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二年半載冰甚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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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保持情緒平穩。”

“不然真的會損傷身體根基。”

“還好這一次我救治的及時,不然你的根基就要被你今天的衝動給搞壞了。”

“要說衛銘那小子也是,為什麼要對你下這樣的狠手?”

武雲昌這時扭頭向著衛銘那邊喊道:

“衛銘快點過來!”

“不論怎麼樣,你先給李明鏡道歉再說。”

李明鏡雖然全身脫力,但仍然微微搖頭,表示不要這樣。

而面對武雲昌假模假樣的假慈悲,衛銘只扭頭向一旁走去。

“如此相同的情形,之前也發生過不止一次。”

“卻從沒有戰勝者對戰敗者道歉的先例。”

“我自然也不會這樣做。”

“黑水中學有黑水中學的規矩,而這規矩就是弱者必須順從於強者。”

“如果打贏了還要低頭認錯,那我修這個行還有什麼意思?”

“不如大家都當磕頭蟲算了。”

衛銘剛一說完,便扭頭向遠處走去。

不再理會武雲昌這邊。

武雲昌並不認為衛銘會按照他的意願去給李明鏡道歉。

他只是在把衛銘架到高處,讓他不得不說出這些話而已。

他在測試衛銘會不會配合他。

說好的一個紅臉一個白臉。

如果衛銘這時候來一出同學情深義厚、戰後惺惺相惜的戲碼。

那他以後和衛銘的分贓大計又該如何維持?

不過不用武雲昌這樣做,衛銘也會這樣說。

一方面他要這李明鏡後續還能繼續和他對練,好獲得長期分成來源。

另一方面,一向欺辱他的人,如今被打敗了,如果還要坐在既往的功勞簿上虛妄的拔高自己地位,來說些無禮的要求。

那是絕對不能被衛銘自身的道心允許的。

不將其徹底廢掉只是他推測李明鏡可能很有錢,是個需要好好保護的長期提款機罷了。

賺錢嘛,不寒磣。

而衛銘的這樣表現武雲昌也很滿意。

武雲昌臉上倒沒有什麼特殊表情,只有憤怒。

隨後一聲哀嘆出聲:

“唉,世風日下,此子難成大事!”

他說完便轉頭又和李明鏡說道:

“不過明鏡同學你放心,老師絕對會為你好好治療的。”

躺在地上的李明鏡也知道。

武雲昌這番話和衛銘這樣的舉動,並不是說給她聽的。

這些作態是表演給圍觀的人看的。

李明鏡心中已經明瞭:

武老狗和那殘渣衛銘肯定是達成了什麼樣的陰暗交易。

或許是覬覦我的右眼;

或許是為了一起坑害同學的醫藥費。

終歸都是泥坑裡的玩意喜歡搞得蠅營狗苟。

也就是她現在的脖子在武雲昌的掌下罷了。

她不好發作什麼。

只是在心裡暗恨。

雖然自己的醫療保險額度多達上百萬。

足夠覆蓋此次傷勢的搶救費用。

但白白讓這武老狗落個醫藥費的提成。

她心有不甘。

那都是我的祖祖輩輩用命拼來的。

我自己可以用來揮霍。

哪怕扔在黑水河裡聽個響,也不願意讓武老狗這樣的小人賺了去。

今天那衛銘的表現屬實優異。

之後還不知道會如何坑害於我。

要不之後的實戰課便曠課溜走算了。

反正我下學期就要轉……

可李明鏡剛一想到這裡,頓時又把這樣的思維給立刻止住。

修行者但求念頭通達。

可以在困境面前暫時退縮。

但像剛剛那樣,徹底逃避不予理會的想法卻很是危險。

如果真的那樣想了,可能就會在道心之中埋下心魔之種。

將來若在考場上遇到衛銘或者是比衛銘還要強的人,那自己還敢出劍與否都是一個問題。

那還怎麼踏上登天之路?

我可是要攀上玉墟二層的天之驕子!

我要是連這些破爛和殘渣都懼怕,那我還能做什麼?

誰也不能阻擋我考上五大踏上玉墟二層的道路!

那裡的空氣就算是吸上一小口。

都會覺得渾身是香甜的!

只要我考上五大、拿到通知書,我便擁有了正神給予我的正當特權!

我要利用這特權,將一層之中所有欺我辱我的人全都打散其肉體、拘禁其神魂。

我要讓他們遭受百年的劇痛折磨!

我要讓他們仔細嚐嚐我千倍萬倍的痛苦。

那樣才能一解我心頭之恨!

兩年半,我只要兩年半。

高考之後我便是仙境中人。

這些螻蟻終究是過眼雲煙。

我不能轉校!

我倒要在這黑水中學之中,看著武老狗和殘渣衛銘如何被我一步步逼到絕境。

我要看著他那悔恨的嘴臉,是怎麼跪在我的面前向我求饒認錯、搖尾乞憐的!

武雲昌感受到了李明鏡身上的滔天恨意,心裡頓時更為開心。

本以為這李明鏡受此屈辱,會在下學期便轉學而去。

沒有了李明鏡這個大客戶,他的收入必然要少上很多。

可現在這恨意都濃郁成實質的刀刃了,就這樣直直戳向自己和衛銘。

恐怕不待滿三年,這李明鏡是不會走了。

這樣好啊!

這樣才能有錢賺啊!

武雲昌表面上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勸慰著說道:

“明鏡啊,深呼吸,憋一口氣把心率強制壓下去。”

“心率要是再高點,心肌會把你經脈和靈根上的靈機束線給崩開的。”

看到李明鏡閉著眼點點頭,不想和他說話。

但武雲昌還是以一幅關心面孔但實則挑撥性質的言語刺激性著說道:

“明鏡同學,這下治療好以後,你要臥床靜養三天才行。”

“我會給你寫好請假條的,請假罰款我也幫你承擔一小部分。”

“這三天裡你可千萬不要再和任何人發生衝突了。”

“否則你的根基必然會受到不可逆轉的永久傷害的。”

“你記住了嗎?”

武雲昌不說還好。

他這樣一說,閻文武的眼神裡散發出一股子異樣的光彩。

剛好被扭頭看向他的李明鏡看到。

閻文武倒也沒有露怯。

坦率的迎著李明鏡的目光露出一絲平靜的淡淡微笑。

隨後便轉開身形,繼續去和同學進行實戰演練。

李明鏡知道。

班長閻文武一向以平和中正之姿示人。

實則陰狠無比。

每每有潛在的競爭者,都會想方設法的去耍陰招搞掉對手。

而且每每都是假借他人之手去做。

他自己從不露面。

這武老狗是故意的!

要是他沒說我的身體實情還好。

現在我的虛弱狀態大白於天下之後。

恐怕我會有殺身之禍。

我得想個辦法渡過這一難再說。

李明鏡的眼眸來回轉動。

開始尋找自己的下一個生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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