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骨車三百八十層(1 / 1)
透過紅袍巨孽,貓鼠隊與巨大骨車之間只剩下幾百米的道路。
這道路也被蛋蛋一炮抹平,暢通無阻。
貓鼠隊把雙腿轉成風火輪,急速接近巨大骨車。
骨車附近紅霧瀰漫,已經有紅袍祭司考慮要不要喚回攻城獸,用月光炮直接把這群怪異的藍貓打得內外翻轉。
“可別,可別……”李閱察覺到紅霧的動向,藍貓們的頭頂開始有汗珠甩脫在冰原上。
“咱還要用你們攻破冰眼呢……”
“你們要是死太多,耽誤進度怎麼辦……”李閱不是害怕直面攻城獸,而是希望骨車教能有一些分寸,別因小失大。
據李閱所知,紅袍主教應該是有智力的,不會像紅皮惡魔一樣,看到什麼都一窩蜂……
與此同時,看到外面的動靜,骨車教的核心人員們也被吸引回駕駛室開會。
諾萊摩爾和斯帕德被強制徵召回來,列席的當然還有瑞德寇特、薇妮、戴門本本和賣賣。
“它們是異端……還是革命軍?”賣賣率先發言。
在坐的都看過百年殺戮杯,當然知道貓鼠隊有一部分加入了革命軍,是革命軍旗下的重要戰力。
不過在今天之前,一直沒有人太過注意貓鼠隊的戰鬥力居然如此強橫,就連骨列車和紅袍巨孽都無法阻擋。
當然,攻破紅袍巨孽陣型的是斯帕德,所以賣賣埋怨地看著蝸牛。
“冰眼還沒有開啟,有不長眼睛的惡魔惦記其他的信仰……這很正常~”戴門本本甩了甩鏈子。
“它們好像……殺不死呢……”賣賣躊躇地摩挲著手上的戒指。
一群打不滅、殺不爛、攔不住的貓,正在飛躍紅霧,即將兵臨城下。
“只不過是被汙染的信源而已,當它們發現無法奪走骨車教的信仰後,就知道一切只是徒勞。”瑞德寇特依舊在以一個紅袍主教的角度,理解正在發生的一切。
畢竟貓鼠隊已經在百年殺戮杯上征戰過十幾場,營地又在冰眼旁邊,異端形象深入人心。
“放我們出去,殺了它們!”斯帕德大吼。
蛋蛋還想要再來一次回彈,直接一蛋砸爛巨大骨車的車頂。
諾萊摩爾也在斯帕德身後應和、請戰。
“不過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破壞攻城獸和復活祭壇的節奏……”
“諾萊摩爾,你保護下層的復活祭壇,那才是我們的要害……”瑞德寇特自顧自地說。
“遵命。”影影也立刻把駕駛室中的會議透過影兒告知李閱。
李閱沒想到瑞德寇特這麼聽話。
紅霧轉淡,那些已經有轉向趨勢的攻城獸又背過身,無視了進擊的貓鼠隊,繼續向遠方的冰眼傾注炮火。
“那異端怎麼辦?”諾萊摩爾不確定會派誰去對付李閱。
如果是薇妮的話,李閱沒有隨身攜帶火火,應對起來可能有點吃力——被火燒爛軀殼和皮膚就很難原地復活了吧?
諾萊摩爾想象薇妮與貓鼠隊遭遇時的畫面。
“骨車三百八十層,我還能讓它繼續生長,等這群異端來到駕駛室的時候……也許冰眼都被我們攻破了……”瑞德寇特並不認為貓鼠隊有能力攀爬這麼高。
同時,巨大骨車上開始生出骨質的細刺,不斷轉動,把外壁變成死亡的陷阱——這是瑞德寇特耗費許久才完成的儀式,用於控制骨車的骨質,增強外壁的防禦。
可惜,本質上,巨大骨車依舊是骨頭。
還摻雜了許多李閱的自愈之骨。
而自愈之骨是感應物……
換算過來的話,骨車就是李閱的。
看到巨大骨車外壁的變化,貓鼠隊來到骨車正下方,直接甩動雙腿,垂直奔上!
彷彿不受重力所限。
“總有一天,他會後悔用自愈之骨做主材料……”李閱控制所有的藍貓從大腿抽出骨棒,瞬間完成武裝。
“衝進來吧,衝進來吧……”瑞德寇特目不轉睛地看著。
“只要進了骨車,我有無數種儀式……可改變它們的信仰,讓它們為我所用……”
“大祭壇也會多出一角……”
影影把這一切實況轉播給李閱。
“三百八十層……誰呀這麼有空,會爬樓健身?”李閱一聽,沒有干涉骨車外壁的執行,也沒有輪動骨棒砸爛骨車的外壁,而是硬踩著細密的骨刺垂直向上。
千百隻貓鼠隊被攪爛了腿、碾破了身子。
但更多貓鼠隊從貓毛中分裂而出,持續向上,眨眼間就已爬過五分之一的高度!
太快了。
“嗯?”瑞德寇特沒想到貓鼠隊的信仰如此堅定,在這種程度的戰損下依舊爆發著信源,努力向上。
“你們所有人!都去!攔著它們!”瑞德寇特勃然變色,要求戴門本本、薇妮、賣賣、諾萊摩爾和斯帕德用全力。
“走!”斯帕德一頭撞爛駕駛室的外壁,自上而下砸去貓鼠隊爬滿的那面,順便還為李閱標記處了駕駛室的位置。
“不!你回來!”瑞德寇特沒有發現斯帕德的小動作,而是看到貓鼠隊疊羅漢一樣,在巨大骨車的中部撐開了一張網……
想起剛剛貓鼠隊的身體有把蝸牛彈回來的能力,瑞德寇特可不想駕駛室被砸爛,直接把斯帕德強制徵召了回來。
“你命令我?”戴門本本並沒有響應瑞德寇特的命令,端坐不動。
連帶著賣賣也一起擺出了架子,沒有出去的意願。
“影子惡魔先上咯~影子不行~我再出手~”只有薇妮饒有興致地把火點在駕駛室的那個大洞裡,向下看。
李閱感謝薇妮這盞明燈。
駕駛室中,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諾萊摩爾的身上。
【我要殺你了哦……】諾萊摩爾凝實在火焰旁,影子向下舒展,彷彿有一條聚攏正從巨大骨車的車頂飛下,為貓鼠隊帶來毀滅。
【你來啊,啪你?】
李閱率領貓鼠隊扶搖直上,攀爬到五分之四的時候,終於遭遇影潮的襲擊。
所有的藍貓都被影子瞬間縫住身體,固定在骨車的外壁,然後一批一批被細密的骨刺攪爛。
而只定格了這一瞬間,藍貓們一隻只褪去皮肉、迸散體液,掙脫了自己的影子,沒命地向上疾跑!
貓鼠隊褪下的皮囊在巨大骨車的外壁攪動,凝成流淌著的壁畫,訴說著血腥與決心。
貓鼠隊繼續向上!