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遲到太久的正義,沒有任何意義!(1 / 1)
對付一個生靈的神像、一群凡人,即便是陸成,也不覺得有留手這個必要。
按照之前的慣例,將不能打死的人,皮肉打得爛些,奄奄一息,剩餘人全部打死即可。
不過李好之前說的事,多少讓他來了點興趣,趙樹生的想法他沒有問,但像他們位高權重,怎麼可能沒有幾個上不得檯面的親戚。
所以,他刻意關照過,正常打!如果這個徐三折捱過一百棍,就是法門有效,後一百棍聲勢浩大,卻要傷不到人。
若是徐三折挨不過一百棍,那這個法門就是糊弄人的障眼法,死便死了,不需要多看一眼。
在動刑的時候,陸成也在觀察徐三折,果不其然,徐三折氣息自始至終沒有亂,甚至身體內氣血流動,很大程度壓制住傷勢。
法門是真的!
既然如此,那就可以留他一命!
至於其他人嘛,就沒有這個必要!
打死算了,怎麼也得給其他人一個警示。
瞬間,哀嚎四起,只是這些聲音,一個個低了下去。
不見陸成有何動作,下面護衛會意的鬆開徐夢芝,若是徐三折扛不住,這個徐夢芝也沒有留下的必要。
徐夢芝雙目含淚,她看看小道和丟過來的徐三折,手忙腳亂想要給瓊良幫忙,但怎麼也插不上手。
至於瓊良,陸成看都不多看一眼,瓊林閣的作風是出了名的不擇手段,沒必要因為一件小事,和他們扯上關係。
處理完太平觀的事,趙樹生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陸判身邊護衛向前一步:“今日處置太平觀,諸位當銘記於心,當安分守己,須知律法難逃。”
“天道無情,天元府為眾生謀取一份生機,諸公切不可有輕慢之心,當時刻懷揣敬意。”
“前車之鑑,後車之師,為生民安居樂業,趙大人、陸大人不辭辛苦。”
“今吉時已過,另擇吉時繼續審理,還請諸位...”
“且慢!”一聲叫喊,壓下去滿場嘈雜,大聲宣讀頌詞的護衛,下意識斷了一下,看向人群。
聲音來自有修為那群人,即便是陸成和趙樹生都眯起眼睛。
“哪位開口?還請現身一見!”護衛提高聲音!
話音未落,一個和尚打扮的人走出人群,自有幾個護衛上前,將他控制在中間。
不過初入凝氣期的修為,驟然被這群人近身,和尚雙腿都在打抖。
“嗯?爾乃何人,報上名來!”
“貧僧是相國寺的志明,我要舉報,舉報太平觀豢養邪祟,謀害我相國寺主持圓真大師,以及志遠、志覺兩位師兄。”
趙樹生臉色不變,陸成微微皺眉,他向前一些,護衛識趣的讓開通道。
“你是說太平觀?”
“是!”
“你是說本大人太平觀檢視的不夠端詳?”
“啊?不敢,我沒這麼說!”
陸成看了趙樹生一眼,隨即開口:“今日吉時已過,明早徹查相國寺及太平觀!”
“來人,將相國寺所有僧人控制住,防止他們暗通邪祟,栽贓他人!”
志明剛準備開口,自有一道力量讓他說不出話。
陸成自顧自後退幾步,連帶著趙樹生突然就沒了身影。
只有一個個護衛,將相國寺僧人看管在原地。
他們旁邊,剛才宣讀誓言的護衛,默默脫下身上的鎧甲,老老實實跪在一邊。
另有一個護衛,抽出一根鞭子,一下一下抽在他身上。
挨抽的護衛,看向志明的眼神滿是怨恨,不過口中卻說打的好。
說自己看管不力,讓無關人等隨意開口,壞了規矩,該罰。
打的好,萬一有人蠱惑人心,會影響陸大人判案,該罰。
志明勉強回頭,這件事憋在心裡很久,他誰都沒說過,哪怕是圓直都一樣。
這個機會他也等了很久,直到看到天平觀人幾乎死完,他才有了勇氣。
他看不到圓直的表情,卻能看到志一面如死灰。
志明忽然有點不確定,莫非是自己做錯了?
...
小道是窮狗三揹回道觀的,徐三折是紅錦揹回來的。
道觀二三十人,棍刑後活下來的只有兩人,其他人紅錦花了錢,請人幫忙收殮。
這些人為太平觀做事,也因為這事被牽連,最後丟了小命。
怎麼也得好好傳送!
只是現在紅錦眼中只有徐三折,徐三折傷的很重,強撐著下來就昏了過去。
還好,他氣息還算是穩定,只是周身筋骨皮都被打傷,沒有一兩個月修養,床都下不來。
至於小道,他傷的要比徐三折重得多,他一開始在吐血,服下窮狗三的藥丸之後,才算是真正將鼻息一口氣平穩下來。
他沒有氣血之力,只有身體瑣碎的靈力,這些靈力不值一提。
即便是窮狗三,眼神都滿是凝重,按照最樂觀的估計,小道即便能活下來,也是個廢人。
他的骨頭斷的七七八八,筋脈更是一團糟。
回去的路上沒有人開口,只有徐三折偶爾呻吟聲,和小道血滴落的聲響。
太平觀內一個人都沒有,窮狗三在房間生起火,將小道和徐三折安頓好。
他不止一次看向神殿,神殿內那尊神像的情況,他要比小道看的清楚的多。
神明老爺呢?
林寒呢?
都去了那裡!
這個太平觀本就根基淺薄,今日有人受刑而死,更是會傳遍四方,毀掉這本就不多的根基。
而且太平觀觀主懷玉,主要管事的徐三折,一個比一個情況要慘,他們能不能熬過今夜都還是兩說。
莫非,神明老爺捨棄這裡,捨棄他們所有人了嗎?
...
博湖。
林寒離開湯坪村就來了博湖,相較於湯坪村,這邊的情況更糟糕。
胡無恨控制住博湖的邪祟,讓它們隨意出手,所以,這裡十室九空。
只有成群的野狗,對林寒狂吠。
媽的,想要對付城隍李好,不是個簡單的事情。
這個李好牽扯太多,周邊大小土地還容易解決,天元府就很難辦。
至於州天元府,更是一個龐然大物,僅僅兩根觸鬚壓過來,就讓林寒不得不裝死才能躲過這件事。
也就是說,想要藉助凡人,擁有對抗城隍的力量,幾乎不可能。
這些人心容易凝聚,更容易被打散,小恩小惠,成不了什麼大器。
就算有個十年二十年謀劃,站穩一方,最終還是會被上面輕輕一口氣吹成飛灰。
所以,兩件事都要做,一件事凝聚凡人人心!
第二件事,邪神就得藉助邪祟的力量!
十年二十年,李好等得起,林寒可等不起。
遲到太久的正義,沒有任何意義!
雖然這也算不得正義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