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骨牌2.0(1 / 1)
“先不詛咒。”
李閱公佈自己的決定。
“先留點……”李閱咕噥一句。
“留點什麼?”影影隱約明白,卻又不明白。
“既然不知道哪個是最有利於我們的條件,那就先留著不用,等需要時再用。”李閱依舊是那個實用主義者。
“反正現在鬥獸場已經可以運作,等殺戮渴望足夠,怎麼用都行。”
【研究鬥獸場的詛咒也方便我們構建自己的詛咒。】
【無論是鬥獸場……還是藏書庫。】
“而且我們不是有一位守門人嗎?”李閱擺動觸手,指向一旁的阿卡,“如果我們的詛咒是為了獲勝,那又有什麼比一位魔王級更穩妥?”
阿卡咧嘴,樂了。
【放心,諾萊摩爾最利害,我糊弄他的。】
李閱一邊說著一邊向影影傳念,安撫影子惡魔的情緒。
從揭幕戰的戰況來看,雖然在場和曾到場的有寶兒、戴門本本、七河、孟菲修斯和老山羊,但其實影影也有足夠的能力達成當前這樣的戰果。
阿卡還沒有完全發揮他的作用。
大多數時間,阿卡都是在拉著觀眾們的仇恨而已。
只是這個吸血鬼的戰鬥習慣不太好。
總是要先讓別人殺他一次,他才真的動手,抓不太到先機……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個,李閱在召喚阿卡的時候,才沒有引發他直接動手,所以也說不清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而且李閱也寧願諾萊摩爾和腦靈一樣,儘量不承受太大規模的目光——時間寶貴,可不能全部浪費在鬥獸場。
阿卡是個合格的底牌,也是鬥獸場能自主運營的重要一環。
【等下銅勺的骨牌做好,我就量產,還要麻煩你去陋山、倫德河送一趟……】
李閱接下來的行程排滿,主要是自己產出骨牌,然後叫影影使用惡魔航路送去各個地方,試一試沒有矚目和可憎卡牌加持下,一場能產出多少殺戮渴望。
【我都知道,別說了,合體吧……】
當李閱把想到的一切傳念給影影后,影子惡魔的反饋十分樸素——忙活這麼久,終於找到鬥獸場的運營方式、收穫詛咒,腦靈值得一場風暴。
【來啊,怕你?】
李閱與影影原地戰作一團。
阿卡紅斗篷一撐,為李閱和影影支起一座血紅色的帳篷,避免他們玩得太過火,教壞米尼米妮。
四面八方的魔物們也跑來慶祝——接著奏樂,接著舞。
要不是種族習俗,米尼米妮們甚至想直接在鬥獸場辦一個集體婚禮。
月色變幻,紅時將盡,鬥獸場從喧囂吵鬧到意興闌珊,第二天的報名也即將開始。
李閱本人像個老母雞一樣,躲在鬥獸場的地底產出嵌好學舌的骨牌2.0,堆在休息室,準備一會一股腦獻祭給紅袍主教瑞德寇特。
有牧羊人盯著,李閱儘量不動,減小自己的活動範圍,盡職盡責地當一個鬥獸場之王。
影影則早已帶著第一批骨牌出發去陋山,一路把骨牌散去紅油鎮、裂金山和倫德河,順便也清理一下惡魔航路的信標。
掃除舊的、標記新的,以防出現更多亨特拉爾。
在今夜紅時,也就是第二天的決鬥開始時,影影才會迴歸。
而今夜過後,鬥獸場重開的訊息將會傳到人類世界。
有多少人類會在這裡刷小心臟、大寶劍,就有多少股惡意匯聚成流,滋養鬥獸場。
李閱甚至有一個想法。
要是能把大陸上現存的教派都拉來打一打,是不是一個對它們非常有吸引力的邀約?
無夜教派應該是噶了,但不是還有揹負教派、四季神教、掩面會什麼的麼……
他們不都是想宣揚自己的強大信仰?
有什麼比直播更能讓大家見到各個教派的實力呢?
反正一個一個都是信仰坍塌後的邪教,背後有多少邪人、惡魔和紅袍祭司?
死了一點都不可惜。
不如為鬥獸場做些貢獻……
想到這些,李閱莫名亢奮。
不過這些都要在影影完成散播骨牌的任務後才好實施,李閱雖有些急切,但還可以忍耐。
此刻,鬥獸場的一切都井然有序地發展著,李閱透過畸變之眼,看著招待處小亭子那裡的選手們,十分期待今晚的收成。
在第一場揭幕戰後,僅過一天,鬥獸場就成為了魔王城的新時尚,吸引更多惡魔前來報名。
其中不知有多少想把鬥獸場之王拉下馬的,不知有多少嫉恨吸血鬼阿卡的,不知有多少想在第二天的戰鬥中一戰成名的……
但是從整體實力上來說,今天來報名的惡魔們與昨日差別不大。
也許是見到鬥獸場之王的醜惡嘴臉,也見到有能力轟掉孟菲修斯一臂的阿卡……魯莽的惡魔們已經死於第一夜,剩下的惡魔們還在觀望,企圖拼湊出新鬥獸場的真相。
又或者找到鬥獸場之王的弱點……
不過這些,李閱都不關心。
他一邊產出著骨牌,一邊解析過來報名的惡魔們,忙得不亦樂乎。
而隊尾,有一條黑袍身影,正老老實實地排隊。
他的身形十分模糊,他的心聲不被刺探,他的行跡毫不引人注意。
他是七河。
他的身上闇火繚繞,彷彿身前那位報名者多出來的一截影子,甚至連阿卡都沒有察覺到他的特別。
暗元素的七河融入魔王城的永夜,繞過禁忌森林、庭院、迷惑迴廊、月光小徑來到這裡。
要不是他不確定骨劍的執掌者身在何處,恐怕早就一道聖光,爆炸式地屠戮荒土上的一切;又或者是召喚一顆隕石從天而降,宣告著元素大魔導的到來。
當然了,李閱是不會現身的。
新晉的鬥獸場之王就與牧羊人對坐在荒土之下的骨房會客廳,產出著骨牌,等待紅時之前,獻祭給遠方的紅袍主教瑞德寇特。
正當李閱的惡魔圖鑑一次解析過排隊的選手,逐漸靠近隊尾的七河時,他的行動忽然被布袋裡的一枚骨牌打斷了。
那是來自不遠處的一個通訊。
是禁忌森林守林人的哀嚎。
“怎麼辦?霧沼被填平了。”
“我聽到蒸汽和火車的汽笛聲……人類馬上就要打過來了……”
“我借用森林低語,向芬特烏斯傳信,但資訊被隔絕了……”
“魔狼王失蹤了……”
“我也動用權柄,詢問魔王,但魔王大人沒有理我……”
“戰爭隨時都要開始了……”
“我應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