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一醉解千愁(1 / 1)
聽到熟悉聲音,埋頭扒飯的江丘不由轉頭望去。
只見一青年身著黃色長衫,手裡拿著佩劍,俊朗臉上自有一股不羈灑然,不是華山派大弟子令狐沖又能是誰。
江丘也是沒想到沒了田伯光和儀琳令狐沖還會來這回雁樓,看來他這大師兄是和這回雁樓割不斷緣分了。
雖然因為原著中令狐沖表現的不負責和酒鬼作風江丘一向心中對其頗有微詞,但也絕談不上厭惡的意思。
畢竟令狐沖再不著調現在也只是找著機會就偷摸著喝酒,該乾的正事還是會幹的,平日裡在江湖所為之舉也是俠義為先,起碼也算是為華山派掙了些好聲名。
甚至因為有江丘存在的原因,老嶽的壓力小了不少,有空就會管教令狐沖喝酒之事外帶督促練武,故而現在這令狐沖比起原軌跡來說好了不是一星半點。
能來這回雁樓除了填飽肚皮也為不了別的,江丘也沒有多想令狐沖出現在這裡的緣由,只是開口招呼道:
“大師兄你也沒吃飯吧,快過來入座。”
說完江丘又扭頭讓小二加一副碗筷,畢竟只是多一個令狐沖,也確實沒有再加菜的必要了,大不了江丘自己剋制些便是。
遇著江丘這同門親師弟,令狐沖自然也是不會客氣,提著劍一溜煙就跑過來坐上空著的長凳上。
令狐沖落座後,江丘也是怕其不認識天松師徒二人。
為了免得鬧出尷尬,江丘伸手引薦:
“這位是……”
江丘話剛出口就被令狐沖打斷:
“天松師伯嘛,我跟天松師伯可比你熟。是吧?師伯!”
天松道長也是放下筷子微笑回應:
“不錯,貧道月前才見了一次令狐師侄,今日相見,師侄還是這般灑脫不羈,這少年風發意氣倒是真讓貧道豔羨。”
“師伯過譽了,倒是師伯怎的也來了這回雁樓,不應是直接上劉師叔府上嗎?”
見此天松道長也是再度解釋了一遍,令狐沖心中疑惑頓解。
“大師兄你又是為何沒跟著師父師孃一起,莫不是路上遇上了尼姑淫賊什麼的?”
趁著小二還沒送上碗筷,江丘也是趕緊將心中疑惑吐露出來。
眼下回雁樓並沒有什麼淫賊劫持俏尼姑的戲碼,按理說這令狐沖應該是不會與嶽不群一行分開的才是啊。
“呸呸呸!什麼尼姑淫賊的,二師弟我可提醒你這次劉師叔金盆洗手恆山派可是也來人了,倒是可別在一眾師叔師伯面前說些這種胡言亂語。”
“好了好了師弟這點事還是省得的,大師兄你快說為何沒跟著師父吧。”
江丘好奇心沒有得到滿足,也是根本不給令狐沖轉移話題的機會。
“這…”
令狐沖瞧著桌上還有泰山派的師伯師兄,也是覺得有些難言,不過終究還是自暴自棄:
“嗨!還不是喝酒誤事嗎!師父原是讓我去給人送封信,誰知道在路上讓我撞見了個聊得來的江湖朋友。
師弟你又不是不曉得我那點臭毛病,朋友當前無論如何也是要來點小酒的。
原是想著將那廝喝倒了就去繼續送信的,誰知那人酒量著實驚人,我反是被他灌得一灘爛泥,丟了好大一通臉面。
再加上送信,耽擱了時日,這才來得這般晚。”
江丘是一向不好喝酒,天松師徒二人因為是道士也是平日不喜飲酒。
三人聽了都是覺著無語,尤其是天松道長。
此前見著令狐沖天松只是覺得這師侄天生自帶些瀟灑勁頭,現在想來那瀟灑勁多半是喝酒喝出來的,酒鬼常常掛在嘴邊的一醉解千愁嘛。
不過江丘也是見怪不怪,畢竟對令狐沖的酒鬼本性早已知曉得一清二楚,只是在他江某人面前令狐沖卻是不必擔心能喝醉酒了。
“大師兄,我可是提前把話放在前頭了。
師父一向不允你多喝酒,師弟我也不喜歡那物什,現下管飯不打緊,想要吃酒卻是莫多想了啊!”
令狐沖雖然聽得吃不了酒有些遺憾,但也知道江丘這話沒說錯,實是為了他好,故此也是哈哈一笑:
“師弟這話說的,了不起一頓酒罷了,師兄我又不是沒吃過,倒是這肚皮卻是再不用些飯菜就要叫喚了。”
說罷,令狐沖大聲招呼著小二:
“小二哥,拿個碗筷怎的這般拖沓,在下的肚皮經受不住了。”
“來了來了!少俠莫怪,今日這活計著實太多,實在是人手支應不過來。”
“不怪不怪,小二哥你自去吧。”
說罷,令狐沖也是盛好了飯,桌上四人繼續動筷吃菜。
只是桌上江丘四人雖是同樣是五嶽劍派中人,吃相卻是截然不同。
天松道長和遲百誠想來是持道日久的緣故,縱使肚中有些飢餓,吃起飯來也是慢條斯理、細嚼慢嚥,確實有君子的斯文儒雅之風。
再看另一邊,江丘和令狐沖卻是清一色的風捲殘雲之勢,讓天松道長有些懷疑最近華山派是不是財政有些緊張,給江丘二人餓了幾頓才放下的山。
事實當然不是如此,江丘是因為天生能吃,再加上方才天松師徒二人不信自己的飯量,現下自然是想用事實證明一番。
而且令狐沖可以作證,江丘現在這副模樣已經是因為有外人在場收斂了,在華山上吃得可是有威勢多了。
令狐沖則是實屬無奈,實在是從小就和江丘這好師弟搶飯搶大的,知道江丘的底細實力。
別看眼前這一桌飯菜看著不少,但若是江丘認真起來,怕是不用一盞茶就見了精光。
一方面令狐沖也確實沒說假話,肚中實在飢餓,若是錯過了這一桌,就算江丘已經點了下一桌,只怕也是要等得心焦。
不如自己先填個飽肚,讓吃相儒雅的天松師徒二人繼續吃熱乎的。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令狐沖也是勉強在第一桌清空之前安撫好了自己的五臟廟,只是將天松師徒二人嚇得不輕。
“令狐師侄,你們師兄弟二人怎的吃起來都是如此……豪放?”
天松道長說到一半,想了想還是用了個委婉點的說法,免得大家面子上過不去。
令狐沖卻是見怪不怪,邊打著飽嗝邊回應:
“嗝!師伯有所不知,我二師弟不在的時候我也不是這般的。嗝!眼下只是無奈罷了。
反正以二師弟的性子,有師伯師兄在場,想必是還有一桌的,師伯與師兄等等下一桌便是。嗝!師弟我沒說錯吧。”
正如江丘深知令狐沖是個酒鬼一樣,令狐沖又何嘗不清楚江丘是個飯桶。
天松道長更是一臉驚訝地望向嗝都不見打一個的江丘,原來這師侄真有這般大的肚皮啊,方才還以為是在說笑呢。
江丘只是回了個矜持的笑,沒有多做言語。
因這回雁樓內並沒起什麼多餘風波,江丘四人也是用完飯後稍作歇息便是一同結伴去了劉正風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