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迴歸地面,去找校長理查德(1 / 1)
郭騰很佩服教導主任特萊恩的手段。
但這有個前提,特萊恩首先是一個正常人類。
這樣,他的手段才有用。
那如果他也是一個新生人造物,那他的這個手段就值得商酌。
一個新生人造物,把持著眾生庇護所,是為了什麼?
郭騰無意義去探尋這裡面的結果。
他現在需要返回地上,去找校長理查德,去問詢感悟世界的流動,突破階位七。
如果還有時間,他會去禁忌圖書館一趟,看看那裡的禁忌書籍。
“我要返回地上世界了。”
“能給我的駐防文書上籤上您的印信嗎?”
郭騰從懷裡掏出他的駐防文書。
估摸著時間,他也在地底世界待了一年。
一年的時間,他在地底世界清理了相當一批的渾沌怪物海洋邪神信徒。
也是時候離開了。
“當然可以。”
特萊恩很爽快的在郭騰遞過來的駐防文書上籤下印信。
從正規流程上來說,郭騰在地底世界待了一年的時間。
這一年的時間,郭騰雖然沒有聽從他的指令,去往指定的地方去清理混沌怪物和邪神信徒。
可從他其他歸來的庇護所成員那裡得到訊息。
有很大一批區域範圍內的混沌怪物和邪神信徒,被一個死靈法師所消滅。
此時的眾生庇護所只有郭騰一個正常人死靈法師。
另外的死靈法師已經被無面者化。
它們表面上會聽從他的指令,去清理某些區域。
但也只限清理這個區域。
其他區域的混沌怪物和邪神信徒,它們不會去主動清理。
雖然很不捨得郭騰這樣強大的死靈法師離開庇護所。
可郭騰任務已經完成,他也沒有理由阻止郭騰的離開。
更何況,他已經感知到郭騰的精神力,達到階位六的極限。
換句話說,他打不過郭騰,自然不能把郭騰強行留在眾生庇護所,讓他繼續清理混沌怪物海洋邪神信徒。
“謝謝。”
把駐防文書放回懷裡,郭騰召喚出狂風羽梟骷髏,直接騎了上去。
看到郭騰騎著的狂風羽梟骷髏,特萊恩也反應過來,為什麼又是他聽到的訊息,郭騰一會在地下一到三層世界,又一會的時間去了地下六到九層世界。
再過一會,又去了王國遺地。
原來郭騰有會飛的死靈兵種。
這讓特萊恩心生羨慕。
即便他會短距離閃現,在二百米的範圍內短距離的傳送。
可能飛的東西,也是他所期望的。
誰不想在天空翱翔?
即便地底世界的最大天空只有不到十公里,他也想在這十公里內追求自由。
“有什麼話語需要我轉述給校長理查德先生,或者其他人嗎?”
狂風羽梟骷髏振翅漂浮,郭騰向特萊恩,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告訴他,眾生庇護所一切照舊。”
“其他的,請把這封信交給自然學院的希色教師。”
特萊恩把一封畫著愛心的信封遞給了郭騰。
“好的。”
信件接過,骷髏展翅。
騎著狂風羽梟骷髏的郭騰,幾分鐘的時間,就穿過黑暗坑道,來到地上位置。
坑道被機構封閉,郭騰在一旁找到開關,從坑洞出來。
出來的郭騰,便看到了閃現到此地的神啟學院長鄧肯。
色眯眯的老頭此時渾身爆炸肌肉,臉上的戒備在看到郭騰時變成輕鬆。
“這麼快就回來了?”
鄧肯的印象裡,每個去往眾生庇護所,駐守晦原地帶的階位四之人,都會待上兩到三年的時間。
一年的時間,郭騰就從地底世界回來,怎麼不會讓他疑惑?
從地底世界逃回來?
看著已經階位六的郭騰,鄧肯已經想明白了。
“歡迎回來,艾爾。”
“願女神的光輝閃耀你。”
鄧肯對郭騰露出笑容,並給郭騰施展神術,清除掉他身上的殘餘混沌氣息。
“謝謝。”
長時間的地底黑暗環境,讓郭騰對於光亮很不適應。
即便是鄧肯施展的神術之光,郭騰也覺得微微刺眼。
這種感覺,在神術施展後就消失不見。
這讓郭騰心有感悟。
如果真正成神,他需要學習的,還有很多。
隨著鄧肯一起走出秘密之屋,郭騰也在和他聊些地上世界和地下世界的事情。
學校的生活平淡又溫馨。
每天都能看到學校內發生著不一樣的事情。
不同的事情,給廣大師生以學習生活調劑。
讓大家知道,人類的多樣性,以及還能這樣的啟發。
“自然學院的幾個學生為了海象的糞便打了起來。”
“他們各自使用法術,催生植物動物進行戰鬥。”
“戰鬥的同時,每個人還努力伸手去搶奪那一團海象糞便。”
“你知道嗎,到戰鬥結束後,他們每個人的手上都抓著一坨糞便,身上也滿是海象糞便的臭味,哈哈哈哈…”
說起各個學院發生的趣事,鄧肯忍不住笑出聲。
他的笑聲感染著郭騰,讓郭騰也忍不住笑出來。
地底世界,太過無聊了。
郭騰不知道鄧肯是否知道新生人造物,也就是無面者的事情,他也就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
給鄧肯的講述,也只是他在地底世界枯燥的清理混沌怪物,獵殺邪神信徒。
聽到郭騰能大批次的幹掉階位四,輕鬆幹掉階位五的邪神信徒後,鄧肯忍不住驚訝。
他沒想到,只是一年的時間,郭騰的實力已經膨脹到這種程度。
“你要感悟世界的流動,突破階位七了?”
“是的。”
郭騰點點頭,又抬頭看向天上的太陽。
太陽光十分刺眼,卻讓他很享受。
人類,還是需要光明。
“我現在不能提前恭喜你。”
“即便是你自己,你也不一定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突破階位七,是嗎?”
“對的。”
鄧肯的不恭喜是對的。
現在不是半場開香檳,而是開局開香檳了。
他突破桎梏的時候,有艾露莎幫助他,為他壓制了她血脈的靈魂力量,這才使得他生命層級上升,達到突破桎梏的程度。
現在的他,雖然有著校長理查德的保證。
在他達到階位六巔峰時,去找他詢問突破之時的感受。
可郭騰知道,人與人是不同的。
理查德突破到階位七的感受,不一定適合他。
他突破時的感受,只能作為參考。
也只能作為參考。
鄧肯送郭騰離開神啟學院。
郭騰沒有立刻去往學校的山巔校長辦公室,而是先去了死靈法師學院。
死靈法師學院的墓園,充滿著沒有人打理的墳墓。
搖曳雜草,在墳墓上長得到處都是。
郭騰去了學院地下幾層。
每一層的地面和桌上,都撒著一層薄薄的灰塵。
看的出來,死靈法師學院,已經很久沒有人在這裡活動。
“比澤爾呢?”
看著滿地的灰塵,郭騰心有疑惑。
心有疑惑的郭騰,召喚出來一批吸血鬼女僕,自己則去找他熟悉的水元素魔像-阿庫婭。
“啊,好久不見!”
阿庫婭看到郭騰,很高興,對郭騰揮揮手。
隨即又問出一個郭騰忍不住笑出來的問題。
“那個,你叫什麼來著?”
“艾爾。”
“啊,對的,你是艾爾來著,哈哈哈哈。”
阿庫婭摸摸自己的腦袋,打了個哈哈,把剛才的尷尬給頂替下去。
“有什麼事嗎艾爾?”
“我想問問自從我去年走後,死靈法師學院發生了什麼事情?”
死靈法師學院發生了什麼事情?
其實也沒有發生什麼多大的事情。
郭騰去往地底世界的晦原地帶後,海蒂就被比澤爾給趕出了死靈法師學院。
她在死靈法師學院上栽種的各種培植植物,也被比澤爾勒令移走。
死靈法師學院就剩下了比澤爾一人。
在第二年的開春,比澤爾沒有足夠的金幣來繳納他的學費。
於是他也就被勒令肄業,離開了死靈法師學院。
至於他去了哪,阿庫婭並不知道。
她現在只知道海蒂還在自然學院內,和一幫同學搶地盤。
沒有人的死靈法師學院,自然也就荒廢下來。
比澤爾的離開在郭騰的預料之內,也在預料之外。
他想過比澤爾會離開學校,卻沒想到他是因為沒錢而被迫離開。
郭騰記得自己在離開時,給比澤爾留下了1000金幣的鉅款。
這些錢足夠比澤爾在學校繳納第二年的學費。
可郭騰並不知道比澤爾是怎麼處理這批鉅款,讓自己沒有足夠的錢來繼續學習。
也許,他在其他地方有了花費也不一定。
郭騰不再在意比澤爾,他繼續對阿庫婭問道。
“今年死靈法師學院沒有新生嗎?”
“沒有。”
阿庫婭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有一個死靈法師學徒,但因為學費太貴了,他上不起,只能離開。”
這個死靈法師學徒的離開是正確的。
即便死靈法師學院沒有導師來教導課程,學生只能在學院裡自學。
可學院內的各個教學設施,以及解剖屍體,都不是免費的。
學習理論卻沒有相應的實踐,學了也是白學。
得到了死靈法師學院近況的郭騰,和阿庫婭告別,來到了學校中央的山崖。
郭騰沒有看到從山崖頂端垂下來的魚線。
看來校長理查德在突破階位七之後,沒有再繼續他的空軍生涯。
來到校長辦公室,郭騰第一眼沒有看到理查德。
第二眼後,他看到了趴在灌木樹樁上的一個壁虎。
“我聽說過,您的身體裡有巨龍的血脈。”
“您沒有變成巨龍,變成壁虎,是因為自己的喜好嗎?”
郭騰第一次見到校長理查德的時候,他變身了一個森然巨蟒。
第二次見到校長理查德的時候,他是正常人。
而現在,他又不太正常了。
“並不。”
壁虎爬了起來,身子前傾後仰,伸了個懶腰,眨巴眨巴他的壁虎眼睛,看向郭騰。
“而是我發現,以低層次的生命狀態,去感悟世界流動的話,感悟的太慢了。”
“高生命層級的生物,去感悟世界的流動,要比低層次生命層級的生物,快的多,也瞭解的多。”
郭騰看著眼前這個普普通通的壁虎,沒有覺得他的生命層級有多高階。
如果說高階的話,理查德為什麼不變成他的巨龍形態?
似乎感知到郭騰的想法,理查德又解釋道。
“我身上是有巨龍血脈不錯,但巨龍的血脈在我的身體內佔比不多。”
“如果我變換成高生命層級狀態的生物,我體內的巨龍血脈會被稀薄。”
“相反,如果我變小一點,體內的血脈會相應的變得濃厚。”
理查德這個解釋頓時讓郭騰明白,他為什麼變成壁虎了。
“這是您選擇感悟世界的方法?”
“是的。”
“當你突破階位七的時候,你也會選擇一個適合自己的感悟世界流動辦法。”
壁虎笑了笑,對郭騰眯著眼。
郭騰沒有回答。
他做到了校長辦公室前的客椅上,看著一臉愜意的理查德。
理查德變換人形,坐到他的椅子上。
沉默了一會,理查德才開口。
“你來的太晚了。”
“嗯?”
“我仍記得我突破階位七時的所有感受。”
“但我踏上階位七一年的時間後,我覺得我的那些感受,在世界的流動面前,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事情。”
“普通到我不知道我應該用怎樣的話語來表達突破階位七時的感受。”
“怎麼說?”
郭騰有些困惑,他不太理解理查德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感悟世界的流動,讓理查德發生了什麼變化不成?
“打個比方,你渴了知道喝水,對嗎。”
理查德變出了兩個杯子,放到桌子上。
接著,他的桌上又出現茶壺等飲品器具。
“是的。”
人渴了,自然就會喝水。
這是身體本能。
“你把你的喝水動作展示給我看。”
理查德對郭騰微微一笑。
郭騰拿過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然後,他把杯子裡的水喝下。
“然後呢?”
理查德的笑容不變。
他拿起面前的杯子,倒進嘴裡。
杯子是空的,郭騰知道。
沒有水進入理查德的口中,郭騰也看得到。
可郭騰卻能感受的到,有水進入從理查德的口中,一直進入到他的胃裡。
做完這一切,理查德放下沒有水的杯子,沒有說話,笑著看郭騰。
郭騰若有所思。
他好像知道理查德要表達什麼。
喝水,不僅僅是喝水。
而一個動作,一個狀態,一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