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窮狗三道長,自己人你也偷啊?(1 / 1)
小米粥,一碟鹹菜,外加兩個雜糧饅頭。
客棧的早餐簡單又清淡。
小孩子多加半個雞蛋。
掌櫃認真看了看小道和徐夢芝,最終還是給加了一個雞蛋。
只是二人都沒什麼心思,一大早起來,老道居然丟了!
說是丟了也不對,應該說老道跑了,給二人留下一封書信然後跑了。
書信內容很簡單:“有些男人是一夜間長大的,事已辦完,神明老爺神名為通天教主,帶著徐夢芝回太平觀,我在太平觀等你!”
這是鬧得哪一齣?
廢了這麼大勁來到萬事觀,就為了讓自己和徐夢芝獨自從萬事觀返回太平觀?
這都叫什麼事!
本來徐夢芝還在懷疑書信的真實性,小道仔細看了看筆跡,確定了,就是老道的手書。
要返回太平觀也不是太難,這些路都是官道,為了這次辦事準備的銀子還在徐夢芝那裡,支撐他們回去輕輕鬆鬆。
不過,來都來了,怎麼也得去看看萬事觀。
反正現在老道不在,也不擔心穿了幫。
二人用過早餐就離開客棧,無事城一直是慢悠悠的,雖然是清晨,但是所有人都是不慌不忙的。
唯獨門口一人,見到小道立馬跳了起來。
小道定睛一看,正是昨晚的窮狗三。
其實小道還是有點怕他的,當下就有點踟躕,倒是徐夢芝很確定,這夥躲著他們還來不及,完全不用顧忌他。
所以,她拖著小道向窮狗三走了過去。
“懷玉道長,這是準備去哪裡?”窮狗三擠出來笑容。
“萬事觀!”小道規規矩矩回答道。
“嗯?你為什麼要去萬事觀,你不是應該回家嗎?”
“沒去過萬事觀,怎麼也要去萬事觀看看。”
“不行,你得回家!”
“為什麼?”小道和徐夢芝同時抬頭看向窮狗三。
窮狗三略微抬高臉:“不為什麼!”
眼見二人不為所動,窮狗三低下頭:“那個,乾元道長臨走前請我暗中照拂你們回家。”
“道長,暗中照拂的意思應該是你悄悄照拂,我們不知道吧?”
“事是這麼個事,什麼暗不暗的沒必要!”
“所以,我們先去萬事觀,然後再回太平觀有什麼影響嗎?”小道一臉疑惑。
“本來吧沒啥影響,只是本道昨晚想到要和你們走這麼久,路上不帶點東西不合適。”
“就去萬事觀種樹的那裡,借了一點瑣碎銀子,為防止他們不知道誰借的,還給他們留了個言。”
“然後他們太熱情了,非要送送我,盛情難卻,我剛打發完他們,再回去不合適!”
“不是吧,窮狗三道長,自己人你也偷啊?”徐夢芝眼中滿是驚奇。
窮狗三撓了撓頭髮:“這不是偷,修道人的事,能說偷嗎?這是借!”
“那道長什麼時候還?”
“我們八個師兄弟,七個都被捆起來打,要不是我身手矯健,也得糟了毒手,還什麼還?”
“好!”小道暗暗點頭,徐夢芝豎起大拇指。
“所以咱們趕緊出發,防止那群窮酸老道下了山,那可就麻煩了!”
“守不住借來的錢,這就違背了我們窮狗閣的規矩!”窮狗三催促道。
小道和徐夢芝對視一眼,隨即兩人撒丫子朝山上跑去。
...
太平觀。
一夜無事。
那口棺材開啟又自己蓋上蓋子之後,沒有絲毫異動,一晚上都是如此。
瑤華守了它一夜,直到清晨才返回房間。
徐三折睡得很晚,起床時間倒和平時差不多,沒辦法,李玉川醒的很早。
別的事李玉川都在模仿徐三折,唯獨這件事不行,他起床後就得把徐三折抓起來。
縱然不情願,徐三折也沒太好的辦法,畢竟,不能和傻子講道理!
哎!
他慢悠悠在前面掃院子,李玉川慢悠悠在他後面掃院子。
那口棺材呆在院子的角落,上面還被瑤華貼了一道符篆,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一個上午,道觀都沒有什麼人。
徐三折乾脆坐在一遍曬太陽,昨天葉玄還送了他一隻小夜貓,此刻小夜貓就趴在它懷裡。
其實陽光傷不到這些邪祟,它們只是不喜歡陽光罷了。
此刻的小夜貓就懶洋洋的打著盹。
臨近中午,門口的動靜,讓徐三折抬起眼睛。
只一眼他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夜貓都一臉迷糊的睜開眼!
不是一個人,是一群人走進道觀。
為首一人和徐三折年歲相若,只是明顯更有銳氣。
正是徐一波!
徐一波直挺挺走向徐三折:“哎呦,弟弟在道觀做什麼呢?”
他刻意在弟弟二字上加重了讀音。
“不做什麼,數錢呢,從徐家帶走了不少錢!”看到徐一波第一眼,徐三折就猜出他的心思。
所有徐家人都來了精神,他們一個一個看著徐三折。
有按耐不住的七嘴八舌開口:
“這錢是徐家的,交出來!”
“你憑什麼拿我們徐家的錢,你都不是我們徐家的!”
“生兒子沒屁眼的玩意,把錢還給我們!”
徐三折重新坐回椅子上:“徐家主,怎麼連幾個族人都管不住,到底誰說話管事?”
“都特麼別說話了!”徐一波提高嗓門罵了一句,好幾位族老眼皮一翻,朝著徐一波擠過來。
只是徐一波順手從袖子摸出來一根棍子,這些族老才消停下來。
“弟弟,交出來吧!”徐一波盯著徐三折開口。
“交出來什麼?”
“明知故問,你從徐家帶走的錢財!”
“哦,我帶走了多少錢財?”徐三折直視徐一波。
徐一波眼神有點慌亂:“至少一萬兩!”
“厲害厲害,徐家主,族老族老管不住,賬冊賬冊看不明白,我看徐家在你手上也就要到頭了!”
徐三折一臉冷笑:“等你什麼時候查清楚我到底帶走了多少錢財,我一準全部給你。”
“不會你連這個都查不明白吧?”
徐一波略一低頭,周圍族老七嘴八舌開口。
吵吵鬧鬧,又說不出來個所以然。
忽然,徐一波抬起頭,他臉上帶著奇怪的笑容,是那種幸災樂禍的笑容。
“弟弟,我記得你有個兒子叫做徐飛熊對吧?”
“聽說他留戀花叢,可好幾天沒有回來了!”
徐三折眯起眼睛,看著徐一波。
“我還聽說,昨天滿春樓有位客人馬上風死了,現在還沒找到家人!”
“弟弟,你說不會這麼巧,飛熊也在滿春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