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惡魔舞會的存在感(1 / 1)
“他們說有個骨車教,信徒相信有一輛載滿神明的骨車,拉動世界轉動……”範海辛對著唐吉坷德傻笑。
“我剛才聽見你說鬥獸場?”唐吉坷德問貴族,“你知道歐基布基麼?”
“歐基布基?”貴族完全沒有把範海辛、海辛範和唐吉坷德放在眼裡,也沒有想要回答的意願。
他只是扶著夢魘女魔的下巴調笑:“你知道嗎?”
夢魘女魔內心一片呢喃,沒有任何其他的反應。
“哦你也不知道,那我怎麼知道?”繞來繞去,貴族始終不說重點。
夢魘女魔就像是他手中的玩偶,也是他抵擋李閱詢問的擋箭牌。
於是,範海辛一把擰斷夢魘女魔的脖子。
沒有“夢魘之瞳”掉落。
夢魘女魔雖然沒死,但短時間內沒法回應貴族了。
“問你話呢,不要總岔開話題。”範海辛一開始聽到教派什麼的的確津津有味,但想起正事還沒有一點眉目,逐漸失去耐心。
這種層面上的社交,超出李閱的應對範圍。
李閱決定強問。
“你們知道歐基布基在哪裡嗎?”海辛範也緊接著掐斷戰士和商人懷裡的夢魘女魔的脖子,動作非常流暢。
“我們的新朋友……很沒有禮貌呢。”貴族與戰士、商人像是在看雜耍,相視一笑,面帶嘲諷地說,“我知不知道,與你們有什麼關係?”
“是啊,難道你們能撬開我們的嘴?”戰士微微開口,用舌頭配合做出一個下流的臉部動作,“就用你們無禮的話語,和不知道跑去哪個陰溝裡的教養?”
“又或者說……你們要和我決鬥?”商人拍拍自己的雪怪肚腩,一副貓逗老鼠的樣子。
顯然,貴族、戰士和商人不打算回應範海辛的問題,也不打算應下任何決鬥邀請。
對於惡魔舞會的規矩,他們當然比範海辛和唐吉坷德更加了解。
與此同時,當商人提到“決鬥”二字,長桌上的幾十位賓客都紛紛站起,面向範海辛、海辛範和唐吉坷德,隨時準備提出決鬥的邀請。
起身的賓客中大多數是惡魔,以及少部分人類。
李閱也不懂這貴族、戰士和商人怎麼使喚得動這麼多亂七八糟的賓客,只知道這麼跟他們繞下去的話,永遠不會知道有關鬥獸場的訊息。
顯然,這幾個人完全看不起自己。
需要用某種方式,贏得一些尊重。
“哈哈哈,不說話了?”商人面露得意。
“當然呀,不過就是第一天來舞會的愣頭青,連邀請函都不知道是從哪裡撿的。”戰士上下審視範海辛、海辛範和唐吉坷德,“這麼多場決鬥,夠我們看整晚的樂子,還能賭一手他們能堅持多少人……”
戰士說起的是一個現實問題。
即便範海辛、海辛範和唐吉坷德三面開工,殺光這些人也需要時間,到時候貴族、戰士和商人早就不知道跑去哪裡了。
“行啊,你們一起上。”
對此,範海辛的應對方法是,叫那些起立的賓客一起來。
賓客愣住,一時間不確定自己所聽到的是不是真的——沒見這獵魔人喝了多少酒,怎麼會醉成這個樣子?
長桌上的賓客,眼睛都望向貴族。
“動作快一點,我趕時間……”範海辛挽起袖口催促。
同時,李閱也在海辛範和唐吉坷德的影子裡寫字。
“別讓他們跑了,他們估計是知道什麼……”李閱囑咐海辛範和唐吉坷德看牢貴族、戰士和商人,同時叫他們等待漢尼拔那邊決鬥結束,回來用欺瞞之杖好好問問。
貴族、戰士和商人雖然有人脈,但自身強度應該不會到權柄之主的程度,可以用欺瞞之杖試一試。
“嘿嘿,滿足他。”商人眼睛一亮,笑容之中也攙雜一絲疑惑。
“我來幫你……”海辛範站去範海辛身邊,然後被範海辛趕回座位。
“看著他們,等漢尼拔。”
範海辛一邊下場一邊解析對手們,無奈地發現其中沒有高階惡魔,頓感無趣。
對手的主要構成是人模狗樣的暗精靈、怪人、牛頭人,混雜著一些躲在後排的人類;他們分散站位站在範海辛的對面,靜靜等待男侍把舞池這一側清場。
而見到又有勇者在舞池旁另開爐灶決鬥,從規模上來說還是一挑幾十,賓客們的熱情再度空前高漲。
舞會方野貼心地用夢魘女魔搭起人梯,供觀賞的賓客們落座。
舞池旁,儼然一個小型的鬥獸場迅速落成。
座位還是由身體柔軟、不斷扭動的女魔們組成,賓客等待決鬥開始的時候也絕不無聊,各玩各的,非常歡愉。
對面蛋糕裙的漢尼拔也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手上的動作頓時慢了下來,有感覺自己被冷落。
“殺戮杯!這是屬於惡魔舞會的殺戮杯!”
“這個勇者好沒規矩!好囂張!我愛了!”
“快!求求你們把他的屍體做成標本,我要第一個玩~”
觀眾們的呼喊聲連成一片,攻擊著範海辛的耳朵,李閱甚至生出一種重回鬥獸場的錯覺,竟然有一些懷念。
李閱注意到,哈羅茨也倚在夢魘女魔的人梯旁,一臉潮紅。
【惡意+744+944+1444……】
那是對手們貢獻的惡意。
“叮!”
決鬥鈴聲響,賓客們瞬間沸騰。
可他們只看到範海辛抬手,整條手臂被炸飛,朝著散落在對面的對手們迸濺……
骨導炮的炮筒從範海辛的手臂中探出,一炮下去,場中爆起火光;酒杯震裂、硝煙瀰漫,半數敵人被炸碎成肉泥。
爆起的氣浪並未傷害到圍觀的賓客,顯然他們沒有牽扯在“決鬥”職中,受歡愉之間保護。
硝煙還未散盡,舞池旁多了一處蠕動的岩漿池,範海辛大踏步跑去場中,腳下泛起火光,腿與黃金的半甲融為一行金液。
幾縷影子從範海辛的腳下射出,精準地罩住頭腦發懵、苟延殘喘的對手,輕輕一扯把他們扯在一起,然後扭成一灘肉團。
“卟……”
肉團墜入岩漿池,緩緩塌縮。
結束了。
範海辛撇撇嘴,對於沒有拿到惡魔點數感到不太滿意。
“嗷——”
“我要他,我要他,我要他!”
“我要他的手,要他的手在我裡面!”
觀眾們發狂絕叫,甚至有人原地暈眩,被男侍架去休息室。
“還可以嘛?”範海辛望向場外的貴族、戰士和商人。
這三位老賓客臉上的笑容尬住。
他們似乎有些想要離席,但範海辛的灼灼目光也帶來了觀眾們的注視,覺得現在就走的話,似乎有些不禮貌,於是屁股發燙。
漢尼拔那邊也已經打完,蛋蛋歸位,站在貴族、戰士和商人背後,對著範海辛擠眉弄眼,似乎是在確認要不要現在就騙他們。
範海辛清空一個長桌的賓客,也算是給漢尼拔騰出了位置,於是示意蛋蛋先落座。
李閱充分知道之前的問題在哪——三位勇者的存在感太低,賓客們壓根就不把他們當一回事,所以問起話來事倍功半。
現在這個問題解決了。
但正當李閱走出熔岩,想要重新盤問一下貴族、戰士和商人時,又被熱情的賓客們圍住了。
無數雙手伸到範海辛的面前,那是一個個“不能拒絕”的舞蹈邀約。
他們的狀態是飢渴、愉悅、貪婪、狂躁,恨不得原地就把範海辛塞進自己的身體。
李閱猶豫要不要叫蛋蛋嘗試欺瞞一下這些狂熱分子,但又有些心疼那些浪費在他們身上的魔力。
“啪!”
一聲響指為範海辛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