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神鵰俠同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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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因著江丘與費彬兩人內力相差懸殊的緣故,眾人也並未等上多久。

在江丘深厚的九陽內力下,費彬縱是有心抵擋也是無法。

即使已經是全力以赴,費彬還是不消片刻就因九陽內力倒灌被擊倒在地,只是強行用手臂撐住維穩身子。

這邊費彬狼狽倒地,江丘卻是一副舉重若輕之模樣,運功完收掌後裝得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哎呀,費師叔你怎的裝出這副萎靡樣子。

江某原只是想用一成力道的,只是沒料到某些人生性喜好偷襲,驚慌之下只好多用了一成力。

我知費師叔你有意相讓,可也不至於這般狼狽吧?

哦!莫不是費師叔你其實並無大礙,眼下這般萎靡只是想再敲上我華山派一筆?!

江某可得提前說好,我華山派不及你們嵩山派家大業大,收入不菲,最近更是入不敷出。

我大師兄那個酒鬼一向好酒成性,昨天卻是出門在外酒都喝不上一口。

故而這銀兩賠償費師叔你就別想了,了不起再讓你打上一掌便是。

只不過,費師叔你若是沒勁的話可就怪不了我了啊!”

江丘不愧是出自以劍聞名的華山門下,這一番話說得可謂是“賤”氣橫生。

聽得旁邊默默吃瓜的令狐沖都是滿腦門黑線,這二師弟氣人就氣人,說點啥不好,偏偏要把自己拉出來丟人。

那倒地的費彬更是聽得心中登時鬱氣連結,再加上本就被內力倒衝得經脈紊亂。

兩相疊加之下,費彬也是終於忍將不住,臉色一白,一口逆血向天噴出,而後再也無力支住身軀,仰倒於地,一派氣若游絲之相。

“師弟!”

丁勉、陸柏原是怕貿然干預影響到費彬調息,只是眼下費彬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卻是再也容不得他們遲疑,立馬上前蹲下將費彬扶起。

丁勉扶起費彬後先是探了探鼻息,而後立馬從懷中掏出個白玉瓷瓶,倒出個黃澄澄的蠟丸出來,喂進了費彬嘴裡。

這蠟丸約莫是嵩山派從哪搞來的療傷神藥,費彬喉嚨勉力動了動吞下後,面色馬上就紅潤了不少,氣息也是恢復平穩,只是眼睛依舊睜不開。

看到費彬服了傷藥依舊如此,一旁的陸柏也是不敢大意,急忙以內力查探費彬體內情狀。

只是剛一搭上脈,陸柏就面色大變地收手,起身用手指著江丘憤聲道:

“你這崽子好歹毒的心腸,我費師弟不過是對你小懲大誡,你竟以內力拼得他經脈破碎,如此狠毒心思,莫不也是什麼魔教妖人不成!”

聽著這話,江丘卻是渾不在意地輕笑以對:

“你嵩山派當真是黔驢技窮了麼,自己不論吃了什麼虧第一個就是想到將人家名聲汙成魔教中人,沒了一點新意。

只是這誣陷未免來得太過勉強,就算江某不行自證之舉,恐怕列為也須先體諒恩師雪地撿我回山的辛苦才是。”

“呵!難怪心思如此惡毒,原來竟不知是嶽師弟從哪撿來的野種。難怪難怪!”

丁勉扶著重傷的費彬,也是不甘寂寞地以言語中傷江丘。

只是丁勉此言卻是真讓江丘沒了耍弄嵩山派一行的心思,只想教教他們如何好好說話。

蓋因雖然江丘此世不知為何被親生父母遺棄於雪地,不得已也好,不負責也罷,總算也是給了江丘這一世的生命。

在江丘心中,能有資格說他親生父母如何的,除了老嶽夫婦以及他自己,再無旁人。

這丁勉如此觸犯江丘逆鱗,叫江丘如何忍得住心中怒氣。

想罷江丘也是不待眾人反應,真正使出全力,一個閃身來到丁勉與陸柏身前分別賞了兩人一記勢大力沉的耳光。

江丘這下因為使出全力,身法已經快出殘影,廳內眾人都是隻聽到兩聲清脆聲響便見得丁勉與陸柏二人被打翻在地,一人捂著一邊臉,嘴角還溢位鮮血。

丁勉與陸柏兩人倒是有所反應,知道江丘突然閃身過來定是要動手的。

只是兩人方才作勢欲擋,江丘的手掌就已打來,快到不可思議,根本不給兩人反應的時間。

丁勉兩人心下驚恐,方才二人以為費彬落得如此悽慘是因為內力比拼的兇險,卻不曉得江丘武功身法強至如此。

不光身法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出手之快也是讓人絕望到極致。

不提丁勉二人如何驚恐,江丘卻是漠然出聲:

“此前江某不過是與爾等做戲,可爾等確實太不知趣,動輒辱我父母身世。真當江某是泥捏的不成?”

說著江丘微微低了低頭對上丁勉二人驚恐目光,輕聲道:

“以後說話可得注意些,再說如此言語,到時小心嵩山派可別被什麼魔教妖人滅了門。”

聽懂了江丘口中的威脅,丁勉二人也是面色驚憤:

“爾敢!”

江丘對丁勉二人並不繼續理會,反而是轉頭向著定逸一行攤了攤手:

“眾位長輩也看到了,這嵩山派之人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胡亂攀咬誣陷人的性子根深蒂固。

不知各位師叔師伯對這一眾嵩山派之人如何態度,可需要將之盡皆留下。”

說著江丘意義明確地掃了眼旁邊的數十個嵩山弟子,看得一眾嵩山弟子渾身一顫,紛紛避開江丘目光,竟是連對視都不敢。

實在不怪嵩山弟子窩囊,江丘方才先是斬下史登達臂膀,給其削了個神鵰俠同款造型。

隨後又是兩招弄殘了費彬,兩個耳光打得丁勉二人招架都來不贏,轉眼就倒在地上嘴角溢血。

如此彪悍戰績,怎不讓嵩山弟子心生畏懼。

若是不從心躲開目光,讓江丘誤會是不服氣怎麼辦。

雖說江丘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想把嵩山弟子全都“留下”,但人都是想活的。

縱然可能只是苟且多活一會兒,但如何也比當個兩軍陣前第一個被用作祭旗的好吧。

望著被自己斬斷臂膀的史登達都是一副懼怕的畏縮樣子,絲毫沒有一點小說裡反派的桀驁堅強,江丘也是自感無趣地收回目光,靜待著定逸一行人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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