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獨臂(1 / 1)
史登達為了不負費彬的囑託,兩眼也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中戰況,只待有人顯現頹勢便要向著一旁的劉菁動手。
此刻場中卻是打得正是激烈,定逸以恆山派的獨門絕技天長掌法對上丁勉的一雙肉掌,兩人都是見招拆招,有來有往,一時是難分高下。
劉正風與陸柏的戰況更為兇險,因為方才的一系列事情,劉正風現在是盛怒出手。
別提什麼五嶽劍派同氣連枝的情分,若真是同氣連枝,那嵩山派也不會逼迫他劉正風到這種地步。
往日劉正風不論和誰比鬥都是要收著三分力,若是對手功力太深劉正風自然是早早甘拜下風,沒必要鬧得大家臉上不好看。
若是對面功夫不夠,劉正風也是點到即止,再說些寬慰之語。
現在則是完全不同,嵩山派之人慾置劉正風於死地,劉正風自然是沒有留手的道理,卻是用著十分的力打著一套衡山的有名拳法——青天攬明月。
這拳法說來簡單,不過是將內力運於拳上,猛然打向敵人而已,實際上卻是變勢無窮,勁道連綿卻又時有時無,使人防不勝防。
這套拳法此番被劉正風盛怒使出,端的是威力無比,招招都是勁力勃發,聲勢浩大。
陸柏眼見劉正風使的如此拳法,再加上劉正風欲要殺人的目光心中警醒,即便自信自身武功比之劉正風要略勝一籌也是招招全力以赴,不敢有絲毫大意。
雖然陸柏應對小心,可因為劉正風只攻不守的緣故,身上難免受擊添了暗傷,自然劉正風同樣也是不可避免的受傷。
兩人不停地互相給對方增添新傷,但卻都是強行忍住,外人倒也是真看不出來什麼名堂,只會覺著兩人打起來甚是猛烈但又旗鼓相當。
再說到嶽不群與費彬這邊,因為沒使劍的緣故,嶽不群以華山破玉拳對上了費彬的大嵩陽神掌。
費彬的一套大嵩陽神掌使得大開大闊,氣勢非凡,又因為極其得心應手,硬是叫嶽不群這正與之拆招的敵手都覺得賞心悅目。
不過嶽不群一手破玉拳雖然是沒練到費彬使大嵩陽神掌那般的神妙境界,但在紫霞神功內力的加持下也是虎虎生風,真有幾分劈金破玉的意思。
一時間嶽不群費彬兩人也是僵持不下,各有勝負。
不過嶽不群到底在內力上更為佔優,因為在場有得意弟子江丘這個底牌,不擔心出什麼意外,也就全力催發紫霞真氣,直接將費彬打得連連倒退。
見著費彬隱現敗相,史登達也是覺得時機已至,當即就準備動手讓身旁的劉菁發出慘叫分走劉正風嶽不群等人的注意力。
只是史登達卻不知江丘已經關注他多時,他手上一有動作的時候江丘就知道這人要鬧么蛾子,當即就直接前去阻止。
“喝!”
江丘怕史登達下手太快,神行過去時還運滿了內力大喝一聲。
只是這一喝下來,不光是史登達突然被震得不動,在場所有人都是晃了一下心神。
江丘卻是注意不到那麼多,疾掠過去後,一劍劈向史登達正欲行兇的手臂。
因為力道太大,江丘下劈的佩劍沒有一絲受到阻礙的感覺,史登達握劍的手臂登時齊根而斷,一時間血流如注。
斷臂的史登達率先爆發出慘叫:
“啊!我的手!”
旁邊的嵩山弟子看著如鬼魅般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江丘也是一臉驚悚,心下驚慌的同時對著江丘舉劍提防。
聽到史登達的慘叫嵩山弟子也是紛紛扭頭望去,看著痛苦大叫的獨臂史登達都是驚叫出聲:
“史師兄!”
後方雖然傳出慘叫,但卻並不是意料之中的劉家家小,反而是負責實施計劃的自家師侄,嵩山三個太保都是意識到不對勁,定然是出了什麼重大變故。
是以在江丘那一道喝聲下回過神來後,費彬三人沒有想著要偷襲哪個,反而是各自隔開敵手招式,紛紛往後退了幾步方才回身看去。
只是這一看下來,場景可是完全出乎了費彬三人的想象:
那個幾番礙事的江丘提著劍尖滴血的長劍佇立不動,自家師侄史登達變成了個獨臂人,原本該貢獻慘叫的劉菁卻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捂著嘴。
費彬三人不難得知,江丘這個華山的臭小子又一次打亂了自家的計劃,讓方才三人的一番籌謀又是泡了湯。
只是這江丘是如何做到的呢?
從對面過來如此迅速需要不俗的輕功,那一聲大喝震懾了他們的心神,想來這江丘不是練了什麼高明音波功夫就是有著一身比他們這群老傢伙還要渾厚的內力。
瞧這江丘面相如此年輕,想來應該是碰了什麼機緣在江湖上學了什麼高明音波功夫。
畢竟費彬三人和華山派打交道多年,可從沒聽說過華山派有什麼高明音波功夫的傳承。
費彬三人料想眼下已成定局,在失了先手的情況下,嵩山派佔不到優勢,計劃是無論如何也要落空的了。
無奈接受籌謀落空的事實,費彬卻是不能放過江丘這個每到關鍵就誤事的華山弟子。
江丘這輕功如此高明,內力也定然不弱,想來華山除了大弟子令狐沖,應該就是這個江丘最為天才。
若是能除掉這個江丘華山派的天驕,想來也算是打壓了華山派的發展勢頭了。
更何況這江丘如此不識相,正該有個悽慘下場讓旁人知曉他們嵩山派是得罪不得的。
費彬心中想著置江丘於死地,不過剎那間就有了定計。
費彬先是望著史登達的方向,做著一副悲怒的模樣大喊了一聲:“史師侄!”,隨後用力瞧了一眼持劍不動裝高手的江丘。
最後費彬猛的一回頭,指著江丘向著嶽不群怒聲道:
“嶽師兄,這就是你華山派教的好弟子。小小年紀,如此心狠,竟是突然對我史師侄下如此辣手,嶽師兄你華山派今日須得給我嵩山一個說法,不然今日怕是不好收場!”
費彬這番開口,卻是直接倒打一耙,將江丘打成一個無辜傷殘五嶽同門的形象,以此來道德綁架嶽不群,端的是用心險惡。
嶽不群瞧見江丘斬斷嵩山派史登達的手臂亦是有些吃驚,不過卻也知曉江丘成熟穩重,從來不做什麼無緣由的事,自然也不會因為費彬的一番話就服軟,而是溫言出聲:
“費彬師弟還請暫息怒火,我這徒兒雖然頑劣,卻也不會做出平白致人傷殘之事。
眼下我徒兒將史師侄傷殘至此只怕是另有隱情,不如先由他分說一番原因如何?若確無妥當緣由,嶽某今日必定給各位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