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青鸞侍女!(1 / 1)
這種力量,這種實力!
卻要如此做,陰謀論不成立。
陰謀是建立在實力基礎上,現在的林寒面對這位大老爺,有個屁的實力。
“青鸞,我不能久留,還請替我招待神明老爺!”
“隨後,你服侍神明老爺百年,我已封印你的大部分神力,控制之法交於林教主之手。”
“還望你兢兢業業,仔細聆聽神明教誨。”
青鸞不是火鳳,她的脾氣不急躁,可這一句,還是讓她幾乎跳起來。
不過,瞬間她就低下頭:“諾!”
“還望林教主海涵,百尺山封印尚在,在下真身撐開封印,一時不能真身拜見教主。”
“無妨!”
林寒微微點頭。
一句話沒說完,大老爺的身影已經消失,與此同時,青鸞身邊的一塊玉佩驟然破碎。
林寒暗呼一聲僥倖,大老爺出現時間不久,但是對於這種修為的大妖怪,這時間足夠他將林寒分成十八段。
還有,大老爺真的將控制青鸞封印的方法告訴自己,有解困三天到三個月的,也有永久解困的,還有封印加重的。
等於是將青鸞的小命都交給自己,有機會一定要試試真假。
好事,這絕對是件好事,有這個,何愁不能和瑤光國達成協議。
和瑤光國達成協議,意味著也能和搖光府達成協議。
想必那道天劫,就能讓當權的那人,看出來一些端倪!
青鸞心中也劃過僥倖的念頭,玉佩是大老爺賜下保命用的,即便上次面對天劫,這方玉佩都沒有觸發。
可在今日奇蹟的觸發,一定是因為剛才林教主那一劍。
但是,大老爺的禁令,同樣讓她心緒不寧,遵守是一定要遵守,但是大老爺為什麼讓她這麼做?
大老爺一直對通天候老爺、截教很是恭敬,這件事青鸞火鳳知道。
但他也的確默許了青鸞火鳳對截教下手,若非如此,即便她們有一百個膽子,也絕對不敢做這種事。
想不明白!
百尺山百指山!
大老爺站在小廟之外,眺望瑤光國的方向。
他突然出現是有有原因的,這原因沒必要告訴任何人。
他掌心有一道傷口,深可見骨,明明是分身降臨,可這道傷硬是跨越千山萬水出現在他掌心。
不可小覷啊!
...
林寒的攆抬出大殿,街道上擠滿狂熱的邪祟,這些邪祟好像對之前的大戰一無所知,全然沒有恐懼的念頭。
林寒並不停留,甚至根本不開口,任攆走向齊河!
在宋啟銘身邊是青鸞,她恢復人身,一張俊秀的臉上,滿是溫和的笑容。
表情不要寫在臉上,這是她從蛋殼出來都知道的道理。
每個人的道不同,要抽取萬物的生機,就要熟悉萬物。
要熟悉萬物,就要和他們做朋友,再在他們背後下手。
這是族中長輩教導的道理,只是青鸞天賦太高,這道理不等她咀嚼完,她已經走到族中長輩都沒有走到的高度。
其實林寒很不願意帶上他,一個女妖怪,還是大老爺身邊的人,這和帶著一個間諜有什麼區別?
但有些事就是這麼無奈,比如達成協議的時候,這一條就寫在協議中。
作為臨河城和蓬萊合作的根本條件之一。
這協議會在一個月內傳遍瑤光國,要不了多久,第一批人族就會出現在蓬萊。
其實,蓬萊不缺妖怪,也不需要人,但是林寒需要。
他的記憶中,只有人才算香火,邪祟壓根就不算。
山河正神貌似不要信眾,可林寒也是真心想要救一些人族,就當是還了雲上城的債。
來瑤光國簡單,回去的路一樣的簡單。
和邪祟談好條件,和搖光府談條件就簡單的多。
至少,不需要林寒親自出現。
這點,人就要比邪祟好得多,人會權衡利弊,永遠選擇對自己有利的答案。
條件並不苛刻,只是要一些生民而已,反正搖光府也從來沒把這些生民當人看。
“林教主,我想去水雲城看看!”
路過水雲城,宋啟銘忽然開口。
“不行!”林寒想都不想,隨口拒絕這個要求。
宋啟銘腦殼一定昏了,這時候去水雲城做什麼?
挑釁嗎?
已經在搖光府亮過肌肉,不需要再次挑釁。
宋啟銘不再說話,他本來就不擅長和人打交道,得到明確拒絕之後,更是不知道如何繼續說。
青鸞悄悄看了一眼宋啟銘:“林教主,咱們又不趕時間,何不去水雲城看看呢?我看宋公子好像有要事!”
宋啟銘感激的看著青鸞:“是,林教主,鄭府主埋骨之地好久沒去看過,我想送點紙錢。”
林寒並不回頭,也不開口,抬攆的妖怪速度一點也不慢。
這就是答案。
其實,只要宋啟銘說出原因,他就會鬆口。
但現在這個樣子,青鸞做個好人,卻顯得林寒裡外不是人,這就不行,這個青鸞必須得敲打。
本來看她也不順眼,老道的血債,林寒一刻都沒忘過。
萬千生民死亡,死就死了,生生死死很正常,林寒有愧疚,但真是一直壓在心頭,那也不現實。
老道就不一樣,林寒能記住的人就那麼多,這些人就是這幾年來的全部。
抹殺他們,等於抹殺林寒的過去,林寒一刻不敢忘。
沒太久,林寒一行來到海邊,一路上黑甲衛沒有出現過,城隍也沒出現過。
彷彿他們都是透明的一般!
海風吹動浪花,拍打著沙灘。
無聊的海妖,在水中浮浮沉沉,吐著泡泡。
自從林寒下令,這些海妖就很少襲擊岸邊的人和邪祟。
林寒抬了抬手,攆一步抬入海水中,他輕聲開口:“青鸞,帶著宋啟銘去一趟水雲城,祭拜一下鄭府主和其他人,不要殺人!”
“我回到海邊,你們就可以進入府城,他們不會輕易動手,人的彎彎繞太多,膽小的也多,和邪祟不同!”
“宋啟銘,替我燒一份紙錢,再帶一壺酒過去!”
已經走了大半天的路程,青鸞難以置信看著林寒,壓在心底的話,差點就脫口而出。
“為什麼不早說?”
可她最終還是沒說話,臉上的笑容稍稍扭曲,就恢復本來的溫和。
宋啟銘則是一臉激動,就連步子都有點穩不住。
林寒並不看他們,而是眺望蓬萊的方向。
做個討厭人的管事真好!
...
雲上城經歷大劫,已經是一派破敗,即便是邪祟都覺得晦氣,不會輕易到此。
可就是這片廢墟中,有倒塌的橫樑不停的蠕動,這種事已經持續半月之久。
就在今天,橫樑滾到一邊,一隻手忽然伸出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