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喝酒就斷片,你學什麼酒仙劍訣?(1 / 1)

加入書籤

小道有點恍惚,他覺得好像在做夢,又好像和人在爭鬥。

周圍有火焰,也有奇怪的叫聲。

甚至夢裡又夢到那個骷髏掌櫃,和之前一貫賤嗖嗖的掌櫃不同,這次掌櫃憤怒的想說些什麼。

一直到睜開眼睛,掌櫃的聲音才聽清楚。

“喝酒就斷片,你學什麼酒仙劍訣?”

小道晃了晃頭,想把頭疼和噁心一塊甩出去。

只是他的動作忽然停住了!

徐夢芝在他身邊,趙澤的手搭在他肩膀,正是他的靈力牽引,才讓小道醒過來。

他們二人的動作和小道一樣,定定的看著天空。

正午的日頭正高,幾個等待處刑的人一字排開,不知道城隍爺用了什麼手段,這些人看上去很是清楚。

為首的第一個人,正是老道!

他耷拉著腦袋,看不清表情,但是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小道一眼就能認出他。

“啊!”

小道慌忙向前,趙澤伸出另一隻手牢牢拉住他。

來不及了!

城隍爺處刑自然不用兵刃,生民頌唱中,金色陽光匯聚一處,形成一把巨大的刀。

這把刀溝通天地,普普通通又光芒萬丈,似乎刀就該是這個樣子。

城隍爺侍者崔明的身影也拔高許多,他頌念著這些人的罪行。

直到斬字出口,大刀忽的落下!

小道張大嘴,他哭不出來,整個人好似被抽走全部精神,呆在原地。

徐夢芝更是第一時間扭過頭,她不敢看!

“呼!”

起風了!

小道眼睛一眨,熾熱陽光組成的大刀突然倒飛而回!

怎麼回事?

一片片祥雲匯聚,霞光萬千,霞光正中,老道無措的抬起頭。

虛影在他身邊凝聚,是一個穿著大紅鶴絳綃衣的身影,他身邊帶著一把長劍。

明明霞光萬千,卻有無邊的凶氣從虛影身上冒出來,崔明都慌忙避讓。

只不過多看幾眼,周圍的生民就慌忙去護著自己的眼睛,即便如此,許多生民也是淚流不止!

老道不過心念一動,束縛他的枷鎖就紛紛脫落,他站在空中,卻像是腳下有實地,沒有感覺任何不適。

通天神老爺,這是通天神老爺!

小道的願望嗎?

老道臉色複雜看了小道一眼,然後他向前一步,靠近城隍殿。

機會難得,有些事正好可以做!

他一步走出,整個身影迎風便長,變得有幾十丈高。

城隍嶽啟辰喜歡看斬人,這些土地一個一個膽大妄為,也只有斬人的時候,有些土地才能想起來自己是城隍,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可現在不行,在天空異變出現的剎那,嶽啟辰就回到城隍殿!

能夠對抗純陽之刃,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還是小心觀察才是。

他一邊後退,一邊示意周圍的使者上前。

和上次對抗老黿不同,這次的使者的泥像挨個晃動,沒一會他們彷彿突然有了血肉。

哪怕是在天空宣讀罪狀的崔明也是如此,和平素用的替身不同,這神像是他們的根本。

若是神像有損,他們輕則重傷,重則灰飛煙滅。

可他們毫無辦法,和那些大土地不同,大土地是由城隍爺提名,州城隍任命的。

城隍爺可以不喜歡他們,可以大罵他們,但是無法對他們直接動手。

但他們就不一樣,只要城隍爺一個念頭,他們立馬就會灰飛煙滅。

所以,四位侍者沒有絲毫猶豫,他們一個一個立在老道身前:“何方毛神,膽敢冒犯城隍殿!”

崔明這種人、這種神侍那裡都有!

他們有善心,也沒有壞到骨子裡,但是錯事也從來不會少做。

老道找的不是他們,所以他伸出手,輕輕將這幾個撥到一邊。

本來老道的虛像就比這幾人高大的多,流淌著凶氣的手剛剛近身,崔明幾個周身的香火之力都無法流動。

他們拼命鼓動身體的香火之力,對抗這些凶氣,只是這些凶氣彷彿無窮無盡,他們剎那間已經容納到了極限。

老道不以為意,向前一步!

凶氣突然從崔明身體的另一邊冒出來,他整個身體彷彿變成一個篩子,到處都在冒著凶氣。

呼吸間,他再也無法維持自己的神軀!

“啪!”

“啪!”

幾聲輕響,侍者全部消失,只留下幾個破損的泥像,泥像的七竅都流出鮮血!

老道一驚,這是神明之死!

如此簡單?這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就死了?

通天神老爺下手也太狠了!

不過也好,通天神老爺神力無雙,他才有底氣來問問城隍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縱容邪祟,為什麼要他的小命!!

他伸出手,一把掀飛城隍殿的屋頂,居高臨下看著城隍爺那尊神像!

城隍爺不知道去了哪裡,神像彷彿只是一個泥像。

老道修行多年,他無比清楚,無論如何,損毀這座雕像,城隍也絕對不會好受!

還有就是,這邊的動靜,城隍絕對會知道。

“哼,躲什麼躲?還有下屬為你送死嗎?”老道刻意放大聲音,這聲音轟隆作響,如同一道雷滾過拾光城。

鴉雀無聲,城隍殿沒有任何一句回答。

“看看,這就是你們的神!”

老道冷哼一聲。

“再不出來,我拆了你的神像!”

說話間,老道手慢悠悠摸向腰間長劍!。

忽然,一個男子出現在老道面前,他身上的神服繁複古奧,每一筆彷彿都是勾動天地!

這人和神像幾乎一模一樣,他的眼裡說不出的彷徨。

嶽啟辰!

城隍爺嶽啟辰!

他轉了轉身子,面無表情開口:“這位邪神,你想做什麼?”

“你為何勾結邪祟,殘害無辜百姓,殘害剩下的守夜人?”老道聲音冷冽。

“哼,那是因為你無知!拾光城一共一萬一千九百餘戶,萬一邪祟暴起,要死多少人,你可想過?”

“現在只要很少一點人,就能穩住邪祟,給拾光城爭取發展時間,我為什麼不能做?”

“那幾個守夜人也是,他們的職責就是守著拾光城的夜晚,結果呢?”

“結果讓邪祟蠱惑了銅爐街不算,還險些拆了城隍殿,他們不該死嗎?”

嶽啟辰一臉不屑,他抬頭看著老道。

“所有人都知道落日湖有邪祟,邪祟會吃人,這訊息就是城隍殿告訴他們的!”

“只要我們小心點,有這些英雄甘願犧牲,那麼,早晚拾光城會有對抗邪祟的能力,也會讓更多的人活下來!”

“現在你只圖一時痛快,貿然和邪祟開戰。萬一守不住拾光城,又該死多少人?”

“還是說,你能請到州城隍的援軍?”

嶽啟辰字字句句清清楚楚,明知道他在胡說,老道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方法反駁他。

他歷來嘴拙!

“無知的邪神只管動手,但求不要傷了城中生民一人,我嶽啟辰沒有庇護好拾光城,我甘願一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