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你不是邪祟,你是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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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殺城隍李好!”

幾個字讓窮狗三瞬間抬起頭,他看向眼前的神像,這道聲音分明是林寒的聲音。

事情是沒錯,窮狗三他們都看得出來,太平觀遭遇重創,必然和李好離不開關係。

可窮狗三又不是徐三折他們那些凡人,他之前細細打聽過,神明幾次出手都顯得不夠爽利,無論是天降雷罰,還是壓制殭屍。

這表明一件事,那就是神明目前能夠用的力量極少。

包括這位林教主也是,他的氣息也算不上非常強大。

城隍李好!

道門和天元府明裡暗裡有許多摩擦,類似的事情道門也做過幾次。

那些城隍總是很難被殺死,除非是新晉城隍。

隨著聲音傳來,還有一道資訊,上面資訊很是簡短,只是就一眼,差點讓窮狗三跳起來。

論如何殺死一位城隍!

關於城隍根本,道門也有推測,城隍最早脫胎於道法,但道門講究出世,他們講究入世,等於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只是道門推測,絕對不會這麼詳細。

地氣、民心所念凝聚金身、眾志成城煉造金印,層層累加,城隍自然堅不可摧。

但是對於州城隍殿,卻又可以絕對控制住這些城隍,因為,他們可以輕易破碎金印。

環環相扣,精巧的可怕。

獵殺城隍,對,獵殺城隍,好一陣窮狗三都沒有回過神。

林教主開口,就相當於神明老爺開口,哪怕是他說明兒要攻打萬事觀,窮狗三也得樂呵呵去磨刀。

神明的仁慈從來靠不住。

...

林寒略微伸手,翻開另一本書,邪祟及妖怪大全,他倒要看看,憑什麼加了兩個字,就漲了十倍身價。

話說,要想汙染地氣,還要使用邪祟,葉玄來做這件事就好,胡無恨到時候可以對付城隍。

書上字跡清晰,第一行字跡很重:邪祟是邪祟,妖怪是妖怪,世人莫要自誤,將其混為一談。

嗯?

林寒來了興致。

邪祟為邪氣所化,妖為動物生靈,二者有本質區別!

郎朗世道,香火遙遙,天地間不可能出現邪祟,爾等所見,均為妖!

這一行字,讓林寒有點恍惚,他眼前閃過胡無恨、葉玄,以及將臣。

這幾個東西,林寒都叫他們邪祟,仔細想來似乎有點不一樣。

第一個,葉玄,他們可以繁殖後代,現在懷裡帶路的小夜貓,就是新生幾十年的。

第二個胡無恨,她的根腳不清楚!

第三個將臣,這個肯定是妖怪。

所以,是誰曲解了邪祟和妖怪的概念?

難怪之前的邪靈全圖鑑上,始終找不到葉玄他們幾個的資訊,本來還以為收錄不同呢。

林寒揉了揉眉心,這本書就這麼幾句話,就足夠他身價倍增。

換句話說,還得抓個邪祟,找到地脈,才能汙染地氣。

似乎有人在刻意防備這個事,將神道連成一片,不給邪祟任何存活的空間。

林寒心念微動,同樣的話語飄向胡無恨:“準備獵殺城隍李好,抓一隻邪祟!”

“你不是邪祟,你是妖!”

做完這些,林寒小心的翻開河圖洛書使用方法,這本書很薄,一共只寫了幾件事。

第一件事,織月透過河圖洛書,瞞過所有人,她改了天象。

第二件事,林寒透過河圖洛書,瞞過州天元府,他篡改自己的命機。

第三件事,曾有袁姓算命人得到河圖洛書,從此之後,卜卦再無錯漏。

第四件事,上古年間,有古仙人獲得河圖洛書,他看了許久,評價為無主至寶。

第五件事,此寶曾被流沙覆蓋,沉寂幾千年,才再次現身。

一共就這麼五件事,五件事十萬香火點,哪怕是周扒皮都不能這麼黑。

林寒微微皺起眉頭,從剛才檢視邪祟及妖怪全圖鑑,就隱約有些感覺,這個系統似乎一直在看著自己。

否則提供的東西怎麼會如此精準?

獵殺神明之法,河圖洛書祭煉之法,這些事都一樣,就是林寒眼前的事。

好在,這個系統目前還是站在自己這邊,這幾件事能感覺到它意有所指,但是仔細看又看不出來。

這些使用過河圖洛書的,有凡人、邪祟、神明,除此之外還有什麼?

仙人說他是無主之寶,後面一件事又說它被鎮壓在何地千年歲月。

這和祭煉它有什麼關係?

嗯?

沒關係,對,就是沒關係!

如果說沒關係,就解釋的通,林寒仔細看了看。

第一條,凡人、邪祟、神明,身份無關緊要。

第二條,這是個無主靈寶,意味著誰都無法將其據為己有,或者祭煉成功。

第三條,它能被掩埋,代表它本身不具備力量。

如此三條,其實就一個意思,不需要祭煉,抓起來用可以。

至於用成什麼樣子,則有一個一個圖案標識如下,方便使用者解讀。

同時第二頁還有一段口訣,看起來像是初步控制河圖洛書的方法,但也就是初步控制,不可能真的掌控。

怎麼說,這十萬點花的吧,不算太冤枉。

林寒舒展一下筋骨,無法前往雲窟,也就是怎麼都進不了百尺山。

不知道胡無恨那邊,能不能找到合適的邪祟?

窮狗三不僅僅燒了價值十萬香火點的鍛體訣給自己,同時,他詳細講述道觀情況,以及對道觀現在的人員,進行一個簡單說明。

神明自然不會回答這些話,林寒也不會。

紅錦嗎?

這種事情,除非是神明開口,否則很難有答案。

可神明無法開口猜疑信眾,不過有些事可以試試。

神明真靈和魂魄不同,魂魄缺失一點,來世大機率得投胎為白痴。

真靈就不一樣了,就目前來看,真靈沒有投胎的機會。

林寒小心調動一絲神力,神像驀然閃過一點靈光,這點靈光飄飄搖搖進了屋子,落在紅錦身邊。

屋子內,紅錦全無察覺,圓直和尚已經在這裡半個時辰,他話說的句句在理,悲天憫人。

若不是清楚圓直根腳,說不得他們都信了。

現在幾人該做什麼做什麼,認真陪圓直說話的人都沒有。

圓直也是等到窮狗三返回,他才清了清嗓子:“窮道長、徐施主,相國寺和太平觀相鄰依舊,本就榮辱與共,福禍同享。”

“太平觀被責罰,相國寺也被調查,目前看,太平觀這一關已經過了,無非是重新積攢信眾。”

“可相國寺的責難剛剛開始,還請諸位救貧僧一救,貧僧願唯太平觀馬首是瞻,絕不有半點私心!”

“還望諸位大發善心,還望神明老爺垂青!”

圓直字字句句清清楚楚,他蒼老的臉上滿是滄桑,看著屋子裡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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