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夠了!(1 / 1)
無數道金光在山脈中若隱若現,這就是山脈,也是群山的根本。
沒有它,這些山也就是一些鬆散的石頭,早晚要被凡塵的風吹散。
說是趕山,實際上就是在驅動這條山脈,林寒煉化山脈少許,這條山脈倒是還算溫和。
但是極其耗費靈力,每一次,每一鞭子,都是讓林寒感覺極其為難!
真不知道,那些上古的神明咋回事!法寶在手,這事自己都這麼為難。
那些神明,居然直接就給搬走了!
差距這麼大的嗎?
林寒努力維持住自己,生怕自己不小心吐槽出聲,那可就浪費了自己耗費如此多力量,展現的金身本相。
“啪啪啪!”
三鞭子出手,林寒自顧自扭過頭!
別的不說,就看本教主帥不帥?
突然,林寒動作僵住了,他目瞪口呆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邪祟。
無數邪祟也在看著他!
很多人都聽過神明老爺的事情,很多人也知道神明老爺有個不成器的弟子,名叫林寒。
可這個林寒,怎麼會有百丈金身,怎麼能夠輕易的驅動大山?
這莫非就是神明的安排?
林寒也發矇,自己不過略微分了神,眼前這些人從何而來?
而且氣勢洶洶,不知道已經多少死在這裡,血腥氣滔天。
自己的金身、自己的修為自己清楚,林寒自然不會像胡無恨那樣迅速飄散金身。
此時看到這些人接近,他小心收好鞭子,向前幾步。
自始至終,這些邪祟都十分尊重他,除了青鸞和火鳳兩隻傻鳥。
所以,縱然邪祟雲集,林寒其實並不擔憂。
他環顧四周,聲音如同一道雷滾過邪祟群:“哪位領事的?還請現身一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驟然出現的林寒,讓青鸞和火鳳瞬間提起精神。
已經軟禁林寒幾年,對於林寒她們早已知根知底,他就是一個軟弱的神使,如同麵糰一樣。
捏成什麼樣子,就是什麼樣子!
縱然手下被殺,背叛,他始終也沒有說出來什麼,還是遵循自己的規矩。
這種傻乎乎的神使,可以不死,殺了其他人就是!
青鸞周身妖力流動,胡無恨和窮狗三瞬間被壓倒在地上,他們的每一寸骨骼,都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似乎下一刻就會徹底破碎。
本來停滯的傳令官,耳邊有風吹過,響起溫和的聲音。
“有邪祟和凡人,試圖蠱惑林寒教主,為了防止林教主被矇蔽,救出林教主!”
這些話,如同浪花一波波擴散開來,邪祟看向林寒身邊胡無恨的眼神,多了一些殺氣。
林寒不自覺皺起眉頭,這些邪祟整整齊齊向前一步。這一看就是高人所立,充分考慮了不同情況下的妖力情況,分佈的及其均勻!
氣勢滾滾,聲勢浩大!
這些邪祟認得林寒,也認得百丈金身,可他們更清楚,青鸞火鳳的可怕。
兩者相權,對這位扶不上牆的林教主動手,他們不會有絲毫猶豫。
林寒露出一抹苦笑,天底下的事,就是這麼奇怪。
他從天北城逃到雲上城,又從雲上城逃到搖光府,再從搖光府逃到水雲城,被趕出來後,來到這曠野荒郊。
真是心累,想要好好庇護一方,總會有人打著各種名義靠上來,然後陷自己與不義。
甚至,辛辛苦苦照看好幾年的弟子,追隨的邪祟,也在這一波又一波中損失殆盡。
夠了!
林寒眼中冒出戾氣,他看著邪祟,眼中滿是冷漠!
這裡不是雲上城,他也不是之前的林寒!
他隨手抓向腰間,青萍劍浮浮沉沉,他用力攥上劍柄,劍身抖動,劍鞘周圍的虛空隱隱被撕裂!
林寒全然不顧,他牢牢抓住劍柄,劍身一寸寸離鞘!
無邊的凶氣,無邊的銳氣,天地間所有的光彩都被這麼一劍奪了去。
離鞘一寸,劍氣暴漲十丈!
“殺!”
“殺了他們!”
邪祟從來就不知道害怕,最讓他們害怕那個,生死不知。
向前,向前,一路向前!
用牙齒,用爪子,用妖力,去殺了對手,吃他的肉,喝他的血,這才是邪祟應該過的日子。
一道青芒驟然出現在邪祟之前,青芒凝實,彷彿就停在那裡,隨後慢慢飄向邪祟。
早覺不對的高階邪祟,早早躲在後面,只有前排的邪祟一股腦撞上去。
沒有聲音,沒有異常,這道青芒只是從邪祟身前劃過,邪祟都沒有太多感覺!
每過一人,青芒加快一分,走過一個萬人隊,他的速度已經要用眼睛去追!
唰!
青芒消失在天邊!
“殺...”
前排的邪祟眼看就要湊近雷霆戰將,之前他們拼命維持陣法,現在的靈力已經不足夠讓他們維持。
但是,即便他們平素不懂事,現在也清楚,已經到了危急存亡的時刻。
無論是指甲還是牙齒,都是守著最後一道關隘的力氣。
年幼的孩童和婦女在後,精壯的男子在第一排,他們鼓動身邊的雷光!
每個人都是天劫餘孽,天劫是毀滅也是新生。
有人小聲啜泣,但所有人都看著眼前的邪祟,眼都不敢眨一下。
福禍無門,躲不過!
他們暗暗攥緊拳頭。
突然,前排的邪祟喊殺音效卡在喉嚨裡,然後他們將自己上半部分身子丟了過來!
鮮血四溢!
旁邊的邪祟也是一般無二,有的是攔腰截斷,有的是丟了兩條腿。
眼前整齊的邪祟萬人隊,頓時變成血淋淋的屠宰場。
沒由來,徐三折感覺喉嚨發乾,他默默遮蔽眼睛,似乎不忍再看!
也是在此時,一隻金色的腳,落在血跡斑斑的戰場上,向前一路前行。
林寒手中青萍劍錚錚作響,尚未揮動,無邊的凶氣就讓周圍試圖靠近的邪祟化作飛灰。
“青鸞火鳳?”
幾個呼吸,林寒徑直奔向中軍,在他眼前,正是青鸞火鳳。
林寒這句話不帶什麼溫度,青鸞火鳳甚至沒起身,她們舒服的躺在一張躺椅上,曬著太陽。
“林教主,你在做什麼?”青鸞瞥了林寒一眼。
“是誰矇蔽了你?值得你如此大動干戈?”
“青鸞,窮狗三和胡無恨在哪裡?”
“林教主說這些我就聽不明白,不過我這位妹妹說了,她略懂一些火焰之術,讓他和你說說如何?”
話音未落,火鳳浮空而起,周身烈焰籠罩。
和當初對陣蕭萬山完全不可同日而語,這烈焰彷彿虛空都承擔不住,不住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