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節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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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柳三娘沒有要下來的意思,秦陽也沒在少女面前透露她的存在。

手中握著腰帶,秦陽看向少女,“你是段和尚的徒弟?”

少女輕輕點頭:“是。”

聞言,秦陽目光看向別處,幽幽嘆道:“看來本王改革監察院是非常有必要的,官府機構,什麼時候變成江湖門派了?”

“一個和尚,還收徒弟?還是女徒弟?”

少女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只好以沉默應對。

“行了!”

秦陽把手中腰帶扔給她,說道:“過來,伺候本王更衣!”

“是!”

接過腰帶,少女邁著小步上前。

手腳麻利,替秦陽換上飛魚服,繫上腰帶。

伸開雙臂,低頭看了看,秦陽覺得這身衣服不錯。

正準備去拿桌上的繡春刀,少女先秦陽一步,快步跑過去雙手捧起桌上的繡春刀。

秦陽繼續低頭看自己的衣服,自言自語,“你手腳挺麻利的,段和尚眼光不錯,以後你就留在本王身邊當個貼身女…”

話還沒說完,忽然間,一聲輕微的長刀出鞘聲在屋中響起。

聲音很小,但秦陽還是聽見了。

意識到已經暴露,少女不再遮遮掩掩,轟然一聲拔出繡春刀。

此刻,少女臉上沒有了剛才的乖巧,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殺意。

“呦?小姑娘,膽兒挺肥的!”

“來大玄這麼多天,你是第一個刺殺本王的!”

正說著,秦陽左腳腳尖在身前畫了一個半圓。

雙手一前一後,擺出一副武林高手的架勢。

少女雙手握刀,警惕地盯著秦陽的一舉一動。

冷笑一聲,秦陽眼神裡滿是輕蔑,“小姑娘,你怕是還不知道,本王除了秦王這個名號,還有一個詠春宗師的名號。”

“詠春?宗師?”

少女眉頭緊皺,從來沒聽人提起過。

“在下,佛山葉問,請指教!”

說完,秦陽突然大喝一聲,把少女嚇了一激靈。

反應過來後,少女不再廢話,握刀就朝赤手空拳的秦陽砍了過去。

“動手!”

一聲大喝。

啪!

砰!

兩聲。

少女手背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鞭痕,疼的她手裡的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柳三娘從房樑上跳下來,再次揮動手中細長鐵鞭。

少女直接被抽翻在地,胸前衣裳破爛,露出雪白…

秦陽眼睛盯著,一眨不眨。

聽見房間裡的動靜,外面的侍衛對視一眼,暗道一聲不妙,一窩蜂地衝進來。

看見房間裡的一幕,他們立刻意識到發生什麼,一擁而上將少女制服。

收起鐵鞭,纏在腰上。

柳三娘臉上再也沒有了剛進屋時的嫵媚,而是滿臉嚴肅。

她單膝下跪,抱拳道:“讓小王爺受驚了,屬下罪該萬死!”

“救駕有功,無罪!”

一揮手,秦陽讓柳三娘起來。

柳三娘不僅沒起來,反而一個頭猛地磕在地上,秦陽看的都疼,“請小王爺明察秋毫,段和尚與此事絕對無關!”

揹著手,秦陽冷笑一聲,“金豹死時,本王以為你們幾個是表面兄弟,今日一看,是本王看錯了。”

砰!

柳三娘又重重地磕了一個頭,咬牙道:“此女是段和尚的徒弟不錯,可她今日刺殺小王爺,屬下敢以項上人頭作保,段和尚絕不知情,請小王爺明查!”

“起來吧。”

說完,秦陽沒再看柳三娘。

而是接過一名侍衛從地上撿起來的繡春刀,挎在腰間單手握住,吩咐道,“去,把段和尚給本王叫過來。”

很快,人未到,聲音先從院子裡傳了進來。

“兄弟兄弟,別走這麼快嘛,到底發生了啥事?”

“是我那女徒弟不合小王爺的胃口?不應該啊,小王爺不是最喜歡雛了嗎。”

“唉?不會是小王爺要賞和尚我吧,兄弟兄弟,你給我透個底,賞錢,我分你一半。”

“閉嘴!”

侍衛一聲呵斥,將段和尚帶進房間。

段和尚收斂臉上笑意,跟著侍衛走進房間。

只看了一眼,他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嚇的趕緊“噗通”一聲跪下。

“小王爺饒命啊,饒命啊!”

“和尚…我,我與此事絕對無關!”

段和尚氣的盯緊少女,怒罵咆哮道:“你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竟敢如此害我?”

“說!是誰讓你來刺殺小王爺的!”

“說!”

柳三娘來到少女身邊,抓起她的頭髮,“說,是誰讓你來刺殺小王爺的!”

少女冷笑幾聲,卻並未說話。

見此情形,段和尚心涼了半截。

少女是他的徒弟,也是他剛才帶進來的。

可是少女卻刺殺秦陽,最後雖未得手,但秦陽一怒之下牽連他,殺了他,誰也說不出個好歹來。

送少女過來伺候秦陽,本是好意,可…

越想越害怕,段和尚不僅是臉上,就連鋥光瓦亮的腦袋上也佈滿密密麻麻的汗珠。

踏踏!

一雙寶靴出現在他面前。

段和尚知道是秦陽,害怕地趕緊埋低腦袋,渾身都在顫抖。

“行了!瞧你這慫樣,也知道今日這手筆不是你能做出來的!教唆她刺殺本王,你沒這個膽子!”

此言一出,段和尚和柳三娘皆是長鬆了一口氣。

抬起頭,段和尚抱拳道:“小王爺,把此賊交給和尚我,半個時辰內,我定會審出幕後主使,給小王爺一個交代!”

“不必,本王大概已經知道幕後主使是誰!”看著外面越來越近的一道人影,秦陽輕描淡寫道。

“誰?”

段和尚滿臉憎惡,喝道:“敢刺殺小王爺,和尚我定要將其碎屍萬段!”

“好,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不過想讓他親口承認刺殺本王,有點困難,需要諸位合力演一齣戲。”秦陽道。

“小王爺儘管吩咐。”

……

與此同時,院子裡,身上的傷好了大半的顧長風手執摺扇,正朝這裡走過來。

剛到門口,就看見兩個侍衛抬著少女出去。

少女身前一大片血跡,緊閉雙眼。

顧長風眉頭一皺,這是失手了?

廢物。

好歹也是段和尚的徒弟,卻連手無縛雞之力的秦陽都幹不掉,真是個廢物!

正這樣想著,他突然瞥見兩個侍衛眼角有淚水。

少女沒失手!

秦陽死了!

要不然,侍衛哭什麼?

他心中一喜,明知故問道:“你們這是幹什麼?此女是誰?”

一名侍衛猛喝道:“滾開!別擋路!否則老子能幹出什麼,老子也不知道。”

“拉你做墊背!也不是不可能!”

顧長風趕緊讓路,目送兩人將少女抬走。

墊背?

秦陽肯定是死了。

侍衛自知護衛不力,死罪難逃,所以才……

顧長風心中大喜過望,面上卻馬上裝作一副極度悲傷的表情,一瘸一拐地走進屋子,“我的小王爺呦,你死的好慘啊,諸位,節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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