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你這殼有多的嗎?(1 / 1)
“哎,林教主,您都設好圈套了還問我有什麼用?”
窮狗三一個軲轆滾下床鋪,他雙眼神光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眼睛裡面的蒼老。
他每一步都好像走在刀劍上,即便他是鐵打的漢子,此刻面容也有些扭曲。
“看來,這顆雷就是我的?”
“話說回來,其實吧,雷也沒什麼不好!”
窮狗三不等林寒回話,一把捏起雷靈丹,這顆雷光捏起瞬間,就在灼燒窮狗三的指尖。
可他沒有鬆開的意思,而是一仰脖,咕咚一聲吞下去。
有時候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累,所以林寒踩了踩窮狗三的腳。
然後,他瞬間出現在三人面前,在三人反省過來之前,直接把對應的靈丹灌進去。
徐三折,既然還想淬鍊自身,那就伐髓煉骨丹!
劉巖玉,沒有水,就給一個火。
至於蕭萬山,他一開始就沒得選,林寒替他做的決定。
雷是最狂暴的力量,一個瞬間,窮狗三週身佈滿雷光,數不清的雷電在他筋脈中流轉,似乎下一刻,這個身體就會炸裂。
劉巖玉和蕭萬山也沒好到那裡去,他們一個渾身冒火,一個身邊出現許多蒼白的手。
唯獨例外的是徐三折,他一臉痛苦捂著肚子,用驚人的毅力下了床,直奔馬桶而去。
天底下的事,不破不立,林寒不害怕失敗,反正還有一個保底封神,折騰不死,都是小事。
‘老徐,真特麼臭,我說一句,你記一句!’
“八九玄功,囊括天地之變,是肉身極致的法門...”
“窮道長,你要炸提前說一句,我稍微避一避!”
“既然,你還沒炸,那我說一句,你聽得懂就眨眨眼!”
“九天雷化煉神訣...”
“蕭萬山,你想死想活,我也不知道,你現在沒死,我就和你說點別的!”
“六道鎮魂大法...”
“劉天子,你這個控制的最好,但我不知道應該教你什麼!”
“吞日神功,好好記,好好學!”
林寒的身影在房間內遊走,他們一個一個氣息穩定,隨即陷入沉思。
徐三折更是沒有離開馬桶。
風吹雞蛋殼,財去人安樂!
這次下了血本,若是他們成長不起來,至少還有個保命的手段。
眼見所有人安靜,林寒的走進房間的陰影裡,只剩下屋子裡忽明忽暗的燈火,以及黑暗。
這條道不好走,但總要走!
...
周濤跟著懷玉,懷玉和徐夢芝壓著龐紫煙,自從聽完周濤的話,懷玉是茅塞頓開。
瞬間就被他想出來一個餿主意!
不是海妖嗎?
不是脫殼嗎?
沒關係!
兩條腿的活人不好找,四條腿的王八多的是,借殼一用,有機會就還。
金甲今日在海岸巡邏,他也是突然感覺背後竄冷風。
所以,他隨手緊了緊身上的鎧甲,說是巡邏,實際上就是接引。
總有些妖怪會慕名而來,然後因為資質不過關,抱怨一句天道不公,截教有眼無珠,之後就會離開。
大部分時間都是這些瑣碎的事!
真說是大張旗鼓進攻蓬萊的,倒是沒有,即便是火鳳親至,她也就是暗戳戳在遙遠的海面出手。
這個林教主和窮歐三共同設計的陣法,足以讓尋常攻擊落不下來。
金甲的修為不是很高,他很受林教主信任。
但即便如此,他也是化形境界的邪祟,尋常寒暑不侵。
這莫名的寒意是怎麼回事?
忽然,金甲眼前一花,徐夢芝出現在身前。
他略一分心:“徐夢芝?你來幹啥?又有任務?”
“金甲,不是他,是我找你!”懷玉的聲音來自身後,金甲勉強扭過頭。
“懷玉道長,你有什麼事?”
“我想問一問,你這個殼,有多餘的嗎?”
“你說啥?”
“我有一個朋友...”
“哎呦,這個小姑娘可真俊啊,懷玉道長,你就這麼不講究?”
“徐師姐和你肝膽相照,相扶終老,你這就準備移情別戀?”
“金甲,把你的嘴給我閉上!”徐夢芝小臉一紅。
“我說錯了嗎?我...”金甲的話卡住,他看著小道身後的周濤,莫名其妙兩條腿都在抖。
“見...見過怒濤鯨周大人?”
周濤點了點頭。
金甲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上。
“周師兄是過來學習的,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的殼有多的嗎?”
“...”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胡說什麼?”
“夢芝,自己動手吧,你扶著紫煙,我來!”
“啊!住手,別亂來!”
金甲瞬間有些慌亂。
...
水雲城外,青鸞步子很是放鬆,她簡簡單單在周圍踱步,看都不看一臉糾結的宋啟銘。
她是林教主的囚徒,是大老爺的禮物,她不會對宋啟銘如何。
說起來,宋啟銘這種修為的神明,當初她一口氣就能打死十幾個。
現在忍住沒有嘲諷幾句,也就是她多年讀書的功勞,否則早該吊起來收拾一頓,讓他見識見識她折磨人的高超收益。
從來沒見過這麼墨跡的男人,他想去水雲城,卻在門口兜圈子兩個時辰。
很難相信,前不久,就是這個人陪著自己去的搖光府。
宋啟銘不知道怎麼走進城中,更不知道應該怎麼和鄭府主他們說。
辛辛苦苦抗爭那麼久,最後水雲城生民十不存一,他一個城隍,還是靠著邪神才苟延殘喘吊著一口氣。
所有的一切,結果彷彿早已註定,他們當初死在這裡,拋頭顱灑熱血,反而像是一個笑話。
他們什麼都沒有改變。
好一會,宋啟銘終於狠下心,他向前一步。
水雲城的大門無聲開啟,上面的黑甲衛更是一言不發,接到搖光府的旨意,現在不能對這兩人動手。
宋啟銘每一步好像有千斤重,他勉強控制住自己,走進近城門,靠近內城城牆,青鸞跟在他身後。
隨後,他伸出手掌,輕輕拂過內城城牆。
“宋大公子,你再磨蹭天都要黑了,你不是來見你朋友嗎?”青鸞忍不住開口。
“已經見過了!”
“你朋友是城牆磚?”
“不是!他埋在城牆下面,死在城牆之上。”宋啟銘聲音落寞。
“哦,弔唁完了嗎?說起來,你朋友好像是死在我手裡的!”
“要是復仇,我隨時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