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條件!(1 / 1)
華貴的攆走過大地,到處都有人看著,可最終無人動手。
原因無他,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攆中人的身份。
真的是那個人人得而誅之的大魔頭!
既然是真的,不妨將之前的狂言收一收,等這個魔頭過去再狂。
傳言中,這個魔頭是殺不死的!
宋啟銘一直留意四周,他的金身安置在蓬萊,這道身影是林寒神力催化。
本來沒什麼擔心的,但是不知為何,他一直感覺自己後背竄冷風。
彷彿隨時都會有人動手!
倒是林寒,全然不在乎這些,甚至還從路邊折了一隻桃花,隨意在手中揮動。
眼前就是齊河,這條河貫穿搖光府,河對面就是瑤光國,邪祟的國度。
甚至水中的邪祟,都分為兩部分,一部分保持原有邪祟的身份,一部分拜入瑤光國。
看到林寒他們接近,不少水族的妖怪都浮在水面上,偷偷打量著他們。
“林教主,要過河嗎?”宋啟銘小聲開口。
“宋大公子,你想過河嗎?”林寒臉上浮現一抹笑意。
早已習慣林教主偶爾的不著調,宋啟銘抬起頭,看向河對岸。
對岸的青苗綠瑩瑩長滿河灘,有邪祟守著青苗,還在青苗中打理一二。
若是忽略他們邪祟的身份,儼然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和這邊的岸邊一比,竟然分不出來,到底哪邊才是邪祟。
“林教主,這些邪祟在耕種,看起來和人一樣,我們可以過河!”
“他們像人,就可以給他們談條件!”
林寒點點頭:“宋大公子吩咐的是,過河!”
話語出口,抬著攆的邪祟毫不猶豫走入河水中,這些邪祟本就是海中的妖族,此刻踏波而行,攆還是四平八穩的。
“宋大公子,你說這些邪祟為什麼要耕種?邪祟也好,妖族也好,口腹之慾其實並不強烈!”
“他們吃人,也不過是萃取人的精血,煉化自己的妖血,這些糧食對他們來說,毫無作用!”
“他們既然耕種,說不定也會養些家禽,你說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宋啟銘是林寒身邊目前最像人的一個邪祟,有些事情的答案,林寒經常問詢與他。
“林教主,在下不知!”
“是真不知道,還是不敢想?”
“真不知道!”
“邪祟控制齊河多久了?”
“兩年有餘!”
“還好,搖光府還沒到賣兒賣女的地步,再過幾年就說不準了!”
“說不定,一斗的麥子,就能換個大丫頭呢!”
宋啟銘沉默不語。
岸邊,青鸞帶著十幾頭邪祟守在這裡,看到攆接近岸邊,他們一同朝著林寒行禮。
林寒略微抬了抬眼皮,示意這些邪祟起身。
青鸞眼角帶笑,本就秀麗的臉龐,顯得更加漂亮。
“林教主大駕光臨,小地方真是蓬蓽生輝,城中請!”
“帶路!”
林寒的眼神在青鸞身上一掃而過,他臉上同樣帶笑,根本沒有停下或者起身的意思。
青鸞臉色不變,周圍的邪祟一擁而上,將林寒圍在其中:“林教主海涵,這臨河城城中崇拜您的邪祟太多,這些護衛是防止他們衝撞了您。”
“整個瑤光國都在等待您的駕臨,他們等您太久了!”
字字句句言真意切,若不是當初差點被青鸞火鳳追殺的走投無路,說不準林寒還真就信了他的鬼話。
不過,會面的時候大部分都是如此虛偽,像是和宋明一樣開門見山,倒是少見的例子。
那還是借了宋啟銘的光,宋明的確極其看重這個大孫子。
“無妨!”林寒敲了敲扶手。
縱然被邪祟包圍,抬攆的妖怪還是沒有絲毫驚慌,哪怕是手都沒有抖一下。
彷彿周圍的邪祟都不存在一樣。
名叫臨河城的城池,大門早已開啟,門口有很多邪祟一字排開,將其他邪祟攔在外面。
青鸞倒也沒完全說謊,是有許多邪祟,這邪祟還在拼命朝林寒這邊擠。
他們喊著林教主、喊截教的都有,還有不少人跪在一邊,拼命的朝林寒磕頭。
而青鸞和宋啟銘,從進城開始,就一直在留意林寒。
過去的事情,無論是青鸞,還是宋啟銘,他們都是參與者。
林教主狼狽的時候,他們見過,見過林教主如何倉皇出逃。
誰也不知道林教主會不會記恨某些事,然後突然大打出手。
越來越靠近一處宅子,宅子上的對聯重新裝裱,甚至門口的獅子,都被擦得一塵不染。
隨著抬攆的妖怪進入宅子,青鸞終於鬆了一口氣。
宋啟銘則是暗道一聲可惜,這些居民,大部分都是真心的。
只要林教主振臂一呼,就不知道有多少邪祟會瞬間靠向他,可他偏偏一言不發。
而且,邪祟的地方,就是龍潭虎穴。
可林寒居然全不顧可能的埋伏,以及周圍陰晴不定的邪祟,就這麼大搖大擺進了邪祟的府邸。
“青鸞,說吧,埋伏了多少邪祟,準備將我一舉拿下?”
林寒從攆上起身,伸了一個懶腰,自顧自看看周圍。
紫葉檀木的傢俱,整個大殿都有一股奇異的香味,而大殿兩側清一色站滿邪祟,每一個都有妖丹境界的修為。
這股勢力,之前能輕易壓得州城隍坐鎮的城池,沒有喘息的空間。
此刻他們出現在這裡,也絕不是為了好看。
“林教主,你不遠千里,從蓬萊而來,怎麼不得先談談條件,談得攏不就萬事太平。”
“十三州中的城隍大部分目光短淺,你跋涉這麼久,都沒有請你停下來,稍稍歇息片刻。”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咱們才是一夥的!”
青鸞吐字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林寒耳邊唱歌。
“我們邪祟也好,妖怪也好,終究是天地孕育的靈物,和那些只知道一味盤剝天地的人族不同。”
“不知道林教主要擷取的一份生機,可有我們這些沒來及出海拜訪蓬萊邪祟的份?”
“青鸞,送你一枝桃花!”
林寒隨手將手間的桃花遞給青鸞,神力流動,這桃花已經離開樹木好幾日,可還是沒有絲毫變化。
“我以為在齊河,咱們就得動手大打一場,沒想到青鸞大人居然還讓我上了岸,入了城,還有一杯清茶奉上。”
“既然如此,我倒想聽聽你的條件?”
說話間,林寒直視青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