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錢都快花沒了?(1 / 1)
“奉先,朕等你許久了!”
陳盛淡淡一笑,目光掃向呂布。
呂布心頭一凜,回過神來立刻躬身行禮。
“草民呂奉先,拜見陛下!”
“奉先不必多禮,平身吧。”
陳盛擺擺手,而後眼中閃過一抹關切,
“你那位青梅竹馬的姑娘,如今可還安好?”
聽到陛下提起嚴菱,呂布的眼眸中不自覺的流露出濃濃的感激之情。
若非是因為陛下派甄御醫及時趕到,自己與菱兒就要天人永隔了!
呂布略作喘息,而後鄭重其事,單膝跪在了陳盛面前。
“若非陛下及時出手,派甄御醫救助菱兒,草民恐怕會永遠失去她。”
“如今菱兒已經答應嫁給草民為妻,草民別無所求,心中只剩下對於陛下的感激。”
“如若陛下不棄,布願追隨陛下左右,為陛下效犬馬之勞!”
陳盛認真看向呂布,眼睜睜看著99+的後面,又多了一個“+”,變成了99++,可即便如此,呂布的忠誠值,依舊沒有成100。
難道是個人特性的因素?
略作沉吟之後,陳盛便立刻收斂思緒,而後淡淡一笑,上前將呂布扶起。
“奉先快快請起,朕得奉先,如魚得水,如虎添翼,豈會嫌棄?”
“既然奉先願意為朕效勞,那朕正好有件事情,打算交由你去做。”
呂布點點頭,滿臉嚴肅道:
“陛下請講,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末將也當萬死不辭!”
“朕怎捨得讓你去送死?”
陳盛擺了擺手,繼續道:
“朕聽聞你有一套練兵之法,不知是否有此事?”
呂布微微一怔,臉上閃過一抹意外。
事實上,他最近這些日子,一直在思考投效軍中。只是因為嚴菱的事,暫時耽擱。
但呂布其實也沒閒著,他這些日子來,一邊照顧嚴菱,一邊也在琢磨練兵的法子。
他本想投效軍中之後,再找機會提出來。卻沒想到陛下先詢問自己了。
對於自己的恩人,呂布並未打算隱瞞什麼。於是點點頭道:
“陛下所言極是,末將最近的確在琢磨此事。只是練兵之法,失之毫釐,謬以千里。一些細節部分,末將也並未想清楚。”
“不過……末將倒是先想好了名字,就叫它陷陣營。陷陣之志,有死無生!這也是末將一直以來的信念。”
“果然是好名字!”
陳盛點點頭,眼眸中閃過一抹讚許。但很快,他又露出了嚴肅的神情,盯著呂布道:
“朕也不瞞你,如今朝堂之上,首輔林春秋獨攬大權。而大齊最精銳的鎮北軍,也在他侄子林夏身上。”
“朕分身乏術,只能將此重任交付與你。朕希望你能在草莽之間,甄選出可用之才,秘密組建陷陣營。待到日後時機成熟,你和陷陣營,便是朕手中的底牌。到時候你我君臣合力,掃除一切來犯之敵!”
“奉先,你可願意?”
此言一出,大殿之內瞬間陷入了寂靜。
呂布雙目圓睜,稜角分明的臉頰上,流露出了一抹喜出望外!
陛下如此信任自己,還將自己當做秘密底牌!
這樣的陛下,他豈能不肝腦塗地以報?
這一刻,呂布感覺渾身上下,熱血在沸騰!
“陛下,末將萬死不辭!”
“定當竭盡全力,輔佐陛下!”
呂布重重一拜,眼眸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陳盛微微頷首,
雖然有些遺憾,呂布的【忠誠】依舊未達到滿值。但95以上,都算是可以託孤之臣。
所以倒也不必過於糾結。
他正如此想著,卻見呂布眼眸中,似乎閃爍著欲言又止的光芒。於是不由開口問道:
“奉先,你可有話要說?”
呂布點點頭,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陛下若不棄,布願拜為義父,生死相依,共赴前程!”
???
陳盛嘴角微微抽搐,
不是,合著在這兒等著我呢?
我也是嘴欠,怎麼忘了這一出!
面前這位,除了三國第一猛將的名頭外,還有一個名頭同樣赫赫有名,那便是——義父殺手。
具體為何,懂得都懂。
“奉先,莫要說笑!”
陳盛臉色一板,滿臉正色道:
“朕的年紀,看起來比你還小,如何能成為你的義父?”
呂布想想也是,立刻點頭道:
“陛下恕罪,是末將孟浪了。”
同時他也在心中暗自嘀咕,為什麼自己方才,會突然冒出一種將陛下拜為義父的衝動?
真是太奇怪了!
陳盛不再給呂布開口的機會,直接對著一旁的皇城使徐茂命令道:
“徐茂,此事就由你來親自與奉先對接。”
“組建陷陣營,乃是當前第一要務。無論需要花費多少銀子,一律從皇宮內庫之中劃撥。你可明白?”
然而這一次,徐茂並未像之前那般,不折不扣的履行陳盛的命令。
他咬了咬牙,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為難,最終還是低聲開口道:
“陛下有所不知,如今皇宮內庫,已經捉襟見肘了。若是不惜財力去組建陷陣營,怕是有些困難。”
“你說什麼?朕的內庫空了??”
陳盛不自覺的皺起眉頭,
因為朝堂被林春秋把控,他如今根本無法動用國庫。
所以他最近的佈局,耗費的其實都是內庫之中的銀子。
皇宮內庫,說白了就是帝王的私人金庫。
當時【皇圖霸業】啟用之後,陳盛還特意關注過皇宮內庫的狀況。
遊戲給的初始資金,一共是十萬兩白銀,其實並不算少。
但陳盛萬萬沒想到,短短六天的時間,十萬兩白銀就要花完了?
這麼多銀子,就是打水漂,也不至於這麼快吧?
徐茂見陳盛臉色難看,低頭又道:
“陛下有所不知,皇城司擴張到各府,上下打點,滲透培養,都需要大量的銀子支援。”
“現如今內庫之中,約麼還有兩萬兩白銀。若是再無進賬的話,恐怕也撐不了多久了。”
陳盛感覺一陣心疼,
雖然明知道,這些銀子都是花在了刀刃上。
可花這麼快,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當然,他並不會因此而怪罪徐茂。因為擴張皇城司的命令,本就是他下達的。
況且,坐吃山空,銀子遲早也會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