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分會長親自到場(1 / 1)
鍾婉清這一出手,整個次元裂縫準備區瞬間炸開了鍋。
圍觀的覺醒者們不約而同地倒吸一口涼氣,誰能想到這個穿著精緻、容貌姣好的少女,出手竟如此狠辣果決?
“那是……鍾家的大小姐?”
一個戴著戰術目鏡的中年覺醒者低聲驚呼,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他身旁的同伴眯起眼睛:“錯不了,那種能量波動特徵,只有鍾家的嫡系才能掌握。”
議論聲如潮水般在人群中擴散開來。
有人掏出手機偷偷拍攝,有人交頭接耳傳遞著訊息。
短短几十秒內:“鍾家大小姐在次元裂縫區大打出手”的訊息就像長了翅膀,傳遍了整個江北市
“鍾家?是那個掌控江北市藥劑行當的鐘家?”
“聽說鍾大小姐是罕見的SSS級職業,難怪出手這麼狠……”
“噓,小聲點,你想死嗎?”
與此同時,王振海吐出一口鮮血,咬著牙從地上起身。
他那灰頭土臉,面色難看的模樣,很明顯是沒想到事情會成這樣。
鍾婉清直接就出手,真是讓他觸不及防。
“王校長!您沒事吧?”
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男子擠出人群,殷勤地遞上手帕。
“我是江北建材的李……”
“是李總啊!”
王振海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接過手帕,一邊擦拭汗水一邊壓低聲音。
“您都看到了,現在的年輕人簡直無法無天!仗著家世好就……”
他的話還沒說完,又有幾個想巴結一中的商人圍了過來。
“王校長,要不要幫您叫警衛?”
“那個顧尋我認識,就是個沒背景的窮小子……”
“鍾家再大,也得講道理吧?”
王振海見有人撐腰,腰桿頓時挺直了幾分。
他故意提高音量:“各位有所不知,這個顧尋從小就不學無術,仗著和鍾家小姐的關係,連親堂弟都下狠手……”
他添油加醋的描述立刻引來一片附和聲。
幾個不明就裡的商人,開始對顧尋和鍾婉清指指點點,言辭越來越難聽。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
“鍾家也太縱容子女了……”
“要我說就該取消他們的進來的資格……”
然而,這番言論剛剛發酵,就被一陣刺耳的警報聲打斷。
準備區四周的警戒燈突然亮起刺目的紅光,十二名全副武裝的覺醒者公會執法者從不同方向包抄過來。
為首的執法隊長面容冷峻,胸前的金色徽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他抬手示意,所有執法者同時啟用了能量抑制器,整個準備區的空氣瞬間變得焦灼起來。
這是公會特有的禁制力場,專門用來鎮壓騷亂。
“所有人,站在原地不許動!”
這聲厲喝如同驚雷炸響,剛才還議論紛紛的人群立刻鴉雀無聲。
那些原本圍著王振海獻殷勤的商人們,此刻像受驚的鵪鶉一樣縮著脖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執法隊長銳利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顧旭和王振海身上:“在次元裂縫區私自動武,你們好大的膽子!”
王振海臉色瞬間慘白,他慌忙擺手:“誤會!都是誤會!我們是受害者啊!”
“閉嘴!”
執法隊長一聲暴喝。
“覺醒者公會條例第七十三條明確規定,任何人在次元裂縫準備區引發騷亂,都將被列入黑名單!”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澆在所有人頭上。
被覺醒者公會列入黑名單意味著什麼,在場每個人都心知肚明。
從此與所有次元裂縫資源無緣,在覺醒者圈子裡寸步難行。
剛才還躍躍欲試想要幫腔的圍觀者們,此刻全都默契地後退三步,劃清界限。
就連那幾個建材商人也悄悄挪開腳步,假裝和王振海素不相識。
鍾婉清冷哼一聲,正要上前理論,卻被顧尋一把拉住。
他對她輕輕搖頭,然後主動向前一步:“執法官,事出有因。”
執法隊長眉頭微皺,抬手打斷顧尋的話:“有什麼恩怨去外面解決,在這裡鬧事就是挑釁公會權威!”
他轉頭對身後的執法者下令。
“把涉事人員全部帶走審查!”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顧尋終於是忍不住怒喝道:“慢著!”
顧尋這一聲怒喝,竟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一震。
執法隊長正要下令的動作,硬生生僵在半空,驚疑不定地看向這個突然爆發的年輕人。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顧尋從懷中緩緩掏出一張泛著淡金色光澤的卡片。
卡片表面流轉的能量紋路,與次元裂縫區的防護罩產生共鳴,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認識這個嗎?”
顧尋將卡片高高舉起,聲音冷得像冰。
“次元裂縫的許可權卡,今天我出現在這裡代表什麼,你不會搞不明白吧?”
整個準備區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那些原本幸災樂禍的圍觀者,表情凝固在臉上。
幾個商人的下巴,幾乎要掉到地上。
王振海的金絲眼鏡“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鏡片摔得粉碎。
執法隊長的瞳孔劇烈收縮。
作為公會資深執法者,他太清楚這張卡代表什麼。
這是隻有次元裂縫實際擁有者才會持有的最高階許可權憑證,整個江北市不超過十張!
“現在,我要問問這位執法官大人。”
顧尋一步步向前走去,每走一步,手中的卡片就亮一分。
“覺醒者公會條款第一百二十八條是怎麼說的?”
執法隊長的喉結上下滾動,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當然記得那條鐵律:【次元裂縫擁有者享有絕對優先權,任何冒犯行為視同挑釁公會權威】。
“看來您記性不太好。”
顧尋在距離執法隊長三步遠的地方站定,突然提高音量。
“那我提醒您!在公會地盤上,次元裂縫主人的需求……”
他故意拖長音調,卡片猛地爆發出刺目的金光。
“優於一切!”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炸響,震得執法隊長踉蹌後退半步。
他身後的隊員們面面相覷,手中的拘束裝置不知該對準誰。
顧尋乘勝追擊,指向呆若木雞的顧旭和王振海:“這兩個人,一個侵佔烈士撫卹金,一個濫用教育權力。”
他冷笑一聲。
“現在更是在覺醒者公會的地盤上當眾侮辱次元裂縫擁有者,執法官卻要抓我?”
這番話如同一記耳光,扇得執法隊長臉上火辣辣的。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
按照公會鐵律,他應該第一時間保護裂縫擁有者的權益!
“這……這是個誤會……”
執法隊長結結巴巴地說,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我們當然會維護您的合法權益……”
“晚了!”
顧尋厲聲打斷。
“我要見你們分會長!我倒要問問,覺醒者公會的執法者就是這麼辦事的?連基本條例都記不住?”
這句話如同一柄重錘,將執法隊長最後一點僥倖心理砸得粉碎。
分會長要是知道這事,他這個隊長就別想幹了!
“顧先生!顧先生請聽我解釋!”
執法隊長慌忙上前,腰彎得幾乎要對摺。
“是我工作疏忽,我這就……”
“這就什麼?”
鍾婉清突然插話,俏臉上滿是譏諷。
“這就把真正鬧事的人抓起來?”
執法隊長如蒙大赦,立刻轉身怒吼:“把這兩個擾亂秩序的傢伙帶走!”
他指著顧旭和王振海,彷彿剛才的殷勤從未存在過。
顧旭臉色慘白,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堂、堂哥……我……”
“現在知道叫堂哥了?”
顧尋冷冷道:“撫卹金的事,晚點會好好跟你算,對於王翠娥和你我再也沒有任何容忍。”
王振海還想掙扎:“我是江北一中的副校長!你們不能……”
“閉嘴!”
執法隊長一巴掌扇過去。
“敢在次元裂縫區鬧事,就是教育部部長來了也得按規矩辦!”
看著如喪家之犬般被拖走的兩人,圍觀的覺醒者們徹底沸騰了。
誰能想到劇情會有這樣的反轉?
那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竟然是次元裂縫的擁有者!
“我的天,那可是許可權卡……”
“聽說這三個次元裂縫的許可權卡,其中最低也是要1個億!”
“這年輕人什麼來頭?連鍾家大小姐都……”
顧尋收起許可權卡,轉向還在發愣的執法隊長:“現在,可以帶我去見分會長了嗎?”
執法隊長如夢初醒,連忙躬身引路:“當然!您作為本次的次元裂縫的許可權主人,想來分會長已經等候多時了!”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從公會內部傳來:“不用多此一舉了!”
一位身穿暗金色長袍的老者大步走來,胸前佩戴著代表分會長身份的徽章。
圍觀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不少人已經躬身行禮。
“顧尋,不錯啊!昨日與今日的事情,都讓老夫刮目相看!”
分會長意味深長地看著顧尋。
“不過……”
他話鋒一轉,突然對執法隊長厲聲道:“即日起降為見習執法員,去深淵裂縫執勤三個月!”
執法隊長面如死灰,卻不敢有絲毫怨言,深深鞠躬後踉蹌退下。
當那位身穿暗金色長袍、胸前徽章閃耀的分會長身影真切地出現在眼前時,顧尋心中著實掀起了驚濤駭浪。
原本以為,分會長不過是自己口中拿來威懾執法隊長的名號,卻沒想到對方竟真的現身於此。
分會長開口說出的話語,讓顧尋瞬間捕捉到關鍵資訊。
那言語間透露出的細節,無疑表明昨日自己與蘇有志在那場緊張激烈的賭局中,從蘇有志手中艱難贏來這張珍貴無比的次元裂縫許可權卡的全過程,分會長都看在了眼裡。
想到自己在賭局中的種種冒險之舉,顧尋的心猛地揪緊,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安與發怵感迅速在心底蔓延開來。
他暗自思忖,自己初來乍到,行事風格難免莽撞,分會長該不會是要因那些激進的行為興師問罪吧?
然而,接下來的發展卻完全出乎顧尋的預料。
分會長不但沒有絲毫責備之意,反而神色柔和,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顧尋身旁。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顧尋的肩膀,那動作帶著長輩對晚輩特有的親切與鼓勵,口中還發出由衷的讚歎:“顧尋你不錯!勇氣可嘉,行事果斷,是個好苗子!”
緊接著,分會長從懷中掏出一張製作精良的名片,名片上的字跡工整且散發著淡淡的光澤,清晰地印著他的身份與聯絡方式。
同時,他又取出一塊雕琢得極為精緻的玉牌,玉牌表面紋理細膩,隱隱有神秘的能量波動流轉。
分會長將名片與玉牌一同遞到顧尋手中,認真地說道:“顧尋,往後若碰上棘手之事,甭管是資源調配、情報獲取,還是其他與江北市覺醒者公會相關的事務,只要你聯絡我,老夫自會全力相助一二。”
話音剛落,分會長便轉身,在周圍眾人一片驚愕的目光注視下,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沿著公會內部的通道漸行漸遠,很快身影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顧尋呆立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他望著手中突然多出來的名片與玉牌,怎麼也想不明白分會長這一連串舉動的意圖。
“就這麼走了?為何如此輕易地給予我這般珍貴的幫助承諾?
這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深意?”
鍾婉清同樣被眼前的一幕驚得合不攏嘴。
在她的認知裡,趙分會長一向高高在上,行事風格極為穩重,輕易不會對某個年輕後輩另眼相看。
而今日,分會長不但親自現身,還對顧尋表現出超乎尋常的友好與重視。
她心中不禁泛起層層疑雲,難道顧尋與趙分會長之間存在著某種不為人知的隱秘聯絡?
懷揣著這份好奇與疑惑,鍾婉清快步走到顧尋身旁,目光緊緊盯著顧尋,輕聲問道:“顧尋,你跟趙學真分會長究竟是啥關係啊?
他怎麼對你這麼特殊,這其中是不是有啥我不知道的事兒?”
顧尋搖著頭如同撥浪鼓,連忙否認。
“你看我像是認識,江北市覺醒者公會分會長的人嗎?
真要是認識這一號人,我爸媽的撫卹金還會被我二伯那家弄了?
我的一中名額還會被顧旭那傢伙頂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