僱主失蹤了,是一名術士,我想要你幫我找到他在哪裡。”去他的騎士精神,成為逃役騎士的那一刻開始,希維爾早就沒有那些高貴的品格了。
但要想擺脫一名大法師,不如帶她一起步入城邦的深淵裡去,那才有逃跑的機會。
可是女巫看穿了希維爾的目的:“那些術士打造的釘子可擋不住我的窺探,兩個星期前,邊緣城邦可沒有魔族混進來。但如果為了你那點可憐的五十金,我可以幫你跑一趟,你得帶我去那個術士的住所。占卜顯示你是個沒品格的傢伙,種種跡象看來,確實如此啊。”
說著,她繼續補充道:“你可別指望和這間地下交易所有關的貴族能幫到你什麼。你自己都說了,他跑都來不及。”
“看在一百金的份上,我會老實一段時間的。畢竟妮薩之戒對你沒有用,你可不會給我出手的機會,你的渡鴉會隨時盯著我的。”希維爾露出八顆牙齒微笑著說。
女巫打了個響指解除了對希維爾的圈禁,看著他將桌上的一百金收納進妮薩之戒裡,痛快的將酒水一飲而盡。
“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