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懸絲照影解連環(1 / 1)
答案嘛,明天早上就知道了。
現在衛銘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九七式零件加工程序裡。
並在玄鴉生物核芯的後臺掛上星火通訊系統的加量版——也就是專門為閻文武這樣潛在的敵人做的特製版本。
這個版本在原有的功能中,閹割掉了通訊功能。
更加強並趨近於學生會的那一套版本。
而且還融入了邪修和狐九給他的記憶與意識汲取技術。
可以實時監察閻文武的想法。
還能按照衛銘與趙益生兩點連線感知到的靈基方位,來確定閻文武所處的位置,並顯示在衛銘的系統之中。
另外,諸如閻文武身體資料——包括連線著的法骸、法器、武器等等資訊,也會一應俱全地被整理出來傳送到衛銘的系統之內,隨時留作衛銘檢視。
這樣一套下來。
一旦閻文武有任何位置上的異常舉動和身體與裝備上的資訊變動,都會及時通知衛銘。
這會讓衛銘能夠得到提前預警。
特別是閻文武的想法或言語中提及衛銘、趙益生的名字,或者其他代指類的稱呼,更是會被系統高亮提醒。
不過衛銘還不滿足,還在讓星火系統輔助推演思考,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遺漏的地方。
雖然他在想著另外一件事情,但他的手裡煉製零件的速度沒有因此而有絲毫緩慢。
反而愈加迅速。
轉眼間,便來到第二天。
衛銘乘著赤霄灑出的光影走進校園。
和閻文武來到了一處靜謐的角落。
是昨天他們約好的時間與地點。
一旁的趙益生也跟隨而來,滿臉的防備神色。
儘管衛銘並沒有和他說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但趙益生就是純靠猜測也知道:
衛銘和閻文武必然在這幾天裡發生了什麼衝突。
再結合閻文武這兩天的異常表現和他身上消失的法骸和名貴服飾,很大的可能就是衛銘將閻文武變成了這副狀態。
趙益生出於擔憂,還是跟隨而來,一同在正神的見證下完成合同的簽訂。
在閻文武還沒正式用神魂確認簽訂之前,最後問了閻文武一次:
“閻文武,你可要確定好,一旦簽了之後,我便要在你的腦內設下如合同所說明的禁制。”
“一旦你做出什麼規定中直接或間接傷害於我的舉動,你可是必將會受到追責的。”
聽到衛銘所言,閻文武沒有表現出絲毫猶豫。
擠出滿臉一如既往的和煦笑容,對衛銘說道:
“還請衛銘你放心,我真的沒有任何惡意,我願意接受你合同中所寫的禁制。”
現在的閻文武已經騎虎難下。
開弓沒有回頭箭,現在他如果反悔了,那之前所有的鋪墊都白費了。
縱使那禁制看起來很是嚴苛。
但他料想衛銘說破天也不過是一個煉氣期的修士而已。
到時候找個築基或者金丹修士給解除了就好。
但他衛銘,必須要死!
當然,衛銘問這個也就是刻意留下證據而已。
聽到了閻文武的答覆,衛銘也不再多說。
從手指中凝出一粒黃金,用法力裹挾著放在了閻文武的顱頂百會穴上。
衛銘嘴裡還唸唸有詞,似乎在唸動著某類咒語。
而後便用翡翠奈米蟲將那粒黃金慢慢融進了閻文武的腦殼之中。
翡翠奈米蟲沿著腦神經和重要血管遊走。
在閻文武的肉體與神魂中織就金絲咒網。
得益於奈米蟲的升級,以及閹割掉了視網膜通訊系統,所以省去了與他視神經簇連線的細緻功夫。
因此構建起來很快。
不出十分鐘,這套升級版蝕心咒便已經安裝在了閻文武的腦中。
安裝的途中,閻文武只覺腦中異常瘙癢。
但沒過多會,那股異樣徹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便是那腦中的一股清涼之感一直盤桓在腦仁之中。
怎麼也去除不掉。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一把利刃始終懸在頭頂一般。
讓他忽然就生出一種恐懼之感。
‘這衛銘究竟給我下了什麼禁制?’
‘媽的,要不是為了之後完美的坑殺於你,我能受這樣的欺辱?’
‘我定要讓你死!’
‘剛好那雷會長讓我做的事情,便是要接近於你。’
‘有了雷會長的配合,看你還死不死!’
閻文武這一連串的心理活動,在同一時間便映照在了衛銘的系統感應之中。
衛銘眯了眯眼睛,不露聲色地轉頭便走。
他怕再和閻文武待上一會,他會忍不住想把閻文武給當場弄死。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他要看看這閻文武和雷子瑜究竟想上演哪一齣。
學生會辦公樓。
雷子瑜辦公室。
白硯卿和其他幾個組的組長在開著每週例會。
將上一週的工作總結匯報了一下,再討論安排下一週的工作。
上週的工作彙報裡,有兩條訊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個是閻文武主動撤去班長並將衛銘相關情報遞送給學生會;
另一個就是是衛銘當選班長。
而這兩件事又有強關聯性。
據閻文武所說,他的主動撤職完全源自於衛銘在幾天之前惡意打傷他,導致他的實力大為下滑。
這是一種惡意競爭的舉動。
這種事情,正神不管,但學生會管!
衛銘可以躲得掉神吏的制裁,但躲不掉他們學生會的追究!
剛好有這個由頭作為先手,後續雷子瑜制定滅蛟計劃才能更好的實施。
而白硯卿也在會上反思了自己上一次的失敗,原因在哪裡。
不過,雷子瑜對於出力幹活的自己人,都會在情面上極其體貼。
並沒有過多訓斥。
但給學生會帶來了經濟方面的損失。
那就要自己承擔了。
完全不提當時和武雲昌約定好的:
自己人的醫藥費學生會一力承擔的約定。
對於會長的這個自負醫藥費的要求,白硯卿雖然心裡極其噁心。
但在雷子瑜那冷漠的眼神之中,他也只好把所有的不滿給硬生生嚥了下去。
儘管那是報完醫療保險依然還要一萬多的醫藥費。
但他沒有辦法反抗一點點。
只能換上一副往常一樣的和善笑容,點頭應承下來。
並當著在場的眾人面,連連保證自己下回一定能把事情辦得漂亮。
而在他臨走時,雷子瑜遞給了白硯卿一個小黑塊。
貼耳交代了一番。
白硯卿的臉色一會苦澀,一會陰狠。
過了一會,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
白硯卿懷揣著惴惴不安的表情離開了辦公樓。
朝著衛銘那邊緩步走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