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約鬥(1 / 1)
“柳大哥,咱們去找那兩個該死的小子,我倒是不信了,他們還能翻出個天來!”
曹寅怒氣衝衝的說道。
想要去找陸天揚與李爍幕兩人算賬,把偷了自己的東西,統統都給吐出來。
一旁的孫立,也挽起了衣袖,長劍在手,殺氣騰騰。
“回來,你們兩個這是什麼樣子,難道不記得宗門的門規了嗎?”
“弟子間要是互相殘殺,輕的受罰,重的廢除武功逐出門派。”
“更嚴重的會直接處死,你們這是在送死,而不是去看他們死!”
柳常春把曹寅和孫立給叫了回來,訓斥著說道。
魔天宗門規森嚴,柳常春也不敢輕易觸犯,如果為此而觸犯了門規,實在是不值得。
解決一件事情的辦法不止一種,何必要打打殺殺呢?
就算要動手,也要先動腦子。
“柳大哥說的是。”
孫立與曹寅一縮脖子,想起森嚴的門規,不覺為自己剛剛的衝動而懊悔。
幸好被柳常春攔住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孫立和曹寅兩人,在與柳常春交往之後,也算得上是共患難,同生死的兄弟。
有柳常春當靠山,平日裡腰桿倍兒硬,氣不順就想找人教訓一頓。
“柳大哥,你說咱們怎麼辦,不能便宜那兩小子。”
孫立是個急脾氣,雖然剛剛的魯莽把他嚇出一身冷汗。
但是一想到,把碧眼雕偷走的陸天揚和李爍幕,氣就不打一處來,臉色漲紅,來回走動的說道。
“好了,我知道應該怎麼做,無論如何,咱們都不能為此丟了性命!”
柳常春轉過頭看向一旁的曹寅,雖然曹寅沒有像孫立一樣衝動。
但是他臉上也顯得十分憤怒,眼睛閃爍,不知道想些什麼。
柳常春走到兩人身邊,在兩人的肩膀上拍了一拍,語重心長的對兩人說道。
“你們要記住,即便再怎樣衝動,也不要讓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
“我不能永遠的陪在你們身邊,不能時刻的提醒你們,應該注意什麼、應該怎樣去做。”
“但是,你們一定要記住三思而後行,我不想以後看到的是你們的屍體……”
柳常春語氣感傷,喃喃低語。
好像是自家的親人在叮囑後輩,把聲音拉的很長,滿眼神傷的虛望著外面的天空。
但說到底,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不想他們兩個的無腦,拖累了自己!
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嚴厲繼續說道:“你們一定要記住三思而後行!”
“柳大哥,教訓的對!”
一旁的孫立與曹寅狠狠點頭,被柳常春的話觸動,眼眶泛紅。
“走,讓我們去會會,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柳常春看到兩人的樣子,心裡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冰冷的說道。
要說最想殺死陸天揚和李爍幕兩人的,非柳常春莫屬。
柳常春身受重傷,在最後的關頭卻成全了陸天揚與李爍幕,怎麼可能忍氣吞聲。
在貢獻閣被尚牧侮辱,淪為全宗笑柄,而現在兩個小小的普通弟子,也敢來挑釁自己的威嚴?
斷刃峰的後山,各種零星的建築散落。
這些建築都很小,是斷刃峰普通弟子平日的居所,柳常春三人來到李爍幕的住處之前,三人眼中都泛著寒光。
“李爍幕,快出來!“
他們本來想先去找陸天揚這個主謀。
但是卻沒有發現陸天揚的蹤影,於是三人把矛頭對準了李爍幕。
走到李爍幕的住處門前,窩了一肚子火的孫立,立刻破口大喊道。
“嗯?諸位師兄,不知道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
李爍幕推門而出,見到三人來勢洶洶,滿心疑惑。
“什麼事?哼,自己做了就那麼快就忘了嗎?還是不敢承認!”
柳常春在一旁冷眼旁觀,瞥見李爍幕武徒上階的實力,眉頭一皺,旋即又不在意了。
要是放在沒受傷之前,遇到武徒上階的李爍幕,柳常春也還會猶豫一下。
但是,柳常春在受傷的這段時間中,憑藉著他哥哥柳常輝送的丹藥,因禍得福的竟然突破到了武士下階。
雖然沒有覺醒天賦,實力卻今非昔比,如今面對李爍幕,也就只是多瞧一眼的事。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事?”
李爍幕正在打坐修煉,被人打擾後本來就有些不開心。
看到對方說話的語氣,自己的脾氣也頂了上來,連師兄的稱呼也省略掉了,反問著說道。
“你……”
孫立見李爍幕一副拒不認賬的樣子,也是氣急。
把手中的長劍斜指向李爍幕,卻被柳常春用手中的劍給擋了回來。
對著孫立斥責道:“住手,難道忘了我剛剛所說的話了嗎?”
“柳大哥,他……”孫立不情願的收入劍鞘。
還想要說些什麼,卻在柳常春的眼神中退了回來,站在了曹寅的身邊。
“李爍幕是吧?”
柳常春走到李爍幕身邊,笑容滿面,彷彿是相知多年的朋友一樣,熟悉的打著招呼。
“柳師兄有什麼事嗎?”
李爍幕點了點頭。
俗話說見人三分笑,不打笑人臉。
李爍幕知道柳常春是精英弟子,雖然心中有所警惕,但還是客氣的叫了一聲柳師兄。
“最近你是不是在後山的山脈中,撿到了一隻碧眼雕,並且還和陸天揚一起,把碧眼雕送給了別人?!”
柳常春臉色驟變,猙獰可怖,提到碧眼雕,就像觸痛了他的傷疤一樣,讓其忍不住火氣。
“哈哈,柳師兄,我遇沒遇到碧眼雕,那是我的事情。”
“送不送人,還是我的事情,我倒想聽聽柳師兄有什麼意見。”
李爍幕仰頭大笑,毫不退縮的望著柳常春的眼睛。
李爍幕不是傻子,見柳常春喜怒無常的樣子,就知道這次他們是來找茬的。
絕對是知道自己與陸天揚得到了碧眼雕,見財起意,找個蹩腳的理由來找麻煩。
“好,我有什麼意見?你可知道那碧眼雕是我的?是我身受重傷換來的?”
柳常春眼神逼人,看著柳常春大笑的樣子,再也忍不住怒氣。
也忘了自己教導,孫立和曹寅三思而後行的事了。
“你的?那麼說整個魔天宗方圓數千裡範圍內的魔獸,都是柳師兄你的了?”
李爍幕怒極反笑,嘲諷著說道,語氣中充滿不屑。
“哼,我的就是我的,誰也奪不走,就算你再怎樣狡辯,也無濟於事!”
柳常春語氣一滯,被李爍幕的話說的無法反駁,隨即冷哼一聲,森嚴的低吼道。
“碧眼雕我們確實得到了,那是我們自己得到的,不知道柳師兄有什麼證據證明,那是你的東西?”
李爍幕對柳常春不屑一顧,如果柳常春敢對自己擅自出手,就算自己反抗,那也是柳常春觸犯門規。
“好,有種!”
柳常春頓時啞口無言中,狠狠的看了一眼李爍幕,嘶啞的說道。
“咱們是武者,這樣叫罵實在是有失風範,就讓我們在決鬥場上一決雌雄吧。”
“如果你贏了我,我再也不會來找你和陸天揚的麻煩,如果做不到,那就把碧眼雕還回來!”
柳常春不再與李爍幕做口舌之爭,想要用武力解決問題,當即說道。
“這……”
李爍幕聽到後有點遲疑,柳常春是精英弟子,自己又看不清柳常春的深淺,肯定比自己要厲害。
如果擅自接受了挑戰,碧眼雕又不在自己手中,萬一輸了怎麼把碧眼雕還給他?
魔天宗弟子眾多,雖然大多數弟子,都分佈在魔界的各個角落,不在宗門之中。
但是每個弟子之間都會有一些恩怨,於是就有了決鬥這一說。
只要有恩怨,雙方還都同意決鬥。
那麼在決鬥場上,生死勿論,就算殺了一方,也不會觸犯門規。
“哼,膽小的懦夫,我一定會把你和陸天揚給除掉。”
柳常春見李爍幕一副遲疑的樣子,桀桀大笑。
雖然不能強迫李爍幕和自己決鬥,可是用激將法,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我和你決鬥,但是碧眼雕不是我能做決定的。”
“如果你要決鬥,那就儘管放馬過來,要是敢找天揚的麻煩,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李爍幕頓時暴怒,長劍被緊緊的握在手中,骨節發白,身上魔氣的波動升騰不定。
柳常春的話,讓李爍幕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陸天揚是李爍幕的兄弟,絕對不允許別人拿陸天揚的安危,來威脅自己。
“好,那我們明日斷刃峰山頂的決鬥場見!”
柳常春冷然的說道,衣袖一擺,與孫立和曹寅離開了後山。
雖然,李爍幕沒有用碧眼雕的事情來賭,但是柳常春也不會放棄教訓他的機會。
先拿李爍幕開刀,然後再解決陸天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