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逃出去!(1 / 1)
邪祟四起,天下大亂。
五年時間,城隍折損大半,土地折損九成以上。
天元府強力出手,前三年勉強與邪祟相持,後兩年天元府的勢力也不斷收縮。
縣天元府更是在第三年,就已經完全撤出。
所有生民,都擺放邪祟案板上,任邪祟魚肉。
通天候這個名字,更是傳遍七府,他是災禍的代名詞。
每個作惡的邪祟,要麼出自邪祟學宮,要麼自稱是他的弟子。
他的神廟,更是遍佈七府!
雲上城!
林寒依然呆在城主府,這幾年下來,雲上城也變得有模有樣,唯獨不變的是他身邊兩位侍女。
林寒足足用了一個月時間,才發現,這兩位哪是前來服侍自己的,分明是來軟禁自己的。
真不知道哪裡露了破綻!
他一步都出不去!
什麼旱災,什麼混亂,最終也就死傷幾萬人!
可這些邪祟頂著自己的名號,造成的傷亡,何止百萬。
困住一位神明,這本就不可思議,偏偏這些邪祟做到了!
她們好像非常熟悉神明的根腳,林寒但凡在一地神廟顯出身影,就會感覺到金身的不自然。
隨時都會破碎!
某一次,只不過在外面多呆了一刻鐘,老道的腦袋就被放在雲上城神廟的供桌上。
逃!
一定得逃!
自己又不是邪神,哪來的邪神為禍四方!
失去控制的邪祟,要比那些城隍、土地可怕的多。
城隍土地,無非是讓一座城,一個村子,民不聊生。
這些邪祟,卻能讓整片天下,水深火熱!
今兒是個好日子,龍抬頭,也是香火點終於攢夠的日子。
這麼多生民的因果,是一個可怕的事,但林寒別無退路。
林寒摩挲著手中的紫色玉佩,青鸞走進房間:“林教主,徐城主和瓊宮主他們到了。”
“好,請他們進來!”
“是!”
青鸞和火鳳,無論怎麼看都無比尊重自己,只是動起手來,也根本不會猶豫就是。
徐三折、懷玉、窮狗三、劉巖玉、織月、胡無恨、葉玄走進房間。
紅錦去年死的,瑤華陪著老道一塊走的。
徐夢芝和姜月,目前久居在學宮,輕易不出大門。
她們年歲小,看不得許多死人,也看不得沿街叫賣的人類殘肢。
剩下幾人,說是前來,倒不如說是被青鸞押過來的,他們眼中都有些怨氣。
不等林寒開口,他們各自坐下,除了劉巖玉,其他的看也不看林寒一眼。
劉巖玉將大腳丫子放在桌子上:“林教主,叫我們幾個來做什麼?是不是邪祟那邊的人又不夠吃了?”
“徐三折,說一說現在的形勢!”林寒不以為意,看向徐三折。
“林教主,有什麼是您不知道的?您的神廟,七府之地,哪個地方沒有?”
劉巖玉搶著開口。
徐三折勉強扭過頭,他的雙目微紅:“林教主,目前州城隍廟和州天元府,依然能守住所在一城之地!”
“府城隍和府天元府,能夠照拂所在一州之地,餘者,聖教已經一家獨大,都城隍依然保持沉默!”
“但凡再有三年時間,州城隍也守不住!”
“好!”林寒輕輕開口。
“噗通!”
徐三折後退一步,跪在地上:“林教主,請您念在生民多艱,可否給生民留下立錐之地?”
“呵呵!”劉巖玉側躺在椅子上,不屑一笑:“老徐,你可想好了,乾元也是這麼說的,人頭現在還在神明老爺供桌上擺著呢!”
“我知道,大不了,我去和乾元做個伴就是!”徐三折聲音很低。
“窮道長,你那邊怎麼樣?”林寒不再看徐三折,而是看向窮狗三。
“林教主,學宮內目前邪祟佔八成以上,凡人及修行人,約有兩成!”
“不止學宮,整個雲上城也是如此,生民或許兩成都不到。”
“邪祟為何如此輕易就打垮整個城隍和天元府?”林寒追問一句。
“將邪祟封印至百尺山,是七府九十一州齊心協力,才做成此事。”
“在神明老爺協助下,封印已經破碎,七府九十一州又不能同心戮力,有些結果是必然的。”
窮狗三開口沒有絲毫感情,追隨他而來的道士、修士、禿驢,早已經損耗殆盡。
“如何才能對付這些邪祟?”林寒問道。
“回林教主,沒有辦法,邪祟在遊走,平時根本捕捉不到他們的蹤跡!”
“等到州城隍,乃至府城隍殿的護衛到達,這些邪祟早不知道跑到什麼東方。”
“幾位大人,請用茶!”
青鸞的聲音傳來,她笑吟吟託著茶杯走到幾人面前,挨個放上茶杯。
看到青鸞,幾人頓時收斂一些,就連劉巖玉都坐好。
和火鳳不一樣,火鳳動手乾乾脆脆,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這位不是,這位永遠笑吟吟,永遠輕聲細語,但她會虐殺對手。
當時,他們親眼所見,這位將一串的生民,扭成麻花,硬生生擠出來幾杯血茶。
剩下的人心茶,左眼茶,更是不必提。
林寒接過茶杯,不用開啟,就能嗅到強烈的血腥氣。
他默默嘆了一口氣:“青鸞,可否讓我和你家主人見上一面,你們就這樣把我拘禁在這裡,其實沒有太大意義。”
“林大人說笑了,沒有拘禁,只是我們姐妹二人保護大人而已。”
“也很是不湊巧,大老爺最近不見客,林教主,你要不再等等?”
“每次你們大老爺都不見客,我真是湊的巧!”林寒冷笑一聲。
“林教主恕罪,大老爺說過,若是林教主實在心煩,就讓我和林教主說幾句話。”
“不用,我也不想聽!”
林寒站起身:“別演了,坐好,我打算逃出去,怎麼也得和這些邪祟較量一下!”
青鸞聽到這話,神色沒有變化,還是笑吟吟的模樣。
剩下幾人,則是一個激靈坐好,規規矩矩坐在椅子上。
這些人都在雲上城,雲上城有什麼事,都很難瞞過他們的眼睛。
即便是林寒被軟禁也是一樣。
不過,窮狗三當時就說,只有他們離林寒遠一些,才會安全一些。
這幾年,幾人都貫徹的非常徹體。
“神明老爺前幾年已經沉寂,這種神明沉睡的時間,往往很長很長。”
“林教主,咱們逃出去也是什麼都做不到啊,畢竟州城隍都做不到!”織月不合時宜開口問道。
“別想那麼遠!”林寒站起身,看向門外:“幾位遲些若是能活下來,還請帶著其他人一塊走!”
林寒話音剛落,他的身影就消失不見,與此同時,天空一片一片陰雲飛來,聚在一起,一道道雷光在雲中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