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你不想要個孩子嗎？（1 / 1）
於海棠扣著身上被張旭弄開的扣子，脖子上面是難掩的紅潤，雖然又被張旭得寸進尺了一步。
衣服整理好之後，於海棠坐在辦公桌邊緣，纖細的手指捏著那張嶄新的腳踏車票，對著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仔細端詳。
金色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紙片，將上面的鋼印照得閃閃發亮。
她的目光又移到桌上那疊整齊的大團結上，嶄新的鈔票散發著淡淡的油墨香氣。
她又低頭看了看桌上那疊整齊的大團結，嶄新的紙幣散發著油墨的清香。
“這都四百塊了...“
她在心裡默算著，這相當於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資。
短短兩天，她就從張旭這裡得到了手錶、腳踏車票，還有這厚厚一沓錢。
而自己付出的，不過是幾個吻，幾次親密的接觸。
更何況，那些令人心跳加速的親密，她自己也很享受。
想到這裡，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撫上腕間銀光閃閃的錶盤，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窗外的梧桐樹上，幾隻麻雀嘰嘰喳喳地叫著。
於海棠的思緒飄到了廠裡那些已經結婚的身邊同事身上。
王姐嫁給了車間主任的兒子，彩禮才收了三十塊，自己一個同學找了個機關幹部，也不過五十塊的彩禮。
而她那些已經結婚的姐妹，彩禮最低的更是隻有15塊錢，不但要伺候公婆、生兒育女，整天圍著灶臺轉?還要忍受丈夫的壞脾氣...
“在想什麼呢?“張旭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辦公桌對面的張旭正專注地把玩著她的小腳，襪子已經被張旭扯了下來，粗糙的拇指揉捏著她的腳指。
她輕輕晃動著懸在桌邊的雙腿。
感受著張旭溫熱的手掌在自己腳上游走的觸感。
那雙白嫩的小腳丫被他握在手裡，像是把玩著什麼珍貴的藝術品。
於海棠的臉頰微微發燙，那天還說這一切都是意外，昨天那雙尼龍襪被他“沒收“後，今天她特意換了雙嶄新的白棉襪，結果還是難逃“毒手“。
於海棠輕輕晃了晃腳：“今天...我姐想見你。“
她聲音突然變小，臉頰泛起紅暈。張旭的手指頓了一下：“於莉?”
“對我姐想見你。“她突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今晚許大茂不在家。“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於海棠，“她找我做什麼?“
張旭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抬起頭時眉毛微微挑起。
他的手指卻繼續在那柔軟的腳掌上游走，指腹時不時劃過敏感的足弓。
惹得於海棠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好事~“於海棠拖長了音調，故意賣關子。
她晃了晃腳丫，卻被張旭一把捉住。
“說不說？“
張旭壞笑著，食指突然在腳心快速撓了幾下。
“啊！別……我說我說！“
於海棠笑得花枝亂顫，差點從桌上滑下來。
她穩住身子，整理了下有些凌亂的衣襟，“昨天我姐看見我的新手錶了...“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我就說……說是你送我的，為了讓我當擋箭牌，給的好處“
說到這裡，她偷瞄了眼張旭的表情，“機會給你了，晚上你去把她……那個……搞定。“
窗外夕陽的餘暉將辦公室染成了橘紅色。
於海棠的耳尖紅得幾乎透明，她低著頭不敢看張旭，只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膛。
張旭突然輕笑出聲，鬆開她的腳丫站起身。
他站起身在於海棠面前，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桌面上，將她困在自己與辦公桌之間。
“所以……“他的呼吸噴在於海棠耳畔，“你是要把自己姐姐賣了？“
“才不是！“於海棠猛地抬頭，正對上張旭含笑的雙眼。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被戲弄了，氣鼓鼓地捶了他一下，“我姐……她過得也不開心……許大茂整天不著家。“
張旭伸手將她耳邊散落的碎髮別到耳後，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發燙的耳垂：“那你的好處呢？“
於海棠咬了咬下唇，突然湊近他耳邊：“我要一臺收音機，“溫熱的氣息帶著少女特有的馨香。
夜幕低垂，四合院裡各家各戶的燈光漸次亮起。
張旭家的餐桌上，幾個空盤子還殘留著晚飯的油漬。
周瑩童抱著虎頭進了裡屋，孩子的笑聲隔著門簾隱約傳來。
廚房裡，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了某些曖昧的動靜。
秦京茹站在水池前，纖細的手指在油膩的碗碟間穿梭。
張旭悄無聲息地從身後貼近，雙手環住她柔軟的腰肢。
“想我沒？“
他的唇幾乎貼在她耳畔，溫熱的氣息讓秦京茹的耳尖瞬間泛紅。
秦京茹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聲音細若蚊蠅：“想……“這個字剛出口，她的臉頰就燒了起來。
張旭的手不安分地遊走，秦京茹手中的碗“咣噹“一聲掉進水池。
她慌忙轉身，溼漉漉的手抵在張旭胸前，卻被他順勢按在了櫥櫃上。
“別……瑩童姐還在……“
秦京茹的抗議被堵在了唇齒之間。
張旭的吻強勢而熱烈，將她未盡的話語盡數吞沒。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揪住了他的衣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正當兩人溫度高漲到難捨難分的時候。
裡屋傳來周瑩童的喊聲：“張旭，海棠來找你了！“
張旭整個的洩氣放鬆，鬆開秦京茹，後者慌亂地整理著凌亂的衣襟。
張旭抹了把臉，深吸幾口氣平復呼吸，這才走出廚房。
客廳裡，於海棠正和周瑩童有說有笑。
她剛剛換了件碎花襯衫，兩條麻花辮垂在胸前，看起來格外清純。
見張旭出來，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大茂哥家電路出問題了，“周瑩童解釋道，“海棠來找你去看看。“
張旭故作鎮定地點點頭：“行，我這就過去。“
他的目光在於海棠臉上停留片刻，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
這是他跟於海棠在辦公室裡面商量好的藉口。
走出家門，夜風拂面，張旭這才感覺臉上的熱度褪去幾分。
於海棠湊近他，壓低聲音道：“我姐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了。“
張旭心頭一熱，腳步不自覺地加快。
經過中院時，恰好遇到正出去乘涼的一大爺。
張旭強作鎮定地打了個招呼，稍微的還是有點心虛。
“這麼晚了還忙活呢？“一大爺搖著蒲扇問道。
“許大茂家電線有點問題，燈不亮了，我去看看。“張旭儘量自然地回答。
目送一大爺走遠，於海棠突然輕笑出聲：“緊張什麼？跟做賊似的。“
張旭沒答話，只是在她腰上輕輕掐了一把。
兩人穿過中院到了後院，許大茂家的燈光透過窗簾，在院子裡投下曖昧的暖黃色。
而此時，張旭家，秦京茹面色已經恢復如常，從廚房裡面走了出來。
周瑩童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問道：“你頭髮上沾的什麼？“
秦京茹心裡一緊，慌忙用手去抹：“剛……剛才刷碗，麵湯濺上去了……“
她努力的維持著自己的平靜，但是眼中卻有著隱藏不掉的慌亂。
周瑩童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沒再多問，但是她心頭卻泛起異樣情緒。
於海棠輕輕關上房門，在張旭耳邊低語：“我姐在裡間。“
她的手指悄悄在他掌心撓了一下，嘴角噙著狡點的笑。
張旭會意地捏了捏她的指尖，大手在於海棠挺翹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惹得她嗔怪地瞪了一眼。
推開裡屋的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撲面而來。
於莉正侷促地坐在床沿，聽到開門聲，身子明顯顫了一下。
她今天罕見地散開了總是盤起的頭髮，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白色連衣裙上，在吊燈暖黃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裙襬下露出的一截小腿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腳上那雙嶄新的塑膠涼鞋裡，十個腳趾不安地蜷縮著。
女為悅己者容，今天的於莉明顯是精心的裝扮過。
平時看到於莉卻把頭髮完全放下整個的披散在肩膀上，就這樣的一點改變，就讓她整個人提升了一個檔次。
碎髮輕微的遮掩著她俏麗的面頰，竟然帶了幾分性感和嫵媚。
“真美。“
張旭由衷地讚歎，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前。
於莉聽到腳步聲靠近，頭垂得更低了。
她能感覺到張旭灼熱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這讓她渾身發燙。
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身下的床單，粗布面料已經被她攥出了褶皺。
於莉感覺床墊一沉，一個溫熱的身軀已經緊貼著她坐下。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雙有力的手臂已經環住了她的腰肢。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被按倒在柔軟的床鋪上，長髮如瀑般散開。
“別……“
於莉的聲音細若蚊蠅，雙手抵在張旭胸前，卻使不上力氣。
她能感覺到張旭的鼻息噴在她的頸間。
灼熱的溫度讓她渾身發燙。
張旭的動作頓了頓，抬頭看著於莉緊閉的雙眼和顫抖的睫毛。
她的臉頰緋紅，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這副模樣既惹人憐愛，又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
“害怕?不願意？”
張旭輕聲問道，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同時用力的在她的長髮間嗅了一下，上面帶著淡淡的洗髮香波的味道。
於莉搖搖頭，又點點頭，眼睛始終不敢睜開。
雖然已經跟張旭有過那麼親密的舉動，但是在這最後一刻於莉並沒有做好準備。
於莉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頭腦一昏竟然答應了於海棠，今天把張旭約過來，還讓她幫忙遮掩。
雖然她很享受跟張旭在一起的那種刺激感覺。
身軀也沉浸在張旭帶來的愉悅當中。
她也為張旭做了從來沒有給許大茂做過的事情。
甚至到了睡夢中會不由自主的出現一些畫面來彌補她空虛的夜。
但是她自己白天在屋裡想了那麼多，在她的腦海裡好像不斷的有兩個聲音糾纏爭辯甚至激烈爭吵。
“你已經結婚了，而且有男人不能再錯下去了。”
“結婚又怎麼了？那個男人一天到晚的不回家。”
“要是被發現了，你這一輩子就完了。”
“有於海棠幫忙遮掩，是不會被發現的。”
“那也不用走出最後這一步，之前時不時的小曖昧就已經很不錯了。”
“停下!這是背叛!“
“再說，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孩子嗎?“
她想起公婆日漸不滿的眼神，想起街坊鄰居背後的指指點點，更想起每次看到別人家孩子時心裡泛起的酸楚。
也許這一切就源於海棠說的那幾句話。
你公公婆婆不是整天催生嗎？
你跟姐夫不是想要個孩子嗎？
姐夫有沒有問題不知道？
張旭這邊絕對沒問題。
張旭溫柔地握住她的手，一根根掰開她緊攥的手指：“不要的話，那你為什麼今天特意洗了頭髮?為什麼換上這件裙子?“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於莉的掌心，“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於莉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她突然伸手環住了張旭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肩窩。
滾燙的淚水打溼了他的襯衫。
外間，如果仔細聽的話，能看到能聽到輕微的腳步聲靠近。
在裡屋的門縫下多了一道若隱若現的影子。
張旭低頭吻去了於莉臉上的淚水，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於莉閉上了眼睛，終於放棄了最後的抵抗。
她的手指慢慢鬆開了床單。
轉而抓住了張旭的衣襟。
像是抓住了生命中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一個小時之後，裡屋的門被突然間的開啟了。
張旭穿戴整齊的走了出來。
客廳裡面於海棠正襟危坐的餐桌的房旁邊，裝作無意的一點點的喝著杯中的茶水。
但是她那通紅到脖頸的肌膚，
不斷高低起伏的胸膛，
和桌子下面微微顫動的雙腿卻出賣了她。
沒有人知道她這一個小時是怎麼過得，是一種什麼樣的煎熬？
雖然隔著一扇部門，但是裡面的一切聲音根本就隱藏不住。
於海棠雖然大膽，但終究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大姑娘。
很多事情單純憑她的想象根本就想不出來。
她也從不知道一個人怎麼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明天去辦公室找我，我帶你去買收音機。”
看著於海棠的目光有些躲避自己，張旭直接走到他身邊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