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內訌!(1 / 1)
劍拔弩張!
大殿裡都是火藥味!
好一會,織月攔下劉巖玉,小道攔下徐夢芝。
小道環顧四周,他知道自己腦子笨,所以他一般不說話。
可現在,好像沒有更好的選擇。
“幾位,我有些話想說!”
“哼!”
劉巖玉從鼻子發出聲音。
姜月卻靠近小道一些:“懷玉哥哥,你說!”
“島上現有妖怪二十餘萬,其中大部分都修為有成,這些妖怪可否構建幾道線!”
“環島的陣法有破損可能,這種事一開始就知道,天底下還沒有真的固如金湯的城,也沒有真正攻不破的城門!”
“咱們損失大,對方的損失也不小,如果耗下去,說不定有機會撐過去這一波!”
小道聲音不大,這也就是些很初級的看法,蓬萊這些年一直在擴張!
厲害的時候,每個月都有幾座山頭被趕過來。
“你們要是準備等死,就再爭一爭,不準備的話,不如想想這些事!”姜月緊跟著開口。
“哼,島上這麼久以來的妖怪,大部分都是不想摻和東海爭端的,這是當初蓬萊邀請他們前來的條件!”
“這麼長時間,蓬萊一視同仁,根本沒有額外照顧的傾向,人心不齊,怎麼用?”
劉巖玉毫不客氣開口。
“可以用!”徐夢芝看了一眼小道:“這些人來到蓬萊,有各種各樣的原因,但是根本原因卻是因為神殿裡這位神明老爺。”
“他是蓬萊的根本保障,若是神明老爺希望他們出手,他們一定會出手!”
外面不停有妖怪出手撐天之柱,整個蓬萊的陣法越來越奇怪。
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在一刀一刀削去蓬萊的外殼。
“好!”
劉巖玉從來就不是扭捏的人,只是被壓制已久,看到徐三折的不作為,他瞬間就來了脾氣而已。
劉巖玉答應,剩下人也沒有其他意見,這個設想最開始就提出來過。
東海都是水妖,蓬萊卻不是,蓬萊有水妖,有陸地的妖怪,甚至還有凡人。
這條條框框,就導致蓬萊根本沒可能在海上與對手分高下。
徐三折仔細看了看外面:“既然如此,幾位如此分開,將修為淺薄和弱小的海妖遷往神殿山,徐夢芝和小道,你們處理此事。”
“做完後,你們守在神殿山那裡,若是有人趁亂破壞,就地格殺!”
“其他人,分別圍繞學院、街道一塊將人員整合!”
“姜月,九霄蕩魔大陣,繞著防備的力量展開,你們要在前排潰敗瞬間就後撤!”
“我們儘量拖時間,神明老爺在上,他不會放棄蓬萊的!”
徐三折提到神明老爺,剩下幾人也默默挺直胸膛!
說得對,神明老爺不會輕易放棄蓬萊。
這明明是一句簡單的話,卻在所有人心口點起一朵火焰!
...
“報,血鯊大人,蓬萊陣法有減弱的跡象!”
血鯊化作人身,是一個穿著紅衣的清秀少年,只是眉目間彷彿有無盡滄桑。
他開口也很是年輕:“哦,是嗎?攻破那個奇怪的山還需要多久?”
“回大人,預計還需要五天左右!”
“把聚靈族除老頭外的人,殺十五個,然後把老頭帶過來!”
“是!”
沒有人追問為什麼,幾聲慘叫,老頭出現在血鯊身前。
“老頭,你居功甚偉,一時間就找到蓬萊陣法的缺口!”
“可是速度太慢,你還有別的辦法沒?”
柔和的聲音,彷彿帶著無盡寒意,老頭渾身都在打顫。
“我我...”
“不好意思,猶豫也算時間!”
血鯊隨意揮手,身後又是幾聲慘叫。
這慘叫聲中,老頭眼角都是淚水,他腿腳發軟,癱倒在地上。
“怎麼樣?”血鯊問道。
老頭渾身顫抖,勉強回道:“回大人,陣法兩個口,才是立身根本。”
“這一側有一座奇怪的山,另外一座山一定在陣法之中,對側方位,偏差不會太大!”
“兩側同時...陣法吹彈可破!”
“好!帶十個聚靈族的過去,若是資訊有誤,就全殺了!”
“是!”
...
蓬萊上,所有人都知道外面的事情,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遇見。
可這次不同,這次居然讓所有人遷移,防止他們遭遇不幸。
甚至,還有一些妖怪被抽取,作為駐守此地的力量。
每時每刻,海上都有雷鳴,到處都有喊殺!
能夠成為妖怪,在東海中活下來,這些妖怪誰都得經歷坎坷。
舒服幾年,為了神明重新動手,牴觸情緒並不多。
況且,在蓬萊培養的些許兒女之情,也讓他們多出來一份柔意。
他們的婦孺兒童,優先被撤到後方!
即便將來有個三長兩短,婦孺兒童也能堅持到最後!
這就夠了!
在任何一個地方,都很難把妖怪當做人看,要麼是耗材,要麼是邪祟。
真若是死在此處,將來神明老爺歸來,也自有庇護。
這些許念頭被姜月傳遞到徐三折耳中,徐三折瞬間就熱淚盈眶!
他們這些人只顧著防禦血鯊和修行,很難和這些妖怪打成一片。
若是要說的話,還得是林教主,只有林教主走過這些大街小巷,甚至規定地上來的貨物的價格!
第三天!
神人一氣陣法驟然消失,在最後一刻,小道他們幾個為了防止陣法靈力反噬,幾乎同時收回靈力。
陣法的突然消失,也讓血鯊這邊一陣錯愕,不過眨眼間,喊殺聲在蓬萊四周響起。
憑藉山勢,入島之後,蓬萊這些妖怪就聚在一起。
九霄蕩魔大陣籠罩地上的妖族,地上的妖族兵器有點不入流,可他們為了參加這場大戰,都將這些兵器磨出來寒光!
神人一氣陣籠罩蓬萊這麼多年,殘存的力量已經滲透到蓬萊每一個地方,除了一直都在九霄蕩魔大陣,其他陣法短期內無法張開。
所以,瞬間這些妖怪就撲到一起,兵刃揮動,到處是哭喊,到處是慘叫!
在這方哭喊中,一個人影走出神殿,彷彿是沉睡無數歲月,他的臉色蒼白,沒有什麼血色。
每一步走出,都彷彿在地上落下一個黑色腳印。
小道最先發現這人,他不自主開口:“蕭萬山,你要幹什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