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著心源謗旁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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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學勝努力的用下巴點向衛銘所在位置。

“就是他操控我的身體做出攻擊的!”

然而衛銘此時的狀況夜刑二人早已經瞭解,並且還從天道監控大資料中證實的一清二楚。

黃學勝現在說出的話根本沒有可信度。

除非回到局子裡申請給幾人都做上一場記憶探查術一窺真假。

雖然衛銘是個連靈根、經脈、穴竅都沒有的窮學生,想要悄無聲息的操控一個修士的話,不高出兩個境界以上根本不可能。

但如果是專門修行了針對神魂的陰修法門或是邪修之類專門操控神魂的邪法。

也不是不行。

雖然陰修法門也是需要大量法力做支撐的;

雖然從激發神念攻擊到防禦對方神念反噬,都會產生大量的神魂波動;

雖然大規模呼叫靈機的動靜必然會在天道監控系統裡得以自主報警顯現。

雖然衛銘的身上除了快速流失的法力之外,根本沒有任何邪意。

但是誰關心呢?

萬一衛銘是個善於偽裝的邪修呢?

儘管他們知道衛銘大機率並不是邪修。

但只要進了局子,那就可以以各種理由開出罰款單。

既然黃學勝說出了口,那可就由不得這幾個小小高中生了。

衛銘的結局也已經註定。

今天衛銘怎麼也得進局子一趟。

不過這裡畢竟是公共場合,攝像頭也不是隻有他正法天尊一家的。

黃學勝這樣的胡亂攀咬之下,把髒水潑到了衛銘這樣的窮學生身上沒什麼關係。

可要是潑到了他們這些神吏可就不好了。

就算在最後會被證實是汙衊。

還是會在正神那邊落個手腳不利索的印象。

玉墟的規則是需要他們去守護的,罰款單也是要他們去開的。

玉墟何其大,手腳不利索就會降低天尊所有部下的工作效率。

那就只能面臨被裁撤的風險。

所以,黃學勝的結局也已經確定。

衛銘心態倒是平靜,面對黃學勝的指責,他並沒有亂動。

也沒有亂說話。

只站在星伐身側拱手說道:

“這黃學勝所言屬實荒謬,還請大人明察。”

星伐的頭轉向夜刑頓了頓,並沒有說話。

夜刑也不置可否的盯著衛銘沉思。

在沉默中過了好幾分鐘之後,夜刑才轉頭再次看向黃學勝。

並沒有做出強制拘捕衛銘的舉動。

黃學勝看在眼裡,心裡已經涼透。

絕望之下,他眼裡的狠毒配合著他扭曲變形的面龐,宛如一條毒蛇。

衛銘也只是以冷眼回應著他,並沒有再多說一句。

而衛銘則在心裡想著:

這是法治玉墟救了你!

要是擱一些正常的修仙世界,你黃學勝現在已經被我錘成肉泥了!

在黃學勝還想有所異動的下一刻,夜刑冷哼一聲。

只見他手中法力猛然湧動,纏繞黃學勝身體數十圈的赤霄縛魂鏈猛然收緊。

黃學勝似妖魔的身體如同被鋼刀切割的豆腐一般。

在瞬間被分解成了數千塊。

即使是有著煉氣期修為和邪修改造的強悍身體,黃學勝依然抵抗不了那由業火組成的鞭鏈。

喉嚨、氣管、肺部、膈肌全部被切成碎片。

黃學勝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

肉體乾脆了當的失去了所有生機。

衛銘看著那一坨碎骨肉塊被從鞭子上抖落下來,覺得有點可惜。

那黃學勝號的核芯算力暫且不說。

畢竟其身上的奈米蟲衛銘見機回收過來就是。

只是那些靈根、經脈和穴竅等等修行器官就這樣白白浪費,屬實有點奢侈。

不過衛銘轉念一想便知道了這樣乾脆執法的最主要原因。

大概是正神防止這些神吏為了收割無辜人的器官而設定的死規矩。

不然這些手掌職權的神吏們如果動了歪心思,不分青紅皂白的說一個人是邪修,為了不讓邪修利用邪法逃脫,只得當場擊斃犯人。

然後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當場收割修行器官拿去賣了牟利。

死了人不要緊。

正神們的利益豈能被他人侵犯?

這是正神們絕對不能容忍的。

所以執法神吏只得這樣徹底粉碎所有肉體才行。

既能防止邪修逃脫,又能最大程度上杜絕神吏舞弊。

可謂是兩難自解。

這邊黃學勝的肉體剛滅,還想靠著邪法掙脫而去的神魂剛一冒頭,便被夜刑收容而去。

一個由幾條金色小龍組成的拳頭大的法器將黃學勝禁錮的死死的。

夜刑拋了拋收容法器轉而和衛銘幾人說著:

“黃守拙、衛銘,還有你們兩個,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

衛銘知道,儘管自己表現的很是完美。

但在玉墟的記憶探查術等等檢測手段中,很可能會暴露他的奈米蟲和魔教教徒身份。

衛銘現在面臨兩個選擇:

一是主動繳納一萬塊的保釋金;

二是期待正法天尊神吏不違規給他一個被害者使用記憶探查術。

身上還有一千多塊的衛銘卻絲毫不擔心。

因為他相信天殘聖教一定會救他。

果然,不一會他就收到了一聲清脆的簡訊提示音。

是錘柄打來的一萬塊。

衛銘知道,自己可以免於被搜魂了。

而那黃學勝的神魂被那業火灼燒的脆弱至極,根本遭不起什麼搜魂之術。

就算黃學勝被搜了魂,奈米蟲堪比原子大小的尺度之下,根本發現不了什麼。

最多能看到黃學勝莫名其妙被邪法反噬罷了。

……

交了錢的衛銘就是安心。

本該被查出隸屬魔教還有奈米蟲秘密的衛銘,現在只是一個力量水平與記錄有些差別的優秀高中生而已。

這也只是衛銘自己藏鋒的私事,和本案無關。

至於什麼邪修之說,更是汙衊、誹謗、腦子壞了的胡言之語。

衛銘可是付了一萬塊保釋金的。

雖然不給錢是真的不讓走。

雖然衛銘付出了一萬塊的代價。

但是衛銘的錢包並沒有癟掉一點。

因為黃父黃守拙和另外兩個同學被衛銘在臨時看守房裡發展成了修理鋪客戶。

當他們因為衛銘的“好言相勸”成功簽下三個大單之後。

衛銘就覺得,區區一萬,不足為慮。

黃守拙沒上過學,又被黃學勝視為高三備考前的最大血包。

所以身體雖然看起來很虛弱,但也還算是完整。

另外兩人經此一遭,學是上不成了。

也被衛銘勸的不如賣了器官和四肢,早早還清助學貸款找個活做。

這一夜,錘柄簽到了三筆大生意;

黃守拙夫妻倆脫離邪修兒子的多年盤剝;

夜刑二人的工作考核增添成功擊殺邪修的重要一筆;

衛銘得到了神魂侵入法和馬上到賬的賠償金和提成。

真是個贏麻了的局面。

今夜受傷的,便真的只有黃學勝而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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