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煉丹,練氣圓滿(1 / 1)
築基丹方主材三,輔材十二。
其中,千年金陽花或二階妖丹價值超過其它藥材總和。
王譽手裡雖沒有玉髓芝、天木液,但只要放出風聲,自會有修士前來尋求合作。
相較之下,山閔若錯過這次機會,恐怕再難找到其他合作者。
因此,王譽吃定了山閔。
果不其然。
山閔神色幾經變幻,最終咬牙道:
“若丹成一枚,自當交予王道友,只希望事後王道友能作出補償。”
“理應如此。”
王譽頷首。
他沒有將事情做得太絕。
合作就此達成。
之後,二人沒有耽擱,直接去往煉丹師鍾新榮住所。
雙方事先本就約定,又是築基丹這樣的大單委託,鍾新榮爽快應下。
按照約定。
若丹成一枚,則交予王譽;若丹成兩枚,王譽和山閔先後挑選;丹成三枚乃至以上,則由鍾新榮取走剩下築基丹。
若是前兩者情況,王譽和山閔需支付鍾新榮不菲靈石。
若煉製失敗,則各回各家吧。
看樣子鍾新榮除了上手煉丹,似乎什麼都不用付出,就可坐享其成。
但誰讓核心技術掌握在對方手中呢。
至於失敗後沒有賠償。
築基丹成功率普遍不超過三成。
即使鍾新榮這樣的老手,也就四成把握。
連一半成功率都沒有。
若是要讓煉丹師承擔失敗後果的話,恐怕無人敢應下此單。
王譽煉器、刻陣同樣是類似道理。
山閔也早已習慣這些規矩。
在鍾新榮一樣尊重規矩地發下道誓,確保築基丹煉製過程全心全意,不會被他中飽私囊,否則走火入魔而亡後。
丹爐燃起,煉製開始。
築基丹煉製非一朝一夕之功。
見鍾新榮開啟陣法,就此閉關。
王譽並未在外久留,先行離去。
至於山閔。
相較於王譽還有不少後路,眼下這一爐可能是他突破築基的唯一希望了。
他忐忑地徘徊在別院之外,久久不願離去。
王譽離開之際,正好看到山閔道侶肖妙彤匆匆而來。
二人之間先是急促說著什麼,接著又安靜下來,一起等待最後結果。
沒有熱鬧看,王譽也就不再停留,大步離去。
......
萬獸仙城,醉雲軒。
此乃清雅之地。
靈食靈酒卻是一絕。
王譽本來還不解吳長生為何轉性子,相邀自己來此暢飲。
見面之後。
見吳長生臉色蒼白疲憊,進來後便點了一壺增長精氣的陽虎靈酒。
他瞬間瞭然。
“此酒效果甚佳,王道友可要來一壺?”吳長生推薦道。
王譽果斷搖頭。
他無需這玩意。
“老了啊!”
吳長生也沒在意,自我嘆息道。
王譽則點了另一壺靈酒。
二人杯觥交錯間,沒事閒談起來。
吳長生在仙城生活了大半輩子,若無他帶領,王譽也不會知曉這麼多好吃好玩之地。
另外,還能從對方那裡瞭解不少有用訊息。
王譽閒來無事,便會與這位稱職玩伴好好相聚一番。
吳長生一口抿下靈酒,蒼白臉色迅速泛紅,精神一震後,開口道:
“已經一個月了吧。”
王譽知道他說的是什麼,點頭道:
“沒想到煉丹耗時如此之長,”
吳長生哈哈一笑:“正常一階、二階丹藥用時可沒有這麼長,唯獨築基丹例外。正是因此,仙城之內煉丹師雖不少,但有資格上手築基丹者,可少之又少。”
他就是其中之一。
不管是不是走狗屎運,成功了就是。
“算算時間,也就這十來天了。”
吳長生雖然許久未煉築基丹,但相關流程還是清楚的。
他看向從始至終都一臉風輕雲淡的王譽,驚奇道:
“王道友倒是能定下心來!”
看看人家山閔,這段時間恨不得住在鍾新榮別院外。
這才是正常修士該有的表現嘛。
不知道的還以為築基丹之事與王譽毫無關聯。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王譽淡然飲酒道。
本就是修煉之餘,閒來之筆。
自己只付出一枚輕易獲得二階妖丹。
失敗了也還有再來的機會。
不像山閔,只有這一次機會。
更何況。
即使沒有築基丹,以他自身底蘊也有很大把握突破。
築基丹只是兜底,並非關鍵。
王譽雖然期待,但並不會患得患失。
吳長生看在眼裡,只能讚歎其好心性了。
幾杯靈酒下肚。
吳長生又談及了外界之事。
“四年前雲霞谷雷雲真人硬闖千山萬湖,重傷歸來,戰事稍有緩和。本以為風雷宗、青木崖金...修士們會有所反撲,沒想到他們還是蜷縮至今,真是難以想象。”
吳長生本來準備說風雷宗、青木崖金丹真人的,想了想還是太冒昧,便改口道。
王譽微微愣神。
他在萬獸仙城呆了一年多時間,習慣這裡生活後,對外界之事漸漸便沒再關注,沒想到今日聽到了三國資訊。
雷雲真人正是當初歸來的雲霞谷金丹。
算算時間,已有八年之久。
稚嫩嬰兒已經能健步如飛地下田幫大人幹活。
戰事還未停歇,甚至還未看到盡頭。
真是......
王譽懷疑自己突破金丹前,都看不到這場紛爭結束。
他搖了搖頭,順著吳長生話道:
“誰知道那位雷雲真人會不會裝作受傷,故意引出風雷宗、青木崖金丹真人。”
吳長生一愣,連連點頭道:
“確實有可能!看來風雷宗兩位金丹還是老成穩重。”
由金丹真人主持三階大陣,上千築基、練氣修士配合。
任雷雲真人如何了得,沒個數十年磨,也難以破陣。
因而修仙界宗門大戰,往往點到即止。
像雷雲真人這般不予餘力,還是很少見。
或許是當年雲霞谷死傷太慘了?
連有金丹之姿的玄陰雀都被盜出,最後還被一掌拍死。
又或者雷雲真人野心一向如此?
不管如何。
對於穿越以來貫穿至今,讓自己顛沛流離的雲霞谷。
即使多年以後,王譽對其印象依舊會無比深刻。
......
十日後,鍾新榮別院。
按照吳長生所言,成敗也就這幾天。
王譽這幾天來一直到此打卡。
他到來時,山閔以及肖妙彤依舊在外等候,也不知他離開的時間裡,二人中途是否有離開。
見二人實無心情,王譽也就簡單地招呼了一聲,便同樣在一旁等候起來。
本以為今日一樣無功。
半個時辰過去。
王譽目光一動。
身前,還是自己親自佈置的別院陣法就此散去。
別院大門緩緩開啟。
山閔迫不及待,快步走到跟前。
然後,就見鍾新榮頂著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睛,嘆息一聲,慚愧拱手道:
“抱歉,最後調和環節出了差錯,以至前功盡棄。”
話音落下。
山閔臉色一下慘白,身形搖搖欲墜。
肖妙彤咬牙低頭,素手之上青筋暴起。
王譽則眉頭一皺,隨即又鬆開來。
“讓我看看!”
山閔聲音沙啞道。
以他和鍾新榮關係,本不該如此,但他還是不顧交情,提出查驗。
鍾新榮一臉愧疚,沒有在意。
他清楚當事人心情,引著在場之人來到丹房,丹爐開啟,其內靈藥殘渣清晰可見。
山閔見此,終於心灰意冷。
王譽心裡暗歎運氣不好,一次不給過。
這本是煉製築基丹的常態。
他沒有責難鍾新榮的意思,只是之後再請對方來煉丹的話,他卻是要考慮一二了。
王譽沒再待下去,也沒再去關注山閔二人此時狀態如何。
與鍾新榮簡單告別後,他便轉身離去。
……
紅楓別院。
王譽盤坐在紅楓樹下,五行天功運轉,整個人猶如漩渦般,貪婪地吞噬起四方靈氣,身上五彩神光迅速綻放。
紅楓樹在此映襯下,原本火紅一片也變得絢麗多彩起來。
良久。
“咔嚓“一聲輕響,瓶頸應聲而破。
五色光華沖天而起,化作流轉光幕籠罩後院。
瞬間!
天地靈氣演化五行,相融相生。
這正是五行天功第一層圓滿時的表現。
王譽緩緩睜開眼,五色光芒自瞳孔射出。
練氣十層的氣息從身上散發。
他正式突破練氣九層,來到練氣圓滿境界。
“二十七歲,終至圓滿之境。”
王譽長長吐了一口氣,感嘆道。
自鍾新榮煉丹失敗,已過去大半年光陰,加上之前在萬獸仙城修已有的一年多時間,以及在飛泉瀑洞府修煉時長。
他總算將越往後去越難磨的練氣九層修為提升至巔峰,最終一鼓作氣,順利突破。
練氣十層便是圓滿之境,無需再積累。
這意味著自己隨時便可開啟百日築基。
算算時間,穿越至今,已度過十年光陰。
終於走到了當下這一步。
王譽感受著體內較同階修士強大太多的氣血,較大眾版五行功精純不少的法力,以及早已破殼的神識。
如此條件下,對比其它修士,他突破築基的成功率要大上太多。
此時,王譽頗有種躍躍欲試之感,直接開始突破。
不過很快,就被他強行壓了下來。
修道之人,雖行勇猛之舉,但也要持如履薄冰之心。
有條件不用,豈非不智。
上次煉丹,自己只付出了二階妖丹,事後在元妼媗那裡吃下軟飯,便又獲得了一枚二階妖丹。
這大半年裡,正好天木液出貨,他及時買下。
算上收集完全的輔材。
如今只差一味玉髓芝。
王譽對此也有了一定眉目,想來能夠獲取。
如今關鍵問題,是找誰來煉丹。
繼續找鍾新榮?
此人近期才失手,心態受挫。
再讓對方來一次,他實在不放心。
自己來?
這些時日,王譽有對外尋求煉丹傳承,只是如長賀山黑市那般拍賣出煉丹手扎卻是不見。
他總不能去幹掉如吳長生這般的煉丹師,奪取傳承。
有金丹真人坐鎮,萬獸仙城不允許廝殺發生,還容不得自己放肆。
一年後的仙城大拍賣會將召開,或許等到那時間有煉丹傳承流出?
只是這樣一來,算上自己學習煉丹的時間,那得拖太久了。
醉雲軒。
王譽將自己的煩惱告知給酒肉朋友吳長生,詢問對方還有沒有其它合適人選。
“鍾道友已經是最有造詣的那位了……”
吳長生皺眉。
話雖這麼說,他也清楚短時間內不適合再請對方。
煉丹,練器之類,往往也講究天時地利人和。
如鍾新榮這般才失敗,需要好好調整心態,短時間內確實不適合再重來。
除非你手裡頭資源甚多,可以任意揮霍。
想到這裡,吳長生不免看向王譽,好奇道:
“王道友,你這麼快又湊齊了丹方上的材料?”
王譽淡定道:“還差一些。好在有人幫襯,無需我費心。”
吳長生頓時肅穆。
上次王譽能拿出二階妖丹已經夠讓他吃驚,如今聽其言語似乎又能湊齊。
王譽只是練氣修士,對付不了二階妖獸。
不出意料,在他背後肯定站著一位築基修士。
而且還是那類實力不俗,能夠輕易斬殺二階妖獸築基修士。
若非如此,王譽在消耗一枚二階丹藥後,當下也不會輕描淡寫表示第二枚不成問題。
這般背景,吳長生既羨慕,看向王譽的目光也越發鄭重。
畢竟這位身後真正站著一位築基修士。
那位前輩還完全一副為他著想,甘願冒風險,一次不夠便兩次地前去獵殺二階妖獸。
彼此感情可想而知。
如此人物,誰願得罪。
見吳長生神情變化,王譽看在眼裡,並未解釋。
他背後確實站著一位築基修士。
確切地說,是擁有築基戰力的武聖。
兩枚二階妖丹也是對方送到手上的。
不是透過獵殺妖獸的方式,而是直接取庫存。
但不管如何,元妼媗確實是自己背景無疑。
雖然對方到不了這裡,但拿來唬唬人,避免一些非分之想還是可以的。
這不。
吳長生面對自己的問題,態度便認真了許多。
仔細思索一番後,他神色一動,想到了什麼,開口道:
“話說,王道友你不是認識趙家後人嗎?”
“趙家後人?什麼意思?”王譽不解道。
“就是那個小丫頭啊。”
吳長生指尖輕點酒水,波紋盪漾間,一張熟悉的面孔浮現。
王譽定睛一看,訝然道: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